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為了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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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為了幫他
在車上, 金永曦也沒有閑著，她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確定從昨晚至今, 沒有警察遇害的新聞出現。
這說明師父那邊還是安全的。
金永曦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找到藏起來的高時嘉了。
她回憶起紙條上的信息, 知道高時嘉在引導她前往大嶼山長沙島。
長沙島有什麽, 金永曦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那串字符的最後，留下的是一組組裝過的經緯度坐標。
……
金永曦沒過多久就去到6號碼頭, 乘坐前往長沙島的輪渡。
這一路上, 她安靜謹慎地觀察著四周，留意有沒有人在跟蹤她，確定沒有可疑的人後, 金永曦才敢靠在椅背上, 微微放松。
她目光落在輪渡外泛起粼粼水光的水面, 擡手摁了摁發緊的眉心。
金永曦再次拿出手機, 查看有沒有信息或者電話。
可惜都沒有。
金永曦懷疑對方的通訊被人監聽了, 他不能隨意聯系同為臥底的她, 也不能聯系師父方甯波。
加上今天早上在他家出現的陌生殺手, 讓金永曦適當懷疑監聽者和追殺者, 都是同一派人。
所有的危機都是在昨天發生了出警事故後發生的，說明昨晚高時嘉找師父確定事情時, 信息讓幕後者截取了，他的身份暴露，所以才會有後面這些追殺的事情發生。
金永曦開始深思——高時嘉究竟查到了什麽, 才會被人這樣追殺。
她不禁回憶起自己昨夜在夢境的經歷。
最初師父安排高時嘉的任務，是找到失蹤的線人和收集徐權的犯罪資料。
而根據她這些天與高時嘉的接觸，確定他t最近的任務是抓住姜慶, 任務失敗後，他繼續留在西竹社，為警方通風報信。
細心一想，高時嘉前期和後期的任務發生了偏離，是他已經完成了前面的任務？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讓師父改變了他的策略？
這一切原因，都要在她找到高時嘉後，親自問清楚。
但金永曦蹙緊的眉心沒有因想通而松開。
她已經能確定師父身邊有一道藏在黑暗裏的眼睛，正在搜捕著他手下的臥底。
金永曦最擔心的是，系統裏藏著黑-警。
這會讓每一個與方甯波關系密切的臥底，身後都藏了一個不安全的炸-彈。
高時嘉沒有聯系她，恐怕也是怕她的身份，會暴露在那“眼睛”的視野裏……
金永曦握住手機的手漸漸緊了。
在這個與她生前世界高度重合的時空裏，金永曦第一次感覺到森然的寒意——
也許，在生前世界裏，失聯的阿貓、秘密進行的“山茶行動”、意外死亡的師父葉森……
一個個人、一樁樁事，都不是偶然。
*
輪渡正常來到長沙島。
金永曦懷揣著心事，混在人群中下了船。
她擡頭看了看遠方柔軟的沙灘，全然沒有享受美景的心情。
只見金永曦在手機網頁上，輸入一組新的經緯度，在心裏估量大概位置範圍後，大步往島上的村子裏走去。
不一會兒，金永曦來到了村落。
村子如同之前去過的南坑村一樣，大多是獨棟的自建樓房，最外面一層的屋子都是些士多店（便利店）、早餐店，還有些小賓館。
金永曦走進其中一家小士多。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支礦泉水，一邊走向結賬臺，一邊觀察正沈迷看著電視臺重播的老劇集的老板娘。
“老板，你這兩天有沒有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年輕人經過這裏啊？”金永曦盯著老板娘，想看她的神情變化。
只見聽到這個描述的中年阿姨楞了楞，註意力從劇集移到自己面前的陌生客人。
“你是說嘉仔？”老板娘準確說出高時嘉的昵稱。
金永曦心中一喜，表情仍是不顯。
“對，我想找他。”
“他今早乘船來了，還在邊上早餐店吃了早餐，可能是受傷去了村尾的李師傅家了，不過不知道他現在走了沒有……”老伴娘嘀嘀咕咕的。
金永曦多問一句：“他經常來這裏的？”
“嗯，李師傅手藝好，好多有職業病的人會特意過來這邊看跌打和做針灸。嘉仔也是別人介紹過來的。”
金永曦想到來到路上，乘坐的計程車司機也提到過長沙島有位技術不錯的針灸師傅。
她心中升起一絲慨嘆。
命運的提醒，有時候就在落在不經意間。
“好，謝謝老板 。”金永曦拿出零錢，遞給對方。
老板娘收完錢沒多言，又重新沈浸在電視劇劇情中。
……
金永曦一邊向村民打針灸館位置，一邊往村尾走去。
很快，金永曦到達一家由自家樓房改造的醫館。
只見醫館門面掛著“跌打神醫”的牌匾，邊上還立著店主與各個客人合照的展示板。
金永曦站在展示板前看了一會兒，細細打量老板的長相和那些與他合照的人的模樣。
但滿滿一塊展示板，不見高時嘉的相片。
突然，一道年輕女生的聲音從裏頭傳來。
“您好，你是預約了我爸時間看病的客人嗎？”
金永曦擡頭，望向眼前年約20歲的女孩，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高時嘉，有沒有在這裏？”她單刀直入地問。
女孩一楞，一邊打量金永曦邊說：“時嘉哥不在這裏了，一小時前，我爸送他去坐船了。”
金永曦眉頭緊緊皺起。
這時，女孩好奇地盯著口戴口罩的金永曦，試探問道：“你是不是……曦姐？”
對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金永曦，女孩說出這個稱號時，多少有點羞恥。
金永曦道：“嗯，我是。”
為了安全起見，她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給對方確認。
女孩確認身份信息後，松了一口氣，她連忙拋下了一句“你等我一下”，便急忙回屋子裏拿東西。
不一會兒，女孩從屋裏走出來，手上捧著一個用來裝月餅的方鐵盒。
“時嘉哥說如果曦姐來了，就叫我將這個轉交給你。”
金永曦眼裏閃過凝重，她接過有些重量的鐵盒，說：“除了這個鐵盒之外，他還有什麽交代嗎？”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那句話：“時嘉哥還說，讓你顧好你自己，不要再管他的事。”
聽到這句轉述，金永曦沈默下來。
此時又聽見女孩擔憂問道：“時嘉哥其實做的不是正行吧？我看他每次來找阿爸時，身上多是淤傷……正常人哪會經常受傷的，有時候我聽到他接的電話裏的人聲言語粗鄙……”
“時嘉哥應該很相信你……曦姐……”女孩話題轉折，眼神露出懇求，“雖然他讓你不要管他的事，但我很擔心他，你能不能幫他……”
金永曦看著女孩清澈的眼睛，明白高時嘉會這樣交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陷入危險，不想她也陷進來，想保全她的身份。
她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而是反問：“既然他不是幹正行的，那你認為他是壞人嗎？”
女孩楞住，隨後慢慢地搖了搖頭。
“我相信他不是一個壞人。”
金永曦笑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彎出溫和的弧度。
“對，他不是一個壞人。要不然我不會站在你面前。”
“我會來這裏，就是為了幫他。”
“竭盡全力地去幫他。”
女孩怔怔地看著金永曦的雙眸，直到她離去了，視線的方向仍在前方。
耳邊仿佛殘存著她最後留下的保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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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 金永曦也沒有閑著，她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確定從昨晚至今, 沒有警察遇害的新聞出現。
這說明師父那邊還是安全的。
金永曦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找到藏起來的高時嘉了。
她回憶起紙條上的信息, 知道高時嘉在引導她前往大嶼山長沙島。
長沙島有什麽, 金永曦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那串字符的最後，留下的是一組組裝過的經緯度坐標。
……
金永曦沒過多久就去到6號碼頭, 乘坐前往長沙島的輪渡。
這一路上, 她安靜謹慎地觀察著四周，留意有沒有人在跟蹤她，確定沒有可疑的人後, 金永曦才敢靠在椅背上, 微微放松。
她目光落在輪渡外泛起粼粼水光的水面, 擡手摁了摁發緊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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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都沒有。
金永曦懷疑對方的通訊被人監聽了, 他不能隨意聯系同為臥底的她, 也不能聯系師父方甯波。
加上今天早上在他家出現的陌生殺手, 讓金永曦適當懷疑監聽者和追殺者, 都是同一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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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曦開始深思——高時嘉究竟查到了什麽, 才會被人這樣追殺。
她不禁回憶起自己昨夜在夢境的經歷。
最初師父安排高時嘉的任務，是找到失蹤的線人和收集徐權的犯罪資料。
而根據她這些天與高時嘉的接觸，確定他t最近的任務是抓住姜慶, 任務失敗後，他繼續留在西竹社，為警方通風報信。
細心一想，高時嘉前期和後期的任務發生了偏離，是他已經完成了前面的任務？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讓師父改變了他的策略？
這一切原因，都要在她找到高時嘉後，親自問清楚。
但金永曦蹙緊的眉心沒有因想通而松開。
她已經能確定師父身邊有一道藏在黑暗裏的眼睛，正在搜捕著他手下的臥底。
金永曦最擔心的是，系統裏藏著黑-警。
這會讓每一個與方甯波關系密切的臥底，身後都藏了一個不安全的炸-彈。
高時嘉沒有聯系她，恐怕也是怕她的身份，會暴露在那“眼睛”的視野裏……
金永曦握住手機的手漸漸緊了。
在這個與她生前世界高度重合的時空裏，金永曦第一次感覺到森然的寒意——
也許，在生前世界裏，失聯的阿貓、秘密進行的“山茶行動”、意外死亡的師父葉森……
一個個人、一樁樁事，都不是偶然。
*
輪渡正常來到長沙島。
金永曦懷揣著心事，混在人群中下了船。
她擡頭看了看遠方柔軟的沙灘，全然沒有享受美景的心情。
只見金永曦在手機網頁上，輸入一組新的經緯度，在心裏估量大概位置範圍後，大步往島上的村子裏走去。
不一會兒，金永曦來到了村落。
村子如同之前去過的南坑村一樣，大多是獨棟的自建樓房，最外面一層的屋子都是些士多店（便利店）、早餐店，還有些小賓館。
金永曦走進其中一家小士多。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支礦泉水，一邊走向結賬臺，一邊觀察正沈迷看著電視臺重播的老劇集的老板娘。
“老板，你這兩天有沒有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年輕人經過這裏啊？”金永曦盯著老板娘，想看她的神情變化。
只見聽到這個描述的中年阿姨楞了楞，註意力從劇集移到自己面前的陌生客人。
“你是說嘉仔？”老板娘準確說出高時嘉的昵稱。
金永曦心中一喜，表情仍是不顯。
“對，我想找他。”
“他今早乘船來了，還在邊上早餐店吃了早餐，可能是受傷去了村尾的李師傅家了，不過不知道他現在走了沒有……”老伴娘嘀嘀咕咕的。
金永曦多問一句：“他經常來這裏的？”
“嗯，李師傅手藝好，好多有職業病的人會特意過來這邊看跌打和做針灸。嘉仔也是別人介紹過來的。”
金永曦想到來到路上，乘坐的計程車司機也提到過長沙島有位技術不錯的針灸師傅。
她心中升起一絲慨嘆。
命運的提醒，有時候就在落在不經意間。
“好，謝謝老板 。”金永曦拿出零錢，遞給對方。
老板娘收完錢沒多言，又重新沈浸在電視劇劇情中。
……
金永曦一邊向村民打針灸館位置，一邊往村尾走去。
很快，金永曦到達一家由自家樓房改造的醫館。
只見醫館門面掛著“跌打神醫”的牌匾，邊上還立著店主與各個客人合照的展示板。
金永曦站在展示板前看了一會兒，細細打量老板的長相和那些與他合照的人的模樣。
但滿滿一塊展示板，不見高時嘉的相片。
突然，一道年輕女生的聲音從裏頭傳來。
“您好，你是預約了我爸時間看病的客人嗎？”
金永曦擡頭，望向眼前年約20歲的女孩，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高時嘉，有沒有在這裏？”她單刀直入地問。
女孩一楞，一邊打量金永曦邊說：“時嘉哥不在這裏了，一小時前，我爸送他去坐船了。”
金永曦眉頭緊緊皺起。
這時，女孩好奇地盯著口戴口罩的金永曦，試探問道：“你是不是……曦姐？”
對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金永曦，女孩說出這個稱號時，多少有點羞恥。
金永曦道：“嗯，我是。”
為了安全起見，她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給對方確認。
女孩確認身份信息後，松了一口氣，她連忙拋下了一句“你等我一下”，便急忙回屋子裏拿東西。
不一會兒，女孩從屋裏走出來，手上捧著一個用來裝月餅的方鐵盒。
“時嘉哥說如果曦姐來了，就叫我將這個轉交給你。”
金永曦眼裏閃過凝重，她接過有些重量的鐵盒，說：“除了這個鐵盒之外，他還有什麽交代嗎？”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那句話：“時嘉哥還說，讓你顧好你自己，不要再管他的事。”
聽到這句轉述，金永曦沈默下來。
此時又聽見女孩擔憂問道：“時嘉哥其實做的不是正行吧？我看他每次來找阿爸時，身上多是淤傷……正常人哪會經常受傷的，有時候我聽到他接的電話裏的人聲言語粗鄙……”
“時嘉哥應該很相信你……曦姐……”女孩話題轉折，眼神露出懇求，“雖然他讓你不要管他的事，但我很擔心他，你能不能幫他……”
金永曦看著女孩清澈的眼睛，明白高時嘉會這樣交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陷入危險，不想她也陷進來，想保全她的身份。
她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而是反問：“既然他不是幹正行的，那你認為他是壞人嗎？”
女孩楞住，隨後慢慢地搖了搖頭。
“我相信他不是一個壞人。”
金永曦笑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彎出溫和的弧度。
“對，他不是一個壞人。要不然我不會站在你面前。”
“我會來這裏，就是為了幫他。”
“竭盡全力地去幫他。”
女孩怔怔地看著金永曦的雙眸，直到她離去了，視線的方向仍在前方。
耳邊仿佛殘存著她最後留下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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