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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初小姐認識的‘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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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初小姐認識的‘沈先生’……

空氣一時間尤為安靜, 就連流速都變慢了似的。

由於男人的襯衫紐扣被扯開,飛機再次顛簸的時候,初洛的手不受控制的碰到了對方滾燙的胸膛之上。

“初小姐小心。”

而隨著男人磁性中帶著克制的焦急嗓音傳到初洛耳朵裏,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在搖搖欲墜的她的腰上。

四目相對,彼此火熱的肌膚相觸,初洛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呼吸變得急促, 臉頰滾燙,胸腔裏仿佛有一團火,跟著顛簸的飛機橫沖直撞, 縈繞在二人周圍的空氣變得旖旎,熱烈。

一時間,周圍的時間像是被靜止了, 整個空間只剩下初洛和眼前這個男人。

和耳邊回蕩著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初洛沈浸在莫名暧昧的氣氛之中, 完全沒註意到頭等艙另外兩個座位上的陳秘書和一名保鏢, 在看到她按壓著沈靳白半裸著的胸膛時皆是神情一緊, 又在對上大老板警告性的眼神時,很懂事的沒有上前“解救”。

同樣沒有註意到,一旁的空姐想提醒她飛機不再顛簸,卻同樣被她掌心之下的男人制止了。

而初洛, 狂烈的心跳還在繼續, 不知是被飛機顛簸嚇的, 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眼前被她壓著胸膛的清雋男人溫潤性感的嘴唇輕啟∶“初小姐, 你的座位,似乎在隔壁。”

一下子,就打破了縈繞在初洛周圍紛亂繚繞的粉紅色泡泡。

終於意識到飛機不再顛簸的初洛茫然了一瞬, 後知後覺的連忙松開了被她抵著胸膛的男人,站直身體,抽回手道歉∶“抱,抱歉,t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接著低下頭遮擋住緋紅滾燙的臉頰,在沈靳白旁邊的座位上坐下,手忙腳亂的系上安全帶。

尷尬的都不敢擡頭。

她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歷啊,怎麽會遇到沈靳白呢?

還一把將人家的襯衫抓破了?

不過不得不說,沈靳白身材真超級好,胸膛結實有力,皮膚冷白,清冷範兒太濃郁了。

再加上他那張臉,真是秒殺所有男人。

當然,上次帶面具的那位沈先生,應該大概率可以跟沈靳白比一比。

其實這麽看來,將來等到劇情走完了,和沈靳白這個男人在一起也不錯啦。

至少人家身材和顏值絕頂,和她一起,想想都很快樂。

前提是,她經得起折騰才行。

等等,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她居然在思考和沈靳白在一起的可能性?

不是,她將來還要拿剪刀刺殺沈靳白呢。

人家憑什麽願意跟她在一起啊?

以沈靳白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估計沒有瘋狂報覆她,全憑她被渣男男主送進監獄的動作夠快。

想到關於自己和沈靳白之間的最後一個劇情,初洛暗搓搓的瞄了一眼旁邊相隔一米左右的座位上的男人。

恰好看到男人冷冽的嘴角淺淺的扯了扯,又很快撫平,像是被什麽愉悅了那麽一下似的轉瞬不見,初洛納悶。

難道她眼花了?

可是……

此時的男人正在翻閱報紙,側顏冷峻,窗外的陽光灑在他那張造物主精雕細琢般的臉上,性感又溫潤。

初洛不禁看呆了,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造了什麽孽啊,將來要被她刺殺,最後還一命嗚呼?

就為了給男主讓路,成就渣男男主所謂的宏圖霸業?

初洛心塞塞的,在心裏問系統∶【沈靳白最後的結局是什麽?】

雖然知道個大概,但初洛破天荒的想了解一下細節。

就聽到系統說道∶【沈靳白最後應該嗝屁了吧?】

初洛一楞∶【應該?什麽意思?】

系統∶【因為最後的劇情是∶沈靳白和牢房裏面的你都不見了。】

【那不就是嗝屁了嗎?】

初洛這才知道,原來書裏面最後的介紹真的沒有關註她和沈靳白的?

只是輕描淡寫的寫了一句∶【婚禮上,沈輕竹和沈言幸福相擁,餘光瞥到臺下的陳秘書似乎有話要說,片刻後,婚禮酒店一角,沈言氣憤的甩給陳秘書一巴掌∶“我讓你把他倆的屍體拉去燒了,誰讓你把他們扔海裏的?”

陳秘書沈默不語。】

初洛∶【……?】

沈言這個狗渣男。

還要把她和沈靳白燒了?

那……

她和沈靳白不會真的被陳秘書扔到大海裏面去了吧?

也就是說,陳秘書最後也歸到了男主沈言的隊伍裏?

不會吧?

那沈靳白這個那麽信任陳秘書的人豈不是要郁悶壞了?

來不及多想,初洛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磁性嗓音∶“初小姐,有事?”

初洛擡眸,對上隔壁座位上的男人慢條斯理中帶著一抹探究的目光。

剛剛還在震驚原著劇情的初洛∶“……沒事沒事。”

“我,我只是想問一問沈先生的襯衫是什麽尺碼?”

迎上男人深沈的目光,初洛咬了咬嘴唇,解釋道∶“是這樣的,我要賠一件襯衫給沈先生。”

“雖然沈先生不在乎這一件襯衫,但沈先生的襯衫是我弄壞的,我必須要賠償。”

初洛的表情太過於認真,以至於整個頭等艙裏都多了一層嚴肅真誠的味道。

然而旁邊座位上的男人卻一言不發,反倒是那雙深邃的眸子,顯得越發沈郁中夾雜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

初洛被沈靳白註視的渾身不自在,納悶她是不是哪裏說錯了什麽。

她掩飾性的端起一旁的飲料放到嘴邊。

就見男人收回凝在她身上的目光,繼續看報紙,淡淡的回應道∶“只有一件嗎?我好像記得不止一件。”

“還有,我以為,初小姐知道我的尺碼。”

初洛一楞,條件反射看向沈靳白。

不止一件?

什麽意思?她不就撕破了沈靳白身上穿的這一件嗎?

不對,她好像意亂情迷的時候也撕破了男人的衣服?

但她怎麽記得撕的是戴著面具的沈先生的衣服?不是沈靳白的?

莫非記錯了?

還有,沈靳白說她知道他的尺碼?

她為什麽會知道他的尺……

隨即意識到沈靳白口中的“尺碼”是什麽意思的初洛,喝到嘴裏的飲料差點兒噴出來。

“咳咳~”

那什麽,沈靳白尺碼是挺大的。

但她要問的是襯衫尺碼啊,這個男人在說什麽啊?

初洛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嗓子裏的不舒服,再也不敢擡頭去看沈靳白一眼。

同時暗搓搓瞥了眼另外兩個座位上的沈靳白的秘書和保鏢,發現兩個人都是安安靜靜毫無反應,估計大概率沒有聽到沈靳白剛才說了什麽吧?

初洛暗暗松了口氣。

這個男人怎麽什麽話都說?這是能說出來的話嗎?

他就不怕今天的對話被傳出去,讓自己的侄子發現他和未來的侄媳婦……

就聽到男人雲淡風輕的舒朗嗓音∶“我說的是衣服尺碼,初小姐在想什麽?”

初洛∶“……?”

衣服尺碼?

沈靳白說的不是那,那個尺碼嗎?

啊啊啊啊,都怪在機場裏做的那場夢,害她胡思亂想。

感受到男人凝在她身上炙熱的目光,初洛臉頰滾燙,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回道∶“我想的就是衣服尺碼啊。”

不對啊,就算是衣服尺碼,她也不知道啊。

話說沈靳白和那個沈先生好像都在一夜過後知道了她的尺碼?

男人的手這麽準嗎?

“我的一般是定制,如果初小姐方便告知住址,我可以接你一起去店鋪測量尺寸。”

男人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這次許是錯覺,初洛竟然聽著男人的聲音好像有點暗啞?

這可把初洛問住了∶“行程是我朋友安排的,我問問她。”

沈靳白的嗓音越發低沈∶“朋友?”

初洛∶“對,我一個朋友在米國讀書,我來找她玩。”

話音落,男人捏住咖啡杯的手用力握緊。

須臾,男人嘴唇輕啟∶“所以你,不是追隨……”

沈靳白聲音太低沈,初洛沒聽清楚∶“什麽?”

“沒什麽。”

沈靳白眼底略過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既然初小姐不知道住在哪裏,那就直接電話聯系,我隨時可以接你。”

初洛∶“……”

啊這,可她早就不知道把沈靳白的名片扔哪兒去了可咋整?

沒轍,初洛只能謊稱∶“我忘了帶沈先生的名片,不如……”

讓初洛意外的是,男人不但沒有不高興,反倒好脾氣的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初洛老老實實的把手機遞過去。

不經意間瞥到男人仍舊赤祼著的胸膛,初洛心頭一跳,猛的眨了眨眼睛,又默默的別開了視線。

不有自主納悶∶沈靳白隨身沒有帶別的衣服嗎?

這衣服都破成這個樣子了,為啥不能換一件啊?

就這麽祼露著冷白結實的胸膛,肌肉線條還隱約可見的,不知道他自己多麽誘惑人嗎?

片刻後,

“好了。”

沈靳白將輸入了電話號碼的手機遞過來,打斷了初洛的思緒。

初洛不敢再看沈靳白了,直勾勾目視著前方,摸索著朝旁邊伸出手去接手機。

奇怪的是,明明手機應該就在她手邊,但她摸了好一會兒,也沒摸到手機。

反倒是引來旁邊男人疑惑的聲音。

“初小姐這麽不願意看見我?”

壓根不是不願意見,其實是不敢見赤祼著上半身的沈靳白的初洛∶“……”

“當然不是。”

初洛果斷否認。

接著想起座位旁邊有未拆封的毛毯。

她連忙打開毛毯,一邊說著∶“沈先生你一定冷吧?我這裏有毯子借你用。”

一邊不等人家回答,一股腦兒將毛毯攤開了再塞到沈靳白懷裏,恰好最大程度的遮擋了對方赤祼著的胸膛。

心虛的做完這一切,初洛這才一把拿過沈靳白手裏的手機,快速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重新系好了安全帶,初洛緩緩松了一口氣。

沒發現一旁,將她的所有小動作背後的意圖窺探幹凈的男人,唇角淺淺的上揚了那麽一下。

又不動聲色將蓋在他身上的毯子往下扯了扯。

這邊初洛正在手機聯系人上面輸入∶“沈先生”。

想了想,她把“沈先生”改成了“沈先生二號”,而把之前在酒店存的帶著面具的“沈先生”改成了“沈先生一號”。

這樣總能分的清誰是沈靳白,誰是帶著面具的沈先生了吧?

下一刻,一道清冷危險的嗓音在初洛耳邊t響起。

“初小姐認識的‘沈先生’倒是不少。”

初洛∶“……”

沈靳白能不能行啊?

堂堂一個商界大佬,堂堂沈氏集團的掌權人,還看她手機屏幕這麽幼稚嗎?

這頭等艙真沒法待了。

她長這麽大,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麽慢過。

等等,這男人不是整個蘇城最有錢的首富嗎?首富不是都不會和別人坐一個飛機,出行都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嗎?

為什麽還要跟她這種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一起擠飛機啊

便聽到男人又問她∶“沈言在你手裏,也是‘沈先生’嗎?”

“沈言?”

初洛轉頭看向沈靳白,恰好看見蓋在他身上的毛毯不知啥時候掉下來一點,使得那冷白胸膛若隱若現,更惑人了。

初洛果斷收回視線∶“當,當然不是。”

老實說,初洛這會兒已經完全不記得男主在她手裏的備註是什麽了。

一顆心全在旁邊座位上的男人那誘人的身材上。

好在旁邊座位上的沈靳白沒有繼續追問她對沈言的備註,初洛重新拿起手機,隨便找了個電視劇戴上耳機,一副不打算繼續說話的架勢。

而經過這麽一打岔,初洛倒是把陳秘書將來會背叛沈靳白的事情忽略了,更忘了問問系統陳秘書是什麽時候開始背叛沈靳白的。

畢竟這和她也沒啥關系。

而沈靳白,見初洛在他提到沈言後情緒明顯低落,男人深深的看著不再言語的女孩子,良久,才收回凝在女孩子身上的目光。

他凸起的喉結用力翻滾了一下。

才繼續翻閱手上的文件。

翻到其中一頁,本來已經翻閱過去了,片刻之後,沈靳白又將那一頁翻回。

而那一頁上的項目主要負責人,赫然是沈言。

接下來的行程,頭等艙裏面就比較安靜了。

沈靳白一直在處理工作,就沒空下來過,讓一旁追劇空餘偶爾拿著平板畫畫的初洛不止一次感嘆∶這有錢人的工作量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消的。

尤其是,沈靳白的右手還包紮著厚厚的白色紗布,一看就是前段時間的傷還沒好透。

但那傷口不都好多天了嗎?

奇怪了,竟然還沒好?

也不知道那位帶著面具的沈先生的手,要幾天才能好。

好巧不巧的,這兩個人的右手受傷都和她脫不了關系。

初洛帶著覆雜的心情玩著手機聽著歌,沒註意到隔壁座位上的男人瞥了眼他右手上的白色紗布,才又繼續工作。

至於初洛,她玩會兒手機,吃了晚餐,沒多久就睡著了。

等到再次醒來,初洛發現她的座椅是完全躺平的,難怪睡著還挺舒服的。

而飛機不知何時已經落地了,整個頭等艙裏安安靜靜的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身上還有一件飛機上贈送給顧客的毛毯。

是她蓋在沈靳白身上的那件嗎?

·

“寶兒,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啊。”

機場接機大堂,初洛和喬恩恩兩個許久不見的閨蜜興奮的擁抱一起,開心的不行。

“坐飛機很累吧?走,姐帶你去我常去的私人會所酒店休息。”

“我跟你說哦,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超級難預訂,因為他們隱私、質量、服務、餐飲都是一流。”

“反正我提前了半個月都沒訂上。”

“本來我以為沒戲了,誰知就在幾個小時前,那家酒店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我,說我預訂上了,你說神不神奇?”

“這酒店這麽好嗎?”

初洛期待的問∶“那我可要見識下能讓我們家大寶貝兒都讚不絕口的酒店是什麽樣子。”

半個多小時後,初洛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做著全身SPA,愜意的彎了彎眼睛。

“怎麽樣?怎麽樣?”

喬恩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酒店不錯吧?我跟你說哦,這裏的飯菜也超級好吃,待會兒我們去嘗嘗。”

“好呀,都聽你的。”

初洛閉著眼睛回答。

還是有錢爽呀。

說走就走的旅行,到哪兒都是享受。

想她之前充當名義上初家大小姐的生活,生活費拮據、要省吃儉用賣畫給養父母買各種昂貴奢侈品當節日禮物,美名其曰∶鍛煉她刻苦的精神,培養她的感恩之心?

其實就是不舍得給她花錢唄。

不過無所謂啦,她現在超能掙錢。

過幾天回國,這個階段性劇情的一個億到賬,她就更有錢了,嘿嘿。

這時,隱約感覺到有什麽靠近,初洛睜開眼睛,迎面撞見一張超大超近的臉。

她嚇了一跳∶“喬恩恩,你幹嘛?”

喬恩恩神秘一笑∶“休息好了嗎?好了的話帶你去個地方。”

於是十分鐘後,初洛看著眼前正勁歌熱舞的酒吧,懵了。

“前段時間太忙,沒辦法好好陪你過生日。”

喬恩恩語氣真誠∶“今晚帶你來這裏,盡情嗨。”

喬恩恩選擇的這家酒吧很受富家子弟歡迎,有狂野不羈的大廳,也有浪漫暧昧的主題專屬包廂。

最主要的是,這裏隱私性超級強,哪怕是名門政客也不怕行程或者有關照片洩露分毫。

可初洛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不自覺想要逃離。

畢竟這種地方實在太容易發生點兒什麽了。

更何況,喬恩恩擺明了帶她來嗨。

初洛不自覺後退,想要逃離∶“那個,我不喝酒。”

“我知道呀,我給你準備了各種果汁,超好喝。”

喬恩恩見初洛還想逃,板起臉∶“你不會還惦記著沈言吧?那種男人有什麽好惦記?連你生日都能把你扔了。”

初洛∶“……”

不是因為沈言,主要是前兩天她剛在人多的宴會上被下藥,還跟一個連人家長什麽樣兒都不知道的男人折騰了一整夜。

她現在有心理陰影了。

可見閨蜜不相信她,初洛無奈∶“當然不是,我只是不太適應酒吧而已。”

“那什麽,不是要上樓嗎?走唄。”

喬恩恩就高興的拉著初洛的手,穿過熱鬧的大廳,來到二樓其中一間早已經準備好的包廂。

打開房門,一股子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房間內站著一整排統一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們,個個俊美非凡,身姿挺拔,帥氣逼人。

他們襯衫貼合著皮膚,展現出健壯有力的胸膛線條,猶如雕塑般完美,健康,陽剛,性感,魅惑。

初洛懵懵眨了眨眼,真怕鼻血流出來。

“喜歡嗎?”

喬恩恩湊近初洛耳邊∶“這麽多男人,只要你想,都是你的。”

喬恩恩還就不信了,她精挑細選了這麽多男人,能沒有一個入的了閨蜜的眼睛?

只要有一次,那麽沈言還算個屁?

瞧見閨蜜沒有第一時間轉身離開,喬恩恩站在初洛後面,默默給包廂裏的男人們加油打氣。

而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情不自禁走進房間,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

該說不說,這些男人個頂個帥氣,比男主的長相有過之而無不及。

關鍵男主沈言比較狗,這些男模就比較貼心了。

至少不會在次日問她結不結婚吧?

那些男人們瞧見初洛主動走進來,分分鐘一起蜂擁直上。

初洛被眾多188大美男圍繞,心裏樂開了花兒。

難怪男人們都喜歡留戀勁爆的女孩子,這擱誰不迷糊?

然而就在其中一個男人將剝好了皮的葡萄放到她嘴邊時,初洛腦海裏突然湧現兩張清雋矜貴的臉。

一個男人臉頰潮紅,目光沈沈的凝著她∶“初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另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眼神深沈,嗓音磁性溫柔的對她說∶“其實沈某什麽都不缺,唯獨和沈靳白一樣,缺一位攜手相伴一生的沈太太。”

“不知初小姐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沈太太?”

赫然是生日當晚被她當成鴨鴨的沈靳白?

和前幾天保護她幫助她春風一夜,從而在次日一早要跟她聯姻的“沈先生”?

初洛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後退,阻止了包廂裏拿著葡萄的男人的進一步靠近。

由於初洛是今晚主角,於是她一有所退卻,包廂裏所有人皆是詫異的看向她。

就連喬恩恩也貼近,小聲問她∶“怎麽了?”

“這個不喜歡?那再換一個,這裏面這麽多……”

可初洛這會兒被嚇懵了,只想逃離這裏。

她隨手拿起手邊的玻璃杯,將裏面的飲料一飲而盡緩解熱氣騰升的尷尬,然後指了指門口∶“那個,我出去透透氣,很快回來。”

看著初洛近乎於落荒而逃般的出了包廂,喬恩恩端起手邊的玻璃杯,納悶了。

剛才她好像,倒滿酒了吧?怎麽沒了?

另一t邊,初洛離開包廂後,一口氣來到走廊盡頭的陽臺處。

夏日微涼的風吹拂在臉上,初洛卻感覺不到一絲涼快,反而一想到那晚與沈靳白在床上,還有跟那位沈先生……

床上的沈靳白和沈先生,與他們兩個外表看起來冷傲禁欲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們倆在床上時侵略感十足,霸道,深邃迷人的眸光如同隱藏著萬種情感欲·望,惑人心弦。

等等等等,她回憶這個幹嘛?

還一下子想起來倆?

不能想不能想。

話說那兩個男人聲音是不是有點兒像?

啊啊啊啊啊,她怎麽又想了?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初洛拍拍自己滾燙的臉,深呼吸,轉身打算回包廂。

然後發現,剛才是喬恩恩帶她進的包廂,這會兒她忘了是左邊的房間,還是右邊的房間了。

怎麽辦?

猶豫片刻,初洛試探著推開其中一個包廂的房門,楞在原地。

只見這個包廂被營造的超級浪漫。

可愛的馬卡龍色系氣球輕盈的在空中飄蕩,地面鋪滿了玫瑰花瓣,空氣清新旖旎。

而浪漫中心的二人不是別人,竟是看到初洛就皺眉的男主沈言,以及在不久的將來很快要回到初家成為初家真正的女兒的女主,沈輕竹?

下一刻,隨著嬌滴滴“啊——”的一聲,身穿白色公主裙,打扮溫婉動人的沈輕竹,腳下一歪,撲倒在沈言懷裏。

身為正牌未婚妻的初洛∶“……?”

哇哦,現場吃瓜?

等等,這是不是送上門來的100萬?

正好之前觸發的隱藏劇情今晚十二點到期?

想到隱藏劇情的細節,初洛瞬間手癢癢了,怎麽辦?

與此同時。

相隔不遠的私人會所高檔酒店的頂樓其中一間總統套房裏。

穿過奢華高雅的客廳,低調豪華的書房內,氛圍壓抑的可怕,緊繃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在空氣中流轉。

“這就是你們給我看的成果?”

沈靳白端坐在辦公桌前,嗓音清冽冷戾,冷沈的目光,落在站在辦公桌前的幾個高管身上。

那幾個人正襟危站,身體情緒雙重緊繃,一刻不敢放松。

時間一分一秒不斷往前推移。

不知過了多久,沈靳白終於再次開口∶“全部拿回去重做,下次如果還是這樣,你們都可以離開沈氏了。”

“對不起,沈總。”

“是,沈總。”

那幾名M國分公司高管畢恭畢敬的拿著被大老板退回的文件,趕緊退出了書房。

而沈靳白,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目光所及,卻是毫無動靜的手機。

初洛沒有記下他名片上的手機號碼,這沈靳白猜到了。

只是這一次……

“沈總……”

陳秘書上前為沈靳白遞上一杯剛剛沖好的咖啡。

沈靳白端起咖啡,收起情緒:“你可以回去了。”

見陳秘書沒有離開,沈靳白喝了一口咖啡∶“怎麽了?”

陳秘書猶豫片刻,匯報道∶“沈總,沈小少爺來見的人是沈輕竹沈小姐。”

“沈小少爺這會兒正跟沈小姐一起在咱們會所的酒吧包廂,聽說沈小少爺特地過來這裏為沈小姐過生日。”

過生日?

今天是沈輕竹的生日?

是了。

老爺子前幾天有提過。

沈靳白擡眸瞥了眼陳秘書,後者躊躇幾秒,繼續道∶“只是,聽說沈小少爺把那包廂裝飾的特別浪漫。”

浪漫?

沈靳白喝咖啡的動作一頓。

沈言從小喜歡和他那個養妹一起玩兒,這沈靳白是知道的。

但關系再好的姑侄兩個之間,也不可能將見面場地裝飾的浪漫。

所以,給沈輕竹過生日就是沈言口中那個“特別重要不能耽誤”的事情?

沈言不惜冒險的用新引進的藥是為了能夠見沈輕竹?

書房內的空氣,陷入短暫的沈寂。

須臾,沈靳白吩咐道∶“盯著。”

“如果那二人有什麽特別的行為,不必制止。”

“好的,沈總。”

陳秘書後退一步,離開了書房。

隨即,又再次折返。

而這次,陳秘書神情明顯緊繃了許多,和平日裏訓練有素的幹練狀態截然不同。

見狀,沈靳白眉心微蹙∶“怎麽了?”

陳秘書∶“沈總,初小姐……初小姐也來了會所,還和她朋友喬恩恩喬小姐一起進了一個包廂,那包廂裏……包廂裏面全是男人。”

陳秘書話音未落,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握住咖啡杯的手用力,玻璃碎裂,冰涼的咖啡混著男人掌心的血,一起流到地面上。

而男人幽沈的眼神如同沈浸在冰冷深潭中,透出濃濃冷意。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壓抑。

頃刻間,整個房間一片肅殺與沈默,讓人不敢大聲呼吸。

不敢有一丁點兒的動靜。

陳秘書自然大氣不敢出一口,可不得不頂著壓力,補充匯報他剛獲得的信息∶“而且,初小姐不久前從包廂出來,回包廂時似乎走錯了門,此刻……此刻正在沈小少爺和沈輕竹小姐的包廂門前。”

“恰好看到沈輕竹小姐摔倒在沈小少爺懷裏。”

“你說什麽?”

坐在椅子上的沈靳白神色一凜,立刻推開椅子站起來。

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聲響。

沈靳白充耳不聞,更是不顧掌心滿是鮮血的刺痛,隨手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急切大步流星的朝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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