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 143 章 預想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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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預想計劃
同一時間, 油麻地天後廟。
正準備關閉閘門的廟外有人小跑過來，看更的老伯聽到腳步聲，擡頭望向來訪者, 笑了笑：“張sir, 怎麽這麽晚才來呀？”
老伯停止關閉閘門的動作, 只是留下一人可以走進的寬度。
“不好意思, 有些事耽誤了。”
老伯拂了拂手，表示不介意。
“沒事, 你進去吧。”老伯善解人意地說。
張景連忙道謝, 他目送看更阿伯走回廟的後方，才緩步走進廟內。
廟的正中央，天後的神像正靜靜地俯視著他這個深夜來訪者, 懸掛在高處的棕色塔香, 緩慢地燃燒著, 絲絲灰煙彌漫在半空。
廟內浸滿了香的味道。
張景從邊上取出長香, 熟練地點燃, 最後手持三根香, 定定地仰望著那高高在上的神像。
他望著天後那慈悲的眉眼, 嘴角微動。
“天後娘娘, 您不要責怪我這麽晚才過來找您聊天。”
張景扯出一道苦澀的笑容：“最近發生了許多事，脫不了身, 只能現在來找您……”
天後娘娘不會說話，她只會沈靜地看著眾生。
張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手持三香，緩慢地虔誠地叩拜。
他喃喃地說著：“求您保佑我在意的人，都能平平安安。”
“求您幫助高時嘉、游迎、溫甘恬三人早日脫離輪回。”
“求您祝福我所辦的事能成功。”
“……”
說完這三句話, 張景深深地俯身埋在跪墊上，一遍遍地說著自己的盼求。
他拾起邊上的杯筊，深吸一口氣往下擲去。
杯筊一平一凹，為聖杯，神佛同意請示。
張景屏住呼吸，低聲念出自己的請示後，繼續擲杯筊兩次。
然而餘下兩次都是笑杯。
天後娘娘將答案告訴了他。
後事無法占蔔，神佛無法定奪。
張景盯著地上的杯筊好幾秒，才緩緩有回動作，恭敬地再次叩拜。
最後，他直起身體，深深地凝望著高處的神明。
爾後起身往廟外走去。
黑夜中，天後廟室外的大榕樹，樹影婆娑。
熟悉的人正坐在樹下，放眼望著遠處逐漸沈寂的街道。
聽見張景出來的聲響，那人轉過頭望過來，站起來從樹影下走出。
聶榮那張滄桑的臉露出，他擡手抹了抹自己的臉，沈默地看著好友。
張景看見他的第一時間，先是往四周觀察，確定無人跟蹤後，他才走了過去。
“怎麽來找我了？”他問。
聶榮直直地望著他，抓緊時間確定：“你最近有聯系你的徒弟金永曦嗎？”
張景皺起眉，搖頭：“沒有，她最近發生什麽事？！”
聽到好友緊張的語氣，聶榮心中有了些想法，他低聲說：“你知不知道，阿曦她恢覆了記憶，還察覺到我的身份了。”
聶榮認真觀察張景的表情。
“我的身份，是你告訴她的嗎？”
張景立即否認：“怎麽可能？這是僅有我倆知道的計劃，我們當時都說了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能告訴第t三者。”
“哪怕是阿曦，我也不能告知。”
聶榮的心緩緩放穩。
他相信自己這個好友。
“但她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我的身份，開始在試探我了。”
聶榮將昨天在片場裏發生的事，逐一告訴張景。
話畢，他註視著張景，問：“你怎麽看？”
“她已經恢覆記憶，還在嘗試與我接頭，看起來是想與我聯手，我認為可以試試，現在再瞞著她，也沒有意義了。”
張景嘴角抿緊，陷入思索與掙紮。
聶榮沒有催他，盡管他不能單獨與張景會面太久。
將近1分鐘後，張景開口的第一句是：“你知道我一直當阿曦是我的女兒一樣看待，我將我會的東西都教給她，我最初只是希望她能用來防身、保護自己……”
聶榮靜靜地聽著。
他當然知道，以前他與對方出去吃飯、行動時，張景嘴角經常掛著的是金永曦的名字。
提起時神情大多是驕傲自豪。
他還記得當時張景是不同意金永曦當臥底的，猶豫了很久，才同意她去幹這麽危險的工作。
張景仍在說：“但阿曦一直都很厲害，很多事都能舉一反三，我安排的任務她都能很好地完成。”
“可這一次，實在太危險了。”
“我已經失去3名臥底，我不能再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然而，聶榮持與好友不同的觀點。
“如果是這樣，不更應該讓阿曦入局，她能夠與我們接應。”
“哪怕說句難聽的，我倆都死了，她還可以幫我們聯系其他人……”
聶榮踏前一步，緊緊地看著張景。
“如果我不理會她，她也會自己莽撞地尋找線索，這樣才會令到她落得更危險的處境！”
張景內心極度掙紮。
聶榮繼續逼他一把：“溫蒂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幸虧有她，我才能成功獲得許聲的信任。”
“那天在游艇，我也獲得了那些人的會員資料與賬戶信息。”
“就差交易流水，我們就能瓦解他們了。”
聽到這裏，張景眉心蹙緊：“他們那群人太狡猾了，流水十分難查，疑似xi錢的途徑就包括賭場、籌拍電影……”
“這些臟錢，他們精明得從不過自己的手，只會讓手下的人過賬。”
“要不是因為這樣，我們的計劃怎麽會一直僵持，推進不下去？”
聶榮抓緊好友的肩膀，他壓低聲音說：“張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犧牲身份，親自接近許聲。”
“東和社負責xi錢的其中一環，綠洲映像有交易證據，你和我都知道，你還有臥底暗自遞上情報——東和社也有私心，他們中途抽油水（抽傭金），私自拿大筆錢購入軍-火。”
“東和社想迅速發展起自己的勢力，擠掉西竹社的資格，讓會所的人不得不只和他們合作。”
“許聲與李貫文都不是野心小的人，他們同樣在走險棋，為自己爭取話事權。”
“這件事，會所的人尚不知情。”
“可這也是我們可以破局的關鍵。”
“西航會所難查，沒有關系，但綠洲映像走的流水，還能查下去……”
聶榮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他相信自己能查出來。
如果金永曦入局幫忙，說不定他能查出更快。
聶榮緊緊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他知道張景素來聰明，他能想到一步時，對方可能已經想出了十步。
聶榮現在只不過將這些日子裏，他倆查出的事情，清晰地攤開來說，以此逼張景答應——明明成功近在咫尺，他們都不能優柔寡斷。
最終，張景嘆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緩緩說出自己已有的安排。
“我還有人在負責盯看綠洲映像的流水，游迎之前暴露了，東和會再安排新的軍火交易，資金會在那時候調出。”
“我的人最近都在盯著這個時機。”
“這也是我們抓獲東和社的最佳時機。”
“而且今晚，我的一個臥底已經成功制服了回港的姜慶，就差說服他成為我們的汙點證人，如無意外，姜慶能指證東和社的犯罪事實……”
“阿曦原本被我安排調查綠洲映像藝人失蹤案，她跟的這條線，能扯出綠洲映像與西航會所的灰色交易。”
張景的聲音頓了頓。
“如果一切能按預想中發展，東和社的軍火交易將會暴露，警方正式插手，群眾知情。”
“在這時候再引爆綠洲映像藝人案，發揮輿論效應，擴大影響，高層會不得不加大力度徹查。”
“那一刻是最適合放出，東和社動用會所資金的時機。”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扳倒那群龐然大物。”
張景說出自己的最終計劃時，語氣很平靜，但聶榮卻聽得到心驚膽跳。
每一環，都緊緊串起。
的確只有利用輿論，他們才能扳倒那群人。
聶榮幾乎可以想象到，那一天他將手上收集了的名單逐一曝光時，全城會怎樣的轟動……
張景清楚地看見聶榮臉上的激動。
“阿曦如果聯系你的話，你就跟她坦白這個計劃吧。”
他終究同意讓金永曦繼續參加這個計劃。
“如果她沒有找你，藝人案的事沒有下落，你就要分心處理這件事。”
盡管說出這話時，張景認為以金永曦的性格，她不參與是極其微小的概率。
聶榮心情逐漸平覆，他疑惑不解：“這些事，不是你跟她說更加好嗎？”
張景扯了扯嘴角，道：“可能是我害怕吧 ……”
“這次我是真沒信心，心裏總是安定不下來。”
聶榮神情覆雜地看著好友，他眼神越過張景，來到後方的天後廟。
能讓張景都走到求神拜佛的地步，聶榮過熱的大腦，也不禁徹底冷靜下來。
“你有什麽擔憂的？”
張景說不出來，他註視著聶榮：“許聲的檔案我找不到，有人毀了他的檔案，但是我問過警校的人，他應該進過警校。”
“這幾天，我會找到他當年的同期，確定他的身份。”
“如果他曾經是臥底，你務必留意他的舉動，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即用暗號告訴我。”
“我不能再看著我的人出事了。”
聶榮回想剛才他聽到的安排，他猶豫地問：“盯著綠洲映像流水的人，是我想的那個嗎？”
“嗯。”張景承認道。
“你怎麽去說服那人的？”聶榮訝然，“據我所知，這個人不會背叛許聲。”
張景只是笑了笑，擡手拍拍他的肩頭。
“不說了，你也要小心一點，像今晚這樣的見面，最近都要減少。”
“我同樣不希望你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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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油麻地天後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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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停止關閉閘門的動作, 只是留下一人可以走進的寬度。
“不好意思, 有些事耽誤了。”
老伯拂了拂手，表示不介意。
“沒事, 你進去吧。”老伯善解人意地說。
張景連忙道謝, 他目送看更阿伯走回廟的後方，才緩步走進廟內。
廟的正中央，天後的神像正靜靜地俯視著他這個深夜來訪者, 懸掛在高處的棕色塔香, 緩慢地燃燒著, 絲絲灰煙彌漫在半空。
廟內浸滿了香的味道。
張景從邊上取出長香, 熟練地點燃, 最後手持三根香, 定定地仰望著那高高在上的神像。
他望著天後那慈悲的眉眼, 嘴角微動。
“天後娘娘, 您不要責怪我這麽晚才過來找您聊天。”
張景扯出一道苦澀的笑容：“最近發生了許多事，脫不了身, 只能現在來找您……”
天後娘娘不會說話，她只會沈靜地看著眾生。
張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手持三香，緩慢地虔誠地叩拜。
他喃喃地說著：“求您保佑我在意的人，都能平平安安。”
“求您幫助高時嘉、游迎、溫甘恬三人早日脫離輪回。”
“求您祝福我所辦的事能成功。”
“……”
說完這三句話, 張景深深地俯身埋在跪墊上，一遍遍地說著自己的盼求。
他拾起邊上的杯筊，深吸一口氣往下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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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屏住呼吸，低聲念出自己的請示後，繼續擲杯筊兩次。
然而餘下兩次都是笑杯。
天後娘娘將答案告訴了他。
後事無法占蔔，神佛無法定奪。
張景盯著地上的杯筊好幾秒，才緩緩有回動作，恭敬地再次叩拜。
最後，他直起身體，深深地凝望著高處的神明。
爾後起身往廟外走去。
黑夜中，天後廟室外的大榕樹，樹影婆娑。
熟悉的人正坐在樹下，放眼望著遠處逐漸沈寂的街道。
聽見張景出來的聲響，那人轉過頭望過來，站起來從樹影下走出。
聶榮那張滄桑的臉露出，他擡手抹了抹自己的臉，沈默地看著好友。
張景看見他的第一時間，先是往四周觀察，確定無人跟蹤後，他才走了過去。
“怎麽來找我了？”他問。
聶榮直直地望著他，抓緊時間確定：“你最近有聯系你的徒弟金永曦嗎？”
張景皺起眉，搖頭：“沒有，她最近發生什麽事？！”
聽到好友緊張的語氣，聶榮心中有了些想法，他低聲說：“你知不知道，阿曦她恢覆了記憶，還察覺到我的身份了。”
聶榮認真觀察張景的表情。
“我的身份，是你告訴她的嗎？”
張景立即否認：“怎麽可能？這是僅有我倆知道的計劃，我們當時都說了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能告訴第t三者。”
“哪怕是阿曦，我也不能告知。”
聶榮的心緩緩放穩。
他相信自己這個好友。
“但她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我的身份，開始在試探我了。”
聶榮將昨天在片場裏發生的事，逐一告訴張景。
話畢，他註視著張景，問：“你怎麽看？”
“她已經恢覆記憶，還在嘗試與我接頭，看起來是想與我聯手，我認為可以試試，現在再瞞著她，也沒有意義了。”
張景嘴角抿緊，陷入思索與掙紮。
聶榮沒有催他，盡管他不能單獨與張景會面太久。
將近1分鐘後，張景開口的第一句是：“你知道我一直當阿曦是我的女兒一樣看待，我將我會的東西都教給她，我最初只是希望她能用來防身、保護自己……”
聶榮靜靜地聽著。
他當然知道，以前他與對方出去吃飯、行動時，張景嘴角經常掛著的是金永曦的名字。
提起時神情大多是驕傲自豪。
他還記得當時張景是不同意金永曦當臥底的，猶豫了很久，才同意她去幹這麽危險的工作。
張景仍在說：“但阿曦一直都很厲害，很多事都能舉一反三，我安排的任務她都能很好地完成。”
“可這一次，實在太危險了。”
“我已經失去3名臥底，我不能再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然而，聶榮持與好友不同的觀點。
“如果是這樣，不更應該讓阿曦入局，她能夠與我們接應。”
“哪怕說句難聽的，我倆都死了，她還可以幫我們聯系其他人……”
聶榮踏前一步，緊緊地看著張景。
“如果我不理會她，她也會自己莽撞地尋找線索，這樣才會令到她落得更危險的處境！”
張景內心極度掙紮。
聶榮繼續逼他一把：“溫蒂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幸虧有她，我才能成功獲得許聲的信任。”
“那天在游艇，我也獲得了那些人的會員資料與賬戶信息。”
“就差交易流水，我們就能瓦解他們了。”
聽到這裏，張景眉心蹙緊：“他們那群人太狡猾了，流水十分難查，疑似xi錢的途徑就包括賭場、籌拍電影……”
“這些臟錢，他們精明得從不過自己的手，只會讓手下的人過賬。”
“要不是因為這樣，我們的計劃怎麽會一直僵持，推進不下去？”
聶榮抓緊好友的肩膀，他壓低聲音說：“張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犧牲身份，親自接近許聲。”
“東和社負責xi錢的其中一環，綠洲映像有交易證據，你和我都知道，你還有臥底暗自遞上情報——東和社也有私心，他們中途抽油水（抽傭金），私自拿大筆錢購入軍-火。”
“東和社想迅速發展起自己的勢力，擠掉西竹社的資格，讓會所的人不得不只和他們合作。”
“許聲與李貫文都不是野心小的人，他們同樣在走險棋，為自己爭取話事權。”
“這件事，會所的人尚不知情。”
“可這也是我們可以破局的關鍵。”
“西航會所難查，沒有關系，但綠洲映像走的流水，還能查下去……”
聶榮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他相信自己能查出來。
如果金永曦入局幫忙，說不定他能查出更快。
聶榮緊緊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他知道張景素來聰明，他能想到一步時，對方可能已經想出了十步。
聶榮現在只不過將這些日子裏，他倆查出的事情，清晰地攤開來說，以此逼張景答應——明明成功近在咫尺，他們都不能優柔寡斷。
最終，張景嘆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緩緩說出自己已有的安排。
“我還有人在負責盯看綠洲映像的流水，游迎之前暴露了，東和會再安排新的軍火交易，資金會在那時候調出。”
“我的人最近都在盯著這個時機。”
“這也是我們抓獲東和社的最佳時機。”
“而且今晚，我的一個臥底已經成功制服了回港的姜慶，就差說服他成為我們的汙點證人，如無意外，姜慶能指證東和社的犯罪事實……”
“阿曦原本被我安排調查綠洲映像藝人失蹤案，她跟的這條線，能扯出綠洲映像與西航會所的灰色交易。”
張景的聲音頓了頓。
“如果一切能按預想中發展，東和社的軍火交易將會暴露，警方正式插手，群眾知情。”
“在這時候再引爆綠洲映像藝人案，發揮輿論效應，擴大影響，高層會不得不加大力度徹查。”
“那一刻是最適合放出，東和社動用會所資金的時機。”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扳倒那群龐然大物。”
張景說出自己的最終計劃時，語氣很平靜，但聶榮卻聽得到心驚膽跳。
每一環，都緊緊串起。
的確只有利用輿論，他們才能扳倒那群人。
聶榮幾乎可以想象到，那一天他將手上收集了的名單逐一曝光時，全城會怎樣的轟動……
張景清楚地看見聶榮臉上的激動。
“阿曦如果聯系你的話，你就跟她坦白這個計劃吧。”
他終究同意讓金永曦繼續參加這個計劃。
“如果她沒有找你，藝人案的事沒有下落，你就要分心處理這件事。”
盡管說出這話時，張景認為以金永曦的性格，她不參與是極其微小的概率。
聶榮心情逐漸平覆，他疑惑不解：“這些事，不是你跟她說更加好嗎？”
張景扯了扯嘴角，道：“可能是我害怕吧 ……”
“這次我是真沒信心，心裏總是安定不下來。”
聶榮神情覆雜地看著好友，他眼神越過張景，來到後方的天後廟。
能讓張景都走到求神拜佛的地步，聶榮過熱的大腦，也不禁徹底冷靜下來。
“你有什麽擔憂的？”
張景說不出來，他註視著聶榮：“許聲的檔案我找不到，有人毀了他的檔案，但是我問過警校的人，他應該進過警校。”
“這幾天，我會找到他當年的同期，確定他的身份。”
“如果他曾經是臥底，你務必留意他的舉動，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即用暗號告訴我。”
“我不能再看著我的人出事了。”
聶榮回想剛才他聽到的安排，他猶豫地問：“盯著綠洲映像流水的人，是我想的那個嗎？”
“嗯。”張景承認道。
“你怎麽去說服那人的？”聶榮訝然，“據我所知，這個人不會背叛許聲。”
張景只是笑了笑，擡手拍拍他的肩頭。
“不說了，你也要小心一點，像今晚這樣的見面，最近都要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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