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鮫人］靈力漩渦 夏探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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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鮫人］靈力漩渦 夏探竹第一……
夏探竹第一個印象是, 黑，光線暗淡，讓她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離開那個空間。
而等她心神穩定下來, 便如魚得水, 因為這是海洋裏。
長發隨著海水搖曳，夏探竹隨意一握, 用靈力將它們束縛起來，和甲無氏說：“這是你挑的地方嗎？”
甲無氏向前點了一點靈力, 施加在自己身上, 以便於在海水中可以更加自如“我認為這裏離你們的聚居地很近，你或許會覺得有些親切。”
夏探竹點頭, 又發了一個新的方位給白繪, 她昏迷之前竭盡全力給白繪留了一個方位。
“你不害怕嗎？”甲無氏饒有興味地說：“我可是快要找到你們鮫人的聚落。”
夏探竹恨恨道：“你這麽個折騰法, 找不到就怪了。”
鮫人族能隱沒這麽多年，除了自己消停不出聲以外, 最重要的是空間方面的造詣, 但碰上甲無氏這樣在空間秘術上造詣極其變態的, 就有些疲軟。
更何況這人熱衷於釣魚, 這不，又讓他釣上來一條。
“你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麽, 說不準我還能為你拿來。”
甲無氏的目光空落落地落在海裏，說話聲依舊四平八穩：“你在鮫人族中地位不小, 比上次那個小鮫人重要多了。”
夏探竹卻道：“你說錯了, 若是我遇害，沒有任何魚會救我。”
甲無氏向前游去：“我不會害你，而你也不能隨便離開, 因為鮫人卵還在手上。”
“所以。”夏探竹還在執著，“你到底什麽目的。”
二人視線交匯，夏探竹目光執拗而堅定，甲無氏依舊像一塊不知冷熱的石頭。
他終於開口了：“我對鮫人的存在本身就很感興趣，也更想了解你族的歷史。”
“當然……我最感興趣的，還是空間秘術。”
他難得地微笑，僵硬沒有弧度的嘴角硬生生揚起，怪異的有些可怕，但那笑容又是如此真心實意。
他是真的很感興趣，夏探竹想，如果她的二師姐沒有遇到自己的話，是不是也要四處求索。
但這念頭眨眼間被她否決了，白繪不會這樣做，她是一個觀察者，只會看這朵花開得美不美，而不是將它摘下來以作欣賞，滿足自己的私欲。
可這位甲人士不一樣，他們二人是截然不同的靈魂。
這當然有跡可循，夏探竹向他問：“那艘船上的事情，和剛剛我被襲擊，都是你做的主？”
甲無氏十分坦蕩：“我有去引導他們，不然憑借著那一夥人的腦子，怕是將西海翻過來看看都找不到一點蹤跡。”
怪不得，衍月哪裏是那麽好抓的，她只以為自己是倒黴，沒想到是已經進了別人的捕魚網，哪怕掙紮也只是換個地方被捉到。
“我們談不攏。”夏探竹說：“你做的事情太過惡劣，就算你手中有鮫人卵，鮫人族的空間秘術也不能洩露分毫。”
“沒關系，人和魚不一樣，魚只知道按部就班地活著，而人知道自己去爭取。”
夏探竹生氣了，她右手緊了緊，有心想把酒壺灌在他的腦子上，讓他看看自己的欲望有多麽的惡心。
她氣極反笑：“你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嗎？”
甲無氏流暢地對答：“話本上的嗎……反派？我不是反派，我只是個人類而已。”
他落在海洋中的目光終於收回了，看向夏探竹的魚尾：“你知道下宗門嗎，人族的下宗門，那裏出了動蕩，我是個愛湊熱鬧的，自然要去看看。”
“你很像那裏的一個女修——容貌不太像，但氣質卻是相似。”
這一層身份被不輕不重地提及，夏探竹有些害怕，強撐著鎖定他的眼睛，卻只看見海水漆黑的倒影，一個念頭產生：“他見過我築基期的時候嗎，就說氣質相似？”
甲無氏看懂了，耐心地為夏探竹上了一節課：“一個人，特別是一個修士，他說的話，做的事，本身就反映了他身上的氣質和道韻。”
“你的骨齡太小，還是個小孩子，放在那些宗門裏，是不t讓你這樣年紀的人離家的。鮫人族終究是無力，都只放些幼崽出來。”
夏探竹磨磨牙，她討厭和這樣的人說話，和宋潭也是，都說她小，怎麽，年紀大很有優越感是嗎，一句話藏八百個意思，一不小心就讓人掉坑裏，都是老不死的。
再和他對話下去，怕是家底都要被抄了，夏探竹決定“咬定青山不放松”，死也不說話，就聽著他說。
她的念頭似乎傳遞到了甲無氏身上，他慢慢悠悠地在這附近游了兩圈，也不說話。
夏探竹註意到他手指正在輕輕地點，攪動起細微的水流，這種小動作不像是會出現在他這樣的人身上。
她難得地多註意力一會，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她渾身戒備起來，像是一只要炸毛的貓。
忍無可忍，夏探竹悄悄游遠了些，師姐怎麽還沒來？
甲無氏突然開口：“你的同伴，快要來了。”
“在此之前，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夏探竹先是蹙眉，後又覺得怪異，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你要幹什麽！”
甲無氏一字不答，比起語言，他有時更喜歡行動。
但他還是安撫道：“不要緊張，只是取一點心頭血，如果你掙紮了，傷會更重。”
“你同伴就要來了，不會出事的，放心。”
你來放一個心試試，我看你能不能放心！
夏探竹把罵人的話咽下去，先跑再說，絕對不能讓這玩意得到她的心頭血，誰知道他要拿去做什麽詭異的實驗。
她還活著呢。
“天下名瓷，汝窯為魁。”
鱗片上有了輕微的裂痕，那是汝瓷的開片。
甲無氏無視她的防禦，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法器，形狀像銀針，但又比那大得多。
夏探竹連銀針的邊都不想碰，側身想要讓開，可甲無氏的修為實在高過她太多，原本置身於海洋應當讓她覺得溫暖而舒適，但現在只覺得每一滴海水都在擠壓她，排斥她。
而眾多海水一起努力，竟然還將她死死定在了原地。
怎麽辦？
甲無氏還在說：“沒關系，不要怕，你族裏的那個小鮫人也經歷過，你看，不算什麽。”
他行動極其沈穩，人卻仿若漏勺，什麽話都往出說：“那個小鮫人，就算你們沒來，我也會拖著她讓她逃的，動物一旦受傷了就會慌張，慌張了就會有破綻。”
“你呢，夏玖？”
還在這釣她，釣什麽釣。
回頭給你開個漁場，你天天在那釣魚，且看如何一句話讓人類為我釣八百次魚。
夏探竹氣極反笑，用爪子狠狠地打碎他的靈力屏障，將那法器捏緊。
甲無氏毫不在意，手中靈力暴漲，狠狠地將法器刺入夏探竹的心臟。
怪不得要特意等她師姐，合著師姐晚來半炷香的時間，夏探竹也得涼。
越是到這時候，夏探竹反而越冷靜，眼睛捕捉著面前的場景，一幀一幀，像慢動作。
聲音變得極其清晰，水流細微的攪動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表面上來看，她已經沒有辦法了，被人捏得死死的，像一只翻不了身的烏龜。
但夏探竹不願意，她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傲氣無人理解，但總會出現，心頭血太重要，與其永遠受制於人——
不如，博上一博。
“你——你要做什麽！”
夏探竹已經不能回答他了，每一絲靈力都在瘋狂湧動，甲無氏將她的靈力封禁在其體內，竟然是為了現在。
為了，夏探竹能更好的自爆。
瘋子！
除了瘋子，什麽能形容這一切。
自爆者肉身成泥，連魂魄也會受到創傷，轉世投胎都是妄想，有幾個人會為了這輩子的痛快而讓自己擁有沒有下輩子。
更何況，夏探竹還遠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是取些心頭血，何至於此。
甲無氏想掙紮，想拉住她，想讓她回心轉意，但是都不能了。
因為已經來不及了。
在看到那刺眼的靈力漩渦，甲無氏的念頭還是——至於嗎？
他是不懂的，所有人都是不懂的，但夏探竹偏偏就要如此做。
她是一把永遠劍尖向前的長劍，外力無法讓她折斷，哪怕受些挫折，也無法在她平滑如鏡的劍身上留下痕跡。
最多泛出些影子，過後就忘。
而她的執拗、自由，偏偏無所摧折，永遠都在。
“嘩啦——”
汝瓷碎裂的聲音。
隨著靈力飛濺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片一片的瓷片，鋒利的，劃傷了甲無氏的右臉，在斜長的下眼角劃出深深的一道血痕。
飄渺的吟誦聲想起：“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三個身影圍繞著甲無氏，每一個身影都飛濺出瓷片。
“啊！”
甲無氏終究是沒忍住呼了一聲痛，這陣仗非同小可，靈力將這片海域攪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他就在漩渦的中心。
片刻後，甲無氏消失了，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溜走，反正他那樣修為的修士，總是有層出不窮地法寶。
夏探竹落在逐漸平靜的海域裏，不算失望，這樣爆種一樣的打法能讓他吃重傷都是奢望，可夏探竹卻是實實在在地丟了一次命。
華夏藏館的力量暴躁地修繕著她的身體，將剛剛已經飛起就要咬破血肉跑出來的靈力一一歸順，給夏探竹縫合出個人模樣。
它顯然很生氣，這種生氣不是情緒化的，是一種很難說的感覺。
還行，賭贏了，當然，輸了也不會死，夏探竹就是有這個自信。
她對於她身體的了解，比她自己原本想的要多一些。
“小師妹！”
夏探竹擡頭望向上空，白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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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探竹第一個印象是, 黑，光線暗淡，讓她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離開那個空間。
而等她心神穩定下來, 便如魚得水, 因為這是海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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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無氏向前點了一點靈力, 施加在自己身上, 以便於在海水中可以更加自如“我認為這裏離你們的聚居地很近，你或許會覺得有些親切。”
夏探竹點頭, 又發了一個新的方位給白繪, 她昏迷之前竭盡全力給白繪留了一個方位。
“你不害怕嗎？”甲無氏饒有興味地說：“我可是快要找到你們鮫人的聚落。”
夏探竹恨恨道：“你這麽個折騰法, 找不到就怪了。”
鮫人族能隱沒這麽多年，除了自己消停不出聲以外, 最重要的是空間方面的造詣, 但碰上甲無氏這樣在空間秘術上造詣極其變態的, 就有些疲軟。
更何況這人熱衷於釣魚, 這不，又讓他釣上來一條。
“你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麽, 說不準我還能為你拿來。”
甲無氏的目光空落落地落在海裏，說話聲依舊四平八穩：“你在鮫人族中地位不小, 比上次那個小鮫人重要多了。”
夏探竹卻道：“你說錯了, 若是我遇害，沒有任何魚會救我。”
甲無氏向前游去：“我不會害你，而你也不能隨便離開, 因為鮫人卵還在手上。”
“所以。”夏探竹還在執著，“你到底什麽目的。”
二人視線交匯，夏探竹目光執拗而堅定，甲無氏依舊像一塊不知冷熱的石頭。
他終於開口了：“我對鮫人的存在本身就很感興趣，也更想了解你族的歷史。”
“當然……我最感興趣的，還是空間秘術。”
他難得地微笑，僵硬沒有弧度的嘴角硬生生揚起，怪異的有些可怕，但那笑容又是如此真心實意。
他是真的很感興趣，夏探竹想，如果她的二師姐沒有遇到自己的話，是不是也要四處求索。
但這念頭眨眼間被她否決了，白繪不會這樣做，她是一個觀察者，只會看這朵花開得美不美，而不是將它摘下來以作欣賞，滿足自己的私欲。
可這位甲人士不一樣，他們二人是截然不同的靈魂。
這當然有跡可循，夏探竹向他問：“那艘船上的事情，和剛剛我被襲擊，都是你做的主？”
甲無氏十分坦蕩：“我有去引導他們，不然憑借著那一夥人的腦子，怕是將西海翻過來看看都找不到一點蹤跡。”
怪不得，衍月哪裏是那麽好抓的，她只以為自己是倒黴，沒想到是已經進了別人的捕魚網，哪怕掙紮也只是換個地方被捉到。
“我們談不攏。”夏探竹說：“你做的事情太過惡劣，就算你手中有鮫人卵，鮫人族的空間秘術也不能洩露分毫。”
“沒關系，人和魚不一樣，魚只知道按部就班地活著，而人知道自己去爭取。”
夏探竹生氣了，她右手緊了緊，有心想把酒壺灌在他的腦子上，讓他看看自己的欲望有多麽的惡心。
她氣極反笑：“你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嗎？”
甲無氏流暢地對答：“話本上的嗎……反派？我不是反派，我只是個人類而已。”
他落在海洋中的目光終於收回了，看向夏探竹的魚尾：“你知道下宗門嗎，人族的下宗門，那裏出了動蕩，我是個愛湊熱鬧的，自然要去看看。”
“你很像那裏的一個女修——容貌不太像，但氣質卻是相似。”
這一層身份被不輕不重地提及，夏探竹有些害怕，強撐著鎖定他的眼睛，卻只看見海水漆黑的倒影，一個念頭產生：“他見過我築基期的時候嗎，就說氣質相似？”
甲無氏看懂了，耐心地為夏探竹上了一節課：“一個人，特別是一個修士，他說的話，做的事，本身就反映了他身上的氣質和道韻。”
“你的骨齡太小，還是個小孩子，放在那些宗門裏，是不t讓你這樣年紀的人離家的。鮫人族終究是無力，都只放些幼崽出來。”
夏探竹磨磨牙，她討厭和這樣的人說話，和宋潭也是，都說她小，怎麽，年紀大很有優越感是嗎，一句話藏八百個意思，一不小心就讓人掉坑裏，都是老不死的。
再和他對話下去，怕是家底都要被抄了，夏探竹決定“咬定青山不放松”，死也不說話，就聽著他說。
她的念頭似乎傳遞到了甲無氏身上，他慢慢悠悠地在這附近游了兩圈，也不說話。
夏探竹註意到他手指正在輕輕地點，攪動起細微的水流，這種小動作不像是會出現在他這樣的人身上。
她難得地多註意力一會，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她渾身戒備起來，像是一只要炸毛的貓。
忍無可忍，夏探竹悄悄游遠了些，師姐怎麽還沒來？
甲無氏突然開口：“你的同伴，快要來了。”
“在此之前，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夏探竹先是蹙眉，後又覺得怪異，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你要幹什麽！”
甲無氏一字不答，比起語言，他有時更喜歡行動。
但他還是安撫道：“不要緊張，只是取一點心頭血，如果你掙紮了，傷會更重。”
“你同伴就要來了，不會出事的，放心。”
你來放一個心試試，我看你能不能放心！
夏探竹把罵人的話咽下去，先跑再說，絕對不能讓這玩意得到她的心頭血，誰知道他要拿去做什麽詭異的實驗。
她還活著呢。
“天下名瓷，汝窯為魁。”
鱗片上有了輕微的裂痕，那是汝瓷的開片。
甲無氏無視她的防禦，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法器，形狀像銀針，但又比那大得多。
夏探竹連銀針的邊都不想碰，側身想要讓開，可甲無氏的修為實在高過她太多，原本置身於海洋應當讓她覺得溫暖而舒適，但現在只覺得每一滴海水都在擠壓她，排斥她。
而眾多海水一起努力，竟然還將她死死定在了原地。
怎麽辦？
甲無氏還在說：“沒關系，不要怕，你族裏的那個小鮫人也經歷過，你看，不算什麽。”
他行動極其沈穩，人卻仿若漏勺，什麽話都往出說：“那個小鮫人，就算你們沒來，我也會拖著她讓她逃的，動物一旦受傷了就會慌張，慌張了就會有破綻。”
“你呢，夏玖？”
還在這釣她，釣什麽釣。
回頭給你開個漁場，你天天在那釣魚，且看如何一句話讓人類為我釣八百次魚。
夏探竹氣極反笑，用爪子狠狠地打碎他的靈力屏障，將那法器捏緊。
甲無氏毫不在意，手中靈力暴漲，狠狠地將法器刺入夏探竹的心臟。
怪不得要特意等她師姐，合著師姐晚來半炷香的時間，夏探竹也得涼。
越是到這時候，夏探竹反而越冷靜，眼睛捕捉著面前的場景，一幀一幀，像慢動作。
聲音變得極其清晰，水流細微的攪動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表面上來看，她已經沒有辦法了，被人捏得死死的，像一只翻不了身的烏龜。
但夏探竹不願意，她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傲氣無人理解，但總會出現，心頭血太重要，與其永遠受制於人——
不如，博上一博。
“你——你要做什麽！”
夏探竹已經不能回答他了，每一絲靈力都在瘋狂湧動，甲無氏將她的靈力封禁在其體內，竟然是為了現在。
為了，夏探竹能更好的自爆。
瘋子！
除了瘋子，什麽能形容這一切。
自爆者肉身成泥，連魂魄也會受到創傷，轉世投胎都是妄想，有幾個人會為了這輩子的痛快而讓自己擁有沒有下輩子。
更何況，夏探竹還遠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是取些心頭血，何至於此。
甲無氏想掙紮，想拉住她，想讓她回心轉意，但是都不能了。
因為已經來不及了。
在看到那刺眼的靈力漩渦，甲無氏的念頭還是——至於嗎？
他是不懂的，所有人都是不懂的，但夏探竹偏偏就要如此做。
她是一把永遠劍尖向前的長劍，外力無法讓她折斷，哪怕受些挫折，也無法在她平滑如鏡的劍身上留下痕跡。
最多泛出些影子，過後就忘。
而她的執拗、自由，偏偏無所摧折，永遠都在。
“嘩啦——”
汝瓷碎裂的聲音。
隨著靈力飛濺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片一片的瓷片，鋒利的，劃傷了甲無氏的右臉，在斜長的下眼角劃出深深的一道血痕。
飄渺的吟誦聲想起：“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三個身影圍繞著甲無氏，每一個身影都飛濺出瓷片。
“啊！”
甲無氏終究是沒忍住呼了一聲痛，這陣仗非同小可，靈力將這片海域攪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他就在漩渦的中心。
片刻後，甲無氏消失了，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溜走，反正他那樣修為的修士，總是有層出不窮地法寶。
夏探竹落在逐漸平靜的海域裏，不算失望，這樣爆種一樣的打法能讓他吃重傷都是奢望，可夏探竹卻是實實在在地丟了一次命。
華夏藏館的力量暴躁地修繕著她的身體，將剛剛已經飛起就要咬破血肉跑出來的靈力一一歸順，給夏探竹縫合出個人模樣。
它顯然很生氣，這種生氣不是情緒化的，是一種很難說的感覺。
還行，賭贏了，當然，輸了也不會死，夏探竹就是有這個自信。
她對於她身體的了解，比她自己原本想的要多一些。
“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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