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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還滿意嗎?我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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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還滿意嗎?我的大小姐

初洛回到酒店房間第一時間沖進衛生間裏洗了把臉, 才終於將沈靳白那張極具惑人的臉,從她的腦海裏徹底甩出去。

真是紅顏禍水啊,沈靳白。

這個男人怎麽那麽有誘惑力呢?

隨即, 初洛又想起上次在商場咖啡廳裏幫沈靳白包紮傷口時,那傷口動不動裂開流血,包紮了好多次才搞定, 那她剛才只包紮了一下,該不會又……

初洛忍不住擔心起來。

早知道剛才多待一會兒再回來了,大不了, 大不了她閉上眼睛不看沈靳白了嘛。

這個時候再回去瞅一瞅也不合適啊。

想了想,初洛來到門邊,打開門一條縫, 恰好看到遠處房間的門開開,一身西裝清冷矜貴的沈靳白從房間裏走出來。

初洛一時看呆了, 沈靳白這個男人怎麽無論什麽角度看, 都是這麽好看?

恍然想起目的, 初洛趕緊看沈靳白手背。

見走進電梯的男人手背上白色紗布好好的沒有鮮血滲出,初洛提起的心才放下。

她輕輕關上門,重新回到房間,窩在沙發上, 考慮是否換個酒店。

雖然沈靳白說了那兩個男人是認錯了人, 可還是換個地方放心一些。

當然最主要的, 還是她不想跟沈靳白住這麽近。

也不知道沈靳白幹嘛有家不回, 偏偏住酒店?

還那麽巧的住她那麽近。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 初洛接通電話,耳邊響起閨蜜關心的聲音∶“寶兒你沒事吧?”

初洛不解∶“我沒事啊,怎麽了?”

喬恩恩∶“沈言傳染性過敏, 你照顧他,你沒事?別騙我。”

“老實交代,你真的沒事?”

初洛∶“……我沒照顧他啊,我沒事。”

等等,傳染性過敏?

她記得男主只對花籃裏面的太陽花過敏,而且還是一過敏起紅疹渾身奇癢無比那種。

這種,也傳染?

書裏面描寫的,不是沈言過敏後癢的生不如死,是女主溫柔耐心的寸步不離的陪伴才讓男主重拾信心,同時對女主更加死心塌地,癡心不改嗎?

也沒寫女主被傳染啊?

實際上,原本沈言是沒有傳染性過敏的,這不那麽湊巧的,初洛帶過去的太陽花束正好和方蘿帶過去的羅馬芒果引起了交叉過敏。

於是沈言遭殃了,不僅起紅疹癢到恨不得拿刀砍掉水泡,還感冒發燒嘔吐,整個人都快瘋了。

不過這種事情和他被自家小叔叔懲罰在大雨天跑步而體力不支暈倒的事情一樣,都屬於很尷尬很沒面子的事情,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恰好那家醫院是喬恩恩爸爸開的,她才知道一點。

生怕自己的閨蜜不顧一切照顧沈言受委屈了也不說,喬恩恩第一時間打來電話問情況。

“你真的沒有去照顧沈言?”

喬恩恩顯然不太相信∶“我告訴你哦,平時也就算了,隨便你怎麽喜歡,這個時候你不許去,不然我會罵人的。”

初洛才不會去照顧沈言呢,尤其是一想到上次被顧鎮言那個混蛋打翻了粥,害她沒掙到一百萬,初洛現在對沈言都恨的牙癢癢。

她淡然的安撫閨蜜∶“放心啦,一定不去。”

“對了,我跟你說哦,剛才我出門吃飯回來,剛下電梯,就看到有人在我酒店房間門前鬼鬼祟祟……”

初洛言簡意賅的把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跟喬恩恩說了下。

當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追問,她省略了認識幫助她的男人是誰,以及對方一打開門就剛洗過澡清冷撩人的樣子。

喬恩恩嚇了一跳∶“報警了嗎?”

初洛∶“沒有,他們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就走了。”

“況且這是酒店,他們如果說只是路過,我報警也說明不了什麽。”

喬恩恩卻不這麽想∶“不管怎麽樣,你明天換個住的地方,這樣太危險了。”

“不行,今晚就換,別等了,我現在安排人去接你到我房子裏住,正好我在那附近有套公寓,小是小了點,但是安保系統比較棒,除了住戶,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初洛∶“……也不用這麽著急吧?現在都淩晨十二點多了,你安排的人也要休息。”

“況且我預交了幾十萬的房費,那可是我這些年畫畫的全部積蓄,如果現在換,房費不退給我怎麽辦?”

之前為了讓喬恩恩不擔心她沒錢,不想讓閨蜜知道劇情和任務這種離譜到家的事情,初洛撒了個小謊,說酒店房費是她多年暗地裏畫畫掙的。

喬恩恩見識過初洛的畫,一說她就信了。

“不退就不退,不差那點錢。”

生怕一向被父母克扣生活費的初洛為了這幾十萬房費不願意離開,喬恩恩話音一轉∶“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會幫你去交接酒店,一定讓他們把房費退給你,放心吧。”

可考慮到時間確實太晚,初洛這麽晚搬到新的地方也不太合適,喬恩恩只能改口了∶“那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明天一早搬家?”

“哎呀你別推辭了,這事兒聽我的。”

話音未落下,喬恩恩率先掛斷了電話。

生怕初洛反悔似的。

初洛∶“……”

啊這,明天一早,這麽快?

不過喬恩恩說的對,安全第一。

可幾十萬的房費……

再說吧。

至於犯了傳染性過敏正痛苦著的沈言?早就被初洛拋之腦後了。

只是沒想到下一刻,聽到沈言交叉性過敏消息的初洛,耳朵裏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叮咚~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劇情。】

初洛想都沒想就拒絕∶【不……】

【劇情任務∶初洛站在醫院門口被沈二夫人攔住,她擔心的望著沈言病房方向,眼含熱淚,良久,在看到沈言的那一刻,轉身離開。】

【任務獎勵∶金額一百萬。】

剛想拒接隱藏劇情的初洛∶“?”

所以不用她面對傳染性過敏的沈言?不用親自準備禮物?不用餵粥了?只要遠遠的看一眼,再流個眼淚就行?

那還不妥妥的?

分分鐘完成任務好嗎?

初洛暗暗握拳,這次的100萬,她一定要掙到手。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她需要先美美的睡個好覺,明天早起收拾東西。

然後次日一早,簡單洗漱吃了早餐的初洛,盯著裝了整整一個衣櫃的衣服包包,發了愁——這麽多東西,她怎麽帶到新住處啊?

不是,她才住酒店幾天?剛住酒店的時候只從初家帶了一件裙子,怎麽成這麽多了?

初洛茫然了。

還好喬恩恩找來的人特別專業,堪稱收納打包小能手。

短短半小時,就把初洛的所有東西全部搞定。

初洛便一邊跟喬恩恩打電話匯報情況,一邊跟著喬恩恩派來的人t坐上電梯。

電梯下行,遠處被陳秘書安排負責保護喬恩恩的兩名保鏢面面相覷,果斷打電話匯報給陳秘書。

此時,沈氏集團頂樓一間豪華會議室內,氣氛嚴肅冷冽。

沈靳白坐在主席位上,他身穿筆挺西裝,氣場強大,堅毅清冷的面容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高管們圍坐在會議桌周圍,其中一個正額頭微沁,小心翼翼匯報工作進展。

就在這時,陳秘書走進會議室,來到沈靳白身旁低聲說了些什麽。

頃刻間,沈靳白眉頭微皺,整個人瞬間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讓在場的人心頭一緊。

須臾,男人斂去眼底所有情緒,淡淡開口∶“繼續。”

被打斷的高管只能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繼續。

“上半年度跟顧氏集團的合作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所以我建議繼續……”

“停止跟顧氏合作。”

主席位上的男人掀了掀眼皮,慢條斯理開口。

迎上在場所有高管詫異的目光,沈靳白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繼續補充道∶“至於城東的場地,可以考慮喬氏。”

短短一句話,透露無數信息。

高管再不敢多說什麽,連忙點頭∶“好的,沈總。”

“那我繼續匯報下一個……”

十分鐘後,緊張高效的會議結束。

高管們紛紛撤離辦公室。

只剩下沈靳白一個人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窗外車來車往,眸光沈沈。

初洛是因為看到他,才一大清早迫不及待的離開酒店的?

就這麽不想看見他?

“沈總。”

陳秘書手上拿著一疊資料呈上,畢恭畢敬匯報∶“顧鎮言的初步調查顯示,他的確涉及違法犯罪行為,更多信息還在調查中。”

聞言,沈靳白接過文件。

翻閱後,男人氣息冷戾,清潤冷冽的嘴唇輕啟∶“全部調查出來後,報警。”

“好的,沈總。”

而沈靳白,見陳秘書應聲後仍舊站在原地不動,他斂眉∶“還有事?”

“沈總,”

陳秘書低下頭,試探著開口∶“初小姐當初是一次性付款58萬住進酒店,現在喬小姐的人想來幫初小姐退費,那我們……”

初洛住的酒店是沈氏前幾天剛剛收購的,準確說,是單獨在沈靳白名下的。

更何況這事關初洛,所以酒店經理匯報這件事的時候,陳秘書不敢擅自做主。

然後他就聽到老板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把多餘的錢全部退回。”

“好的,沈總。”

陳秘書心中了然,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沈總,那我們是否還繼續派人保護初小姐?”

“不必了。”

“遠遠看著就好。”

既然是初洛的閨蜜喬恩恩的人接走了她,那自然不會讓她受傷害。

他再派人跟的緊了被發現,反倒不合適。

·

市中心附近,一處靠近海邊的高檔公寓15樓裏,初洛窩在沙發上跟喬恩恩視頻通話。

“還滿意嗎?我的大小姐。”

視頻那頭的喬恩恩心情愉快的問∶“這裏可是你幫我親自設計的哦,家具都是按照你的設計全部特定的。”

“超級滿意。”

初洛開心的說∶“還挺漂亮的,恩恩,那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就要麻煩你了。”

“再跟我說這種話,我可要生氣了。”

喬恩恩佯裝不高興∶“當初要不是你,現在還有沒有喬家大小姐都不一定。”

初洛∶“好,我不說了不說了。你也別提以前了。”

“等等,房費退款了?”

初洛切換到短信頁面,果然收到了五十多萬的退款。

她激動的切換回微信視頻界面∶“寶兒,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麽快就讓酒店退款了?”

誰知喬恩恩一臉詫異∶“可是我家管家跟我說不能退啊。”

“奇怪了。”

不管怎麽樣,退了幾十萬的初洛,超級開心。

想想還有一百萬即將到賬,初洛更開心了。

等吃了午餐,她摩拳擦掌去掙錢。

然而到了一樓才發現,外頭不知何時下起了毛毛細雨,天空也陰沈沈的,仿佛隨時都會有狂風暴雨。

初洛∶“……”

下雨天還去上班?

那必須不能夠啊。

反正隱藏劇情好像有兩天的時間限制,只要完成任務即可,明天再說吧。

於是初洛果斷又回了公寓。

打開平板,畫畫。

而另一邊,被她臨時忘記的男主沈言所在的VIP病房裏,沈言死死盯著撥號界面,直到撥號自動結束,他眉頭緊蹙。

初洛又不接他電話?初洛還真敢一直不接電話?

這都多少天了?初洛的氣還沒消?

不就被顧鎮言打翻了一碗粥嗎,有必要一直不接他電話?不知道他現在最最需要人照顧嗎?

“我看你那個未婚妻真是長本事了。”

病房門口,方蘿帶著口罩,距離床鋪遠遠的,語氣充滿了嫌棄∶“居然這麽久都不過來?”

“她肯定是知道自己送的花害你過敏了,才不敢來的。”

“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好了媽,您別說了,我到底為什麽過敏,您不清楚?”

沈言煩躁的伸手∶“您把水給我,我很渴。”

等了一會兒,見方蘿沒啥反應,沈言不得不催促∶“媽,把水給我。”

方蘿只能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快步將水放到床頭櫃上面,再迅速跑開。

“兒子,那,那個,媽媽還有點事,明天再來看你。”

話沒說完,方蘿不等沈言開口,飛快的跑出了病房,生怕晚一秒就被沈言給傳染上似的。

這可把病床上的沈言氣的一把將手機扔到了地面上。

自從前幾天他交叉過敏導致傳染後,整個病房就成了人人恐懼的地方。

哪怕害的他交叉過敏罪魁禍首的媽媽,都避而遠之,頂多一天來看一眼。

最過分的要數初洛。

不就是被顧鎮言打翻了粥嗎?有必要生氣到現在?

連電話都打不通?

“初洛。”

男人抓緊被子,潰爛發癢的臉,看起來格外猙獰∶“初洛,我看你要生氣到什麽時候。等你來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等到護士來給他打針,沈言的臉才終於舒服了一些。

只是考慮到過幾天他就要去國外陪沈輕竹過生日,沈言頓覺臉上更加疼了。

不行。

這個臉怎麽能見沈輕竹?她看見了一定會非常擔心的,他不能讓沈輕竹擔心。

“把你們院長叫來。”

沈言忍著疼,壓抑著體內的火氣∶“我要問問他,我的臉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

由於沈言身份地位的特殊性,院長很快就來到了VIP病房。

“按照目前沈小先生的情況,想要完全康覆且臉上沒有一絲痕跡,至少需要一個月。”

病床旁,院長帶著醫用特制口罩,對沈言說道。

沈言一聽需要一個月,立馬不樂意了∶“不行不行,一個月太長。我過幾天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我。在那之前,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要治好我的臉,否則我敢保證,以後整個蘇城都不會再有你們這家醫院。”

院長∶“沈小先生這是為難我們。您的臉屬於交叉過敏,本來就恢覆的比較慢,怎麽可能幾天之內就痊愈?”

“除非……”

除非什麽?

沈言一聽短時間內痊愈有戲,激動的追問∶“快說啊,除非什麽?”

“除非使用醫院最新引進的一種特效藥。”

院長補充道∶“但是這種藥目前只在國外被臨床使用過,而且使用過的患者很有可能出現不同程度的副作用,比如頭暈、嗜睡等等,因此咱們國內目前還沒有正式投入使用,我們醫院引進也是在征試藥人員……”

不等院長說完,沈言便按耐不住的催道∶國外使用過了不就行了?副作用你也說了有可能而已,你還等什麽?快給我用啊。”

如果是平時,沈言才不會拿自己的臉冒險。

這不特殊時期嗎?

別說有可能有副作用,就算百分百有副作用,和頭暈、嗜睡比起來,他的臉重要多了。

這藥,沈言必須用!

他可不能在沈輕竹面前毀了他從小到大英俊精致的形象。

“既然沈小先生堅持……”

院長猶豫一番,同意了∶“那請稍等片刻。”

院長很快出了VIP室。

走廊上,院長撥通了陳秘書的電話。

這種特效藥副作用不小,即便是院長,也不敢輕易給沈言使用。

沈言是誰?

那可是沈老先生唯一的孫子,沈靳白唯一的侄子。

萬一有點兒什麽差池,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院長了,哪怕是喬家掌權人出馬,估計都夠嗆。

與此同時。

蘇城市中心一處高聳入雲的奢華高檔的總裁辦公室內。

沈靳白正坐在寬敞舒適的沙發上,聽對面沙發上的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侃侃而談。

偶爾聽到關鍵的地方,t他擡起手指輕輕敲擊放在腿上的文件,對面的男人便停下來詳細解答相關細節上的問題。

沈靳白嚴肅冷冽,壓迫感十足。

對面的男人表面雲淡風輕,實則小心翼翼的。

這時,原本站在沈靳白旁邊的陳秘書走到一旁接通了一個電話。

再回來時,陳秘書傾身靠近沈靳白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些話。

許是有什麽讓沈靳白困惑的事情,他眉頭輕蹙,淡漠的眼底卻劃過一抹淺淺的起伏,又很快撫平所有痕跡。

隨即漠然開口∶“他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決定。”

接著,淡然自若的對對面的男人說道∶“傅總回去重新擬訂一份新的合同,我還有事,不送了。”

被稱作“傅總”的男人立刻很有眼色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好的,沈總。”

待男人離開後,沈靳白接過陳秘書送上來的新的文件,繼續忙工作。

沈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待電話接通,電話那頭的沈老爺子安排道∶“輕竹過幾天生日,你不是那段時間正好要去M國出差?那給她過生日的事情交給你了,你也知道言言最近交叉過敏,不能出門。”

沈靳白∶“……爸,我是去忙工作的,沒空見她。”

沈老爺子不樂意了∶“你這話說的,忙工作還不吃飯了嗎?她是你妹妹,你給她過個生日怎麽了?讓你去,你……”

“爸,我在忙,先掛了。”

電話那頭的沈老爺子郁悶了∶“……”

他想再抱個小孫子或小孫女為什麽這麽難?

而沈靳白,掛斷電話後繼續忙工作。

只是須臾,男人合上手裏的文件,看向陳秘書∶“沈言說他最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

見陳秘書點頭,沈靳白陷入沈思。

什麽重要的事情,能讓沈言不顧風險也要用藥?只為了把臉快速治好?

時間一分一秒往前推移,男人疏冷的眼底浮起幾分興味。

不過片刻,男人慢條斯理吩咐道∶“關註一下沈言,我要知道他接下來的所有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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