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唐詩］終結 趁著最近戰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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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唐詩］終結 趁著最近戰事不……
趁著最近戰事不吃緊, 李明嫣收拾好什麽都沒有的行囊，帶著自己，回了趟家。
然後就被打了。
只打了一下, 李明嫣這人逃命本事一絕, 見勢不妙就趕緊跑了老遠，等那二人緩過勁來, 又折返回去，輕聲安撫著她多愁善感的娘親。
她娘親半攬著她, 涕淚漣漣, 話都說不出來。
過後李明嫣小聲對夏探竹說：“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讓他們那麽傷心。”
夏探竹用包容的語氣煞風景地說：“好歹他們還能傷心。”
李明嫣琢磨了一下這句話, 反應過來, 當即送了夏探竹一個白眼。
她看起來很有生命力, 也很活潑，不像剛想起來那樣死氣沈沈, 夏探竹琢磨, 這裏頭應當有自己一份功勞。
當日傍晚, 在空曠的大街上, 李明嫣沿著邊上的樹蔭慢慢走著路。
這時候日頭已經要徹底落下來了，又時值戰亂之際，人心惶惶, 大街上沒什麽人，就李明嫣自己在走。
其實還有夏探竹陪著她, 但沒人看得見。
走著走著, 李明嫣忽然說：“把剩下的那幾頁詩念給我聽吧。”
《唐詩三百首》再次浮現在夏探竹眼前，她有點不確定，多問了李明嫣一句：“你確定嗎？”
李明嫣點點頭, 黃昏時節的太陽光線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想起夏探竹看不見她點頭，只能開口說：“確定。”
夏探竹心念一動，《唐詩三百首》翻到對應的頁數，她道：“好吧，那你能在這之前再作一首詩嗎？”
夏探竹的目光落在書頁上：“主題……隨意，寫你自己想寫的。”
李明嫣沒說話，她是在想要作的詩句。
夏探竹知道她在詩歌這方面其實不是很聰明，也不是很有天賦，就耐心地等待著她，作出什麽樣的詩都好，最好是蘊含感情的。
說不清走了多久，李明嫣終於緩緩開口：“國破家亂馬蹄雜，北人偏作南客人。”
“三十年載如一夢，夢中還對一輪月。”
她還是不聰明，夏探竹講了再多，李明嫣依舊掌握不了訣竅。
這幾句詩韻腳雜亂，活似一首打油詩，偏偏又沒有下市井，高高懸在空中，如同一輪月。
夏探竹又忽然笑了，心念再次一動，對李明嫣說：“我看我們還是講《靜夜思》好了，何必糾結那最後幾首詩。”
故事都是有始有終的，來時《靜夜思》，去時《靜夜思》，何必強求圓滿。
將最後那幾首詩講了又有什麽意思呢，那都不是李明嫣。
就像是，她最後也沒有學成詩，還是同從前一樣，只會作那韻腳雜亂，文人墨客不以為意的打油詩。
李明嫣點頭，道聲：“好。”
於是夏探竹說：“床前明月光。”
太陽落得差不多了，這是日月交替的時節，月亮也自然高懸於天邊。
李明嫣輕盈地將自己旋轉了半圈，正對著黃昏時節泛著白的月亮，中氣十足地喊：“床前明月光。”
夏探竹忽然覺得心境開闊，暢快的不得了，也喊出聲：“疑是地上霜！”
李明嫣低下頭，看地上落葉葉片上凝成的霜，也道：“疑是地上霜！”
幻境不知不覺變了，又變成故鄉的那一座宅院。
李明嫣仰頭看向匾額，上面還是熟悉的字跡，龍飛鳳舞地寫“李宅”。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落在地上，打濕了落葉。
她到底還是說了出來：“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明月沒了，太陽東行，從西邊升起灼目的太陽。
日月交替，乃是天常，明月落下，隱匿不見。
李明嫣卻還是在哭，她總是在哭，被爺娘兇了要哭，出嫁了要哭，離家了要哭，哪怕在軍營中，也偷偷流了很多淚。
後來她也哭，江南的夜雨簡直就是她的眼淚，她總喜歡倚著門看雨，實際上是在靠著門悄悄哭。
夏探竹卻打斷她，說：“你都想起來了。”
李明嫣抽噎著，勉強說：“好像是，我怎麽能被困在這裏這麽久。”
她的眼前點點碎光亮起，李明嫣原本以為是她眼淚反射的陽光，過了一會才發現不是，碎光越來越多，緩緩凝聚出一個人形。
那人一雙桃花眼，總是霧蒙蒙的，看著像江南的夜雨，偏偏看不出哀傷，嘴角微勾，嬌嫩異常。
碎光還在匯聚她的下半身，李明嫣卻感覺自己陷入了溫暖的懷抱，夏探竹向前探去，擁住了她。
夏探竹說：“沒關系，你以後都自由了。”
“想在這裏留著，就在這裏，如果有一天膩了，就離開夢境，前去找你的爺娘。”
李明嫣抓住夏探竹的手臂，只覺得自己抓住了一團空氣：“這裏是假的，我早就死了。”
《唐詩三百首》再次出現，在夏探竹眼前不斷翻頁，最後又落在《靜夜思》。
夏探竹說：“不一定，這裏非真非假，你是此界的主人。”
這裏是故事，也是詩意，詩境。
誰說李明嫣在詩上一點天賦都沒有的，她雖然不通韻腳，也不懂韻律，但已經無師自通，通了詩意。
夏探竹只是來喚醒她，多給她一些機會罷了，從來都是李明嫣自己醒來的。
碎光已經完全凝聚出夏探竹的實體，她牽住李明嫣的手：“來，看看你的家。”
李明嫣臉上還帶著淚水，但卻已經不再往下淌，她抹了把臉，說：“我還想去軍營，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夏探竹說：“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李明嫣破涕為笑：“那我先去家裏看看，再去軍營找紀寧。”
她擡起眼，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夏探竹的眼睛：“你要走了嗎？”
夏探竹挽著她：“快了，但我會回來看你的。”
李明嫣放下了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輕聲道：“好，我會等你。”
“謝謝你。”李明嫣想起自己剛剛作的詩，半揶揄道：“我也算會寫詩了，你要再來看我寫兩首。”
她這話音剛落下，《唐詩三百首》卻忽然開始瘋狂翻頁，最後變成殘影，遁入夏探竹的眉心。
她只來得及落下一聲“好”，就在李明嫣眼前消失不見。
——————————
夏探竹從蒲團上睜開眼。
這幻境的時間太長，她現在還在怔楞，不知今夕何夕。
逍遙卻突然跳了出來，打破了寧靜：“哎，怎麽忽然出來了。”
他這一句話讓夏探竹找到了感覺，習慣性開口嗆他：“不回來在那裏待一輩子不成。”
逍遙被她嗆的不樂意，開口喚：“哎——”
他的視線卻忽然一凝，落在夏探竹眉心上：“你這眉心處……有圖案。”
夏探竹想起來幻境結束時遁入她眉心的《唐詩三百首》，立刻將手擡起，凝結水鏡，望向鏡子中的容貌。
人自然還是長那樣的，不會有變化。
……但是，夏探竹不確定地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好像看著更嫩了，能掐出水的感覺，這是鮫人血脈的影響吧。
她目光上移，看向本次照鏡的終極目標——眼眉中央。
眉心處，兩朵花瓣樣式的紅痕落在眉頭兩側，中心是一條淺淡的紅色豎線，整個圖案看上去酷似一只展翅的蝴蝶，又像是一本展開的書籍。
夏探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沒有什麽感覺。
她將手落下，半舉在胸前，像是在端起一本不存在的書。
又是心念一動，眉心中又遁出一道書影，落在手心，最終化為實體。
夏探竹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唐詩三百首》。
逍遙有點好奇地湊上去，看著這本書：“這是你新得的玩意？”
他上前，想翻一翻，這書一點原則都沒有的被他隨意翻開，正巧就是《靜夜思》。
逍遙道：“呦呵，這詩熟悉，這不是我主人的詩嗎。”
夏探竹手一抖，書又向後翻一頁，忘了這還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唐朝酒壺了。
逍遙卻是又一聲叫：“呦呵，這不還是我主人的詩嗎。”
夏探竹：“……”
她又翻了兩頁，還是。
這倒也不足為奇，畢竟他主子就是有這樣的水準，市井小兒都要念兩句。
夏探竹饒有興味地繼續翻閱，發現這本書可不一般，在幻境中這本書還有個盡頭，真到了夏探竹手中，詩句就如同無窮無盡。
合著這《唐詩三百首》是虛指。
夏探竹又翻了翻，這書連個介紹都沒有，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用，只好試探性地念了一句詩。
書頁無風自動，正應和夏探竹口中那詩——又是《靜夜t思》。
夏探竹可這一首詩使勁薅，剛說完最後一句，就看見一輪明月高懸於頭頂。
夏探竹與逍遙忍不住看去，目光剛落到那一輪明月上，心中就不由自主地被思鄉愁緒填滿，惆悵萬分。
逍遙明顯對這些東西更懂，他下意識說：“這是意象？”
二人目光相對，各自確認了一個答案，是了，這是意象。
逍遙覺得這本書說頭太多了，為夏探竹開辟了一個方向：“如果有這個在的話，你構造幻境豈不是輕輕松松。”
天選的陣師啊。
夏探竹舉手想要摸一摸月亮，撲了個空，只道：“我現在感覺自己拿了一個很高級的投影儀。”
逍遙與她面面相覷，忍不住說：“你就這一個想法？”
這麽逆天的東西，夏探竹說它是投影儀，一會書都跑了信不信，誰受得了這氣。
夏探竹拍了拍書脊，全當安慰，對逍遙道：“我們再琢磨琢磨。”
琢磨的結果就是，詩很多，但不是每一個都能出現意象。
李白的詩都可以，夏探竹猜測是因為她有逍遙，逍遙怎麽說也是比李白當李白的時間還多的李白，唐詩算是默認夏探竹與詩意相通了。
而其他的詩，則要看點夏探竹的理解，和對意象的掌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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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最近戰事不吃緊, 李明嫣收拾好什麽都沒有的行囊，帶著自己，回了趟家。
然後就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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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親半攬著她, 涕淚漣漣, 話都說不出來。
過後李明嫣小聲對夏探竹說：“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讓他們那麽傷心。”
夏探竹用包容的語氣煞風景地說：“好歹他們還能傷心。”
李明嫣琢磨了一下這句話, 反應過來, 當即送了夏探竹一個白眼。
她看起來很有生命力, 也很活潑，不像剛想起來那樣死氣沈沈, 夏探竹琢磨, 這裏頭應當有自己一份功勞。
當日傍晚, 在空曠的大街上, 李明嫣沿著邊上的樹蔭慢慢走著路。
這時候日頭已經要徹底落下來了，又時值戰亂之際，人心惶惶, 大街上沒什麽人，就李明嫣自己在走。
其實還有夏探竹陪著她, 但沒人看得見。
走著走著, 李明嫣忽然說：“把剩下的那幾頁詩念給我聽吧。”
《唐詩三百首》再次浮現在夏探竹眼前，她有點不確定，多問了李明嫣一句：“你確定嗎？”
李明嫣點點頭, 黃昏時節的太陽光線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想起夏探竹看不見她點頭，只能開口說：“確定。”
夏探竹心念一動，《唐詩三百首》翻到對應的頁數，她道：“好吧，那你能在這之前再作一首詩嗎？”
夏探竹的目光落在書頁上：“主題……隨意，寫你自己想寫的。”
李明嫣沒說話，她是在想要作的詩句。
夏探竹知道她在詩歌這方面其實不是很聰明，也不是很有天賦，就耐心地等待著她，作出什麽樣的詩都好，最好是蘊含感情的。
說不清走了多久，李明嫣終於緩緩開口：“國破家亂馬蹄雜，北人偏作南客人。”
“三十年載如一夢，夢中還對一輪月。”
她還是不聰明，夏探竹講了再多，李明嫣依舊掌握不了訣竅。
這幾句詩韻腳雜亂，活似一首打油詩，偏偏又沒有下市井，高高懸在空中，如同一輪月。
夏探竹又忽然笑了，心念再次一動，對李明嫣說：“我看我們還是講《靜夜思》好了，何必糾結那最後幾首詩。”
故事都是有始有終的，來時《靜夜思》，去時《靜夜思》，何必強求圓滿。
將最後那幾首詩講了又有什麽意思呢，那都不是李明嫣。
就像是，她最後也沒有學成詩，還是同從前一樣，只會作那韻腳雜亂，文人墨客不以為意的打油詩。
李明嫣點頭，道聲：“好。”
於是夏探竹說：“床前明月光。”
太陽落得差不多了，這是日月交替的時節，月亮也自然高懸於天邊。
李明嫣輕盈地將自己旋轉了半圈，正對著黃昏時節泛著白的月亮，中氣十足地喊：“床前明月光。”
夏探竹忽然覺得心境開闊，暢快的不得了，也喊出聲：“疑是地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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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嫣仰頭看向匾額，上面還是熟悉的字跡，龍飛鳳舞地寫“李宅”。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落在地上，打濕了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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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交替，乃是天常，明月落下，隱匿不見。
李明嫣卻還是在哭，她總是在哭，被爺娘兇了要哭，出嫁了要哭，離家了要哭，哪怕在軍營中，也偷偷流了很多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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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探竹卻打斷她，說：“你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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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雙桃花眼，總是霧蒙蒙的，看著像江南的夜雨，偏偏看不出哀傷，嘴角微勾，嬌嫩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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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探竹說：“沒關系，你以後都自由了。”
“想在這裏留著，就在這裏，如果有一天膩了，就離開夢境，前去找你的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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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三百首》再次出現，在夏探竹眼前不斷翻頁，最後又落在《靜夜思》。
夏探竹說：“不一定，這裏非真非假，你是此界的主人。”
這裏是故事，也是詩意，詩境。
誰說李明嫣在詩上一點天賦都沒有的，她雖然不通韻腳，也不懂韻律，但已經無師自通，通了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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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光已經完全凝聚出夏探竹的實體，她牽住李明嫣的手：“來，看看你的家。”
李明嫣臉上還帶著淚水，但卻已經不再往下淌，她抹了把臉，說：“我還想去軍營，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夏探竹說：“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李明嫣破涕為笑：“那我先去家裏看看，再去軍營找紀寧。”
她擡起眼，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夏探竹的眼睛：“你要走了嗎？”
夏探竹挽著她：“快了，但我會回來看你的。”
李明嫣放下了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輕聲道：“好，我會等你。”
“謝謝你。”李明嫣想起自己剛剛作的詩，半揶揄道：“我也算會寫詩了，你要再來看我寫兩首。”
她這話音剛落下，《唐詩三百首》卻忽然開始瘋狂翻頁，最後變成殘影，遁入夏探竹的眉心。
她只來得及落下一聲“好”，就在李明嫣眼前消失不見。
——————————
夏探竹從蒲團上睜開眼。
這幻境的時間太長，她現在還在怔楞，不知今夕何夕。
逍遙卻突然跳了出來，打破了寧靜：“哎，怎麽忽然出來了。”
他這一句話讓夏探竹找到了感覺，習慣性開口嗆他：“不回來在那裏待一輩子不成。”
逍遙被她嗆的不樂意，開口喚：“哎——”
他的視線卻忽然一凝，落在夏探竹眉心上：“你這眉心處……有圖案。”
夏探竹想起來幻境結束時遁入她眉心的《唐詩三百首》，立刻將手擡起，凝結水鏡，望向鏡子中的容貌。
人自然還是長那樣的，不會有變化。
……但是，夏探竹不確定地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好像看著更嫩了，能掐出水的感覺，這是鮫人血脈的影響吧。
她目光上移，看向本次照鏡的終極目標——眼眉中央。
眉心處，兩朵花瓣樣式的紅痕落在眉頭兩側，中心是一條淺淡的紅色豎線，整個圖案看上去酷似一只展翅的蝴蝶，又像是一本展開的書籍。
夏探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沒有什麽感覺。
她將手落下，半舉在胸前，像是在端起一本不存在的書。
又是心念一動，眉心中又遁出一道書影，落在手心，最終化為實體。
夏探竹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唐詩三百首》。
逍遙有點好奇地湊上去，看著這本書：“這是你新得的玩意？”
他上前，想翻一翻，這書一點原則都沒有的被他隨意翻開，正巧就是《靜夜思》。
逍遙道：“呦呵，這詩熟悉，這不是我主人的詩嗎。”
夏探竹手一抖，書又向後翻一頁，忘了這還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唐朝酒壺了。
逍遙卻是又一聲叫：“呦呵，這不還是我主人的詩嗎。”
夏探竹：“……”
她又翻了兩頁，還是。
這倒也不足為奇，畢竟他主子就是有這樣的水準，市井小兒都要念兩句。
夏探竹饒有興味地繼續翻閱，發現這本書可不一般，在幻境中這本書還有個盡頭，真到了夏探竹手中，詩句就如同無窮無盡。
合著這《唐詩三百首》是虛指。
夏探竹又翻了翻，這書連個介紹都沒有，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用，只好試探性地念了一句詩。
書頁無風自動，正應和夏探竹口中那詩——又是《靜夜t思》。
夏探竹可這一首詩使勁薅，剛說完最後一句，就看見一輪明月高懸於頭頂。
夏探竹與逍遙忍不住看去，目光剛落到那一輪明月上，心中就不由自主地被思鄉愁緒填滿，惆悵萬分。
逍遙明顯對這些東西更懂，他下意識說：“這是意象？”
二人目光相對，各自確認了一個答案，是了，這是意象。
逍遙覺得這本書說頭太多了，為夏探竹開辟了一個方向：“如果有這個在的話，你構造幻境豈不是輕輕松松。”
天選的陣師啊。
夏探竹舉手想要摸一摸月亮，撲了個空，只道：“我現在感覺自己拿了一個很高級的投影儀。”
逍遙與她面面相覷，忍不住說：“你就這一個想法？”
這麽逆天的東西，夏探竹說它是投影儀，一會書都跑了信不信，誰受得了這氣。
夏探竹拍了拍書脊，全當安慰，對逍遙道：“我們再琢磨琢磨。”
琢磨的結果就是，詩很多，但不是每一個都能出現意象。
李白的詩都可以，夏探竹猜測是因為她有逍遙，逍遙怎麽說也是比李白當李白的時間還多的李白，唐詩算是默認夏探竹與詩意相通了。
而其他的詩，則要看點夏探竹的理解，和對意象的掌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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