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 138 章 行動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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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行動雛形
餘柏林捂住自己被扇的臉, 淚光閃爍。
“沒有啊，Pako哥我沒有聽到什麽話。”她連忙否認。
Pakot：“你覺得我會信嗎？我當時都看到你的身影了。”
餘柏林不敢吭聲，她啜泣著。
“你把你聽到的東西都坦白出來, 說不定我就會讓他們放過你, 要不然, 你是知道後果的。”Pako威脅道。
餘柏林依舊在哭, 尤其是聽到“後果”兩字時，她更是怕得渾身一顫。
Pako見到她膽怯的神情, 不容分說地擡起她的下巴, 用手指輕柔地擦開她的淚水。
“傻妹，這有什麽好哭的，我只是讓你告訴我, 你知道多少東西, 又不是要殺了你, 有什麽好怕？”
“說不定, 我日後還會幫你。”
餘柏林淚水越流越多, 就在Pako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時, 她抓住他的手, 急切地說：“我說我說。”
“那天我去廁所, 出來時經過你們那裏，聽到你們在說希裏姐的事……”
Pako指腹按在她的臉頰, 漸漸用力，卻是不動。
“繼續。”他道。
餘柏林不敢避開臉上那根，將要摁穿她臉頰的手指。
她忍著恐懼, 說：“我不是有心聽到的，我只聽到你們說希裏姐的媽媽來鬧，說她要失蹤的女兒, 但你們說……”
餘柏林沒有說下去。
身為當事人的Pako，當然知道他當時說了什麽。
他放下手指，餘柏林後怕地不停喘氣，這時卻是不哭了。
“這件事你知道了，那你想怎麽辦？”
Pako好整以暇地靠在桌子上，反而問餘柏林。
“我不會亂說出去的，我保證！”餘柏林急忙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Pako嗤笑了一聲：“你知道我為什麽知道是你後，拖到現在才找你？”
餘柏林啜泣，沒敢回答。
“因為你這張臉讓人瞧上，我才不動你。”
Pako目光落在她那張秀麗中，帶著我見猶憐的臉龐。
“你知道亂說話的下場嗎？我可以不傷你，但你要是亂說出去，你的私密照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報刊。”
餘柏林驚恐地擡起頭，她沖過去，死死抓住Pako的手臂。
“什麽私密照？我哪裏來的私密照？！”
Pako微微一笑，慢慢地掙開她的手：“這就不歸你管了，你只需要好好聽我話就行。”
“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反正付出代價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不過我知道你想成為大明星，只要你認真聽話，我說不定會向公司申請，調你到我手下管。”
餘柏林癱坐在邊上的椅子，默不作聲。
Pako見威脅給足了，他邁步準備走出去。
這時，餘柏林哭過的臉擡起，目光正對手機掩藏的位置。
這讓金永曦有種，她在手機外與餘柏林對視的感覺。
她心臟都跳空了一拍。
金永曦看到她神情變得有些怪異。
“Pako哥，如果我說那天，不止我一個人聽到呢？”
Pako原本離開的腳步停下，他愕然中帶著憤怒地轉過身。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餘柏林偏首，直直地看過去。
“我離開時，看到莫小怡。”
“但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全部話都聽到了。”
Pako的表情變得鐵青，他立在原地不知道思考什麽。
餘柏林抽起邊上的抽紙，迅速擦拭臉上的淚水，努力恢覆冷靜。
“Pako哥，你也有莫小怡的私密照嗎？”
Pako厭煩地看了她一眼：“這事不用你管。”
餘柏林的嘴角咧起比哭更難看的笑。
“Pako哥，你不能只讓我們去那裏，金永曦你怎麽不帶過去……”
Pako對她這時候還爭鋒鬥艷的心思，給弄得到越來越煩躁。
“人家有大宇哥看著。”
“而且許聲哥不喜歡傷大家和氣，你究竟在不滿什麽……”
“接下來，你聽我話就行。”
餘柏林沈默下來，但雙手死死攥緊自己的褲側。
這時，一通電話打進Pako的手機，看到來電人，他迅速調整好表情，語氣溫和地朝外邊走去。
餘柏林在他離開後，也慢慢地跟上去離開。
金永曦看到這裏，繼續為影片加速，直到她看見自己返回，重新拿回手機，並按下結束錄影鍵。
這段視頻終於結束，視頻頁面自動縮放回小比例。
看完後，金永曦捏緊手機的邊沿。
她立即登上瀏覽器，尋找那個叫“希裏”的信息。
聽描述，希裏應該也是綠洲映像的藝人。
不一會兒，一段娛樂新聞在頁面的下方出現。
【藝人楊希裏失蹤，其母日日哭灑警署。】
金永曦連忙點進這則新聞。
新聞內容不長，她用了幾分鐘就看完了。
新聞主要說新人女星疑似爬山失蹤，由於屍體一直找不到，憶女深切的母親每天拿著控訴的紙牌，穿梭在警署與綠洲映像兩個地方控訴。
原本這則新聞單獨出現在金永曦面前，她不會聯想到其他地方。
但看完剛才那段影片，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原來的她會想辦法，將手機留給程意調查。
因為這個楊希裏，很有可能不是失蹤，而是死於謀殺。
第三個任務世界中，金永曦知道黃銘德那個群體，多誘惑貧窮的女孩入局，然後這些女孩大多不知所蹤。
當時黃銘德只帶他看上的獵物。
而第一個任務世界中，金永曦暗中查過，出現在杜大宇辦公桌上的投資方案，她從而得知西航會所，除了有普通會-所的娛樂項目外，還有一個叫“養成”的項目。
現在再結合，視頻中Pako與餘柏林的對話。
金永曦心中尚未拼湊完整的拼圖，慢慢地繼續完善——
西航會所，很有可能是一個專門輸送女孩的地方，有黃銘德帶的人，也有Pako帶的藝人，甚至有其他來路的人。
他們調教這些女孩，用她們和其他利益，去鞏固一整個群體。
不聽話的人，就是面臨“失蹤”的下場，如之前的許明雲，如現在的楊希裏。
金永曦太明白這種鞏固利益的方式。
因為想要一個人死心塌地地為一個群體做事，無非是抓住他們的欲望——錢、權、色都是逃不開的東西。
金永曦開始猜測這個世界的她，是被師父安排的任務是進入綠洲映像，使用合適的藝人身份，去查這方面的信息。
但為什麽原來的她，跟的是杜大宇的事，而不是許聲這條線？
而且這條線，與最初“山茶行動”針對的軍火交易，有什麽特別關系？
……
金永曦的食指，輕輕地敲擊自己豎起的膝蓋。
很快，她敲擊的手指停下。
她想出答案了。
正如白天時，她察覺到杜大宇與許聲是利益共同體。
杜大宇是知情西航會所的事。
原來的現實世界中，程意跟的是杜大宇的線，而高時嘉跟的是西竹社的徐權，游迎與溫蒂都跟的是許聲。
在第三個任務世界中，她在游艇上“看”過兩個會員的對話。
當時他們提及西竹社的徐權，向來負責游艇的安保，但今年換了許聲負責。
這說明港城另一大社團，也與西航會所與關系。
一個形如三角形的利益關系，不禁在金永曦的心裏形成。
金永曦繼續回憶這段日子她經歷的事，當時不解的許多細節，此刻都開始逐一對應起來。
金永曦懷疑最初師父只是讓臥底與線人們，分別查仍在港城堅-挺發展的兩大社團。
但隨著調查者們的失聯，他感覺到兩個社團並不是進行一些普通交易。
於是，師父先後派出自己信任的人，將他們逐一安排在兩個社團中，調查之前失蹤的人去了哪裏，還有調查兩大社團有什麽隱秘的交易存在。
“山茶行動”自此開始啟動。
隨著調查的深入，師父他們察覺到問題，也被危機反過來追殺。
現實中，警方在2012年宣布“山茶行動”成功完成，偵破一單跨國軍-火交易，45名臥底和近200名線人重獲身份，東和社自此分崩離析。
當年的行動看似成功了。
無論是高層，還是普通群眾，都認可這是港城警方的實力。
可西竹社這些年還發展著，還有5名臥底與聶榮，以及行動策劃者葉森都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隱藏在行動的成功之下。
因為只有他們還在追查，能驅役港城兩大社團為它服務的真正幕後者。
而軍-火交易，只是迷惑大眾的煙霧彈，是壁虎求生時，狠心要切斷的尾巴。
犧牲一個東和社，還有西竹社頂t上缺位。
……
重重謎團，至此在金永曦心中撥開大半，露出猙獰的真相。
金永曦想得心口發涼。
她企圖推演接下來的發展——
程意會繼續跟姜慶的線，從他那裏也許會得知，東和社許聲與西竹社徐權有著關系。
而第四名臥底很有可能，負責最兇險的、找尋致命證據的工作。
金永曦的心神，迅速回到生前世界中的原來結局。
當年東和社與西竹社競爭，發展勢頭最猛的東和社反而被瓦解。
為什麽會是它呢？
金永曦凝視著黑暗，許久不動。
直至她想明白關鍵。
“表現不好，就沒有上船的資格了……”
她在黑暗中呢喃出這句。
因為能掀翻利益集團的關鍵證據，從東和社這邊洩露了出去。
第四名臥底，是埋藏在東和社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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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柏林捂住自己被扇的臉, 淚光閃爍。
“沒有啊，Pako哥我沒有聽到什麽話。”她連忙否認。
Pakot：“你覺得我會信嗎？我當時都看到你的身影了。”
餘柏林不敢吭聲，她啜泣著。
“你把你聽到的東西都坦白出來, 說不定我就會讓他們放過你, 要不然, 你是知道後果的。”Pako威脅道。
餘柏林依舊在哭, 尤其是聽到“後果”兩字時，她更是怕得渾身一顫。
Pako見到她膽怯的神情, 不容分說地擡起她的下巴, 用手指輕柔地擦開她的淚水。
“傻妹，這有什麽好哭的，我只是讓你告訴我, 你知道多少東西, 又不是要殺了你, 有什麽好怕？”
“說不定, 我日後還會幫你。”
餘柏林淚水越流越多, 就在Pako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時, 她抓住他的手, 急切地說：“我說我說。”
“那天我去廁所, 出來時經過你們那裏，聽到你們在說希裏姐的事……”
Pako指腹按在她的臉頰, 漸漸用力，卻是不動。
“繼續。”他道。
餘柏林不敢避開臉上那根，將要摁穿她臉頰的手指。
她忍著恐懼, 說：“我不是有心聽到的，我只聽到你們說希裏姐的媽媽來鬧，說她要失蹤的女兒, 但你們說……”
餘柏林沒有說下去。
身為當事人的Pako，當然知道他當時說了什麽。
他放下手指，餘柏林後怕地不停喘氣，這時卻是不哭了。
“這件事你知道了，那你想怎麽辦？”
Pako好整以暇地靠在桌子上，反而問餘柏林。
“我不會亂說出去的，我保證！”餘柏林急忙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Pako嗤笑了一聲：“你知道我為什麽知道是你後，拖到現在才找你？”
餘柏林啜泣，沒敢回答。
“因為你這張臉讓人瞧上，我才不動你。”
Pako目光落在她那張秀麗中，帶著我見猶憐的臉龐。
“你知道亂說話的下場嗎？我可以不傷你，但你要是亂說出去，你的私密照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報刊。”
餘柏林驚恐地擡起頭，她沖過去，死死抓住Pako的手臂。
“什麽私密照？我哪裏來的私密照？！”
Pako微微一笑，慢慢地掙開她的手：“這就不歸你管了，你只需要好好聽我話就行。”
“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反正付出代價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不過我知道你想成為大明星，只要你認真聽話，我說不定會向公司申請，調你到我手下管。”
餘柏林癱坐在邊上的椅子，默不作聲。
Pako見威脅給足了，他邁步準備走出去。
這時，餘柏林哭過的臉擡起，目光正對手機掩藏的位置。
這讓金永曦有種，她在手機外與餘柏林對視的感覺。
她心臟都跳空了一拍。
金永曦看到她神情變得有些怪異。
“Pako哥，如果我說那天，不止我一個人聽到呢？”
Pako原本離開的腳步停下，他愕然中帶著憤怒地轉過身。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餘柏林偏首，直直地看過去。
“我離開時，看到莫小怡。”
“但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全部話都聽到了。”
Pako的表情變得鐵青，他立在原地不知道思考什麽。
餘柏林抽起邊上的抽紙，迅速擦拭臉上的淚水，努力恢覆冷靜。
“Pako哥，你也有莫小怡的私密照嗎？”
Pako厭煩地看了她一眼：“這事不用你管。”
餘柏林的嘴角咧起比哭更難看的笑。
“Pako哥，你不能只讓我們去那裏，金永曦你怎麽不帶過去……”
Pako對她這時候還爭鋒鬥艷的心思，給弄得到越來越煩躁。
“人家有大宇哥看著。”
“而且許聲哥不喜歡傷大家和氣，你究竟在不滿什麽……”
“接下來，你聽我話就行。”
餘柏林沈默下來，但雙手死死攥緊自己的褲側。
這時，一通電話打進Pako的手機，看到來電人，他迅速調整好表情，語氣溫和地朝外邊走去。
餘柏林在他離開後，也慢慢地跟上去離開。
金永曦看到這裏，繼續為影片加速，直到她看見自己返回，重新拿回手機，並按下結束錄影鍵。
這段視頻終於結束，視頻頁面自動縮放回小比例。
看完後，金永曦捏緊手機的邊沿。
她立即登上瀏覽器，尋找那個叫“希裏”的信息。
聽描述，希裏應該也是綠洲映像的藝人。
不一會兒，一段娛樂新聞在頁面的下方出現。
【藝人楊希裏失蹤，其母日日哭灑警署。】
金永曦連忙點進這則新聞。
新聞內容不長，她用了幾分鐘就看完了。
新聞主要說新人女星疑似爬山失蹤，由於屍體一直找不到，憶女深切的母親每天拿著控訴的紙牌，穿梭在警署與綠洲映像兩個地方控訴。
原本這則新聞單獨出現在金永曦面前，她不會聯想到其他地方。
但看完剛才那段影片，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原來的她會想辦法，將手機留給程意調查。
因為這個楊希裏，很有可能不是失蹤，而是死於謀殺。
第三個任務世界中，金永曦知道黃銘德那個群體，多誘惑貧窮的女孩入局，然後這些女孩大多不知所蹤。
當時黃銘德只帶他看上的獵物。
而第一個任務世界中，金永曦暗中查過，出現在杜大宇辦公桌上的投資方案，她從而得知西航會所，除了有普通會-所的娛樂項目外，還有一個叫“養成”的項目。
現在再結合，視頻中Pako與餘柏林的對話。
金永曦心中尚未拼湊完整的拼圖，慢慢地繼續完善——
西航會所，很有可能是一個專門輸送女孩的地方，有黃銘德帶的人，也有Pako帶的藝人，甚至有其他來路的人。
他們調教這些女孩，用她們和其他利益，去鞏固一整個群體。
不聽話的人，就是面臨“失蹤”的下場，如之前的許明雲，如現在的楊希裏。
金永曦太明白這種鞏固利益的方式。
因為想要一個人死心塌地地為一個群體做事，無非是抓住他們的欲望——錢、權、色都是逃不開的東西。
金永曦開始猜測這個世界的她，是被師父安排的任務是進入綠洲映像，使用合適的藝人身份，去查這方面的信息。
但為什麽原來的她，跟的是杜大宇的事，而不是許聲這條線？
而且這條線，與最初“山茶行動”針對的軍火交易，有什麽特別關系？
……
金永曦的食指，輕輕地敲擊自己豎起的膝蓋。
很快，她敲擊的手指停下。
她想出答案了。
正如白天時，她察覺到杜大宇與許聲是利益共同體。
杜大宇是知情西航會所的事。
原來的現實世界中，程意跟的是杜大宇的線，而高時嘉跟的是西竹社的徐權，游迎與溫蒂都跟的是許聲。
在第三個任務世界中，她在游艇上“看”過兩個會員的對話。
當時他們提及西竹社的徐權，向來負責游艇的安保，但今年換了許聲負責。
這說明港城另一大社團，也與西航會所與關系。
一個形如三角形的利益關系，不禁在金永曦的心裏形成。
金永曦繼續回憶這段日子她經歷的事，當時不解的許多細節，此刻都開始逐一對應起來。
金永曦懷疑最初師父只是讓臥底與線人們，分別查仍在港城堅-挺發展的兩大社團。
但隨著調查者們的失聯，他感覺到兩個社團並不是進行一些普通交易。
於是，師父先後派出自己信任的人，將他們逐一安排在兩個社團中，調查之前失蹤的人去了哪裏，還有調查兩大社團有什麽隱秘的交易存在。
“山茶行動”自此開始啟動。
隨著調查的深入，師父他們察覺到問題，也被危機反過來追殺。
現實中，警方在2012年宣布“山茶行動”成功完成，偵破一單跨國軍-火交易，45名臥底和近200名線人重獲身份，東和社自此分崩離析。
當年的行動看似成功了。
無論是高層，還是普通群眾，都認可這是港城警方的實力。
可西竹社這些年還發展著，還有5名臥底與聶榮，以及行動策劃者葉森都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隱藏在行動的成功之下。
因為只有他們還在追查，能驅役港城兩大社團為它服務的真正幕後者。
而軍-火交易，只是迷惑大眾的煙霧彈，是壁虎求生時，狠心要切斷的尾巴。
犧牲一個東和社，還有西竹社頂t上缺位。
……
重重謎團，至此在金永曦心中撥開大半，露出猙獰的真相。
金永曦想得心口發涼。
她企圖推演接下來的發展——
程意會繼續跟姜慶的線，從他那裏也許會得知，東和社許聲與西竹社徐權有著關系。
而第四名臥底很有可能，負責最兇險的、找尋致命證據的工作。
金永曦的心神，迅速回到生前世界中的原來結局。
當年東和社與西竹社競爭，發展勢頭最猛的東和社反而被瓦解。
為什麽會是它呢？
金永曦凝視著黑暗，許久不動。
直至她想明白關鍵。
“表現不好，就沒有上船的資格了……”
她在黑暗中呢喃出這句。
因為能掀翻利益集團的關鍵證據，從東和社這邊洩露了出去。
第四名臥底，是埋藏在東和社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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