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身份的猜疑 做反派第一要義-逃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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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身份的猜疑 做反派第一要義-逃得快……
手被莫往抽走了。阿爾法眼巴巴地“瞅”著莫往, 仿佛被主人拋棄的狗狗。
莫往當然不會心軟上當，他徑直挪開目光，假裝沒有看到阿爾法可憐的樣子：“不告訴我地點就算了, 我回去睡覺，明天再來找你。”
莫往哼哼，安撫著懷中的貓咪陛下。
他本來也不需要地點坐標, 找個理由錯開話題罷了。剛剛關於先知的話題太過危險，他能岔開話題裝傻，但這種打斷話題的手段並不是一直都會有效。
阿爾法一定是在試探他的老底，這個老陰比。赫爾曼說過先知是曾經的第二勇者，而先知都會主動避開的存在, 人類陣營的佼佼者，小救星阿爾法的真實身份……
必然是大陸的第一勇者吧！
宿敵，死對頭，和他天生犯沖的家夥！冒險小說裏反派大魔王的克星, 也是最令魔討厭的存在！
同樣是對家，還是他的推，那個美麗傲然的聖子, 在本作游戲中的表現最為正常——
一人血書，游戲裏就是要多加強這類守序善良的治愈存在。
怎麽能放任阿爾法這種混亂善良的變態玩家, 打著善系陣營的旗號四處發瘋？論心理健康狀態，阿爾法都快比他還魔鬼了啊！
“莫莫你大白天的，說想睡覺？”阿爾法“瞧”著精氣神十足的莫莫, 饒有興致地疑問。
莫往的好心情被打斷了, 他隨口糊弄：“……懶宅是這樣的，晝伏夜出，白天睡覺, 晚上嗨皮。”
“是嗎？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晚上要早點休息，莫莫，作息混亂對身體不好。”阿爾法還不想這麽早說再見，他接過能讓莫往感興趣的話題。
“晚點再回去睡吧，先聽我講一下後續的任務怎麽樣？莫莫主人，我說過會滿足你的一切欲望，劇透一下也是沒有關系的。”
莫往對劇透也沒那麽非聽不可，但還是停下準備按傳送的手。他意識到這也許是個機會，可以聽一下阿爾法對任務的看法。
“你說？”莫往遲疑著等待。
阿爾法悠然坦言：“接下來，我們的任務是引導亞特蘭的勇者奪取海洋的權柄，任務初始地點在波塞港。”
莫往：“？”
什麽，波塞港，果然案發現場是那裏。什麽，亞特蘭，那不是魔王回憶錄中無法找到的國度嗎？這個國家竟然是存在的……又或者，此時是存在的。
等等，阿爾法這麽直白……他這算不小心刺探到對家的情報了？
這東西是能說給他聽的？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反派大魔王，怎麽好像深入敵營成臥底了。
臥底莫莫內心驚濤駭浪，表面呆呆點頭：“勇者奪取權柄？聽上去挺難的，阿爾法你以前都是在做這種任務嗎……不愧是高深玩家，也挺不容易的。”
莫往想想他遇見的勇者——
溫婉和善的艾芙老師，已經入贅魔王堡的赫爾曼，戰鬥力可忽略不計的克洛伊算半個勇者，成天抱著魔王唱讚歌的小羊……大家都不像是會幫阿爾法搶到權柄的樣子。
“莫莫，你又在發呆了，你認真思考任務的樣子也很可愛，真像是新人玩家……”阿爾法由衷感慨。
“我本來就是新人玩家吧。”莫往暼了個白眼。
莫往的表現太過自然，以至於阿爾法反倒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真的新人？
還是隱藏極深的芳心狡詐犯？
推測莫莫的行為習慣倒是並不難，看他會不會繼續阻止劇情任務就知道了。
阿爾法順著講道：“嗯，莫莫，你說的對，靠勇者奪取海洋權柄並不可靠。這次，我也會和勇者一起出發，你也希望我更努力一點，保護好勇者，嘗試改變結局吧。”
莫莫：“？”
他可沒說過讓阿爾法保護勇者，萬一保護得太好了，他又接到打敗勇者的任務怎麽辦？如果他此刻反駁不讓阿爾法參與的話，又顯得有些心虛，阿爾法會不會加深對他身份的猜忌？
難道要找機會化身深夜神秘黑衣人，連阿爾法帶勇者一起套麻袋打一頓嘛！
想想還挺爽的……
“玩家前期增長等級比較容易，你現在的等級過40級很多了吧，一直在魔物森林附近刷級也很無趣，之後和我一起去找勇者怎麽樣？當然，莫莫主人，你當成去海上度假就好，我自會將海洋的權柄拿回來，交到你的手中。”
阿爾法循循善誘道。這樣既可以將莫莫監控在身邊，又可以有明面上的借口約會度蜜月。
教科書上說，第一次和男朋友約會要準備些什麽呢？
莫莫似乎一直穿著學院制服，他作為新人玩家估計沒有太多閑餘銅幣。
這可不行，得想個辦法把莫莫身上礙事的舊衣服一點點脫掉……親手換成款式流行又保暖的情侶時裝，順滑的觸感一定不錯。
最好把鐫刻禁咒魔法的卷軸縫到衣服內側，配上有防禦加成的圍巾，莫莫在無盡海會更安全。
阿爾法上下打量起莫往的身材，估算腰圍尺寸。
“好，我們一起去冒險吧！”莫往思索片刻，很快同意了阿爾法一起出發的提議。
與其放任阿爾法跑出去亂啃劇情，還是他自己潛伏在身邊伺機而動，會比較放心一些。
懷揣著完全不同的目的，兩人心平氣和地達成戰略共識。
就是阿爾法表現得有些奇怪，似乎在一遍又一遍……“盯”著他這裏那裏看？
阿爾法低頭的動作確實很隱蔽，面癱的表情也很有欺騙性，但莫往更願意相信自己敏銳的感知能力。
難道，他還是被阿爾法懷疑了身份……
好在他身份雖然是魔王，但外表特征與人類無異，阿爾法就算把空氣盯穿了，他的屁屁也不會長出尾巴的！他把魔素藏好，咬死自己是人類種族，阿爾法也拿他無可奈何。
還是得想個東西，轉移阿爾法的註意力。
莫往瞟了瞟桌上的陣法啟動裝置，很快有了別的心思。他學著動漫裏笨拙小吃貨的語氣，直勾勾地請求：
“那個，阿爾法，可以幫我調一下去海邊的坐標嗎？我有點餓了，今天還沒吃飯。我想吃海鮮，三次元一直沒錢不舍得買，難得在游戲裏可以有這個口福。”
很簡單的請求，疑似對阿爾法造成會心一擊。
阿爾法推測莫往的聲音一旦夾起來，必然有著其他目的。
他所知的莫莫並不是這種純欲小白花類型，但這個當他今天上定了，他拒絕不了清純又熱情的誘惑。
阿爾法按照莫往最想去的地方，火速調好儀器坐標，他求表揚似的主動推薦道：
“我知道波塞港附近有一家餐館，那裏的海鮮據說非常不錯，我帶你去，莫莫主人。”
“好啊，”莫往難得主動上前伸手，將手隨意搭在阿爾法的肩上，柔聲說，“帶我過去，阿爾法。”
莫往靠近桌子，低頭研究著陣法啟動裝置。裝置為金屬質地外殼，其上刻有繁覆的羅馬數字和楔形文字，整體感覺像半個裸露的表盤。
“遵命，主人。”阿爾法應答道。
他卻根本沒有按下啟動儀器，阿爾法擡手，虔誠地一把拽過湊到跟前的莫往，環住：“不需要學院的傳送陣，顯而易見，我就是殿下您的禦用馬車。”
“無論是天涯，還是海角，請允許我和你一起闖蕩，好嗎？莫莫主人。”阿爾法在耳畔認真地輕訴。那冷淡的聲音因懷中之人染上欲求。
莫往下意識想要逃離這個懷抱，卻不敢完全推開，因為傳送已然啟動。
“別怕，我會抱緊你，主人。”察覺到莫往的輕動，阿爾法似乎笑了。
更害怕了啊！莫往在內心無聲尖叫——
……
短暫黑暗過後，莫往自然而然跳出了懷抱。一竄一米遠，完美的安全線距離。
到這裏他的目標就順便達到了。海邊坐標已自動記錄進玩家地圖，下次他再來海邊，就不用回所羅門學院繞路傳送。
莫莫眺望了一眼無際的海，飛速說：“那個，阿爾法，我突然想起，我早上曬的被子還沒有收，所以明天學校再見面吧……下次見面時，我會準備好紀念一起航海的禮物。”
傳送，啟動。
拜拜了，海鮮大餐，海邊美景也留到下次再欣賞叭……
在阿爾法伸手抓過來的瞬間，瞧準時機的莫往失去了蹤影。
又被獨自拋下了……
阿爾法沈默在原地，良久，他沒有試圖發怒，而是意猶未盡地說：
“你真善良，莫莫，明明能什麽也不說直接扔下我離開，卻還是用對禮物的期待感把我哄住。”
他愉悅地點開玩家對話框：
[阿爾法：第二次了，莫莫。你真是不負責任的主人，怎麽能把家犬獨自扔下。]
[阿爾法：都說事不過三，再有下次的話，就讓我來親手教導主人怎麽用身體對我負責，好嗎，莫莫主人？]
……
……
另一邊，還沒來得及看玩家消息的莫往，正如同一條陰暗的貓貓蟲在床上滾來爬去。
還得是魔王堡的床夠軟夠大，這麽爬都沒有掉下床去。
“怎麽辦啊，陛下，我好像喜歡的人好像是勇者誒……”莫往抱著花妖送的貓貓條枕頭，委屈縮成一團。
他語無倫次得把病句憋出來了。
從懷抱裏掙紮出來跳到床頭櫃的貓咪陛下：“……”
他捋了捋語序，聽懂了莫往的話。
“這不是很好辦，打昏扛回來強制他啊，一次不行就兩次。”貓咪陛下理所當然地，比劃了一個切後頸的標準動作。
臥槽，什麽喵虎之詞！陛下不愧是惡魔中的惡魔，給出的方案如此暴力，而且……真的可行。
他阻止不了阿爾法的思想，但可以阻止他的身體。
這真是新世界的大門啊，只要他綁架夠快，對方就沒辦法反過來囚禁他。
“你那是什麽崇拜的眼神，莫往，幹這事你不是應該很熟嗎？”貓咪陛下無語。
莫往：“？”
汙蔑！大大滴汙蔑！好你個小貓咪，白餵那麽多小魚幹了，竟然這麽看待他，他哪是這樣的大壞蛋。阿爾法會這麽幹還差不多。
貓咪陛下鄙夷：“要不我幫你數數，你一周綁過多少人回咱家了？裏面勇者占比也不低吧。我伸爪子算算啊，愛莉絲是老牛綁的，就算半個吧，半龍的小崽子，赫爾曼大混蛋，粉毛的……”
“不聽，不聽，貓咪念經！”莫往死目，他挪來挪去，把自己埋進被子裏企圖萌混過關。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確實前科累累的……哦不！都怪魔王身份每次搖到的系統任務格式，都以綁架XX開頭。
系統壞，莫往好！
沒想到貓咪陛下跳上前，一爪子按住被子扒拉開，阻止了莫往掩埋自己的企圖：“餵！笨蛋人類，你別以為躲進被子裏裝睡，這些事就沒發生過了！”
“要我說喵，一回生，二回熟，五回六回能生巧。喜歡的人就搶過來，打斷腿，鎖起來，都說最美的人要金屋藏嬌，留給自己好好欣賞。”
莫往越聽越不對勁，他一把掀開被子，眼疾手快撲向小貓咪，捏住陛下命運的後勃頸：“陛下，你這是在公報私仇，清除潛在敵人吧！”
貓咪陛下移開目光，望望天花板：“哪有，這是魔物幼崽科普讀物裏寫的，全魔王堡都知道。”
將信將疑之間，莫往把貓咪陛下輕輕放下。貓咪陛下縱身，跳到莫往的肩膀上。
“小人類，你的魔王厚黑學有待精進。別管那個銀發的小子了，我大概知道你們來自同一個異世界，那是我無法陪你到達的地方。但你們已然走上不同的路。我怕他有一天會傷害你，莫往，別讓自己受傷。”
“好的，陛下……”莫往順手點開玩家後臺，切到對話框。
半晌，他倒吸一口涼氣，謹慎地說：
“沒事的，陛下，我突然覺得還是先不要喜歡了……”
他伸手戳著對話框裏冰冷的文字，面色逐漸染上紅暈。
死變態！他就逃！
這輩子別想讓他用身體負責！
莫往快速在虛擬鍵盤上戳戳。
[莫往：哦？我倒覺得，貪心的小狗更需要被管教。]
對話框無聲沈寂了一會兒，就跳出來新的消息。
[阿爾法：也可以，用心管教我吧，主人。]
喵的，再聊下去，他們就要被不存在的玩家健康系統封號了。
呵，莫往指尖一挑，輸入一條女神拒絕屌絲宅男常用借口。
[莫往：不約，我去洗澡了。]
……
[阿爾法：一起洗……我是說我也要去洗澡了，明天見，莫莫主人。]
明天，他可以繼續逃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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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敵，死對頭，和他天生犯沖的家夥！冒險小說裏反派大魔王的克星, 也是最令魔討厭的存在！
同樣是對家，還是他的推，那個美麗傲然的聖子, 在本作游戲中的表現最為正常——
一人血書，游戲裏就是要多加強這類守序善良的治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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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你大白天的，說想睡覺？”阿爾法“瞧”著精氣神十足的莫莫, 饒有興致地疑問。
莫往的好心情被打斷了, 他隨口糊弄：“……懶宅是這樣的，晝伏夜出，白天睡覺, 晚上嗨皮。”
“是嗎？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晚上要早點休息，莫莫，作息混亂對身體不好。”阿爾法還不想這麽早說再見，他接過能讓莫往感興趣的話題。
“晚點再回去睡吧，先聽我講一下後續的任務怎麽樣？莫莫主人，我說過會滿足你的一切欲望，劇透一下也是沒有關系的。”
莫往對劇透也沒那麽非聽不可，但還是停下準備按傳送的手。他意識到這也許是個機會，可以聽一下阿爾法對任務的看法。
“你說？”莫往遲疑著等待。
阿爾法悠然坦言：“接下來，我們的任務是引導亞特蘭的勇者奪取海洋的權柄，任務初始地點在波塞港。”
莫往：“？”
什麽，波塞港，果然案發現場是那裏。什麽，亞特蘭，那不是魔王回憶錄中無法找到的國度嗎？這個國家竟然是存在的……又或者，此時是存在的。
等等，阿爾法這麽直白……他這算不小心刺探到對家的情報了？
這東西是能說給他聽的？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反派大魔王，怎麽好像深入敵營成臥底了。
臥底莫莫內心驚濤駭浪，表面呆呆點頭：“勇者奪取權柄？聽上去挺難的，阿爾法你以前都是在做這種任務嗎……不愧是高深玩家，也挺不容易的。”
莫往想想他遇見的勇者——
溫婉和善的艾芙老師，已經入贅魔王堡的赫爾曼，戰鬥力可忽略不計的克洛伊算半個勇者，成天抱著魔王唱讚歌的小羊……大家都不像是會幫阿爾法搶到權柄的樣子。
“莫莫，你又在發呆了，你認真思考任務的樣子也很可愛，真像是新人玩家……”阿爾法由衷感慨。
“我本來就是新人玩家吧。”莫往暼了個白眼。
莫往的表現太過自然，以至於阿爾法反倒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真的新人？
還是隱藏極深的芳心狡詐犯？
推測莫莫的行為習慣倒是並不難，看他會不會繼續阻止劇情任務就知道了。
阿爾法順著講道：“嗯，莫莫，你說的對，靠勇者奪取海洋權柄並不可靠。這次，我也會和勇者一起出發，你也希望我更努力一點，保護好勇者，嘗試改變結局吧。”
莫莫：“？”
他可沒說過讓阿爾法保護勇者，萬一保護得太好了，他又接到打敗勇者的任務怎麽辦？如果他此刻反駁不讓阿爾法參與的話，又顯得有些心虛，阿爾法會不會加深對他身份的猜忌？
難道要找機會化身深夜神秘黑衣人，連阿爾法帶勇者一起套麻袋打一頓嘛！
想想還挺爽的……
“玩家前期增長等級比較容易，你現在的等級過40級很多了吧，一直在魔物森林附近刷級也很無趣，之後和我一起去找勇者怎麽樣？當然，莫莫主人，你當成去海上度假就好，我自會將海洋的權柄拿回來，交到你的手中。”
阿爾法循循善誘道。這樣既可以將莫莫監控在身邊，又可以有明面上的借口約會度蜜月。
教科書上說，第一次和男朋友約會要準備些什麽呢？
莫莫似乎一直穿著學院制服，他作為新人玩家估計沒有太多閑餘銅幣。
這可不行，得想個辦法把莫莫身上礙事的舊衣服一點點脫掉……親手換成款式流行又保暖的情侶時裝，順滑的觸感一定不錯。
最好把鐫刻禁咒魔法的卷軸縫到衣服內側，配上有防禦加成的圍巾，莫莫在無盡海會更安全。
阿爾法上下打量起莫往的身材，估算腰圍尺寸。
“好，我們一起去冒險吧！”莫往思索片刻，很快同意了阿爾法一起出發的提議。
與其放任阿爾法跑出去亂啃劇情，還是他自己潛伏在身邊伺機而動，會比較放心一些。
懷揣著完全不同的目的，兩人心平氣和地達成戰略共識。
就是阿爾法表現得有些奇怪，似乎在一遍又一遍……“盯”著他這裏那裏看？
阿爾法低頭的動作確實很隱蔽，面癱的表情也很有欺騙性，但莫往更願意相信自己敏銳的感知能力。
難道，他還是被阿爾法懷疑了身份……
好在他身份雖然是魔王，但外表特征與人類無異，阿爾法就算把空氣盯穿了，他的屁屁也不會長出尾巴的！他把魔素藏好，咬死自己是人類種族，阿爾法也拿他無可奈何。
還是得想個東西，轉移阿爾法的註意力。
莫往瞟了瞟桌上的陣法啟動裝置，很快有了別的心思。他學著動漫裏笨拙小吃貨的語氣，直勾勾地請求：
“那個，阿爾法，可以幫我調一下去海邊的坐標嗎？我有點餓了，今天還沒吃飯。我想吃海鮮，三次元一直沒錢不舍得買，難得在游戲裏可以有這個口福。”
很簡單的請求，疑似對阿爾法造成會心一擊。
阿爾法推測莫往的聲音一旦夾起來，必然有著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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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按照莫往最想去的地方，火速調好儀器坐標，他求表揚似的主動推薦道：
“我知道波塞港附近有一家餐館，那裏的海鮮據說非常不錯，我帶你去，莫莫主人。”
“好啊，”莫往難得主動上前伸手，將手隨意搭在阿爾法的肩上，柔聲說，“帶我過去，阿爾法。”
莫往靠近桌子，低頭研究著陣法啟動裝置。裝置為金屬質地外殼，其上刻有繁覆的羅馬數字和楔形文字，整體感覺像半個裸露的表盤。
“遵命，主人。”阿爾法應答道。
他卻根本沒有按下啟動儀器，阿爾法擡手，虔誠地一把拽過湊到跟前的莫往，環住：“不需要學院的傳送陣，顯而易見，我就是殿下您的禦用馬車。”
“無論是天涯，還是海角，請允許我和你一起闖蕩，好嗎？莫莫主人。”阿爾法在耳畔認真地輕訴。那冷淡的聲音因懷中之人染上欲求。
莫往下意識想要逃離這個懷抱，卻不敢完全推開，因為傳送已然啟動。
“別怕，我會抱緊你，主人。”察覺到莫往的輕動，阿爾法似乎笑了。
更害怕了啊！莫往在內心無聲尖叫——
……
短暫黑暗過後，莫往自然而然跳出了懷抱。一竄一米遠，完美的安全線距離。
到這裏他的目標就順便達到了。海邊坐標已自動記錄進玩家地圖，下次他再來海邊，就不用回所羅門學院繞路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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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沈默在原地，良久，他沒有試圖發怒，而是意猶未盡地說：
“你真善良，莫莫，明明能什麽也不說直接扔下我離開，卻還是用對禮物的期待感把我哄住。”
他愉悅地點開玩家對話框：
[阿爾法：第二次了，莫莫。你真是不負責任的主人，怎麽能把家犬獨自扔下。]
[阿爾法：都說事不過三，再有下次的話，就讓我來親手教導主人怎麽用身體對我負責，好嗎，莫莫主人？]
……
……
另一邊，還沒來得及看玩家消息的莫往，正如同一條陰暗的貓貓蟲在床上滾來爬去。
還得是魔王堡的床夠軟夠大，這麽爬都沒有掉下床去。
“怎麽辦啊，陛下，我好像喜歡的人好像是勇者誒……”莫往抱著花妖送的貓貓條枕頭，委屈縮成一團。
他語無倫次得把病句憋出來了。
從懷抱裏掙紮出來跳到床頭櫃的貓咪陛下：“……”
他捋了捋語序，聽懂了莫往的話。
“這不是很好辦，打昏扛回來強制他啊，一次不行就兩次。”貓咪陛下理所當然地，比劃了一個切後頸的標準動作。
臥槽，什麽喵虎之詞！陛下不愧是惡魔中的惡魔，給出的方案如此暴力，而且……真的可行。
他阻止不了阿爾法的思想，但可以阻止他的身體。
這真是新世界的大門啊，只要他綁架夠快，對方就沒辦法反過來囚禁他。
“你那是什麽崇拜的眼神，莫往，幹這事你不是應該很熟嗎？”貓咪陛下無語。
莫往：“？”
汙蔑！大大滴汙蔑！好你個小貓咪，白餵那麽多小魚幹了，竟然這麽看待他，他哪是這樣的大壞蛋。阿爾法會這麽幹還差不多。
貓咪陛下鄙夷：“要不我幫你數數，你一周綁過多少人回咱家了？裏面勇者占比也不低吧。我伸爪子算算啊，愛莉絲是老牛綁的，就算半個吧，半龍的小崽子，赫爾曼大混蛋，粉毛的……”
“不聽，不聽，貓咪念經！”莫往死目，他挪來挪去，把自己埋進被子裏企圖萌混過關。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確實前科累累的……哦不！都怪魔王身份每次搖到的系統任務格式，都以綁架XX開頭。
系統壞，莫往好！
沒想到貓咪陛下跳上前，一爪子按住被子扒拉開，阻止了莫往掩埋自己的企圖：“餵！笨蛋人類，你別以為躲進被子裏裝睡，這些事就沒發生過了！”
“要我說喵，一回生，二回熟，五回六回能生巧。喜歡的人就搶過來，打斷腿，鎖起來，都說最美的人要金屋藏嬌，留給自己好好欣賞。”
莫往越聽越不對勁，他一把掀開被子，眼疾手快撲向小貓咪，捏住陛下命運的後勃頸：“陛下，你這是在公報私仇，清除潛在敵人吧！”
貓咪陛下移開目光，望望天花板：“哪有，這是魔物幼崽科普讀物裏寫的，全魔王堡都知道。”
將信將疑之間，莫往把貓咪陛下輕輕放下。貓咪陛下縱身，跳到莫往的肩膀上。
“小人類，你的魔王厚黑學有待精進。別管那個銀發的小子了，我大概知道你們來自同一個異世界，那是我無法陪你到達的地方。但你們已然走上不同的路。我怕他有一天會傷害你，莫往，別讓自己受傷。”
“好的，陛下……”莫往順手點開玩家後臺，切到對話框。
半晌，他倒吸一口涼氣，謹慎地說：
“沒事的，陛下，我突然覺得還是先不要喜歡了……”
他伸手戳著對話框裏冰冷的文字，面色逐漸染上紅暈。
死變態！他就逃！
這輩子別想讓他用身體負責！
莫往快速在虛擬鍵盤上戳戳。
[莫往：哦？我倒覺得，貪心的小狗更需要被管教。]
對話框無聲沈寂了一會兒，就跳出來新的消息。
[阿爾法：也可以，用心管教我吧，主人。]
喵的，再聊下去，他們就要被不存在的玩家健康系統封號了。
呵，莫往指尖一挑，輸入一條女神拒絕屌絲宅男常用借口。
[莫往：不約，我去洗澡了。]
……
[阿爾法：一起洗……我是說我也要去洗澡了，明天見，莫莫主人。]
明天，他可以繼續逃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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