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 輪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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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 輪回世界
吻真正落在嘴唇上時, 金永曦是驚訝的。
但驚訝只是出現一瞬間。
她雙手回抱對方，以相同的力度回應。
這一刻，是至死方休。
金永曦始終睜著眼, 與同樣睜著眼的程意對視。
她感到自己口中的氧氣快消耗盡了, 大腦變得昏昏沈沈, 但她還是想凝看他的臉, 確定他的真實。
似乎感受到她意識的迷糊，程意的力度放輕, 緩緩地將身體的氣灌了過去。
清晰的瀕死體驗, 又突然被人輕緩對待，金永曦渾身戰栗，失神地松開放在他腰上的手。
她四肢失去支撐, 繼續往下沈。
而程意浮在原處, 靜靜地看著她。
“吸了我的氣, 就要往更深處走去了。”
程意的聲音, 突然在金永曦昏沈的大腦裏響起。
……
金永曦身體一顫, 失重感倏忽冒出, 她立即睜大眼睛, 胸腔急促地起伏。
她下意識摸向剛才被吞咬的唇瓣, 目光到處張望。
此時，她坐在一輛巴士上, 天色已暗，兩旁霓虹燈安靜地照耀著這座黑夜都市。
四周是疾馳而過的車輛聲和喧鬧的人聲。
聽覺回來了。
除了她，還有零星幾個乘客疲憊地坐在車上, 或打瞌睡，或望著窗外景色發呆，或靠在一起, 依偎取暖。
這個畫面有點熟悉，就似夢中經歷過。
但金永曦暫時想不起來。
金永曦知道自己這是來到新一個任務世界了。
“程意，程意……”
她低聲地呼喚系統的本名。
但無人回答。
金永曦放棄呼喚。
她不知道上個世界的發展線變成怎樣，而這次的任務情況又是如何。
金永曦扭頭望向車窗。
車窗映出她現在的面貌——是她原本的面容。
金永曦收回目光，心中思緒萬分。
她安靜地等待站點，在巴士到達站點時，穩穩地下了車。
金永曦沈默地走下車，眼下她喪失這具身體的記憶，身上只有一個錢包與鑰匙。
盡管知道她的面容回來了，但她還是不確定是不是和第一個任務世界一般——這裏會是一個重新搭建起來的世界。
金永曦一邊走進熙攘的人群，一邊打開錢包。
裏面放置著她的身份證。
她在這裏仍是叫金永曦。
奇妙感越來越重。
她垂首註視身份證，突然，對面有一個路人不小心撞到她，她的身份證掉落在地上。
金永曦彎腰去撿，然而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撿起證件。
金永曦身影一頓。
她認出那只手。
金永曦擡頭靜靜地看著撿起者。
程意換上棕色夾克衫，裏面穿了一件白色T恤，正夾著她的身份-證，嘴角含笑地揚了揚了證件。
“抱歉，沒有第一時間陪你來這個世界。”
金永曦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一言不語地站起。
她靜靜地看著他。
程意在這樣無聲的註視下，嘴角揚起的笑意，慢慢落下。
“什麽意思？”
她沒有指明是哪個方面，亦或是所有方面都問上了。
程意發現她很愛將問題拋給他，即使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的態度一如她本人一般強硬主動。
程意心中一笑，將證件遞了過去。
金永曦沒有接。
就似對方不說個明白，別想她會有個好臉色。
程意聳聳肩，伸手一把攬住對方，動作親密。
金永曦身體一僵，但沒有掙開放在肩頭的手。
程意將身份-證塞到她手上，一邊攬著她，一邊往人群深處走去。
“因為上個世界你完美通過，還有最後……”
後面那件事他沒有說出來。
但金永曦心有靈犀地直說：“還有我和你接吻這件事？”
“程意，你果然在吸我陽氣。”
程意摟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金永曦瞥見他的耳尖微紅，鼻尖忍不住哼笑一聲。
“咳咳，反正就是因為這樣，我的能量在這個世界更多了，行動自在許多。”
“但目前僅限於夜晚行動。”
金永曦了然地點點頭：“就是白天見不了光的意思，更像鬼了。”
她意味不明地點評一句。
程意不自在地又咳嗽幾聲。
他轉移話題：“上一個世界，真正的溫玉墜海後，保鏢Jerry跳下去及時救了她，兩人最後上了聶榮開的快艇，返回碼頭。”
“世界線大改，發展加速，同樣險些暴露。”
“但我們逃離的時間很快，那個世界會以你創造的結局，繼續平穩發展下去。”
“原身溫玉墜海後，再次失憶，你在她身體裏蟄伏的記憶消失，她舊時的記憶會回來。”
金永曦記得上一次逃離任務世界時的危險，她反問：“不是說暴露，是在各自獨立的世界發生相互影響時，才會發生的嗎？”
程意原本正視前方，聽到這一句，他偏首看著她，似笑非笑。
“是這樣，但又不止這樣。”
“你在溫蒂的世界裏，是沒有影響到其他臥底的世界線，但是我們這段路走得越來越深入了。”
“那道目光，會不可避免地落在我們身上。”
“暴露的危險性會大大增加。”
金永曦神情一凜。
“那道目光……”
“能說出來麽？”
程意緩緩地搖了搖頭。
“等你走到終點時，你就知道祂是誰了。”
金永曦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低聲“嗯”了一聲。
“我在這個世界，又是一個怎樣的身份？”
“我沒有記憶了。”
程意目光看回前方，與金永曦就似茫茫人海中，一對散步的普通情侶。
“這個世界，你還是叫金永曦，同樣是你師父安排進入東和社的臥底，因為前陣子執行任務時，為了博取杜大宇的信任，後腦勺挨了一鐵棍，失憶了。”
聽到這個遭遇，金永曦立馬皺起眉頭。
“這裏是第一個任務世界的延伸？”
程意道：“輪回。”
“既是起點，又是終點。”
“打破輪回，你就能找到回家的路，打破不了，你就要永墜輪回。”
越到最後，程意透露出來的謎底越來越多，金永曦心中的拼圖越發清晰。
“已經是最後一個世界了嗎？”她呢喃。
程意笑了笑，偏首看向她。
“嗯，保持你的水平，走完這個世界，你就能回家了，不好麽？”
金永曦凝視著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其實猜得出，完成任務後，會與他是怎樣的一個結局。
金永曦第一次想主動轉移話題。
“那現在是怎麽一個情況，時間在高時嘉出事前，還是出事後？”
“有些細微的調整，你昏迷的時間變長，最近才醒來，是在他出事之後。”
“更準確點說，你蘇醒的時間，是在前面3個臥底都出事了的時間節點之後。”
“現在已經是10月下旬。”
聽完這句話，金永曦陷入思索。
程意已經熟知她的思考特點，沒有出聲幹擾。
他只靜靜陪伴在身邊。
直到她重新開口：“忘記問你一件事，這個世界，你的意識體存在嗎？”
程意行走的步伐一頓。
“存在。”
“所以我是以另一個新身份接近杜大宇？”
“嗯，你是綠洲映像新簽的演員培訓生，經紀人是之前第一個任務世界遇見的Pako。”
“你會被鐵棍敲傷後腦勺，是一次杜大宇去影視城看你們新一批培訓生時，有仇家尋仇，你舍命攔阻。”
腦袋受傷的原因變了。
金永曦聞言，愈發感到一股玄妙。
“杜大宇後來還是認了你做契妹，你在同期生裏的重視度越發高了，有金牌經紀人Pako專門負責你。”
金永曦一楞。
“那我現在住哪裏？我弟弟呢？”
“你仍住在第一個任務世界裏的地方，但Pako要你一個星期後搬離到公司宿舍，他前幾天就想叫你搬，可考慮你的病情，還是決定讓你在家休養一段時間。”
“飛仔依然與你住在一起，我的意識體住在你家對面，杜大宇希望‘我’順便監視你。”
金永曦挑了挑眉。
“我豈不是日日夜夜都要看見你？”t
程意嘀咕：“那我還是情願你只在晚上看見我。”
金永曦沒有錯過這句嘀咕。
她輕聲笑了起來。
“你能每天晚上都出現嗎？能量條都已經這麽足了？”她隨口調侃。
“暫時還是3天一次出現，現在是第一次。”程意沒有隱瞞。
“不過我出現時，意識體會不存在，任務世界會維持平衡。”
金永曦點了點頭。
該聊的話題似乎聊完了。
二人自然而然地沈默繼續行走，程意也沒有松開放在金永曦肩頭的手。
忽然，金永曦道：“將手放下來吧。”
程意身體一頓。
他以為金永曦是不喜歡，或者是不滿他的僭越。
的確，他好像總是在她的默許下，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
程意慢慢地放下手，向來張揚的雙眼閃過一絲低落。
手轉眼垂落回身側。
然而下一秒，金永曦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甚至拾起他的手，研究起那枚紋在手腕處的蠍子紋身。
程意怔怔地看她，腳步停下。
金永曦仰起頭，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只見她輕擡下巴，方向指向他的唇。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你這是什麽意思？”
心跳頓了頓。
程意立即回憶起那瀕死一般的吻。
他沒有像過往那樣反問，而是就著現在的姿勢，慢慢地接近，垂首。
距離越來越短，金永曦沒有閃避。
直至蜻蜓點水般的力度落下。
吻一觸即離，他細致地觀察金永曦的表情，認真地回答。
“是這個意思。”
金永曦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快速揚起。
她笑著正回腦袋，挽緊程意的手，大步行走。
“癡線啊，大街上亂親，小心阿sir罰你單，說你阻塞交通。”
程意懸著的心，穩穩放回心臟處，正有力地跳動著。
他彎了彎身體，低沈的音色灌入金永曦的耳朵。
“Madam，那你到時候幫我求情，求求阿sir放過我啦。”
金永曦直笑罵他“癡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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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驚訝只是出現一瞬間。
她雙手回抱對方，以相同的力度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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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自己口中的氧氣快消耗盡了, 大腦變得昏昏沈沈, 但她還是想凝看他的臉, 確定他的真實。
似乎感受到她意識的迷糊，程意的力度放輕, 緩緩地將身體的氣灌了過去。
清晰的瀕死體驗, 又突然被人輕緩對待，金永曦渾身戰栗，失神地松開放在他腰上的手。
她四肢失去支撐, 繼續往下沈。
而程意浮在原處, 靜靜地看著她。
“吸了我的氣, 就要往更深處走去了。”
程意的聲音, 突然在金永曦昏沈的大腦裏響起。
……
金永曦身體一顫, 失重感倏忽冒出, 她立即睜大眼睛, 胸腔急促地起伏。
她下意識摸向剛才被吞咬的唇瓣, 目光到處張望。
此時，她坐在一輛巴士上, 天色已暗，兩旁霓虹燈安靜地照耀著這座黑夜都市。
四周是疾馳而過的車輛聲和喧鬧的人聲。
聽覺回來了。
除了她，還有零星幾個乘客疲憊地坐在車上, 或打瞌睡，或望著窗外景色發呆，或靠在一起, 依偎取暖。
這個畫面有點熟悉，就似夢中經歷過。
但金永曦暫時想不起來。
金永曦知道自己這是來到新一個任務世界了。
“程意，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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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上個世界的發展線變成怎樣，而這次的任務情況又是如何。
金永曦扭頭望向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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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曦收回目光，心中思緒萬分。
她安靜地等待站點，在巴士到達站點時，穩穩地下了車。
金永曦沈默地走下車，眼下她喪失這具身體的記憶，身上只有一個錢包與鑰匙。
盡管知道她的面容回來了，但她還是不確定是不是和第一個任務世界一般——這裏會是一個重新搭建起來的世界。
金永曦一邊走進熙攘的人群，一邊打開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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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裏仍是叫金永曦。
奇妙感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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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曦彎腰去撿，然而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撿起證件。
金永曦身影一頓。
她認出那只手。
金永曦擡頭靜靜地看著撿起者。
程意換上棕色夾克衫，裏面穿了一件白色T恤，正夾著她的身份-證，嘴角含笑地揚了揚了證件。
“抱歉，沒有第一時間陪你來這個世界。”
金永曦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一言不語地站起。
她靜靜地看著他。
程意在這樣無聲的註視下，嘴角揚起的笑意，慢慢落下。
“什麽意思？”
她沒有指明是哪個方面，亦或是所有方面都問上了。
程意發現她很愛將問題拋給他，即使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的態度一如她本人一般強硬主動。
程意心中一笑，將證件遞了過去。
金永曦沒有接。
就似對方不說個明白，別想她會有個好臉色。
程意聳聳肩，伸手一把攬住對方，動作親密。
金永曦身體一僵，但沒有掙開放在肩頭的手。
程意將身份-證塞到她手上，一邊攬著她，一邊往人群深處走去。
“因為上個世界你完美通過，還有最後……”
後面那件事他沒有說出來。
但金永曦心有靈犀地直說：“還有我和你接吻這件事？”
“程意，你果然在吸我陽氣。”
程意摟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金永曦瞥見他的耳尖微紅，鼻尖忍不住哼笑一聲。
“咳咳，反正就是因為這樣，我的能量在這個世界更多了，行動自在許多。”
“但目前僅限於夜晚行動。”
金永曦了然地點點頭：“就是白天見不了光的意思，更像鬼了。”
她意味不明地點評一句。
程意不自在地又咳嗽幾聲。
他轉移話題：“上一個世界，真正的溫玉墜海後，保鏢Jerry跳下去及時救了她，兩人最後上了聶榮開的快艇，返回碼頭。”
“世界線大改，發展加速，同樣險些暴露。”
“但我們逃離的時間很快，那個世界會以你創造的結局，繼續平穩發展下去。”
“原身溫玉墜海後，再次失憶，你在她身體裏蟄伏的記憶消失，她舊時的記憶會回來。”
金永曦記得上一次逃離任務世界時的危險，她反問：“不是說暴露，是在各自獨立的世界發生相互影響時，才會發生的嗎？”
程意原本正視前方，聽到這一句，他偏首看著她，似笑非笑。
“是這樣，但又不止這樣。”
“你在溫蒂的世界裏，是沒有影響到其他臥底的世界線，但是我們這段路走得越來越深入了。”
“那道目光，會不可避免地落在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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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曦神情一凜。
“那道目光……”
“能說出來麽？”
程意緩緩地搖了搖頭。
“等你走到終點時，你就知道祂是誰了。”
金永曦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低聲“嗯”了一聲。
“我在這個世界，又是一個怎樣的身份？”
“我沒有記憶了。”
程意目光看回前方，與金永曦就似茫茫人海中，一對散步的普通情侶。
“這個世界，你還是叫金永曦，同樣是你師父安排進入東和社的臥底，因為前陣子執行任務時，為了博取杜大宇的信任，後腦勺挨了一鐵棍，失憶了。”
聽到這個遭遇，金永曦立馬皺起眉頭。
“這裏是第一個任務世界的延伸？”
程意道：“輪回。”
“既是起點，又是終點。”
“打破輪回，你就能找到回家的路，打破不了，你就要永墜輪回。”
越到最後，程意透露出來的謎底越來越多，金永曦心中的拼圖越發清晰。
“已經是最後一個世界了嗎？”她呢喃。
程意笑了笑，偏首看向她。
“嗯，保持你的水平，走完這個世界，你就能回家了，不好麽？”
金永曦凝視著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其實猜得出，完成任務後，會與他是怎樣的一個結局。
金永曦第一次想主動轉移話題。
“那現在是怎麽一個情況，時間在高時嘉出事前，還是出事後？”
“有些細微的調整，你昏迷的時間變長，最近才醒來，是在他出事之後。”
“更準確點說，你蘇醒的時間，是在前面3個臥底都出事了的時間節點之後。”
“現在已經是10月下旬。”
聽完這句話，金永曦陷入思索。
程意已經熟知她的思考特點，沒有出聲幹擾。
他只靜靜陪伴在身邊。
直到她重新開口：“忘記問你一件事，這個世界，你的意識體存在嗎？”
程意行走的步伐一頓。
“存在。”
“所以我是以另一個新身份接近杜大宇？”
“嗯，你是綠洲映像新簽的演員培訓生，經紀人是之前第一個任務世界遇見的Pako。”
“你會被鐵棍敲傷後腦勺，是一次杜大宇去影視城看你們新一批培訓生時，有仇家尋仇，你舍命攔阻。”
腦袋受傷的原因變了。
金永曦聞言，愈發感到一股玄妙。
“杜大宇後來還是認了你做契妹，你在同期生裏的重視度越發高了，有金牌經紀人Pako專門負責你。”
金永曦一楞。
“那我現在住哪裏？我弟弟呢？”
“你仍住在第一個任務世界裏的地方，但Pako要你一個星期後搬離到公司宿舍，他前幾天就想叫你搬，可考慮你的病情，還是決定讓你在家休養一段時間。”
“飛仔依然與你住在一起，我的意識體住在你家對面，杜大宇希望‘我’順便監視你。”
金永曦挑了挑眉。
“我豈不是日日夜夜都要看見你？”t
程意嘀咕：“那我還是情願你只在晚上看見我。”
金永曦沒有錯過這句嘀咕。
她輕聲笑了起來。
“你能每天晚上都出現嗎？能量條都已經這麽足了？”她隨口調侃。
“暫時還是3天一次出現，現在是第一次。”程意沒有隱瞞。
“不過我出現時，意識體會不存在，任務世界會維持平衡。”
金永曦點了點頭。
該聊的話題似乎聊完了。
二人自然而然地沈默繼續行走，程意也沒有松開放在金永曦肩頭的手。
忽然，金永曦道：“將手放下來吧。”
程意身體一頓。
他以為金永曦是不喜歡，或者是不滿他的僭越。
的確，他好像總是在她的默許下，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
程意慢慢地放下手，向來張揚的雙眼閃過一絲低落。
手轉眼垂落回身側。
然而下一秒，金永曦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甚至拾起他的手，研究起那枚紋在手腕處的蠍子紋身。
程意怔怔地看她，腳步停下。
金永曦仰起頭，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只見她輕擡下巴，方向指向他的唇。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你這是什麽意思？”
心跳頓了頓。
程意立即回憶起那瀕死一般的吻。
他沒有像過往那樣反問，而是就著現在的姿勢，慢慢地接近，垂首。
距離越來越短，金永曦沒有閃避。
直至蜻蜓點水般的力度落下。
吻一觸即離，他細致地觀察金永曦的表情，認真地回答。
“是這個意思。”
金永曦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快速揚起。
她笑著正回腦袋，挽緊程意的手，大步行走。
“癡線啊，大街上亂親，小心阿sir罰你單，說你阻塞交通。”
程意懸著的心，穩穩放回心臟處，正有力地跳動著。
他彎了彎身體，低沈的音色灌入金永曦的耳朵。
“Madam，那你到時候幫我求情，求求阿sir放過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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