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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下一個 但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從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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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下一個 但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從樓頂……

放掉了那對祖孫, 雲雀也沒多少糾結。比起那些弱的一下子就能捏死的家夥,他對所謂的“最強”更感興趣。

雖然不知道這些家夥在排練什麽奇怪的劇本,但只要順著那個奇怪的罩子往下走, 應該就能找到有趣的東西了。

不過在那之前……

雲雀站在天臺的邊緣, 俯瞰向百米下的地面。

因為火焰的原因, 他原本就不錯的視力現在好得離譜。百米開外的距離, 不僅能看清楚底下掉下去的那個家夥仿佛屍體一樣躺在原地沒有動彈。

也看得清那家夥身邊根本沒有洇出的血跡。

哇,這個世界真是太值得期待了。

這麽想著, 雲雀幹脆地邁開腳步——

偶爾享受一次失速下降的感覺也不錯。

——————————

粟阪二良躺在地面上沒有動靜。

他在等待, 原本他以為那個少年第一腳沖著他來得會先對付他,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借勢墜樓的原因,那個少年似乎將中心轉移到了對付通神婆婆祖孫二人。

那兩個家夥雖然看上去普通,不過都是幹這一行的老手了。

通神婆婆做詛咒師的年頭比他還早那麽十幾年,這些年來兩人合作也不少, 對於那個老太婆的本事相當了解。

那後生雖然看著有些本領, 但是要對付能夠使用“降靈”的兩人可不簡單。

再加上聽說前段時間, 通神婆婆搞到了“那個”……

就在他想著自己是否實在太過謹慎, 與其在這裏等著不如回去觀戰一下, 說不定那看不出繼承家族的少年身上有著不錯的珍寶。

粟阪二良的猜測基本沒錯, 通神婆婆最近確實通過黑市得到了傳說中的某個咒師的遺骨。雖然不能確定屍骨的主人是誰, 但光是從那節指節長的骨骼中的確能感到逝者生前的強大。

那是“天與暴君”伏黑甚爾的遺骨,伏黑甚爾生前好賭,死後也還有不少負債沒還, 他這個人沒有什麽親緣關系, 所以死後的屍首也沒人回收。

高專對他的屍首做了簡單的處理,剩下的流落到地下黑市。

天與咒縛的體質足夠特別,天與暴君的存在也讓人聞風喪膽多年。不過伏黑甚爾畢竟出自禪院家, 即使他已經叛出了禪院家、禪院家也不承認他的存在,也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出售禪院家族的骨血。

因此到最後,那些拆散的骨肉不知各處流散到了何處。

正常來說,只要在通神婆婆降靈的那一分鐘,孫子能夠拖出敵人,那麽伏黑甚爾成功降臨,勝敗還真不好說。

但那家夥在雲雀手下連十秒都沒有撐過,甚至將伏黑甚爾的骨骼抽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太過於依賴咒術的世界,對於咒術意外的沖擊,從現在才剛剛開始。

就在粟阪二良猶豫之間,只聽到了“嘯嘯”的風聲,他側過眼神,從他們剛剛站著的高樓上落下來了一個人影。

雲雀這次沒有用小卷降落,雖然他不能向沢田綱吉一樣用大空的火焰作為後坐力起飛,但卻可以將雲之火焰聚集在腳底緩沖。

四十一層的高樓如果坐電梯下來大約要三分鐘,但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從樓頂跳下來的速度也最快。

不到五秒。

雲雀將雲之火焰聚集在了腳底,在最後即將落地的瞬間調整了高度,最後平穩地落在地面上。

來了。

粟阪二良閉緊雙眼,將五感放在了聽力上,等到這小鬼靠近的瞬間,他會突然暴起。爭取一發解決。

那陌生少年穿了一雙制式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清脆,聲音漸漸靠近。

在距離他大概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粟阪二良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很快又意識到這樣會引起多餘的註意,他收縮呼吸,將心率調整到趨近於零。

身體的動作、脈搏都收斂,從外表看上去應該是百分百死亡了……

“餵。”

少年站在他身後,下一秒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他耳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卻感覺到了有只腳踩著他的頭頂。

“從四十樓摔下來的話,沒有摔的稀巴爛,最次也要渾身是血才對吧?”

“這種拙劣的技巧,是看不起我嗎?”

啊咧……

粟阪二良克制不住地又一次吞咽了一口口水,這個少年、是怎麽到他身邊的。

他分不清楚少年的底細,放緩了呼吸選擇。沒事的,他的術式,會將一定區間內強大和弱小的力量對調,用強大的力量攻擊他反倒只會像是被羽毛吹了一下,不痛不癢。

從四十一樓摔下來毫發無傷也是也這個原因。

強大的沖擊力被術式調轉,輕柔地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只要他仔細觀察,一定沒……

“嘭!!!”

一陣煙霧彌漫,重力作用在地面上揚起了散不開的塵埃。

粟阪二良驚魂不定地看著他剛剛躺著的地方,如果不是這幾十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敏銳危機感讓他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如果還躺在那裏的話,他的頭大概已經炸掉了。

這個少年是什麽人,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出現在這裏的?

粟阪二良喘著粗氣,心有餘悸,“你究竟是什麽目的?”

現在還不確定來者的目的,這個從未見過的家夥,說不定他們目的一致,不用打起來呢。

雲雀歪過頭,目的、目的。

看起來這群人是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計劃,這個計劃重要到會影響到這個世界的走向,才讓這群人嚴陣以待。

雖然和他比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但比起這個參與指環戰之後的沢田綱吉幾人,厲害得多。

能讓這種水平的家夥待在最外圍守著,裏面的家夥大概只強不弱。

真是越來越讓人感覺到期待了。

“目的?硬要說起來的話,讓我見一下那個‘最強’的家夥吧。”

能夠被所有人毫不猶豫的稱之為“最強”,那個家夥絕對有自己的特別之處。可以說,雲雀此行最期待的家夥就是那個所謂的“最強”。

“最強?你要見五條悟!”粟阪二良立刻警惕了起來。

眼前這個人不管是要做什麽,對他們的計劃來說都是變數。封印五條悟在即,絕對不能讓這次的計劃出現任何的紕漏。

他們曾經是自由的,無拘無束。

想要怎樣對待弱者就怎樣對待弱者,在規則的邊緣游走。咒術師數量稀缺,對咒靈都疲於應付,更別說他們詛咒師了。

本來他們是自由的,但是,自從五條悟的誕生,他們的晚年失去了自由。

“最強”並非空穴來風,五條悟的強大淩駕於這個世界,給世界制定了新的界限,因為他的出現,極限的標準被打破,過去的上限消失了,世界制定出新的上限。

他誕生之後,這個世界的上限,被規定在“五條悟”之下。

就像是咒術師無法消滅宿儺的手指一樣,他們和咒靈也無法殺死五條悟,但雖然殺不死五條悟,卻有了封印他的手段。

只要封印住五條悟,那麽“自由”就能重新回到他們的手裏。

咒靈越發強大?誰在乎,畢竟他們擁有自保的能力,無能的弱者死於非命又有什麽關系,誰讓他們是弱者,死有餘辜。

無論無何,屬於他們的時代馬上就要重新回來了,在確認聽到五條悟被封印的訊息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放眼前的小子進入“帳”中。

眼前的“帳”已經脆弱了幾分,估計是通靈婆孫二人手上的“帳眼”遭到了損壞。但他手中的還在,只要“帳”還在,“帳”外的咒術師就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成功的機會越高。

眼前的小子雖然可怕,但絕對比不上五條悟。

所以只是拖住的話……

“碰——”粟阪二良擡起手臂遮擋住了耳邊襲來的拐。

“如果敵人在旁邊的話,走神是對戰鬥的不尊重吧。”

雲雀拿出了雙拐,既然是“封印”“最強”,就說明他們時間緊迫,也就是他晚過去一分鐘,見到那個最強的可能性就會小一分。

雖然輕而易舉就會被封印的家夥被稱之為最強是否合理還有待驗證,但是雲雀並不介意盡快解決掉眼前的家夥,再往下走一點。

即使不點燃火焰,雲雀使用浮萍拐也能解決掉大部分的問題。

雲雀岔開雙腿,重心稍微下壓,兩根浮萍拐被他固定在雙臂兩側,他眼神帶著笑意,看著眼前的男人。

究竟是什麽路數?

看他的身體,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鍛煉的痕跡很明顯,算得上千錘百煉的身體,單純的身體強化行嗎?

一個人的身體能夠反應出他的能力和習慣,如果像是太宰那種依靠於異能的家夥,身體大多只會鍛煉的很靈巧;中原中也雖然看上去矮小,但身體的錘煉從細枝末節也能看出來,因為這家夥的異能很適合肉搏。

純粹依賴異能的家夥就像游戲中的法師,這些家夥大概會在能力的錘煉上付出一切,而強化了身體某方面的家夥也會依賴他的異能——表現的方式大概是千錘百煉的強大搏鬥的詳細能力。

既然這個世界似乎也有類似於火焰的特殊力量,只是這股力量表現為什麽效果還有待考究。

從剛剛那個似乎在召喚什麽的家夥和眼前這個從高空墜落卻毫發無傷的男人的表現上來看,他們的能力大概不是像火焰一樣純粹直接的力量。

大概率像是橫濱的異能力一樣,雖然力量的本源是固定的,但展現的形式卻是多樣的,每個人的能力有著獨特的一面。

而找出這些能力當中的破綻,是快速的解決掉這些家夥的關鍵。

從這方面來說,眼前這人很好懂——除卻小部分人,大部分人在異能力強大的情況下會疏於身體的鍛煉。

而像眼前這家夥的體格,大概率他的能力也是作用在軀體化上的表現。

是強化了攻擊的力量,還是異於常人的防守?

無論是哪一種,都還蠻有意思的。

雖然很麻煩,但還是不依靠火焰,使用純粹的身體力量去來測試一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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