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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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嫁了一個不用撩就能讓妹紙變得五迷三道的老公該怎麽辦?急,在線等!

瞧那大土司偷看二爺的眼神,思柔心裏一千一萬個不爽啊不爽!看什麽看?不知道這棵草已經是有主的了麽?跟他們聊了沒幾句,就把她家的寶貝靈藥給貢獻出來,非要拿來讓二爺吃了。

“這是什麽藥啊?”連成分都不清楚的東西,真敢往嘴裏放?思柔不放心,加上對大土司不爽,說起話來難免有些沖:“能治他的傷嗎?到時候別弄出問題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夫人放心,這是我白喬療傷的靈藥,不敢說是藥到病除,至少能減輕二爺的傷痛。”大土司倒是和氣,連忙跟她解釋,接著又對二爺道:“吃吧,吃了吧。”

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這藥不用想也知道是極為珍貴的。二爺並不想欠大土司人情,不管她怎麽說,遲遲不肯把藥接過來。思柔本就對她心存芥蒂,直覺她動機不純,也不肯接。

倒是八爺在旁邊看得心焦,心說這兩人在糾結個什麽勁兒?一把將藥丸拿起,硬塞到二爺嘴裏,直絮叨:“哎呀,你就趕緊吃了吧!”

“你!”思柔想要阻止都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二爺把藥咽了下去,揚手對著八爺就打:“要死了你!給他吃什麽?要是出了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八爺被她打得直求饒,抱著腦袋嚷嚷道:“別打啦別打啦……你們不知道,白喬的人本就善醫,大土司說這藥有效就肯定有效。哎呀哎呀,你怎麽越打越用勁兒啊!”

若說思柔下手真的有多重倒也不至於,是她心裏不痛快,正好八爺撞了上來,便拿他出氣罷了。就她那點兒力氣,饒是八爺再文弱些,也是扛得住的。見她是真生氣了,八爺只好連蹦帶跳地躲著她些。好在二爺及時出聲勸阻,思柔這才住了手,沖著八爺氣沖沖地“哼”了聲,回身坐到二爺身邊去。

旁邊看了半天戲,張副官也瞧出些門道來,忍不住在心裏暗笑:就大土司瞧二爺的那個眼神,連他都覺出不對勁來,更何況是其他人,夫人吃醋自然也是難免。二爺和夫人不想承大土司的情,偏生八爺要做和事佬,惹惱了夫人,挨幾下打算是輕的了。

等八爺過來挨著自己坐下後,張副官湊到他耳邊,幸災樂禍地小聲說了句:“活該。”氣得八爺對著他直瞪眼。

在回來的路上,經不住大土司左一句右一句的打聽,張副官便把二爺和思柔的事大致跟她說了。大土司聽了,不禁敬佩起思柔的敢愛敢恨,更多的還是羨慕他們夫妻倆的感情。雖然心裏對二爺有些許思慕之情,卻也知道分寸,不敢有半點逾越。而剛才思柔的舉動,擺明了是對她不滿,大土司識趣地找了個稍遠的地方坐下,獨自安靜地歇下了。

思柔找了些幹草鋪在地上,拉了二爺過去歇息。背著眾人小聲對二爺埋怨道:“你說你怎麽就這麽能招人呢?先是霍錦惜,這會兒又來了個大土司,能不能消停些了?”

說完,也不等二爺做出反應,自顧自地倒在幹草上,閉上眼睛不再理人。誰知道明天還會發生些什麽事,趕緊養足精神,才有精力去應對一切。

被懟得無話可說的二爺,揚起無辜的臉地去看坐在另一邊的張副官和八爺,誰知這兩人都把臉給轉開了,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他。

回到白喬寨之後,給二爺和思柔安排了個清凈的住處,又找了醫術最好的大夫來個給二爺瞧病,大土司央著八爺和張副官陪她一起回去,揪出安排殺手在死人谷暗害她,企圖謀奪大土司位置的奸詐大護法。

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對付大護法的,思柔只知道,土司寨子裏鬧出的動靜挺大的,幾乎驚動了整個白喬寨。還好有八爺和張副官相助,一文一武,倒是搭配得剛剛好。

成功幫大土司除掉異己,作為報答,大土司將佛爺的落腳處告訴給了八爺和張副官。心急著要去找佛爺,八爺決定讓二爺和思柔留下安心養傷,他和張副官去尋人。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二爺不願拖累他們,便留在白喬寨。

說來也奇怪,不知道是這次請的大夫醫術高超,還是大土司的靈藥起了作用,二爺不但傷勢有了起色,連嗜睡的毛病也好轉了不少。看著他一天天地好轉,思柔總算是放了心,連帶著也收斂了脾氣,又變回之前那個愛說愛笑愛撒嬌的姑娘了。

時間一晃又過了小半個月,大土司前前後後派了幾次人過來,給他們送些吃穿用度,她自己倒是從未露過面。思柔見她識趣,又懂得避嫌,對她倒是有了些改觀。

這天和二爺剛用過午飯,碗筷都還沒洗妥當,就見院子外面有幾個人,行色沖沖地正朝著他們這邊兒走來。走在頭裏的那個是八爺,跟在他身後的除了張副官,還有好些日子沒瞧見的新月和佛爺。

可是佛爺的狀態瞧上去很不對。那麽高大威嚴的一個人,像個小孩子似的牽著新月的手,看上去還有些神神叨叨的。思柔心覺奇怪,再去看其他三個人,他們竟都是一臉的愁容。比起二爺生病時同樣焦躁憔悴的自己,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佛爺的情況比起二爺來真的是差了很多,他已經過了嗜睡的階段,現在已經進入了一種癲狂的新境界。除了對新月還有些印象,誰都不認識。佛爺不搭理人,對他們連個正眼都沒有。誰要是敢靠近他,鐵定挨一頓暴揍沒商量!眼下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成天用自己的腳和手丈量屋子的尺寸,在他能碰到的任何物件兒上寫寫畫畫。

“他這樣多久了?”看著滿地的鬼畫符,思柔擔心地問了新月一句。說真的,這樣的佛爺跟失心瘋有什麽兩樣?

“我們離開長沙後,他的病就越來越嚴重,最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經過這段日子的磨練,對佛爺這個新愛好,新月早就已經習慣了。見佛爺要往外走,她上去把他又給拉回來。“之前找了很多大夫,也用了很多方法,可就是不見好。我都快急死了,可是急又有什麽用?”

“別急,會有辦法的。二爺不就已經好了麽?”話是這麽說,但是佛爺現在的狀態,思柔心裏可沒什麽底。之前二爺的身體雖然是很差,可也比佛爺好上許多,至少,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呀!

知道思柔是在安慰自己,可新月始終對佛爺抱有一線希望,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勾起嘴角沖著思柔露出笑來,新月摟住她的肩膀,神神秘秘的小聲道:“我們的事你就別管了,還是先說說你吧。打算什麽時候生一個,我可是一直等著做幹娘的!”

“去,沒正經!”被她說得紅了臉,思柔佯裝生氣,撅著嘴不說話。

新月拉著她的胳膊,盯著她瞧了半天:“該不會你們還沒……這都多久了?他就沒主動找你啊?”

“越說越流氓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思柔擰著胳膊想要掙脫,奈何新月就是不撒手,最後她只好放棄掙紮,輕聲嘀咕道:“他不是傷才剛好嗎?”

“嘖嘖嘖,你們每晚可都是睡的一張床,哎呦餵,該不是有什麽問題吧?”新月說著還沖思柔挑了挑眉,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有問題。

“你才有問題呢!”擡手打了她一下,思柔的臉漲得通紅。這個女人太八卦了,什麽事都敢問,讓她怎麽回答啊?正在糾結,就見剛還在地上塗鴉的佛爺噌地站起來,大長腿一邁,兩步就出了院子。思柔忙指著佛爺叫道:“趕緊的,你家大兒子又跑啦!”

新月忍不住懟她:“呸!你兒子!”話剛出口,新月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在胡說八道什麽呀?

“我無所謂,就怕你吃虧。”撿了便宜的思柔兩手一攤,笑得合不攏嘴。眼看著佛爺都快走得沒影了,才急忙道:“追啊追啊,跑遠了都。”

追出去幾步,新月回頭對著她兇道:“回來再找你算賬。”

得瑟地搖搖頭,思柔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模樣,氣得新月牙癢癢的。

等新月追著佛爺跑遠了,思柔才開始反省:過了這麽久,二爺的傷也差不多痊愈了,那她和二爺,是不是應該把某些事情給補齊全了呢?

晚飯過後,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思柔就跑得沒了人影。在其他人納悶的時候,只有新月面露了然之色,捂著嘴偷笑了好一會兒。臨回房之前,還特意跟二爺說了聲“加油”!

二爺被她的話弄得莫名其妙,心裏惦記著思柔,也早早地回了房。

沐浴時用了新月給的香胰子,味道還挺好聞。換了件真絲睡袍,貌似把她裹得嚴實,可只要稍一有動作,就能從衣擺的開衩處看到她白白的大腿。拿出下午從胖子那裏順來的苗家自制燒酒,思柔就著瓶子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呃……好辣!

這酒也太烈了吧?被辣得直吐舌頭,等到稍微適應了些之後,似乎還有些回甘,錯覺嗎?思柔咂了咂嘴,決定再嘗嘗,抱著酒瓶又要喝。

二爺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披著半幹半濕的頭發,精致的小臉因為酒的緣故變得紅撲撲的,寬大的衣袖隨著她的動作,已經滑到手肘上面去了。聽到開門聲,她立刻轉頭看過來,隨即就是一抹甜笑,腳步稍顯不穩地朝他走過來。也是在這個時候,二爺看到衣擺下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只覺得喉頭一緊,二爺不自覺地咳了兩聲,才上前扶住她,把酒瓶拿了過來,沈聲問道:“怎麽突然喝起酒來了?”

迷離的眼神加上小狐貍般的笑容,思柔吃吃笑道:“想喝就喝唄。你要不要也喝點兒?我陪你一起喝啊!”

“都快站不穩了,還喝。”酒,二爺自然是不許她再喝了,卻又愛極了她這幅迷糊中透著些嬌憨的模樣,隨手把酒瓶放在桌子上,一把將她抱起來,“你若真的想喝,下次我再陪你。只是不能再喝這麽烈的酒了。”

將思柔安放在床上,想要起身把被子拉過來,卻被她死死的勾住了脖子。二爺一低頭,就看到她那雙猶如星子的眼眸。

思柔望著二爺,突然湊上去,對著他的唇就是一記吻,極輕極快還帶著些許羞澀。然後,紅著臉對二爺道:“這回該你了。”

好似明白了她的心思,二爺略微怔楞,突然就笑了。擡手放下床幔,遮住了一室的春光無限。

作者有話要說: 拉燈不解釋~~~

我知道你們不會打我的!!!因為你們舍不得!!!對不對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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