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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良藥很可口 見謝星月並無半分憐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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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良藥很可口 見謝星月並無半分憐惜之情……

見謝星月並無半分憐惜之情,麻利起身準備離開。

沈流光一把拉住離開的謝星月,郁悶一口悶了湯藥,並把碗倒過來以示自己喝完全部湯藥。

謝星月接過沈流光的碗輕輕放下,緩緩坐會原來的位置,嘴角不經意勾起淺淺的笑意,眼神洋溢著得逞的喜悅,誇張不失優雅地表現出驚喜,“妾身就知道,王爺定能喝完的。”

郁悶謝星月拖腔帶調的調侃,沈流光臭著一張臉不說話,眼睛瞟著謝星月的神情。

“王爺?王爺?”謝星月戳著沈流光的手背,見沈流光不說話。那股傲嬌勁差點把謝星月逗笑,這小脾氣跟家裏的小澤月有的一比,賣乖湊過去,“王爺要是煩妾身,那妾身就先退下了。”

說完,佯裝起身。

果不其然,沈流光的表現全在謝星月的意料之內。

將謝星月拉入自己床上,謝星月挪動著身子避開傷口處。

“就這麽急著走?”沈流光的聲音充滿委屈和質問。

枕著沈流光的枕頭,謝星月笑著躺著床上,完全拿捏了沈流光的心態,聲音嬌柔溫婉,不急不慢。

“王爺不說話,妾身實在不知說什麽。”

“藥苦,說不出話。”

“良藥苦口,王爺可以用些蜜餞緩解。”

“本王不喜那些。”

桃腮帶暈,謝星月笑得嬌俏。

白皙的手臂圈過沈流光的脖頸,眼波流動含著柔情蜜意。

嬌艷欲滴的模樣把沈流光看失了神。

趁著沈流光恍惚,謝星月溫柔送上自己的唇。

像棉花一樣柔軟。

沈流光的意志被輕易擊垮,不斷奢求過多,撫摸著謝星月的臉頰。

“都說良藥苦口,本王覺得良藥很可口。”板著臭臉的沈流光還是輕易被謝星月安撫成功,突然間身心暢快了不少。

謝星月嫌棄整理自己的衣服。

懊惱自己剛才的主動,真把沈流光當小孩子了,沒想到自己會哄著他喝藥。

經過剛剛的玩鬧,沈流光的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到傷口,原本換好的傷口又滲血了。

嘆了一口氣,謝星月只好認命再換一次。

一切整理完畢,人也累了,準備回落雲閣歇息。

沈流光急忙攔住謝星月,“你做什麽去?”

“王爺已經換好傷口,妾身回落雲閣去。”

扶塵院,是沈流光的院子。謝星月很少過來,總覺得還是待在落雲閣舒適一些。

“本王如今是病患,王妃t走了,誰照顧本王?”

謝星月瞥了一眼沈流光,不相信他以前受傷就沒人照顧了。

以目前的傷勢,沈流光自己照顧自己不成問題,何況府內還有許多小廝、丫環,還不至於讓謝星月親力親為照顧。

解釋王府有丫環照顧,沈流光以防止受傷消息外露為由,讓謝星月今日待在扶塵院歇息,好隨時照看沈流光。

“可妾身的隨身物件都在落雲閣,妾身先回那邊一趟拿東西,再回扶塵院。”

這一句話,沈流光直接下令把落雲閣的東西搬入扶塵院。要不是謝星月看見搬入的東西太多出言阻止,沈流光可以直接把整一個落雲閣的東西全部挪入扶塵院。

“如此,王妃可還有借口回落雲閣?”

沈流光這話說的,好似謝星月有多不願意待在扶塵院似的。

只是待在沈流光的眼皮底子下,謝星月多少有些不自在。

為沈流光穿好衣服。

一眾丫頭婆子進進出出,整理著王爺王妃的用品。

一時間,原本空曠的房間顯得有些局促。

沈流光悠閑自得坐在一旁,看著謝星月的服飾陸陸續續被擺放在自己服飾旁邊。

想著兩個人之間的生活總是分開的,有些距離。不像尋常的百姓那般夫妻恩愛,要增進兩人的感情,就是要從生活的點點滴滴滲入,將兩個人的生活融為一起。

原本平靜的眼神泛起漣漪,愜意的嘴角暴露沈流光內心的竊喜。沈流光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會期待餘生和自己王妃的生活情況,轉身不見謝星月的身影,“王妃呢?”

“回王爺,王妃跟白霜姑娘在院子裏逛著。”

沈流光點頭,並無其他指示。

熟悉熟悉扶塵院的格局分布,免得分不清南北。

扶塵院,格局別致雅趣。

白霜陪著謝星月閑逛著,閑聊著院子的花草裝飾。

見四下無人,行至空曠處,確定無人接近,說話的聲音僅主仆二人可聽見。“小姐,今日陸家的人見到我,讓我帶句話給您。”

自婚後,白霜與謝星月講話都稱呼“王妃”,每次稱呼“小姐”時,必然是說體己話的時候。

“什麽話?”

“久念,見安康,且安心。”

想念你很久,久久不能忘記,今日見你身體安康模樣,我暫且能安心了。

主仆二人面不改色閑聊著,就像在討論池中的錦鯉,哪一條跳得更加歡快活潑,哪一條更加的美麗漂亮。任憑在遠處的人仔細觀察,也不知二人談論的具體內容。

謝星月一時楞了神,還好身旁是白霜,緊緊靠著她。

半年未見。

今日宴上匆匆一見,陸容消瘦了好多。

想來,那些日子,陸容也很難熬。

見面時的沖動或許沒有掩飾得很好,沈流光應該也察覺到了。可謝星月已經努力壓制內心的掙紮,還是露出了破綻。

青梅竹馬又兩情相悅,十多年的感情豈是謝星月說放下就放下的。

在騎射宴上,謝星月是優雅不失禮數與陸容會面。

退婚的事情鬧得轟轟烈烈,多少人等著看笑話,謝星月再熱烈的情緒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是死路一條。無論是為了晉王府,還是魯國公府,維持明面上的落落大方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自從皇上賜婚,謝星月努力把自己的心挪向晉王府,慢慢淡忘陸容。可是沒想到,只要陸容一出現,前面所有的努力好似雲煙飄去,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挑動謝星月的情緒。

白霜扶著謝星月坐落石椅上,“小姐,您可有話要我回傳?”

“我既身為晉王妃,便不該與他再有往來。以後若有要事見面,直接到正門下帖拜訪。”

晉王府四處都有暗衛,若是私傳書信、私下會面,總有可能會被發現。

謝星月自知沈流光待自己好,是出於自己懂事聽話的緣由。但這種好只是局限於表面的好,若是觸碰到沈流光的逆鱗,自己將會萬劫不覆。

說以色侍人也好,討巧賣乖也罷。

謝星月總要把晉王爺伺候好,暫時尋求他的庇佑。在新人入府之前,穩固好自己的地位和財富,免得將來人老珠黃慘遭嫌棄,卻又無能為力。

所以,謝星月給自己寫了十字箴言。

交身不交心,貪權不貪人。

謝星月可以把身體和能力交付於沈流光,但男女之情的那顆心早就死去。可以貪圖晉王府的權財和勢力,但不可對晉王爺本人動心動情。

謝家後院簡單,但皇宮貴族的後院爭鬥,謝星月見過不少。

那些閨閣時期的開朗大方,一旦嫁入男家,總會變得尖酸刻薄、自怨自艾,總而言之,失去了她們曾經有過的意氣風發。

全身心交付於男人,如同自掘墳墓。

謝星月主仆二人在池邊靜靜坐了好久,調整好情緒。回到房間,問沈流光借用書房。

根據沈流光的身體情況寫了一個方子,又寫了一封書信,交給白霜,“你把她送至戶部尚書府上,交由王夫人。”

王夫人,閨名崔錦禾,母族世代學醫,皆入朝為官或懸壺濟世,與謝星月義結金蘭。

謝星月當年開始學醫也是拜入崔錦禾祖父門下。

閨閣之中常常往來,謝星月每當尋求藥材不方便獲取時,都會找崔錦禾的幫助。以往都是將書信送至崔家,或著謝星月直接上門討藥。崔錦禾嫁人後,姐妹二人尚未見面。

沈流光在一旁看著謝星月,並沒有窺探謝星月書信內容,等著書信寫完送走,沈流光才走過來。

“戶部尚書夫人崔錦禾是妾身閨中好友,崔家藥材種類齊全豐富,妾身為網王爺擬了方子,讓錦禾從崔家拿藥既不引起別人的註意,又能簡便拿到難尋的藥材,一舉兩得。”不想兩人之間有不必要的誤會,謝星月常常會自己報備事情,從根源阻斷一切有可能發生誤會的可能。

以前沈流光沒有透露過傷勢的情況,謝星月也不曾為他開藥。

既然知道情況,謝星月會盡可能把沈流光的傷勢控制好。畢竟,晉王爺好好活著,晉王妃才有存在的必要。

幫沈流光,就是在幫自己。

謝星月才會動用私人關系去為沈流光尋找珍貴的藥材。

戶部尚書府中。

崔錦禾收到謝星月的書信,先是冷嘲熱諷了一番,後口是心非讓人去崔家尋藥。

“我就知道,這謝星月無事不登三寶殿,自從攀了高枝嫁入王府,都不知道往外傳個口信。這會子,知道求人了,就會寫一張紙送出來了,字還寫的這麽醜,歪七扭八的,一點誠意都沒有,真是礙了人的眼。”

崔錦禾貼身丫環笑著看崔錦禾指責的書信,字體工整漂亮,哪裏是崔錦禾口中的歪七扭八。

“罷了罷了,跟以往一樣。將這份藥方分開抄錄成三份藥方,再送回崔家,就說我要學習所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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