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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五太戀愛觀察日記第六十六章 隨便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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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五太戀愛觀察日記第六十六章 隨便ru……

禪院家。

好好好!

好一個樂巖寺嘉伸啊!

被樂巖寺嘉伸“拒接”電話的禪院直毘人, 恨得直咬牙,手機被他狠狠地砸了出去,要不是手機質量不錯, 單憑那帶著怒氣的力道, 怕是已經四分五裂了。

其實, 這完全是在遷怒。

先是被守在外面的五條家的長老以及族人“無視”,後又被樂巖寺嘉伸拒接電話, 繼而產生的遷怒。

禪院直毘人當然是明白的,眼下這種情況, 直接致電五條家才是正解。

或怒氣沖沖地質問、或好言好語地詢問, 無論怎樣的態度都好, 至少他可以從“正主”那裏得到回應。

然而……

倒不是他願意舍近求遠, 不聯系五條家的人、反而去聯系樂巖寺嘉伸, 而是守在禪院家周圍的五條長老及族人看起來/殺/意凜凜……

那副“誰敢強闖、他們就敢/殺/誰”的兇狠模樣, 讓他直覺感到不妙,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這才舍近求遠, 想要借“向來與高層/沆瀣一氣”的樂巖寺嘉伸、去試探五條家。

奈何……

想到這裏,禪院直毘人再一次咬牙切齒起來,沒用啊,樂巖寺嘉伸那老登真是沒用啊!

片刻過後, 怒火如同潮水一般猛然散去, 禪院直毘人的臉色有些發沈,無聲地在心底裏感慨:動作真是迅速。

早知六眼看不慣總監部那群老東西的做派, 卻不成想……六眼竟當真會出手。

是的, 在察覺到異常的第一時間,禪院直毘人就聯系了眾高層。

結果可想而知。

已往生的高層,聯系不到才屬正常, 若是聯系得到,那便是.鬼.故事了。

想到以禪院扇為首的惱怒不已的長老、想到面對未知情況而惶惶不安的族人……

禪院直毘人長長地嘆息一聲,目光沈沈地看著被他扔到地上的手機,片刻之後,他起身走過去,俯身將手機拿起。

視線在“五條大長老”和“加茂家主”的聯系方式上、猶豫徘徊了片刻,最終,禪院直毘人的指腹敲點在“加茂家主”的備註上。

加茂家。

家主以及眾位話事人正聚在大廣間,討論著要派出哪些族人配合五條家,啊不,配合橘家主。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難點在於出身“小家族”的橘家主。

須得挑選出好脾氣、或是不會把“心高氣傲”寫在臉上的族人,否則豈不是平白得罪了往後要在一起共事的同僚?

人選終於定下,身子骨不大好的加茂家主才松了一口氣,就瞥見了禪院直毘人的來電,不由得臉色一黑:怎麽呢?就不能讓他歇會是嗎?

加茂家主揮揮手,示意長老們安排下去,然後深感窒息地接通了電話,言簡意賅地道出兩字:“請說。”

【……】手機那端的禪院直毘人沈默幾息才語氣艱澀地開口,他同樣言簡意賅道:【六眼,異端。】

加茂家主擡手按壓著突突直跳地太陽穴:“不是六眼、而是五條負責人,以及——咒術界沒有異端,只有咒術師太宰治。”

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多話不必說得太過直白。

更何況,加茂家主的這番話也著實沒有半分隱瞞。

手機那端,禪院直毘人瞬間明了,六眼和異端當真成功地/推/翻/了總監部高層。

思及此處,禪院直毘人嘆了一聲,問道:【老夫可有破局之法?】

“安心等待即可。”加茂家主稍作停頓,繼而說道:“據我所知,五條悟並無除掉禪院家之意。之所以派遣族人看管禪院家,大概只是不想在這種繁忙之際、浪費時間與你糾纏。”

浪!費!時!間!

禪院直毘人恨恨地咬緊牙關,不管五條悟此舉是怎麽個意圖,總而言之,他禪院家分明是被“排除在外”了啊?!

總監部高層/被/.推/.翻——這一潑天的功勞,他禪院家是撈不著一點哈!

/不就是推/./翻/.總監部高層/嘛?五條悟你吱個聲啊!你連加茂家都帶上了,難道還差加他一個禪院家?!你吱聲,老夫一準嗷嗷地上啊!/

意識到與這“潑天的功勞”失之交臂,禪院直毘人一時之間心痛地難以言喻。

【好好好!你好樣的啊!】

加茂家主:“???”

【你明明知曉內情,怎的就不同老夫說一聲?】禪院直毘人咬牙切齒:【禦三家為一體,你加茂家便只想著自己嗎!?】

加茂家主臉色難看,(在此之前)當他想參與不成?!他加茂家被捉住了致.命.的把柄,完全是被威脅著“不得不參與其中”啊!

待到五條悟和太宰治成功之後,他加茂家上上下下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不曾透漏,一是擔憂禪院家將此事告知總監部、二是生怕禪院家參與進來後、洞察到那個“把柄”,並借此生事。

再有,無法確定成功與否的事情,他不透露,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加茂家主的身子骨是真的不好,被這樣一通指責,差點氣厥過去。

忍著頭暈眼花的不適感,加茂家主咬牙擠出話來:“不屑與你爭辯!”

【等會。】意識到對面要掛電話,禪院直毘人連忙緩和了語氣出聲:【那個……能不能拜托你幫忙給五條悟帶和太宰治帶句話?就說:禪院家很樂意幫忙,絕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求求了!

把這“潑天的功勞”分他禪院家一點吧,真的只要“一點”就好,他不貪心。

加茂家主磨牙:“不能,滾!”

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禪院直毘人楞了楞,回過神來之後,險些痛哭出聲。

加茂家主撫住心口,大口大口急急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好一會,他才緩過來,然後便重新拿起手機,給五條悟撥去電話。

是,他是拒絕了,但問題是他的拒絕能作數嗎?還不是得聯系五條悟告知情況。

///

五條悟才掛斷了加茂家主的電話,擡眼就見篩選出的人已經坐進了車裏,他挑了挑眉,邁步朝頭車走去。

視若無睹那些透過車玻璃打在自己身上的、或惶惶不安、或憤恨至極、又或是覆雜難辨的眼神,他站定後道:“還有另幾家,別忘了去。全部接到後,直接把人送去東京高專。”

“是,家主。”

“嗯。”五條悟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他又走向最後一輛車,俯下/身,對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笑瞇瞇道:“高專那裏就辛苦你們嘍~”

“別客氣。”夏油傑微微一笑:“你客氣的讓我害怕。”

他身邊,家入硝子也是點頭附和,豈止是讓人害怕啊,五條悟?客氣?關鍵到一塊,讓她不由得深深懷疑,這天是不是快塌了?

五條悟:“?”

五條悟:“老子以後可是你們的上司誒~侮/辱上司什麽的,當心被扣工資哦?”

見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滿臉寫著無所謂,五條悟語調幽幽補充了兩個字:“加班。”

夏油傑&家入硝子:“!”

夏油傑&家入硝子:“我們何德何能,竟讓您如此客氣的對待?請放心,我們今後必當為您鞠躬盡瘁!”

真誠!滿臉寫著真誠!

五條悟見狀擡起下巴,相當得意地“哼”了一聲。

“好了哦。”

剛同幾位異能者交談完畢、告知他們再過一小時後就可以返回異能特務科,太宰治從院子裏走出來,出聲叫停了同期三人的插科打諢,揚起手臂,對頭車揮動了一下。

“不要忘記告訴夜蛾老師的情況哦。”

話音透過敞開的車窗傳進耳朵裏,夏油傑開口應下:“好的,太宰學長。”

目送幾輛車駛離,太宰治和五條悟回到院子。

五條悟同橘家主寒暄了幾句,告知稍後加茂家會派人來配合。又敲打了一番隨車而來、要留守在這裏的五條家族人,這才乘車離開這裏。

“剛才加茂家主打電話過來說,禪院直毘人想要參與進來哦。”五條悟眨眼笑道:“還保證說絕不會添麻煩。”

太宰治聞言揚了揚眉梢,想了想道:“倒也不是不行呢,等到警視廳接收了餘下的人後,讓禪院家出人負責看守吧。”

“至於現在嘛……”他笑了笑說:“還是先晾著吧,太輕易應下的話,怕是會自顧自的認為我們有多需要他們吧?那可不好。”

五條悟擺出一臉誇張的“受教了”的神情,特別乖特別乖地點頭應下。

那副任人搓./揉./的模樣……

太宰治卷縮了一下手指,忍耐著想要rua五條悟腦袋的沖/動,“自以為”不動聲色地說道:“嘛,去總監部看看吧。”

駕駛座的五條家族人聞言,相當識趣地默默改了道。

什麽?家主還沒發話?

嗐,不重要,反正他們家的戀愛腦家主、肯定聽太宰先生的話嘛。

果然。

通過後視鏡,族人接收到了來自家主的“滿意”一瞥。

“唔?”五條悟撐著半張臉,藍眸含笑地看著太宰治:“可是,阿治不是說餓了嗎?”

“回程的時候,找家餐館。”

“嗯嗯,好的哦。”五條悟點頭應著,然後笑瞇瞇地湊近太宰治,察覺到太宰治驟然放輕了呼吸,他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濃厚起來。

“其實,阿治超想rua我吧?”五條悟撲閃撲閃地眨動著眼睛:“哎呀呀~幹嘛忍耐啦?我的頭發觸感很好的,超好rua哦?”

被戳穿心思的太宰治猛地僵硬了一瞬,音量很輕很輕“嘖”了一聲,他偏過臉去,鳶眼“惡狠狠”地剜了笑容中暗含得意的五條悟一眼。

誰知,這一眼在五條悟看來,簡直毫無威懾力可言。

五條悟的笑容愈加燦爛了,要不是怕太宰治惱羞成怒,怕不是早就壓制不住地笑出聲了呀~

他幹脆地低下頭,毛茸茸地腦袋往太宰治面前更湊近了幾分,大氣道:“喏,給你隨便rua,別客氣~”

看著湊到自己眼前的白色腦袋,太宰治的鳶眼失去高光,嘴角無語地抽搐了幾下,然後沒好氣地擡手,特別用力地抓了抓白色的發絲。

“不痛~一點也不痛誒——”五條悟賤嗖嗖地挑釁道,忽地,他一僵:“啊……那個、話說,可以不rua/.耳朵嘛……”

飽含羞怯的話音細若蚊蠅一般。

若不是在車中、這種相對來講密閉的空間,太宰治覺得自己怕是完全聽不清他說了什麽。

“不行哦。”太宰治笑道:“不是說讓我隨便rua嘛?這麽快就反悔的話,我會失望哦?”

相比起生氣什麽的,失望一詞,對五條悟來講簡直堪稱暴/.擊!

短促地呼吸了一下,五條悟低聲說道:“不可以失望,你繼續rua就是了嘛……”

語調主打一個委屈巴巴。

委屈就委屈嘍。

太宰治看著他那紅得滴血的耳朵,勾起唇角:反正不是我委屈就好~

於是,當他們抵達總監部的時候,大長老見到的就是笑得如沐春風的太宰治、以及活像蒸熟的螃蟹一樣的五條悟:“???”

突然想到了什麽,大長老不禁痛心疾首:太宰先生!你到底對悟做了什麽糟糕的事情啊太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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