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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宗人府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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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宗人府失火

這是找茬來了?

謝歡懶得搭理, 索性拉著虞清瀟繞過傅楹往前頭走。

“我同你說話呢!”傅楹腳步微動,擋在謝歡跟前,面色不虞道。

這是不搭理他,還來勁了。

謝歡松了拉著虞清瀟的手, 冷笑一聲, 神情桀驁道:“傅公子是以什麽身份來攔我的路?叫這麽多人來莫非是想要對我動手?”

眼神冷冷的掃視過傅楹身後的下人,謝歡冷下臉, 陰沈道:“不過一尚書之子竟敢攔本王妃的路, 我瞧尚書府怕是未曾教過傅公子規矩,可是要我代勞?”

謝歡沈下臉時,有幾分駭人, 傅楹被嚇得一時不敢動彈。

見傅楹神情惶惶似乎沒反應過來, 謝歡再次拉著虞清瀟準備離開, 結果沒想到傅楹竟然硬著頭皮又擋在前頭。

這是連煜王王妃的名頭也不管用了?

傅楹不過戶部尚書之子, 緣何敢來攔他的路,更別提他是在他已經申明了這一點後, 難道傅楹當真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許走!”傅楹咬牙道:“你不過是仗著與煜王自小相識, 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又沒胡說,即便你拿煜王做筏子, 他也不得發作於我!陛下也不會允許你私下濫用權利,殘害好人。”

謝歡:……

他真的不明白傅楹腦子裏裝的什麽, 要是他真想對傅楹動手,不會私底下動手嗎?

好歹他刑部出身, 當真動手了,清理證據還是有一套。

“你到底要做什麽?”謝歡頭疼道:“就為了來說我是故意靠近薛時堰?”

“難道不是?”傅楹雙手抱胸,氣道:“你嫁給了煜王還不知足,竟然還跟賀小將軍牽扯不清!我可看著你從賀小將軍營帳裏出來!”

“不愧是從小在男人堆裏長大, 水性楊花,不知廉恥!在刑部的時候同其他男子同吃一碗菜,也不知煜王得知你的本性,還會不會願意護著你。我若是你早就愧疚難安,自請下堂!”

謝歡:……

“哦。”他聳了聳肩,吊兒郎當的答道。

見謝歡對自己的指控毫不在意,傅楹臉漲得通紅,咄咄逼人道:“你當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傅公子,”虞清瀟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傅楹,彬彬有禮道:“你也同為哥兒,緣何在大庭廣眾之下敗壞歡哥哥的名聲。歡哥哥與賀小將軍自小相識,賀小將軍手上,歡哥哥前去關心實乃人之常情,更遑論營帳內賀夫人還在場。再說歡哥哥與煜王伉儷情深,又是陛下賜婚,你此言可是在質疑陛下的眼光?”

嘿,清瀟還挺會說。

謝歡心頭一樂,原本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見虞清瀟態度強硬,反倒來了興致。

“是啊,傅公子,你沖撞本王妃,就是為了告訴眾人你對陛下賜婚有異議嗎?”謝歡負手湊近傅楹耳邊,裝模作樣道。

這下輪到傅楹沈默不語。

他本以為這事兒說來是拿捏謝歡,沒想到竟是被反將一軍。

“說起來,你無緣無故沖撞本王妃,按理我該罰你。”謝歡脅迫似的輕聲道。

不意外的看見傅楹額上的薄汗,謝歡輕笑一聲,拂袖道:“不過我今日還有要事,沒空跟你糾纏,且放你一馬,若再有下次就沒這麽容易了,可聽明白了?”

傅楹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嘴唇囁嚅,硬邦邦的吐出四個字:“聽明白了。”

謝歡跟虞清瀟翩翩離去,留下傅楹和他的一幹仆從,幹站原地。

“如何,本王早同你說過,謝歡此人臉皮奇厚,三言兩語你便想說服他絕非可能。”薛陵鈺從暗處的大石後,緩步而來。

傅楹不甘心道:“謹王殿下,先前不是說會出來為在下撐腰,為何當煜王妃發難時,卻一直躲在暗處。”

對於傅楹的指責,薛陵鈺面不改色道:“時機未到,本王不宜出面。”

方才他正要出去時,恰好聽到虞清瀟提起景祐帝,於是便又將邁出的腳收了回去。

“傅公子,”薛陵鈺意味深長道:“你需知道,本王是站在你這一方的便好。謝歡於三弟而言,不過是比較熟悉,並非情愛。”

“是嗎?”傅楹輕聲問道,被蠱惑的腦子卻清晰了不少。

早時他被薛時堰趕出來,很是氣惱,恰好碰見巡查的薛陵鈺。

薛陵鈺了解過他被趕出來的緣由後,便告訴傅楹可以來到賀疏朗營帳的必經之路蹲守著,到時以要告知煜王為由要挾謝歡。

卻沒料,謝歡根本不在乎。

若是煜王在乎,謝歡敢有這番表現嗎?

傅楹不信。

“本王作何騙你,”薛陵鈺信誓旦旦道:“三弟於感情一方面太過遲鈍,待回了京城本王會助你與三弟多多見面。待你二人情投意合,屆時你只需吹吹枕邊風,三弟自會對謝歡心生不滿。”

“那便多謝謹王殿下。”傅楹朝著薛陵鈺行了個禮,很是信賴的模樣。

薛陵鈺點了點頭,告辭道:“本王還需巡視獵場,先走了。”

傅楹:“恭送謹王。”

目送著薛陵鈺走遠,傅楹身邊的一個下人打扮的哥兒,低聲道:“楹哥兒,咱們先回去?”

傅楹斜了他一眼,不耐道:“還用你說。”

說罷,轉身帶著一群人離開。

-

謝如斂和袁氏果真如虞清瀟所言,並未受傷,說是受了驚嚇,其實也只有袁氏有點害怕。

謝歡跟謝如斂問候了幾句,見沒什麽事兒,便走了。

下午他和薛時堰一起去看賀疏朗,再次去時賀疏朗已經清醒了。

雖然還是不太能夠動彈,但即便趴在床上,也頑強的將腦袋伸出半個在床外哼哧哼哧的啃著雞腿。

“豁,你才剛醒胃口這麽好。”即便對賀疏朗的痊愈能力早有見識,謝歡也不免覺得驚訝:“大夫不是說得吃清淡點嘛。”

從昨夜起賀疏朗就一直沒吃東西,下午是被空蕩蕩的肚子叫醒的,餓得他簡直能吃下一頭牛。

“這雞腿只放了鹽,清淡著呢。”賀疏朗舉著雞腿,給謝歡展示道:“不吃飽人怎麽好得起來,要想好得快,就得多吃肉!”

謝歡笑著搖了搖頭,不管什麽大事降臨頭上,都阻撓不了賀疏朗吃肉。

“昨日那些刺客是怎麽回事,你可知曉一二?”薛時堰問道。

賀疏朗吃肉的動作停滯一瞬,片刻後,搖了搖頭道:“不知,獵場一帶一月前我分明早已帶著人前來仔細搜尋過,後又派人駐守著,宵小之輩插翅難進。可昨日偏就出了那麽多刺客,我想不明白他們藏在何處。”

若說賀家軍有奸細,賀疏朗是一萬個不相信。

皇家秋獵向來是大事,跟隨而來的賀家軍都跟著賀疏朗上場殺過敵,彼此信任,不可能會背叛他。

“會不會是薛陵鈺。”賀疏朗直白道。

陛下令賀家軍和禁軍一同負責秋獵的安危,那不是賀家軍肯定就是禁軍了,賀疏朗一根筋的想著。

“可這樣做對薛陵鈺又有什麽好處?”謝歡插嘴道:“若是被查出來,陛下定然會重罰,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賀疏朗跟著謝歡的思路想了想,發現想不明白,遂自暴自棄道:“不知道,可能他們有什麽通天的本領吧!”

憤憤咬下一大口肉,賀疏朗像是嚼著害他的人一般洩憤,大口大口的吞咬著。

謝歡有些無奈的看向薛時堰,賀疏朗當真是一動腦就不耐煩得緊。

“清瀟托我給你帶了些果脯來,”謝歡將早晨虞清瀟給他的果脯拿出來放到賀疏朗床前的木桌上,道:“昨兒多謝你救了清瀟還有我爹他們。”

賀疏朗的視線停留在果脯上好一會兒,伸手拿了一個丟在嘴裏,入口甜滋滋的,他不在意道:“應該的,好歹我跟謝伯父、瀟哥兒也見過幾面,總不能見死不救。”

謝歡點了點頭。

同薛時堰在賀疏朗的營帳中待了一會兒,見人沒什麽問題了,謝歡便和薛時堰離開了。

刺客的事,暫時沒什麽頭緒。

原本高高興興出來秋獵,因為出了刺客這事,大家都提不起性子,除了一些武官仗著會武膽子大還敢進去狩獵外,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待在營帳中,不隨意出行了。

景祐帝見眾人興致缺缺,又有刺客這一出,雖有薛陵鈺帶著禁軍整日巡山,但心頭總歸有了疙瘩,意思意思賞過了今次秋獵的頭名,景祐帝便在第四日宣布秋獵提早結束。

大家在景明山度過最後一夜,明日便可提早歸京。

“你今晚不去審問?”謝歡看著薛時堰回了帳中,有些驚訝道。

“嗯。”在謝歡的額上親了親,薛時堰道:“父皇說回去在徹查,總歸沒有線索,幹耗著也是浪費時間,不差這一夜。”

謝歡眨了眨眼,往床板裏移了移,給薛時堰騰出位置來。

這幾日夜裏薛時堰都沒回來睡,謝歡都習慣了一人睡在靠床邊的位置。

薛時堰將帳中的蠟燭熄滅,兩人相擁著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夜裏,帳外忽然傳來汪時非尖利的嗓音,很是慌忙道:“三殿下,出事了!您快些起來!”

黝黑的眼眸瞬間睜開,薛時堰和謝歡相視一眼,兩人動作迅速的穿上外裳,匆忙往外跑去,只見汪時非一臉驚慌道:“三殿下,京中有人來報,說是宗人府起火了!”

宗人府?

薛明軒!

難道刺客的事當真是薛明軒那邊的人搞得鬼!

“廢太子不知所蹤,陛下正對著楚尚書發火呢!”汪時非繼續道。

自薛時堰卸下宗人府的事後,宗人府的一切事宜便交還給禮部負責。

現在,楚豐朗作為禮部尚書,自然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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