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鮫人］聖女 夏探竹抓住白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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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鮫人］聖女 夏探竹抓住白繪……
夏探竹抓住白繪的手臂, 力度不小，將她抓的一踉蹌。
“不用，沒必要發這樣狠的誓言, 你才是我更重要的人。”
夏探竹目光真誠：“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必如此。”
但白繪的話音沒有停頓，哪怕夏探竹已經極力攔住她, 她也堅持將誓詞說完。
她拂開夏探竹的手，說：“本來我也不會做有害於鮫人族的事情, 這個誓言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但卻能讓你放心大膽的做事，何樂而不為呢？”
天邊雷光一閃, 白繪的周身隱隱有靈力浮動, 天道之氣與她相觸, 又立刻離開。
誓詞已經生效，從這一刻起, 白繪如果違背誓言, 即便不死, 修為也會跌到築基以下, 百年修為毀於一旦。
但她本人好像沒有任何擔心，甚至輕輕拍了拍夏探竹的頭，這個小師妹好像比她本人還要憂心。
“不說這些了, 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找到鮫人的聚集地了？”
夏探竹魚尾一展, 深灰色的瞳孔機械性地轉了轉, 似乎是在打量周圍的環境，又或者是在尋著氣味追索事物。
她終於開口：“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是我能感覺到大概的方向。”
夏探竹剛才想過, 這樣的能力是大家都有的，還是單單獨她一份的。
從衍月的話語來看，應當是夏探竹獨有的，不然還要衍月牽什麽線，夏探竹找到地方，自己去敲門唄。
衍月已經默認夏探竹不知道族群的聚集地，她自己自然沒有這份感知能力。
多芙黎婭爾是聖女，聖女的血脈再加上鮫人的聖物，總歸是有所不同。
————————
夏探竹從前做過一道數學題。
甲以每小時三裏地的速度行走，乙在一刻鐘後以每五裏地的速度行走，請問乙何時能追上甲。
甲乙目的地為二十裏地，請問甲乙誰先到達目的地。
甲乙誰先到夏探竹不知道，但她比衍月先到鮫人的老巢，她倒是知道。
“師姐。”
夏探竹輕聲呼喚，她在水下也能暢通無阻的說話。
白繪用靈力驅動周圍的水流，將自己向前送，最後平穩地停在夏探竹的身側。
夏探竹看白繪站穩：“你看，這裏應當就是鮫人的聚落，你能看見嗎？”
白繪搖搖頭，吐著泡泡說：“我看不見，肉眼看不見，用上法術也看不見。”
夏探竹用尖牙咬破指尖，血珠湧了出來，但卻沒有匯入大海，而是被看不見的靈力裹挾著，被包成球，送到白繪眼前。
白繪歪頭，有點好奇地說：“這是你的鮫人血？”
夏探竹含笑點頭：“是，我出身於人族，後天被變為鮫人，人族的血液和鮫人的血液同時存於身體，受我的操控。”
白繪一口將血珠吞下，過後不忘評價：“真是件稀罕事。”
夏探竹卻怔楞出神，她又想起多芙黎婭爾了，想起她明亮的銀色瞳孔，哪怕過去那麽久，那雙眼睛也仿佛一直在註視她。
夏探竹強迫自己從思緒中抽離，指尖上的鮮血還沒有凝固，她一揮手，血又落在了海洋之中，她問白繪：“你看見了嗎？”
白繪瞳孔定定地註視前方，說：“看到了。”
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眼前的場景，恢弘與偉大托詞太大，美麗與神秘又太過狹窄，世間千般詞匯，白繪選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場景。
夏探竹卻看見過更加不可思議的造物，雖然早就被淹沒在深海之中，但多芙帶著她看鮫人故址時所帶來的震驚與撼動卻是令她難以忘懷，永遠深記。
眼前的水下城市被籠罩在一個如同泡泡的結界中，層層珊瑚與圓球似的房屋疊層如山，形狀各異，頗有個性。
而在泡泡的斜上方，一股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太陽光照入其內，將珊瑚與水草都照的透亮，如夢似幻。
夏探竹向白繪說：“師姐，你要作畫嗎？”
眼前之景再震撼不過，若是能來看看這樣的景象，跨越千山萬水趕來也是值得。
但白繪卻覺得不夠，她搖搖頭，依舊目視前方，註視鮫人族輝煌而美麗的建築：“此方造物為鮫人所造，若是只看見建築的輝煌而忽略了鮫人本身，那是折本逐末。”
夏探竹與她對視，明白互相的意思。
“那走？”
夏探竹尾巴一卷，她倒是還好，在鮫人的領地不算突兀，但白繪可不同，她是一個人類，物種有別，這麽貿然進去被鮫人轟成渣都是輕的。
白繪當然說她不能走：“你等等，我上一個法器。”
這種物種的跨越易容術已經沒用了，白繪怎麽也易容不出來一個魚尾巴，她直接了當的選擇了隱身的法器。
白色光芒一閃，白繪消失不見，只剩t下脖頸上項鏈的光芒還在搖晃。
夏探竹好奇地摸了摸白繪所在的地方，沒有摸空，白繪還在這，但肉眼已經看不到了。
事關生死大事，夏探竹還是不放心的確認：“鮫人族有天生的空間天賦，這個法器能瞞過去嗎？”
白繪倒是相當自信，甚至抖了脖頸上的項鏈：“放心，不能有什麽問題。”
“更何況不還是有你在嗎？”她聲音活潑，有些調笑的意思，若是能看見她的神色，那必然是在斜睨著夏探竹，“保我活著總不難吧。”
夏探竹緩緩吐出一口氣，應該是可以的，但她還要再上一層保險。
鮫人的尖齒再次咬破指尖，傷上加傷，那點破口被撕裂的更大，更多的鮮血湧出。
血珠卻沒有落在海洋之中，而是被夏探竹隨意攏住，魚尾舒展，她繞著白繪轉了一圈，白繪周身都是鮫人血的氣味。
白繪總感覺自己嗅到了一絲海鹽味，這讓她覺得自己快海水腌入味，大隱隱於海：“這樣九成九是沒問題了。”
她說得輕松寫意，夏探竹卻不放心：“諸事小心，我可能不能一直在你身邊，如果發生意外——”
夏探竹搖了搖手中的銀色手鐲，不言自明。
白繪卻一下子笑了，她一笑就是燦然生輝：“反了天了你，怎麽也用不上你去救我，你師姐可以自救。”
夏探竹報以一笑，十分相信自己的主場優勢。
“那現在進去？”
“去吧。”白繪肯定，夏探竹手邊一空，看不見她人影，也沒有水流攪動和靈力的波動，真是完完全全的隱形。
她心中放下心來，給白繪開通了一條小通道，讓她鉆進去，然後一展魚尾，準備等衍月的到來。
衍月沒過多久就來了。
她明顯很小心，連尾巴尖都是擰著的，生怕被人跟了，在這片海域逡巡不去，反覆環繞，才一狠心，進入了泡泡中。
夏探竹從蔽身的石縫中走去，這小鮫人心是在的，但是姜還是老得辣，沒註意到還有夏探竹這麽一條魚在。
但幸好，夏探竹這條老姜魚還在，她幫衍月看了，沒“人”在跟她。
但有條魚緊隨其後，找了個不引魚註目的角落，悄悄地跟進去。
鮫人族的聚落不算安靜。
最大的那片空地中甚至稱得上十分吵鬧，魚來魚往，看起來鮫人雖然銷聲匿跡，但不是真的瀕危物種，相反，魚丁還算昌盛。
“生育問題解決了？”
夏探竹喃喃自語，她可是記得多芙她們為什麽上海，當初就是靈力不夠，鮫人卵死活孵不出來。
夏探竹大隱隱於市，尋找混入其中的衍月，她目光一鎖定，看見處於她下方的衍月，魚尾一展，周身氣息收斂，悄悄地跟了上去。
衍月去的地方，是整個鮫人族的核心地帶，聖女所在的居所。
那是一個圓形的小廣場，夏探竹想到了西方的鬥獸場，口是敞開的，但一層似有若無的水霧遮擋了其中的景象，只能看見邊沿繁雜的線條。
這地方魚已經沒有這麽多了，夏探竹不敢直接上前，若無其事地遠遠看著，她在水下的眼睛實在是好，深灰色眼睛一掃，所有細節都無從遁形。
她看見衍月將噗爪放到海水之中，靈力細微的閃了閃，一點血絲落入海水中，排擠她的海水如同漲潮般散開，又是暢通無阻。
這地方還有一個關卡。
衍月徑直向前游去，在水霧外等了等，夏探竹猜測她是在等裏面的魚通傳，隨後尾巴一揚，消失不見。
夏探竹覺得差不多了，這地方的空間結構她已經摸清了，有信心在進入水霧裏的瞬間借助鮫人本身的陣法，用聖物創造出一個空間夾角，供自己容身，還能聽聽她們在說什麽。
靈力在她周身匯聚，她的一點血液被她放在手心，這日子過的簡直是要缺血。本來夏探竹鮫人血就不多。
魚尾如快速湧動，夏探竹如利劍一般刺入前方，守衛只覺得眼前被什麽一晃，但又被帶著聖女氣息的血液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將這魚影輕輕揭過。
而夏探竹卻已經一鼓作氣進入了水霧之中，此時正隱身於自己臨時創建的空間夾層，有些猥瑣地聽著衍月與這任鮫人聖女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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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探竹抓住白繪的手臂, 力度不小，將她抓的一踉蹌。
“不用，沒必要發這樣狠的誓言, 你才是我更重要的人。”
夏探竹目光真誠：“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必如此。”
但白繪的話音沒有停頓，哪怕夏探竹已經極力攔住她, 她也堅持將誓詞說完。
她拂開夏探竹的手，說：“本來我也不會做有害於鮫人族的事情, 這個誓言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但卻能讓你放心大膽的做事，何樂而不為呢？”
天邊雷光一閃, 白繪的周身隱隱有靈力浮動, 天道之氣與她相觸, 又立刻離開。
誓詞已經生效，從這一刻起, 白繪如果違背誓言, 即便不死, 修為也會跌到築基以下, 百年修為毀於一旦。
但她本人好像沒有任何擔心，甚至輕輕拍了拍夏探竹的頭，這個小師妹好像比她本人還要憂心。
“不說這些了, 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找到鮫人的聚集地了？”
夏探竹魚尾一展, 深灰色的瞳孔機械性地轉了轉, 似乎是在打量周圍的環境，又或者是在尋著氣味追索事物。
她終於開口：“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是我能感覺到大概的方向。”
夏探竹剛才想過, 這樣的能力是大家都有的，還是單單獨她一份的。
從衍月的話語來看，應當是夏探竹獨有的，不然還要衍月牽什麽線，夏探竹找到地方，自己去敲門唄。
衍月已經默認夏探竹不知道族群的聚集地，她自己自然沒有這份感知能力。
多芙黎婭爾是聖女，聖女的血脈再加上鮫人的聖物，總歸是有所不同。
————————
夏探竹從前做過一道數學題。
甲以每小時三裏地的速度行走，乙在一刻鐘後以每五裏地的速度行走，請問乙何時能追上甲。
甲乙目的地為二十裏地，請問甲乙誰先到達目的地。
甲乙誰先到夏探竹不知道，但她比衍月先到鮫人的老巢，她倒是知道。
“師姐。”
夏探竹輕聲呼喚，她在水下也能暢通無阻的說話。
白繪用靈力驅動周圍的水流，將自己向前送，最後平穩地停在夏探竹的身側。
夏探竹看白繪站穩：“你看，這裏應當就是鮫人的聚落，你能看見嗎？”
白繪搖搖頭，吐著泡泡說：“我看不見，肉眼看不見，用上法術也看不見。”
夏探竹用尖牙咬破指尖，血珠湧了出來，但卻沒有匯入大海，而是被看不見的靈力裹挾著，被包成球，送到白繪眼前。
白繪歪頭，有點好奇地說：“這是你的鮫人血？”
夏探竹含笑點頭：“是，我出身於人族，後天被變為鮫人，人族的血液和鮫人的血液同時存於身體，受我的操控。”
白繪一口將血珠吞下，過後不忘評價：“真是件稀罕事。”
夏探竹卻怔楞出神，她又想起多芙黎婭爾了，想起她明亮的銀色瞳孔，哪怕過去那麽久，那雙眼睛也仿佛一直在註視她。
夏探竹強迫自己從思緒中抽離，指尖上的鮮血還沒有凝固，她一揮手，血又落在了海洋之中，她問白繪：“你看見了嗎？”
白繪瞳孔定定地註視前方，說：“看到了。”
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眼前的場景，恢弘與偉大托詞太大，美麗與神秘又太過狹窄，世間千般詞匯，白繪選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場景。
夏探竹卻看見過更加不可思議的造物，雖然早就被淹沒在深海之中，但多芙帶著她看鮫人故址時所帶來的震驚與撼動卻是令她難以忘懷，永遠深記。
眼前的水下城市被籠罩在一個如同泡泡的結界中，層層珊瑚與圓球似的房屋疊層如山，形狀各異，頗有個性。
而在泡泡的斜上方，一股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太陽光照入其內，將珊瑚與水草都照的透亮，如夢似幻。
夏探竹向白繪說：“師姐，你要作畫嗎？”
眼前之景再震撼不過，若是能來看看這樣的景象，跨越千山萬水趕來也是值得。
但白繪卻覺得不夠，她搖搖頭，依舊目視前方，註視鮫人族輝煌而美麗的建築：“此方造物為鮫人所造，若是只看見建築的輝煌而忽略了鮫人本身，那是折本逐末。”
夏探竹與她對視，明白互相的意思。
“那走？”
夏探竹尾巴一卷，她倒是還好，在鮫人的領地不算突兀，但白繪可不同，她是一個人類，物種有別，這麽貿然進去被鮫人轟成渣都是輕的。
白繪當然說她不能走：“你等等，我上一個法器。”
這種物種的跨越易容術已經沒用了，白繪怎麽也易容不出來一個魚尾巴，她直接了當的選擇了隱身的法器。
白色光芒一閃，白繪消失不見，只剩t下脖頸上項鏈的光芒還在搖晃。
夏探竹好奇地摸了摸白繪所在的地方，沒有摸空，白繪還在這，但肉眼已經看不到了。
事關生死大事，夏探竹還是不放心的確認：“鮫人族有天生的空間天賦，這個法器能瞞過去嗎？”
白繪倒是相當自信，甚至抖了脖頸上的項鏈：“放心，不能有什麽問題。”
“更何況不還是有你在嗎？”她聲音活潑，有些調笑的意思，若是能看見她的神色，那必然是在斜睨著夏探竹，“保我活著總不難吧。”
夏探竹緩緩吐出一口氣，應該是可以的，但她還要再上一層保險。
鮫人的尖齒再次咬破指尖，傷上加傷，那點破口被撕裂的更大，更多的鮮血湧出。
血珠卻沒有落在海洋之中，而是被夏探竹隨意攏住，魚尾舒展，她繞著白繪轉了一圈，白繪周身都是鮫人血的氣味。
白繪總感覺自己嗅到了一絲海鹽味，這讓她覺得自己快海水腌入味，大隱隱於海：“這樣九成九是沒問題了。”
她說得輕松寫意，夏探竹卻不放心：“諸事小心，我可能不能一直在你身邊，如果發生意外——”
夏探竹搖了搖手中的銀色手鐲，不言自明。
白繪卻一下子笑了，她一笑就是燦然生輝：“反了天了你，怎麽也用不上你去救我，你師姐可以自救。”
夏探竹報以一笑，十分相信自己的主場優勢。
“那現在進去？”
“去吧。”白繪肯定，夏探竹手邊一空，看不見她人影，也沒有水流攪動和靈力的波動，真是完完全全的隱形。
她心中放下心來，給白繪開通了一條小通道，讓她鉆進去，然後一展魚尾，準備等衍月的到來。
衍月沒過多久就來了。
她明顯很小心，連尾巴尖都是擰著的，生怕被人跟了，在這片海域逡巡不去，反覆環繞，才一狠心，進入了泡泡中。
夏探竹從蔽身的石縫中走去，這小鮫人心是在的，但是姜還是老得辣，沒註意到還有夏探竹這麽一條魚在。
但幸好，夏探竹這條老姜魚還在，她幫衍月看了，沒“人”在跟她。
但有條魚緊隨其後，找了個不引魚註目的角落，悄悄地跟進去。
鮫人族的聚落不算安靜。
最大的那片空地中甚至稱得上十分吵鬧，魚來魚往，看起來鮫人雖然銷聲匿跡，但不是真的瀕危物種，相反，魚丁還算昌盛。
“生育問題解決了？”
夏探竹喃喃自語，她可是記得多芙她們為什麽上海，當初就是靈力不夠，鮫人卵死活孵不出來。
夏探竹大隱隱於市，尋找混入其中的衍月，她目光一鎖定，看見處於她下方的衍月，魚尾一展，周身氣息收斂，悄悄地跟了上去。
衍月去的地方，是整個鮫人族的核心地帶，聖女所在的居所。
那是一個圓形的小廣場，夏探竹想到了西方的鬥獸場，口是敞開的，但一層似有若無的水霧遮擋了其中的景象，只能看見邊沿繁雜的線條。
這地方魚已經沒有這麽多了，夏探竹不敢直接上前，若無其事地遠遠看著，她在水下的眼睛實在是好，深灰色眼睛一掃，所有細節都無從遁形。
她看見衍月將噗爪放到海水之中，靈力細微的閃了閃，一點血絲落入海水中，排擠她的海水如同漲潮般散開，又是暢通無阻。
這地方還有一個關卡。
衍月徑直向前游去，在水霧外等了等，夏探竹猜測她是在等裏面的魚通傳，隨後尾巴一揚，消失不見。
夏探竹覺得差不多了，這地方的空間結構她已經摸清了，有信心在進入水霧裏的瞬間借助鮫人本身的陣法，用聖物創造出一個空間夾角，供自己容身，還能聽聽她們在說什麽。
靈力在她周身匯聚，她的一點血液被她放在手心，這日子過的簡直是要缺血。本來夏探竹鮫人血就不多。
魚尾如快速湧動，夏探竹如利劍一般刺入前方，守衛只覺得眼前被什麽一晃，但又被帶著聖女氣息的血液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將這魚影輕輕揭過。
而夏探竹卻已經一鼓作氣進入了水霧之中，此時正隱身於自己臨時創建的空間夾層，有些猥瑣地聽著衍月與這任鮫人聖女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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