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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身份兩頭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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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清擔心殷落晚和當年的先皇後一樣,雖然只是傳說,她還是去了當年先皇後消失的地方,那裏的門是緊鎖著的,蕭玉清對蘇林芳說:“你在這裏等著,我進去看看。”

“公主小心。”蘇林芳叮囑,蕭玉清點了點頭,便用輕功飛了進去,園子裏一片漆黑,一向膽大的蕭玉清竟然有些害怕,這時候,蕭玉清突然聽到什麽聲音,她忍不住拿了自己的飛鏢,大有隨時準備出手的意思。

殷落晚終於找到了一條路,就是當時接生婆帶著她出去的那條路,只是那路極為狹窄,而且很矮,走的時候只能低著頭,一擡頭一定會被撞到,殷落晚只覺得自己脖子都要斷了。

一直走了許久才終於看到了出口,殷落晚從石頭縫間走了出來,這時候一只鏢刷刷的朝殷落晚飛來,由於夜色隆重,加上殷落晚只懂得些皮毛功夫,所以那只鏢巧妙無誤的打在了她的胳膊上。

“我去。”殷落晚忍著痛說了一句,蕭玉清聽到殷落晚的聲音便朝殷落晚走去,近了,才看見殷落晚正捂著胳膊朝外面走。

“你怎麽會在這兒?”蕭玉清質問。

“你這鏢有毒沒有?”殷落晚反問,好死不如賴活著,她這個死過一次的人自然更加珍惜生命,蕭玉清見殷落晚這樣,來不及責備她便帶著她離開了。

殷落晚寢宮,蕭玉清坐在殷落晚床頭,蘇林芳已經回去休息了,蕭玉清冷笑著問殷落晚:“你不會武功,卻能進去,這是為何?”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殷落晚看著自己那被綁著紗布的手臂回答,她說的倒是實話,的確,她是怎麽出現在那個地方的她一點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順著那個洞口一直走就走出來了。

至於出來的地方是哪兒,她是既看不見,也摸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要想看見什麽東西除非長了貓眼,顯然,蕭玉清根本不能接受殷落晚這樣的說法,於是冷笑道:“你若是不說我就去告訴父皇了。”

見殷落晚不說話,蕭玉清又說:“那可是禁地,你恐怕不知道吧?”

“什麽禁地?”殷落晚擡起頭有些好奇的看著蕭玉清,蕭玉清則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得意的笑著。

“那是先皇後消失的地方,這個故事我告訴你,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麽到那兒去的,還有,你到那兒去的目的是什麽。”蕭玉清說著便將先皇後的故事告訴殷落晚了。

那是一個下雪的冬季,那年的雪下得格外的大,就像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一般,擡眼望去只有白茫茫一片,白雪皚皚的天氣,皇上和林妃正在寢殿裏聊著天,正在為他們即將出生的孩子起名字。

那時蕭玄燁在奶娘的身邊,正在習文練武,先皇後那日穿著最美麗的衣服走了出來,眾人都以為他要去見皇上,沒想到先皇後並沒有去見皇上,而是朝著她種植著各種花卉的園子走去

她說:“今天雪大,本宮得去看看那些花是否受了災。”說完之後便大步離去,宮女和太監在後面也追不上她,雖然地面很滑,但先皇後卻像是腳下生風,既沒摔著,也沒磕著絆著,很快便到了那個地方。

她是最先到的,她看見眼前的花在雪中都開得很茂盛,先皇後突然笑了起來:“梅花,我都忘了我種的是梅花,雪越大花反而開得越好,真美啊!”先皇後說著,竟將鞋脫了下來,在雪中翩翩起舞。

在那雪和梅花叢中,她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宮女和太監們趕到,所有人都驚呆了,宮女淩霜一邊走一邊喊:“娘娘,您不能不穿鞋,會把腳凍壞的。”

淩霜是先皇後最疼愛的婢女,她想過去,卻突然像被什麽絆了一下,人竟然倒下了,淩霜擡頭,突然看見先皇後在旋轉,所有人都驚呆了,只感覺先皇後就要升天的感覺。

當然,所有人都只是心裏想著,卻不敢說出來,因為升天是一個不吉利的詞,雖然每個人都會有這一天,可那時候的先皇後不過三十來歲,實在是太年輕了,加上先皇後貌美,整個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更是翩若驚鴻。

這時候,突然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風,先皇後便隨著那風去了,所有人都看見先皇後在笑,淩霜伸手想要去抓先皇後,風突然一下將她刮去很遠,淩霜被這一撞,便失憶了。

其餘人死的死,逃的逃,淩霜因為無處可去,便被派去守陵,守的自然是先皇後的陵。而淩霜就像整個人變傻了一般,剛開始還會說話,後來就一句話也不說了。

“淩霜真的失憶了嗎?”殷落晚抱著懷疑的態度看著蕭玉清,蕭玉卿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先皇後離去沒兩個月,林妃便產下一個皇子,當時那個皇子的長相竟然和先皇後很像,皇上因為害怕,竟將那孩子摔在地上,從此以後先皇後消失的那個園子就成了禁地,如果有人敢闖進去,就是死罪。”蕭玉清說。

她本以為殷落晚會被嚇到,但殷落晚卻顯得很興奮,似乎蕭玉清的這個說法對她沒有半點威脅。

“後來呢?”殷落晚又問。

“後來什麽?”蕭玉清不解,不明白她到底要問什麽。

“後來先皇後的屍體找到了嗎?”殷落晚詢問,蕭玉清搖了搖頭。

“殷落晚,該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了吧?”蕭玉清直直的盯著殷落晚。

“我說了我不知道。”殷落晚無比懇切的對蕭玉清說。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父皇了。”蕭玉清皺著眉,似乎真的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似的。

“你說就說唄!我想皇上如果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先問公主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然後公主怎麽回答呢?”殷落晚冷笑,蕭玉清臉色煞白。

“你威脅我?”蕭玉清狠狠的看著殷落晚。

“公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敢威脅公主,不過這件事公主無憑無據的就冤枉人,我也不可能逆來順受吧?”殷落晚無比堅決的談條件,蕭玉清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殷落晚耍了,臉色氣得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殷落晚自然不能告訴蕭玉清自己看到了什麽,自己去了哪兒,如果蕭玉清知道,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雖然真正的殷落晚早就死了,可是別人不知道,殷落晚知道,再過些日子,恐怕自己就要兩頭受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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