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EX-咖喱棒！ 光明與黑暗的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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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EX-咖喱棒！ 光明與黑暗的爭鋒
敵方並不在這裏, 真是藏頭露尾的家夥。莫往踢開散落的碎石，從玩家背包中取出女神權杖。
“墮神之眼，你聞聞, 光明神靈藏在哪裏？”莫往仗劍四顧，心生茫然。
墮神之眼：“……”他不是狗，氣息也不是用聞的。墮神之眼放棄辯論, 他認命地用黑暗魔法，將權杖上依附的神念剝奪、讀取。
趁這個空擋，莫往繼續往聖殿深處走。他剛走兩步，回頭看看淩亂地面。
話說，這裏是學長家, 他這樣大肆拆遷會不會，有些不太好？他可是勤儉持家的好丈夫。
莫往心虛地後退幾步，將碎石和掉落的神像頭顱收入玩家背包，假裝沒有留下拆家痕跡。
而神像頭顱上附著的一抹神靈意識, 也跟隨收入動作，被無情關進虛空中。
墮神之眼靜默圍觀全程，沒有為死對頭求情的意思。祂貼心為莫往指路：
“咱往這邊走, 小心腳下。聖城地圖內共檢測到28處光明神靈意識，而全大陸共有1934處可疑地點……”
莫往：“？”
停一下朋友, 他等著打完這場仗，就回去和學長喝咖啡，實在沒空陪光明神靈玩全收集成就！
“但有一處波動最強, 就在聖殿之內, 我懷疑那處是本體所在。”墮神之眼謹慎接上後半句話。
“下次說話不許大喘氣。”莫往無語凝噎。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1934支配了。
“莫往冕下，如果沒有消滅所有光明，類似祂的存在終有一天會卷土重來。雖然那些零散大陸各處的意識太過微弱, 但只需孕育百年不滅，仍然有概率誕生為新的光明種子，成為這個世界的隱患……”墮神意識補充道。
“也就是說，百年之內不會有事。”莫往自動檢索到關鍵詞，做出總結。
“這倒確實，積累至少需要百年。如果運氣不好，或許需要上千年，”墮神意識跟著應答道，他疑惑，“您問這個是？”
“墮神，我是人類，人類的壽命不過百年，”莫往認真說道，“那些百年以後的威脅，就交給這個大陸上未來勇者們解決。充滿著友情與羈絆，大陸各國的勇者們也是非常優秀的。”
才不是因為他想偷懶！莫往在內心為自己辯白。
“走吧，帶我去見那個波動最強的意識。”莫往將魔劍往肩上一扛，眨眨眼睛讓墮神意識探路……
……
與此同時，聖殿之外。
阿爾法的身影出現在聖殿門前。他接連給莫莫發了三條消息，這些消息卻紛紛如泥沈大海，沒有收到回覆。
這個事實令他焦躁不安。
莫往最後的留言說，他要去拯救世界。
他的小男友是個直性子，所以此處的拯救世界，必然是字面意思。
起初，阿爾法以為莫莫和他一樣，去找魔王了。後來，他回到地下城轉轉沒見到人影，阿爾法仔細想了下，莫莫更可能去的地方，其實是聖殿。
屬於光明的神靈已然覆蘇，成為比魔王更加強大的存在，也是更有可能威脅世界的存在。
莫莫是個新人，按理說不會冒險來這裏屠神。但阿爾法還是過來看一眼，確保一下，就看一眼。
阿爾法推開聖殿大門。
在前幾周目中，他並沒有碰到過光明神靈，但經常遇見光明相關遺跡，很順利地就能積攢光明元素，獲得等級經驗……
直到他到達90級那一天，他的潛意識恍若在警告他——
危險。
至於為什麽危險，他卻說不出明確緣由，只是記在心上註意了，沒再去刻意收集光明。他好像同樣對先知告誡過這件事，什麽時間，在什麽地點告誡的，他卻也記不太清了。
也許這段過去周目的記憶，涉及某些隱秘，於是被世界封印了。
那莫莫呢？他的小男友是熱血少年，並不是大傻瓜。
莫莫如果來此處直面神靈，是否意味著，莫莫的等級，同樣超過了作為臨界值的90級。
他大概能猜到，一直以來，莫往都在對他隱瞞一些事情。會有什麽事，是不能告訴他的呢……
阿爾法擡眸，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聖殿門口。
有人用法陣迷亂了通往聖殿的路，光明神靈施下了迷陣嗎？
阿爾法停止腳步，對此他有自己的應對方式。他打開系統地圖，使用傳送功能，選擇聖殿之內的坐標。
神明再怎麽厲害，也只是一個隱藏BOSS，不可能強過系統開掛。
【警告，該坐標已被玩家凍結，請更換目的地。】
系統傳送失效。
阿爾法盯著提示界面紮眼的玩家二字。這裏所指的玩家極大概率就是莫往。
聖殿之內，發生了什麽？莫莫的身份究竟是……
……
沒有發現自家男朋友正在殿外扒他的馬甲，莫往跟著墮神意識指引，來到聖殿地下層。
又被他察覺到阿爾法學長做游戲時偷懶了。這裏樓梯長度和臺階高度，明顯和地下城通往深淵的臺階差不多。唯一區別僅是外觀，聖殿臺階修平刷了層白漆。
這些既視感，在莫往見到聖潭那一刻，達到頂峰。
繃不住了，這裏怎麽也有潭水？
“我猜，你感應到的光明所在，就處於潭底。”莫往沒有離潭水太近，他在附近站定，和墮神之眼對話。
“莫往冕下，您也探知到了？”墮神之眼震驚。
莫往冕下憑借人類之軀，竟能比肩神明，把握到神明氣息。
莫往：“……”不是探知到的，而是答案太明顯了。
莫往盯著平靜無波的清澈潭水，他伸手舉起魔劍。
“給魔劍起名之後，我就想喊喊它的名字了，沒想到機會來得如此之快……可惜學長不在身邊，我沒辦法和這裏唯一懂梗的人，分享酷帥時刻。”
莫往搖搖頭，笑著說。
黑暗魔法在劍端構建亮起，漆黑焰火燃燒著悅動著附著其上，被黑炎灼燒扭曲的空氣中隱隱傳來龍鳴，無形之氣噴薄。
莫往的眼眸陡然紅艷。接到命令的墮神之眼校準方向。
“EX-咖喱棒——”
在無人之境，莫往大喊。
魔劍帶著紅色沖擊波瞬間轟出，所向之處，皆被真理感化。
“轟！”
劇烈沖擊令聖殿震了震，遠在大門之外的阿爾法立刻感應到振幅源自地下——想必是莫莫和聖潭中的存在碰上了。
而聖潭之上，在黑暗轟擊過後，隱蔽在其中的巨大眼睛浮現，祂眨眼間擬態為人形神明的模樣。
“餵，剛才這個除瞳色外如出一轍的眼球外觀。祂真是你的死對頭，不是你的小情球吧。”莫往召回魔劍，拍拍掉落的石屑問道。
墮神之眼：“……”
“瞧您問的，咳咳，真的是死對頭，非常純的，都打了幾千年架了。”墮神之眼不願多談。
莫往眨眨眼：“理解，理解。”
在一人一球閑聊之間，被無視的“光明神靈”主動講話了：
“墮神，你真要在此時與我為戰嗎？”
祂輕飄飄地飛到莫往頭頂，用空靈縹緲的聲音陳述：
“幾千年過去了，墮神，你仍舊打不過我。這次輪回中，我的信徒早已暗中幹涉大陸傳播光明，而你，紮根魔界一隅茍存，至今未能散布出黑暗的恐懼。”
“就算你控制這位年輕的魔界之王又能怎樣，我隨時能從死去的勇者們身上回收光明，再次壓制你……”
高傲神明彰顯著自身強大。
“那個，打斷一下，”莫往忍不住出聲，“雖然你講解的東西我很感興趣，但，勇者們沒死啊。”
光明神靈的意識一時頓住了。
祂曾教給賢者們光明啟靈的方式，將光明種子打入靈魂中蘊養，等軀體死亡再回收這些能量。這個方式能為壽命短暫的人類帶去更強大的力量，賢者們必然會推崇。
“不可能，賢者不會阻止勇者們的死亡。”光明的神靈否定道。
“嗯，但是我會阻止啊，我又不是什麽壞惡魔。”莫往順口接道。
光明神靈的意識陷入沈默。
“哈哈哈！”空氣中傳來愉悅的奚落笑聲，來自墮神意識。
祂擡眼看看破防的昔日宿敵，那高高在上的完美表情出現凝滯。於是，墮神更快樂了。
“笑死我啦，尬場了吧，死對頭你也有今天，”墮神之眼抓住機會落井下石，“你還搞錯了一件事，並不是我控制了魔王，而是莫往冕下收服了我。”
“墮神，你墮落到與食材為伍！”光明神靈的意識不屑呵斥。
而這呵斥聲，墮神之眼聽著不痛不癢：“說到食物，你我何嘗不是這個世界的解悶點心呢？諸神的榮耀時代已經落幕，你我並不是神明本尊，而是獨立意識，又何必活在過去那種爭奪世界的執念裏。”
“你倒是看得開……”光明的意識冷嘲。
“原本是看不開的，”墮神之眼苦笑，“但我和莫往冕下綁定時，意外看到一些世界本質。至於是什麽，這個世界不允許我說出，等未來有機會，你自能知曉。”
“故弄玄虛。”光明的意識輕蔑一哼。
世界本質？墮神之眼難道看出這裏是游戲的世界了？
莫往正疑惑著，他的腦海中傳來墮神意識的解釋：
“莫往冕下，到了我們這個層級，軀體形態並不重要，所以武器默認與靈魂綁定。當您睡著後，您的靈魂跨越了世界邊界線，而我也憑此獲得一些新感悟。”
原來是這個原因。墮神願意協助他，或許也和這些體悟有關。
莫往看向“光明的神靈”。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敵人。
[黑暗魔法.吞噬]
奔湧的魔素入侵潭水，向上襲擾半空中的“神明”。
“神在第一日創造了光，自此世界不再黑暗。”
光明神的意識唱詠道。
從虛空而至的光劃破黑暗。光明意識輕輕落下，祂穿著裙般的白袍，赤裸著足漂浮在灰塵之上。
“既然墮神沒能拿下魔王，就讓我幫祂一下，讓祂同你一起解脫。”
莫往謹慎地握住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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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神之眼，你聞聞, 光明神靈藏在哪裏？”莫往仗劍四顧，心生茫然。
墮神之眼：“……”他不是狗，氣息也不是用聞的。墮神之眼放棄辯論, 他認命地用黑暗魔法，將權杖上依附的神念剝奪、讀取。
趁這個空擋，莫往繼續往聖殿深處走。他剛走兩步，回頭看看淩亂地面。
話說，這裏是學長家, 他這樣大肆拆遷會不會，有些不太好？他可是勤儉持家的好丈夫。
莫往心虛地後退幾步，將碎石和掉落的神像頭顱收入玩家背包，假裝沒有留下拆家痕跡。
而神像頭顱上附著的一抹神靈意識, 也跟隨收入動作，被無情關進虛空中。
墮神之眼靜默圍觀全程，沒有為死對頭求情的意思。祂貼心為莫往指路：
“咱往這邊走, 小心腳下。聖城地圖內共檢測到28處光明神靈意識，而全大陸共有1934處可疑地點……”
莫往：“？”
停一下朋友, 他等著打完這場仗，就回去和學長喝咖啡，實在沒空陪光明神靈玩全收集成就！
“但有一處波動最強, 就在聖殿之內, 我懷疑那處是本體所在。”墮神之眼謹慎接上後半句話。
“下次說話不許大喘氣。”莫往無語凝噎。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1934支配了。
“莫往冕下，如果沒有消滅所有光明，類似祂的存在終有一天會卷土重來。雖然那些零散大陸各處的意識太過微弱, 但只需孕育百年不滅，仍然有概率誕生為新的光明種子，成為這個世界的隱患……”墮神意識補充道。
“也就是說，百年之內不會有事。”莫往自動檢索到關鍵詞，做出總結。
“這倒確實，積累至少需要百年。如果運氣不好，或許需要上千年，”墮神意識跟著應答道，他疑惑，“您問這個是？”
“墮神，我是人類，人類的壽命不過百年，”莫往認真說道，“那些百年以後的威脅，就交給這個大陸上未來勇者們解決。充滿著友情與羈絆，大陸各國的勇者們也是非常優秀的。”
才不是因為他想偷懶！莫往在內心為自己辯白。
“走吧，帶我去見那個波動最強的意識。”莫往將魔劍往肩上一扛，眨眨眼睛讓墮神意識探路……
……
與此同時，聖殿之外。
阿爾法的身影出現在聖殿門前。他接連給莫莫發了三條消息，這些消息卻紛紛如泥沈大海，沒有收到回覆。
這個事實令他焦躁不安。
莫往最後的留言說，他要去拯救世界。
他的小男友是個直性子，所以此處的拯救世界，必然是字面意思。
起初，阿爾法以為莫莫和他一樣，去找魔王了。後來，他回到地下城轉轉沒見到人影，阿爾法仔細想了下，莫莫更可能去的地方，其實是聖殿。
屬於光明的神靈已然覆蘇，成為比魔王更加強大的存在，也是更有可能威脅世界的存在。
莫莫是個新人，按理說不會冒險來這裏屠神。但阿爾法還是過來看一眼，確保一下，就看一眼。
阿爾法推開聖殿大門。
在前幾周目中，他並沒有碰到過光明神靈，但經常遇見光明相關遺跡，很順利地就能積攢光明元素，獲得等級經驗……
直到他到達90級那一天，他的潛意識恍若在警告他——
危險。
至於為什麽危險，他卻說不出明確緣由，只是記在心上註意了，沒再去刻意收集光明。他好像同樣對先知告誡過這件事，什麽時間，在什麽地點告誡的，他卻也記不太清了。
也許這段過去周目的記憶，涉及某些隱秘，於是被世界封印了。
那莫莫呢？他的小男友是熱血少年，並不是大傻瓜。
莫莫如果來此處直面神靈，是否意味著，莫莫的等級，同樣超過了作為臨界值的90級。
他大概能猜到，一直以來，莫往都在對他隱瞞一些事情。會有什麽事，是不能告訴他的呢……
阿爾法擡眸，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聖殿門口。
有人用法陣迷亂了通往聖殿的路，光明神靈施下了迷陣嗎？
阿爾法停止腳步，對此他有自己的應對方式。他打開系統地圖，使用傳送功能，選擇聖殿之內的坐標。
神明再怎麽厲害，也只是一個隱藏BOSS，不可能強過系統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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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既視感，在莫往見到聖潭那一刻，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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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感應到的光明所在，就處於潭底。”莫往沒有離潭水太近，他在附近站定，和墮神之眼對話。
“莫往冕下，您也探知到了？”墮神之眼震驚。
莫往冕下憑借人類之軀，竟能比肩神明，把握到神明氣息。
莫往：“……”不是探知到的，而是答案太明顯了。
莫往盯著平靜無波的清澈潭水，他伸手舉起魔劍。
“給魔劍起名之後，我就想喊喊它的名字了，沒想到機會來得如此之快……可惜學長不在身邊，我沒辦法和這裏唯一懂梗的人，分享酷帥時刻。”
莫往搖搖頭，笑著說。
黑暗魔法在劍端構建亮起，漆黑焰火燃燒著悅動著附著其上，被黑炎灼燒扭曲的空氣中隱隱傳來龍鳴，無形之氣噴薄。
莫往的眼眸陡然紅艷。接到命令的墮神之眼校準方向。
“EX-咖喱棒——”
在無人之境，莫往大喊。
魔劍帶著紅色沖擊波瞬間轟出，所向之處，皆被真理感化。
“轟！”
劇烈沖擊令聖殿震了震，遠在大門之外的阿爾法立刻感應到振幅源自地下——想必是莫莫和聖潭中的存在碰上了。
而聖潭之上，在黑暗轟擊過後，隱蔽在其中的巨大眼睛浮現，祂眨眼間擬態為人形神明的模樣。
“餵，剛才這個除瞳色外如出一轍的眼球外觀。祂真是你的死對頭，不是你的小情球吧。”莫往召回魔劍，拍拍掉落的石屑問道。
墮神之眼：“……”
“瞧您問的，咳咳，真的是死對頭，非常純的，都打了幾千年架了。”墮神之眼不願多談。
莫往眨眨眼：“理解，理解。”
在一人一球閑聊之間，被無視的“光明神靈”主動講話了：
“墮神，你真要在此時與我為戰嗎？”
祂輕飄飄地飛到莫往頭頂，用空靈縹緲的聲音陳述：
“幾千年過去了，墮神，你仍舊打不過我。這次輪回中，我的信徒早已暗中幹涉大陸傳播光明，而你，紮根魔界一隅茍存，至今未能散布出黑暗的恐懼。”
“就算你控制這位年輕的魔界之王又能怎樣，我隨時能從死去的勇者們身上回收光明，再次壓制你……”
高傲神明彰顯著自身強大。
“那個，打斷一下，”莫往忍不住出聲，“雖然你講解的東西我很感興趣，但，勇者們沒死啊。”
光明神靈的意識一時頓住了。
祂曾教給賢者們光明啟靈的方式，將光明種子打入靈魂中蘊養，等軀體死亡再回收這些能量。這個方式能為壽命短暫的人類帶去更強大的力量，賢者們必然會推崇。
“不可能，賢者不會阻止勇者們的死亡。”光明的神靈否定道。
“嗯，但是我會阻止啊，我又不是什麽壞惡魔。”莫往順口接道。
光明神靈的意識陷入沈默。
“哈哈哈！”空氣中傳來愉悅的奚落笑聲，來自墮神意識。
祂擡眼看看破防的昔日宿敵，那高高在上的完美表情出現凝滯。於是，墮神更快樂了。
“笑死我啦，尬場了吧，死對頭你也有今天，”墮神之眼抓住機會落井下石，“你還搞錯了一件事，並不是我控制了魔王，而是莫往冕下收服了我。”
“墮神，你墮落到與食材為伍！”光明神靈的意識不屑呵斥。
而這呵斥聲，墮神之眼聽著不痛不癢：“說到食物，你我何嘗不是這個世界的解悶點心呢？諸神的榮耀時代已經落幕，你我並不是神明本尊，而是獨立意識，又何必活在過去那種爭奪世界的執念裏。”
“你倒是看得開……”光明的意識冷嘲。
“原本是看不開的，”墮神之眼苦笑，“但我和莫往冕下綁定時，意外看到一些世界本質。至於是什麽，這個世界不允許我說出，等未來有機會，你自能知曉。”
“故弄玄虛。”光明的意識輕蔑一哼。
世界本質？墮神之眼難道看出這裏是游戲的世界了？
莫往正疑惑著，他的腦海中傳來墮神意識的解釋：
“莫往冕下，到了我們這個層級，軀體形態並不重要，所以武器默認與靈魂綁定。當您睡著後，您的靈魂跨越了世界邊界線，而我也憑此獲得一些新感悟。”
原來是這個原因。墮神願意協助他，或許也和這些體悟有關。
莫往看向“光明的神靈”。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敵人。
[黑暗魔法.吞噬]
奔湧的魔素入侵潭水，向上襲擾半空中的“神明”。
“神在第一日創造了光，自此世界不再黑暗。”
光明神的意識唱詠道。
從虛空而至的光劃破黑暗。光明意識輕輕落下，祂穿著裙般的白袍，赤裸著足漂浮在灰塵之上。
“既然墮神沒能拿下魔王，就讓我幫祂一下，讓祂同你一起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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