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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番外 與當年如出一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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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番外 與當年如出一撤。……

應樂和星棠雪回到了瑯華山, 洞府內有清潔法陣,跟之前離開的時候大差不差,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人少了。

天氣炎熱, 到了傍晚,星棠雪習慣去涼池沐浴,應樂早早的就不見了蹤影, 星棠雪也沒有去找他, 顧自去了涼池,快要洗完的時候涼池旁邊的樹,掉下了兩片青翠的樹葉,星棠雪擡頭望去, 便撞見了應樂灼熱的目光。

與當年如出一撤。

只是這次應樂沒跑,他慌慌張張的從樹上掉了下來,落進涼池中, ‘嘩啦’一聲, 水花四濺,星棠雪的臉上瞬間沾滿了水珠,晶瑩剔透的,折射著清冷的月光。

應樂好一會兒沒上來, 星棠雪也不急, 雙手張開靠在涼池邊上等他。

一條綠色的樹枝從他的腳腕處攀了上來, 柔然的, 帶著粗糙的磨礪感, 不停的向上攀爬,很快就將他整個人都纏了起來,樹葉顫動,纏到他胸前時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開出一朵艷麗的小花。

星棠雪沒動,那花就在他胸前暧昧的蹭了蹭,酥酥麻麻的,星棠雪低下頭輕吹了一口氣,吹得花瓣亂顫,隨即只聽‘嘩啦’一聲,應樂從水中冒出頭來,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兩人之間的水面上,濺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應樂的表情有些害怕,顫抖著聲音喊了聲,“師尊”

星棠雪瞬間就明白了他想做什麽,於是配合著瞪他,“放開”

樹枝將他的雙手雙腿都纏住了,讓他動也動不了,應樂慌裏慌張的去解,但好一會兒也沒解開,帶著哭腔說道:“師尊,我靈力不足,解不開啊”

星棠雪曲著腿,膝蓋撞上了他的胸膛,將他推到涼池邊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下按,,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現在能解開了嗎?”

應樂眼睛都紅了,仰著頭看他, “師尊,我真解不開,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天賦,入門十年才學會禦劍,這東西我真的解不開”

他的語氣可憐巴巴,但他的眼神滿是晦暗,他看著星棠雪尖挺的喉結,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隨即樹枝便往上走,纏到了他的喉結上,那花蕊就頂在了星棠雪的下巴上,一顫一顫的,讓星棠雪的下巴上都沾上了紅色的花粉,好像是雪中點上了一點艷。

星棠雪一低頭,純白的牙齒就咬上了花瓣,應樂的呼吸驟然緊促了起來,“師.師尊,別..不要”

星棠雪趁機喝道:“解開”

應樂連忙應承,“我.我馬上解”

說著就沈到了水中,從腳腕開始,他的動作很慢,說是解,其實更像是撫摸,他用了力,白皙的皮膚一寸一寸的染上了粉,往上蔓延,直到..

星棠雪陡然睜大了眼睛,“你在幹什麽,松手”

應樂的手沒松,反而握得更緊了,他用力一拉,星棠雪就沈入了水底,兩人在水底相望,樹枝瘋長,綠葉鋪滿了整個涼池,無數的小花從綠葉中冒出頭來,生機勃勃,蓄勢待發。

應樂對上星棠雪慍怒的視線,湊了過去,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師尊,我想聽你罵我,又害怕聽你罵我,所以,你就在心裏罵我吧”

扮家家的游戲到此結束,現在是成人時間。

水波一浪高過一浪,綠葉和花隨著水浪浮動,在星棠雪眼前飄過又被拉回去,長長的墨發綢緞一樣鋪開,又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在水裏感官被無限的放大,星棠雪的腦袋開始放空,他想起了給應樂修補靈魂那三個月,好像沒那麽狠,又好像比那時更狠。不知過了多久,他看到陽光落進水中,在他眼前折射出七彩的光暈,涼池的水都變熱了,蒸得他紅紅的,他感覺自己也開出一朵花。

應樂都覺得他自己瘋了,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瘋什麽,只是他抱著星棠雪從涼池裏出來的時候,整個瑯華山方圓十裏都被樹枝鋪滿了,花開了一茬又一茬,像一片紅色的海洋。

星棠雪暈過去了。

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一睜眼便看見應樂在對面的小榻上打坐,閉上眼睛,滿臉虔誠,星棠雪的心被撥了一下。應樂睜開了眼睛,乖巧的喊了聲,“師尊”

星棠雪尚覺得疲軟,但他還是坐了起來,他盯著應樂沒說話,應樂倒了杯水遞給他,他沒有動,應樂只當他不想喝便又把杯子放回去了。

星棠雪一直沒說話,表情也淡淡的,兩人像是回到了之前的狀態。應樂很珍惜現在的生活,每天生龍活虎的在往返福滿村與洞府,早出晚歸,勢要把福滿村建設成一個世外桃源,星棠雪每日忙著修煉也沒管他。

直到那一天,應樂從山下回來,正好在路上遇上了躲人的盛時,還有塗曳和餘音。

餘音還是那個性子,一看到應樂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小樂哥,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家我都不敢回來”

應樂問它,“這有什麽不敢回來的?”

餘音道:“太孤單了,我一個人完全受不了”

應樂就知道是這樣,於是又問了盛時,“你咋還到處跑?不擔心夜天白又發瘋啊”

上一次盛時跑了,被發瘋了夜天白找到,是用天鎖捆回去的,為著這事應樂和塗曳還跟夜天白打了一架,最後還是盛時來勸的架。

盛時摟著他的肩膀,“所以來投靠你了啊,兩個化神期的大能,總不會在讓我被捉回去”

應樂完全不知道他這麽折騰是為了什麽,若說盛時不喜歡夜天白吧,也不見得,但若說喜歡,又覺得怪怪的。

“就因為你倆的身份?”

盛時回道:“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是這樣認為的,但是自從看到你與拂天君過後,又沒有那麽抵觸,但我還是待不住”

應樂不理解,於是他又看向了塗曳,“你跟著他跑幹什麽?”

塗曳反問道:“他能跑我就不能跑啊?”

盛時嘆了口氣,“要是夜天白能有婁離那麽省心就好了”

也是,除了第一次,應樂再也沒有聽說過婁離到處找塗曳的,於是他問道:“你倆說開了?”

“什麽說開?”

應樂道:“你倆不是戀人嗎?”

塗曳都笑出了聲,“誰跟你說我倆是戀人”

應樂徹底被搞蒙了,“那你倆現在是?”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應樂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你倆真行”

幾人回到洞府,星棠雪今日難得的沒有修煉,只是在洞府內坐著,幾人勾肩搭背,笑嘻嘻的走進去,星棠雪看見他們,微微皺起了眉。

盛時和塗曳喊了聲,“拂天君”

餘音也趕緊飛了過去,欣喜的喊道:“師祖”

應樂見他臉色不太對,連忙跑過去,“師尊,你..”

話還沒說完,就見星棠雪彎腰就吐了,星棠雪最近都沒吃東西,也沒啥可吐的,就是幹嘔。

應樂嚇壞了,連忙去給他順背,“師尊,你.”

話還沒說完,星棠雪伸出手去推他,但實力強悍的拂天君此刻竟然軟綿綿的,沒啥力氣,應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頓覺他的靈力竟然全數消失了,應樂瞬間瞪大了眼睛,“師尊,這是怎麽回事?”

其他兩人也察覺出不對勁了,連忙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塗曳最先察覺出不對勁來,星棠雪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小腹處,或者說小腹裏的東西把他的靈力全給聚攏了。

塗曳便問道:“拂天君今天吃了什麽東西嗎?”

應樂連忙問道:“怎麽了?”

塗曳將他的發現說了,應樂聽了之後臉色更難看了,“是中毒嗎?”

星棠雪想甩開他的手,但是他現在的力氣並不足以甩開應樂,應樂察覺到星棠雪的抵觸,心裏更著急了,“師尊,到底怎麽了,你跟我說好不好,是不是我哪裏又做錯了,你跟我說,我一定改,你別推開我”

星棠雪一看到應樂就止不住的反胃,不停的幹嘔,塗曳見他也沒有辦法說話,於是顧自的拉著星棠雪的手給他把脈,星棠雪下意識的要抽回來,但因為不舒服,動作便慢了一拍,塗曳已經摸到了,登時如雷劈一樣楞在了原地。

應樂還在認錯,盛時看到塗曳的反常,心裏也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用手拐了拐他,“怎麽了?”

塗曳看向盛時,欲言又止,盛時被他把心給吊起來了,“到底怎麽了,你說嘛,真是要急死人了”

塗曳張了張嘴但是沒聲音,盛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種時候就別讓我讀唇語了好嗎”

塗曳試了好一陣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說,“有了”

盛時很詫異,“有什麽了?”

塗曳一言難盡的看著他,盛時氣死了,“能不能說清楚點,我真是要被你急死了”

“孩子”

盛時震驚,餘音震驚,應樂當場暈倒。

盛時連忙去掐應樂的人中,十分無語,“餵,餵,哎喲,我的天”

星棠雪看到應樂又要吐了,趕緊揮手,“把他帶出去”

盛時與塗曳對視一眼,然後反手就把應樂扔了出去,星棠雪看到應樂在空中畫出的弧度,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砰’的一聲就不見了蹤影。

解決掉了始作俑者,盛時與塗曳急不可耐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真是孩子啊?”

塗曳無語的看了盛時一眼,還懷疑上了?

應樂不在了,星棠雪就好多了,對上兩人求知若渴的視線,終是沒有瞞他們,點了點頭。

塗曳好奇極了,“是用之前天運城的法子嗎?是誰給你改的身體啊?”

星棠雪回道:“不是,是之前幻境裏的生子果侵染進了我的靈識海”

“生子果?那是什麽?”

終於來到餘音的主場了,它激動的大聲叫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上古奇樹,能讓男子懷孕的,上古時期,成婚的夫夫想要孩子就會去山上求生子果,但並不是吃下生子果就能懷孕,一定要兩人真心相愛才行”

洞外的應樂趴在地上,嘴角的笑止也止不住,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真心相愛,他終於等到了這四個字。

塗曳和盛時又不懂了,既然是真心相愛,為什麽看不得應樂,盛時腦子霎時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想,“莫非這孩子不是小樂哥的?”

應樂不笑也不哭了,他僵住了。

塗曳震驚於他的發言,“你怎麽會這樣想?”

盛時也很有理由,“不然,為什麽看到小樂哥就要吐啊”

應樂又要暈了。

星棠雪看到了洞口那個一動不動的的身影,他解釋道:“想起了洛月白”

盛時與塗曳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星棠雪也不在意,他也不是跟他倆解釋的。

餘音剛緩過來又搞不懂,然後它轉身看向了洞口的人,小樂哥跟洛月白有什麽關系?他們之間還能有關系?

星棠雪累得很,臉色也不好,幾人沒經歷過這種奇異的事,也不敢累著他,連忙扶他去床上,星棠雪沒讓他們扶,還是自己走過去的。

星棠雪一躺下,盛時他們就急不可耐的跑到了洞外,一拉就將地上的應樂拉了起來,“別裝了,快說,洛月白是誰?”

應樂都要哭了,雖然當時他是附身在曲雲澤的身上,但那並非他的本意,而且他做的事,怎麽能算在他的頭上呢?

天殺的曲雲澤,真是禍害遺千年,上萬年都過去了,竟然還能害到他。

應樂根本無心解釋,他放出靈識去感應星棠雪的狀態,感知到他已經睡熟了,匆忙與幾人說道:“你們去涼池旁給我搭個棚子”

“現在?”

“現在”

今晚的事太過匪夷所思,盛時與塗曳就沒有跟他計較,轉身就走了,應樂抓起肩膀上的餘音,“你也別閑著,起幫忙”

話音一落就把餘音扔了出去,餘音剛想說話,又想起星棠雪在睡覺,故而作罷,認命的跟在兩人的後頭,去給應樂搭棚子。

應樂熄了洞府裏的夜明珠,這才躡手躡腳的靠近了床邊,他等了一會兒,確定星棠雪沒有異樣後才慢慢的往床上爬去。

為了怕引起星棠雪的反感,應樂睡得很靠邊,他準備等星棠雪在睡熟些後在靠過去,卻沒想到,星棠雪一個翻身直接抱住了他,應樂當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生怕星棠雪醒過來,忐忑不安的心緒倒真像回到了之前,應樂在心裏嘆了口氣,之前還玩師尊徒弟的把戲,現在真來了,反而讓人不安了。

應樂到底是沒忍住抱上了星棠雪,星棠雪只是略微蹭了蹭,沒別的動作,過了很久很久,感覺夜都過去一半了,應樂才放下心來。

結果第二天一早,星棠雪睜開眼看到應樂的臉,當即變了臉色,應樂察覺到他要吐,飛奔下床往洞口跑,“師尊,別動怒,我不敢了”

星棠雪看著他一閃而過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應樂跑到涼池,棚子已經搭好了,說是棚子,其實是個不小的房子,有臥室,有廚房,甚至還有一個書房。

盛時他們還在睡覺,聽到聲音走了出去,看到應樂急匆匆,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盛時笑他,“被趕出來了?”

應樂沒好氣道:“我自己願意出來的”

塗曳擔心星棠雪,便道:“拂天君現在不能用靈力,跟普通人差不多,我們已經備好了菜,你照著他的口味給他做點吃的”

“行”

應樂二話沒說就進了廚房,塗曳不放心星棠雪一個人待著,便拉著盛時去了洞府,餘音因為想看熱鬧,也跟著去了。應樂對於星棠雪的口味還是很了解,畢竟也算是養了一回的,廚房裏菜的種類很豐富,應樂炸了個紅糖糍粑,熬了粥,炒了幾個小菜,蒸了紅薯和玉米。

應樂將飯送到洞口,盛時感應到他來就出來提飯,應樂趕緊問道:“師尊怎麽樣了?”

盛時看著他,覺得很奇怪,“這是你倆的情趣還是怎麽,你幹嘛突然改口叫師尊了?”

應樂被問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叫上師尊了,好像回到瑯華山,自然就該這樣叫。

盛時提點他道:“你沒註意到嗎,每次你叫師尊,拂天君並不高興”

應樂恍然,難怪他之前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冷了。

“嗯,我知道了”

盛時看了他一眼,“長點心吧”

應樂重重的點了點頭。

於是從那之後,隨著每頓飯而來的還有一束花,都是瑯華山間的野花,用帶著小花的樹枝纏成一束。

盛時沒有看到過那種小花,他覺得好看,還問道:“這花你從哪裏摘的,天天都有,我怎麽從來沒見到過?”

應樂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關心的回道:“阿雪喜歡嗎?”

盛時不會在這種時候騙他,如實說道:“很喜歡的,每次都解下來插瓶裏,插了好幾瓶了都”

應樂笑笑,轉身又去準備下一頓飯了,盛時看著他雀躍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拂天君不說,但是他能感覺得到,他並不開心。

這天送晚飯的時候,除了花還多了一只螢火蟲,靜靜的趴在花朵上,閃著晶瑩漂亮的光。

沒有被拒絕,所以每頓飯都有了一只螢火蟲,在螢火蟲快要蓄滿一瓶子的時候,星棠雪終於出了洞府,慢慢的往涼池而去。

塗曳不放心,還要跟著去,盛時連忙拉住了他,“小樂哥唯一的機會,你就別去攪合了”

他這樣一說,塗曳也明白了,他看著已經布滿了整個洞府的鮮花,十分感慨的嘆了口氣,小樂哥也是不容易。

應樂正在磨劍,星棠雪的靈力不能用,淩霜劍也與他斷了感應,這麽幾個月下來都蒙塵了,於是淩霜劍終於忍不住找到了應樂,應樂磨得很仔細,磨好後又用靈寶鍛煉,忙活了一上午,把之前大戰造成的磨損都已經修覆好了。

淩霜劍突然脫離的掌控,直直的往後飛去,應樂回身看去,正正好好的對上了星棠雪的視線,雖然應樂能從留在花上的靈力上看到星棠雪,但跟面對面終究是差了許多,算起來,他已經五個月零七天沒有見過星棠雪了。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小聲的喊了一聲,“阿雪”

星棠雪的心軟得不成樣子,洛月白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褪去,他伸開手,應樂微微瞪大了雙眼,毫不猶豫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微微聳起的孕肚頂著他,應樂怕傷到他,連忙往後退,但星棠雪按住了他的背,他沒怎麽用力,但應樂明白他的意思,應樂的臉頰磨著星棠雪的臉頰,輕聲的呢喃,“阿雪,我好想你”

過了好久,星棠雪才回了一句,“我知道”

而此時在暗處偷看的幾人,也總算是放心了心,餘音道:“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盛時要去捂它的嘴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星棠雪已經看過來了,但他還是沒有放開應樂,並且微微揚起了嘴角,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漂亮又溫柔,仿佛帶上了花香。

應樂顫抖的手撫上了星棠雪的肚子,被頂了幾下,應樂呆住了,磕磕巴巴的說道:“他..他踢我了”

“這是他第一次動,他很喜歡你”

應樂勾起了嘴角,然後明知故問道:“那阿雪呢?”

星棠雪按住了他的頭,在他耳邊說道:“當然”

應樂笑開了花,大聲吼道:“應樂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他放低了聲音,在星棠雪耳邊說道,“都只做星棠雪一個人的丈夫”

應樂隔了音,餘音沒聽到,便小聲問道:“他說啥?”

盛時回道:“他說,應樂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

“這句聽到了,後面的呢?”

塗曳笑著回他,“後面的就是後面的事了”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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