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深淵之下 勇者進入地下城負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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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深淵之下 勇者進入地下城負四層
安格相信聖杯不會撒謊, 那這件事情就有些離譜了。
聖子說他要殺了魔王，而魔王卻是聖子的婚約者，難道這就是大人們口中的家暴？
哇哇, 安格知曉不得了的秘密，他不會被冷冰冰的聖子殺人滅口吧！
安格刷地坐起身，他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大陸八卦： “魔王你們誰在上誰在下？”
“再說就揍你！”莫往怒了並拒絕回答, 他伸手彈了個腦瓜崩，狠狠威脅，“小孩子問這些幹什麽？”
“安格歷經第五次成年了！安格不是什麽小孩子！”勇者安格強調。
“抱歉，我是外貌黨，”莫往狠拒, “聖杯呢？拿出來給我，我就放你走。”
剛剛那個腦瓜崩，成功讓莫往完成了打敗勇者任務。這個八卦勇者在他這沒用了。
等他拿到聖杯，就把勇者安格清除記憶丟出去, 有多遠丟多遠，最好這輩子別再讓他見到。這種一見面就能讓他掉馬的人，還是要防備著一點。
“聖杯給不了！”安格扭頭不答應。
小家夥還是個犟種？
莫往壓住暴躁, 循循善誘：
“當我借用你的，你都說了我是好人, 借用完我就找機會還給你，再送你一點其他珍惜道具，保證不讓你吃虧。”
“真給不了。”安格拒絕誘惑, 搖搖頭。
“我可是反派魔王, 很邪惡很壞的那種，不聽話小心揍你！”莫往拳頭硬了。
安格這種外表嬌弱的小天使，揍一拳能哭很久吧。
“聖杯和我靈魂融合, 沒有辦法單獨拿走。你真需要的話，就把我一起扛走吧，也算是帶走聖杯了。正好我的任務是破壞深淵，正愁怎麽混進地下城，有人帶著省力些。”安格直白講了自己的情況。
莫往第一次見到如此耿直的孩子，他竟然當著魔王的面，把勇者破壞行動交代了。雖然這件事莫往也算知道……
“我是魔王，你當著我的面說要破壞深淵？”莫往咬牙切齒。
“聖杯說你是好人，你最終會幫我們的。”安格似乎真的相信敵對陣營的莫往。他將自己和聖杯賣得一幹二凈。
“可笑，我一個魔王會幫你破壞我家？”莫往不屑。
“你會！”安格較上勁了。
莫往今天被發了一疊好人卡，他真想把聖杯分離出來，好好說教說教。到底誰給聖杯自信，覺得他一個魔王會幫勇者。
他去見阿爾法學長之前，想了許多應對第四勇者的方案，沒想到最後發生的是這種情況。
“你做夢，我堂堂大魔王就算從這……”
莫往剛想放點狠話，耳邊傳來先知的聲音。
“打斷一下。如果聖杯是這麽說的，莫往，或許你真的會幫他們破壞深淵。雖然這聽起來很離奇，但圍繞著你的命運總會創造意外與奇跡。”
莫往話剛講一半，硬生生收回了後面的flag。好漢不逞一時勇。
“安格一直是這種很好騙性格嗎？”莫往轉移話題問先知。
“不，莫往，安格理論上是世上最難騙的人。擁有聖杯的他，能看清一個人隱藏著的黑暗，某種程度上說，他擁有揣摩一個人好壞的讀心術，很難被壞人騙到，”先知小羊過於耿直，好在他沒有讓莫往下不來臺，“性格上倒是變了，活潑許多，以往的他很消極。”
“莫往，擁有善惡讀心術的人註定孤獨，部分人想利用這種能力，部分人畏懼這種能力。他是受帝國重用的勇者，也是被帝國上下忌憚的人，性格怪異些也很正常。”先知難得替其他勇者說了些好話。
“勇者是盛產問題少年的群體嗎？這種一心想要破壞家裏設施的熊孩子，帶回去不知道又會怎麽鬧騰。”莫往嘆氣。嘴上抱怨，他還是跟隨最佳處理方式，打算將勇者帶回去。
莫往示意安格伸出手，乖乖被禁魔效果的繩索綁上手。原本他是計劃進行全身大閘蟹式捆綁的，奈何人質太配合，莫往找不出對小孩子下狠手的理由。
他匆匆檢查了封禁效果，並沒收安格和阿爾法學長的通訊道具，最後確認學長沒有留什麽定位坐標，莫往這才放心綁走安格。
“這算什麽事啊，魔王堡的勇者含量還在提升。算了算了，早點回家找學長。”一想到阿爾法學長不知藏在地下城哪裏，莫往一個頭兩個大。
拎著繩頭另一端，莫往領著安格走出洞穴。
路過門口時，莫往沒忘記和惡龍打聲招呼：“勇者我就帶走了，惡龍你早點回窩休息吧。”
見莫往收好尾了，惡龍撒丫子就溜，一點都沒客氣。
莫往拽著安格小不點，使用傳送回到地下城。目的地在前方，他帶上勇者直奔著地下城負四層去。沿途莫往害怕阿爾法學長搞突襲，順手在負四層入口布下層層禁制。
如果他和學長玩躲貓貓，結果一定是學長贏。他之前在關鍵通道布置了一堆魔法陣，可今天運氣並不站在他這邊。一堆網鋪下去，他硬是沒有抓到學長蹤跡。
來不及尋找混蛋學長，莫往匆匆趕向深淵之潭。
“黑啊，這裏可真黑，安格你還能適應不？”擔心孩子踩空摔倒，莫往掏出光照道具。但不知深淵是否如同黑洞那樣會吞噬光亮，照明道具有些失靈，只餘下螢火般縹緲微光。
“我還好，”安格適應良好，他小步跑跳下臺階，一步都沒有踏錯，“魔王，一會兒我可能會用到聖杯，讓魔物們離遠一些，聖杯會克制黑暗。”
這個小勇者人還怪好的，有危險叫魔物快跑。
“你稍等。”莫往沒有忽視這其中的危險。
考慮到貓咪陛下等級不高，莫往先把貓放下，讓陛下不用跟著，去通知周圍魔物離遠些更重要。擔心聖杯的力量真的擴散，莫往一咬牙，加大魔素使用量，用禁忌法陣將負四層全面包裹防護。
“安格，如果一會兒我變得不對勁，你可以對我使用聖杯的力量。”莫往連自己都得防著。
他們來到黑暗深淵的邊緣。莫往再一次直面這粘稠翻滾的黑暗潮水，看久了，他產生一種錯覺，就好像深淵與他的力量同源。
他是魔王，和深淵同源也是正常的。莫往趕忙收回目光。
“深淵是魔物誕生的依仗，我不會放任你大肆破壞，但你要用聖杯小心試探下，我想知道，聖杯與深淵接觸會發生什麽。”莫往交代道。
雖然他和勇者安格此行目的完全不同，但此刻達成某種共識。
安格沿著深淵看了一會兒，他後退幾步回到莫往身邊，看表情是有了一些新發現。
“魔王，我聽聖子說，深淵是魔物覆活的搖籃，破壞它便能阻止魔物覆蘇，打擊魔王陣營的力量，保護人類。現在，我對這種說法持懷疑態度，破壞深淵真的能保護人類嗎？我曾見過聖殿地下的聖潭，那潭水清澈無比，傳說是勇士覆蘇之地。”
“聖潭，那是什麽？”莫往插話。今天他遇見的新名詞太多，腦袋有點轉不過彎。
“和這裏差不多的地方。”安格如是說。
“現在，我發現，聖潭和深淵，兩者本質是一樣的。它們外觀天差地別，但聖杯告訴我，構成它們的歸屬同一類東西……”
“我講不清楚這是什麽物質。如果這種物質聖殿也擁有，為什麽同樣的物質，在聖殿裏放著就是聖物，在深淵裏放著就是邪物。它是善還是惡？”
安格逐漸陷入某種邏輯怪圈。聖杯的權柄能讓他辨明正惡，但他猛然失去了正惡的參照物。聖杯的力量劇烈動搖，安格的理智開始崩塌。
“他馬上會瘋，莫往，用魔素壓制聖杯的力量，讓安格冷靜一下。”現場唯一清醒的先知給出警示。
莫往照做。他嘗試用魔素圍住勇者安格，壓制他體內力量迸發之處。
在等級無情碾壓下，聖杯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很快不敢動了。
不受控制的黑暗魔素，趁機侵染解析聖杯。莫往就像驅趕著一群羊駝的游牧人，羊駝撒歡四處跑，驅趕它們要耗費極大體力和心力，效果卻比較隨機。魔素就是那群羊駝，它們有自己的節奏。
“我們要快一點，先知，馬上我也要瘋了。”莫往按住安格，明示自己狀態不好。
上次瘋了他把阿爾法學長拖上了床，再瘋一次，他真的會把學長辦掉的。
“安格的意識陷入昏迷了，不用管他，莫往，你直接控制聖杯。”先知指引道。
他控制聖杯？他一個魔王，偷偷動人家東西不好吧。莫往心理譴責自己，手上的動作卻並不慢。
他輕輕將昏迷的安格丟地上，用魔素找到力量所在。
“我找到大概找到聖杯了，如何控制它？”莫往現場咨詢。
羊頭軍師給出可行方案：“莫往，聖杯作為神器擁有靈智，你無法契約有主的聖杯，卻可以用魔素不斷威脅它，讓它暫時聽話。”
莫往：“……”難得當一次會威脅又暴力的反派角色，他竟然有點激動。
他用魔素用力戳了戳，聖杯立馬投降了，快得莫往沒反應過來。
某種看不見的神聖發出爭鳴，它跟隨莫往的意願，勾動少許力量撲向深淵潭水。
潭水隨之沸騰起來。
聖杯的力量碰觸深淵，如同鐵球沖進史萊姆。黑暗潮水發出淒厲吼聲，而後潭水打了個飽嗝。
莫往沒想到首次碰撞是這個結果。他也不算毫無收獲，起碼綁架聖杯的任務終於算完成了。
下個任務前置描述語太長，莫往沒時間查看，等辦完事臨睡前再說。
“這聖杯太垃圾了，似乎對深淵毫無辦法……”莫往搖頭。
聖杯聽不得這些激將話。他整頓力量，再次撲向深淵。這次聖杯學精了，它專註於一小塊位置，竟然成功將深淵的一部分抹除。
莫往看得心潮澎湃，他作為魔王，一時不知該為誰加油。
“聖杯啊，下次進攻往下面打，也別打太重，告訴我，深淵之下有什麽……”莫往逐漸把握住節奏。他控制著聖杯這件光明系武器，對自家水潭暴揍，全然忘記幾分鐘前，他還說不會讓聖杯打深淵。
聖杯聽懂了莫往的意思，它宛如保安的惡犬，兇狠奔著敵人的下方而去。
掌握某種技巧之後，聖杯的行動效率有所提升，它成功將力量鉆了進去。
與此同時，聖杯向魔素表達了它看見的東西——
深淵之下，有一只巨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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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說他要殺了魔王，而魔王卻是聖子的婚約者，難道這就是大人們口中的家暴？
哇哇, 安格知曉不得了的秘密，他不會被冷冰冰的聖子殺人滅口吧！
安格刷地坐起身，他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大陸八卦： “魔王你們誰在上誰在下？”
“再說就揍你！”莫往怒了並拒絕回答, 他伸手彈了個腦瓜崩，狠狠威脅，“小孩子問這些幹什麽？”
“安格歷經第五次成年了！安格不是什麽小孩子！”勇者安格強調。
“抱歉，我是外貌黨，”莫往狠拒, “聖杯呢？拿出來給我，我就放你走。”
剛剛那個腦瓜崩，成功讓莫往完成了打敗勇者任務。這個八卦勇者在他這沒用了。
等他拿到聖杯，就把勇者安格清除記憶丟出去, 有多遠丟多遠，最好這輩子別再讓他見到。這種一見面就能讓他掉馬的人，還是要防備著一點。
“聖杯給不了！”安格扭頭不答應。
小家夥還是個犟種？
莫往壓住暴躁, 循循善誘：
“當我借用你的，你都說了我是好人, 借用完我就找機會還給你，再送你一點其他珍惜道具，保證不讓你吃虧。”
“真給不了。”安格拒絕誘惑, 搖搖頭。
“我可是反派魔王, 很邪惡很壞的那種，不聽話小心揍你！”莫往拳頭硬了。
安格這種外表嬌弱的小天使，揍一拳能哭很久吧。
“聖杯和我靈魂融合, 沒有辦法單獨拿走。你真需要的話，就把我一起扛走吧，也算是帶走聖杯了。正好我的任務是破壞深淵，正愁怎麽混進地下城，有人帶著省力些。”安格直白講了自己的情況。
莫往第一次見到如此耿直的孩子，他竟然當著魔王的面，把勇者破壞行動交代了。雖然這件事莫往也算知道……
“我是魔王，你當著我的面說要破壞深淵？”莫往咬牙切齒。
“聖杯說你是好人，你最終會幫我們的。”安格似乎真的相信敵對陣營的莫往。他將自己和聖杯賣得一幹二凈。
“可笑，我一個魔王會幫你破壞我家？”莫往不屑。
“你會！”安格較上勁了。
莫往今天被發了一疊好人卡，他真想把聖杯分離出來，好好說教說教。到底誰給聖杯自信，覺得他一個魔王會幫勇者。
他去見阿爾法學長之前，想了許多應對第四勇者的方案，沒想到最後發生的是這種情況。
“你做夢，我堂堂大魔王就算從這……”
莫往剛想放點狠話，耳邊傳來先知的聲音。
“打斷一下。如果聖杯是這麽說的，莫往，或許你真的會幫他們破壞深淵。雖然這聽起來很離奇，但圍繞著你的命運總會創造意外與奇跡。”
莫往話剛講一半，硬生生收回了後面的flag。好漢不逞一時勇。
“安格一直是這種很好騙性格嗎？”莫往轉移話題問先知。
“不，莫往，安格理論上是世上最難騙的人。擁有聖杯的他，能看清一個人隱藏著的黑暗，某種程度上說，他擁有揣摩一個人好壞的讀心術，很難被壞人騙到，”先知小羊過於耿直，好在他沒有讓莫往下不來臺，“性格上倒是變了，活潑許多，以往的他很消極。”
“莫往，擁有善惡讀心術的人註定孤獨，部分人想利用這種能力，部分人畏懼這種能力。他是受帝國重用的勇者，也是被帝國上下忌憚的人，性格怪異些也很正常。”先知難得替其他勇者說了些好話。
“勇者是盛產問題少年的群體嗎？這種一心想要破壞家裏設施的熊孩子，帶回去不知道又會怎麽鬧騰。”莫往嘆氣。嘴上抱怨，他還是跟隨最佳處理方式，打算將勇者帶回去。
莫往示意安格伸出手，乖乖被禁魔效果的繩索綁上手。原本他是計劃進行全身大閘蟹式捆綁的，奈何人質太配合，莫往找不出對小孩子下狠手的理由。
他匆匆檢查了封禁效果，並沒收安格和阿爾法學長的通訊道具，最後確認學長沒有留什麽定位坐標，莫往這才放心綁走安格。
“這算什麽事啊，魔王堡的勇者含量還在提升。算了算了，早點回家找學長。”一想到阿爾法學長不知藏在地下城哪裏，莫往一個頭兩個大。
拎著繩頭另一端，莫往領著安格走出洞穴。
路過門口時，莫往沒忘記和惡龍打聲招呼：“勇者我就帶走了，惡龍你早點回窩休息吧。”
見莫往收好尾了，惡龍撒丫子就溜，一點都沒客氣。
莫往拽著安格小不點，使用傳送回到地下城。目的地在前方，他帶上勇者直奔著地下城負四層去。沿途莫往害怕阿爾法學長搞突襲，順手在負四層入口布下層層禁制。
如果他和學長玩躲貓貓，結果一定是學長贏。他之前在關鍵通道布置了一堆魔法陣，可今天運氣並不站在他這邊。一堆網鋪下去，他硬是沒有抓到學長蹤跡。
來不及尋找混蛋學長，莫往匆匆趕向深淵之潭。
“黑啊，這裏可真黑，安格你還能適應不？”擔心孩子踩空摔倒，莫往掏出光照道具。但不知深淵是否如同黑洞那樣會吞噬光亮，照明道具有些失靈，只餘下螢火般縹緲微光。
“我還好，”安格適應良好，他小步跑跳下臺階，一步都沒有踏錯，“魔王，一會兒我可能會用到聖杯，讓魔物們離遠一些，聖杯會克制黑暗。”
這個小勇者人還怪好的，有危險叫魔物快跑。
“你稍等。”莫往沒有忽視這其中的危險。
考慮到貓咪陛下等級不高，莫往先把貓放下，讓陛下不用跟著，去通知周圍魔物離遠些更重要。擔心聖杯的力量真的擴散，莫往一咬牙，加大魔素使用量，用禁忌法陣將負四層全面包裹防護。
“安格，如果一會兒我變得不對勁，你可以對我使用聖杯的力量。”莫往連自己都得防著。
他們來到黑暗深淵的邊緣。莫往再一次直面這粘稠翻滾的黑暗潮水，看久了，他產生一種錯覺，就好像深淵與他的力量同源。
他是魔王，和深淵同源也是正常的。莫往趕忙收回目光。
“深淵是魔物誕生的依仗，我不會放任你大肆破壞，但你要用聖杯小心試探下，我想知道，聖杯與深淵接觸會發生什麽。”莫往交代道。
雖然他和勇者安格此行目的完全不同，但此刻達成某種共識。
安格沿著深淵看了一會兒，他後退幾步回到莫往身邊，看表情是有了一些新發現。
“魔王，我聽聖子說，深淵是魔物覆活的搖籃，破壞它便能阻止魔物覆蘇，打擊魔王陣營的力量，保護人類。現在，我對這種說法持懷疑態度，破壞深淵真的能保護人類嗎？我曾見過聖殿地下的聖潭，那潭水清澈無比，傳說是勇士覆蘇之地。”
“聖潭，那是什麽？”莫往插話。今天他遇見的新名詞太多，腦袋有點轉不過彎。
“和這裏差不多的地方。”安格如是說。
“現在，我發現，聖潭和深淵，兩者本質是一樣的。它們外觀天差地別，但聖杯告訴我，構成它們的歸屬同一類東西……”
“我講不清楚這是什麽物質。如果這種物質聖殿也擁有，為什麽同樣的物質，在聖殿裏放著就是聖物，在深淵裏放著就是邪物。它是善還是惡？”
安格逐漸陷入某種邏輯怪圈。聖杯的權柄能讓他辨明正惡，但他猛然失去了正惡的參照物。聖杯的力量劇烈動搖，安格的理智開始崩塌。
“他馬上會瘋，莫往，用魔素壓制聖杯的力量，讓安格冷靜一下。”現場唯一清醒的先知給出警示。
莫往照做。他嘗試用魔素圍住勇者安格，壓制他體內力量迸發之處。
在等級無情碾壓下，聖杯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很快不敢動了。
不受控制的黑暗魔素，趁機侵染解析聖杯。莫往就像驅趕著一群羊駝的游牧人，羊駝撒歡四處跑，驅趕它們要耗費極大體力和心力，效果卻比較隨機。魔素就是那群羊駝，它們有自己的節奏。
“我們要快一點，先知，馬上我也要瘋了。”莫往按住安格，明示自己狀態不好。
上次瘋了他把阿爾法學長拖上了床，再瘋一次，他真的會把學長辦掉的。
“安格的意識陷入昏迷了，不用管他，莫往，你直接控制聖杯。”先知指引道。
他控制聖杯？他一個魔王，偷偷動人家東西不好吧。莫往心理譴責自己，手上的動作卻並不慢。
他輕輕將昏迷的安格丟地上，用魔素找到力量所在。
“我找到大概找到聖杯了，如何控制它？”莫往現場咨詢。
羊頭軍師給出可行方案：“莫往，聖杯作為神器擁有靈智，你無法契約有主的聖杯，卻可以用魔素不斷威脅它，讓它暫時聽話。”
莫往：“……”難得當一次會威脅又暴力的反派角色，他竟然有點激動。
他用魔素用力戳了戳，聖杯立馬投降了，快得莫往沒反應過來。
某種看不見的神聖發出爭鳴，它跟隨莫往的意願，勾動少許力量撲向深淵潭水。
潭水隨之沸騰起來。
聖杯的力量碰觸深淵，如同鐵球沖進史萊姆。黑暗潮水發出淒厲吼聲，而後潭水打了個飽嗝。
莫往沒想到首次碰撞是這個結果。他也不算毫無收獲，起碼綁架聖杯的任務終於算完成了。
下個任務前置描述語太長，莫往沒時間查看，等辦完事臨睡前再說。
“這聖杯太垃圾了，似乎對深淵毫無辦法……”莫往搖頭。
聖杯聽不得這些激將話。他整頓力量，再次撲向深淵。這次聖杯學精了，它專註於一小塊位置，竟然成功將深淵的一部分抹除。
莫往看得心潮澎湃，他作為魔王，一時不知該為誰加油。
“聖杯啊，下次進攻往下面打，也別打太重，告訴我，深淵之下有什麽……”莫往逐漸把握住節奏。他控制著聖杯這件光明系武器，對自家水潭暴揍，全然忘記幾分鐘前，他還說不會讓聖杯打深淵。
聖杯聽懂了莫往的意思，它宛如保安的惡犬，兇狠奔著敵人的下方而去。
掌握某種技巧之後，聖杯的行動效率有所提升，它成功將力量鉆了進去。
與此同時，聖杯向魔素表達了它看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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