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唐詩］上城墻 “這兩天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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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唐詩］上城墻 “這兩天吃點好的。”……
夏探竹醒來的時候, 發現李明嫣也是醒著的，她還在書案上畫圖，圖紙再次堆滿了整個書案, 看得她頭疼。
而夏探竹視線內微弱的陽光告訴她, 如果自己沒有睡一天一夜的話，現在的時間應當是日出時分。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有些頭疼，輕聲喚：“李明嫣？”
“你什麽時候醒的。”
李明嫣聲音微弱而平穩, 帶著點無法忽視的疲憊：“我？我沒有睡。”
夏探竹捏眉心的幅度更大了些。
李明嫣笑了, 舉起手中的圖紙，對準光線透過的地方, 看著宣紙也被陽光照成半透明。
“我畫完了。”
夏探竹就在她的袖子裏, 她這麽一動, 她的視角也跟著偏移，正好看到了那畫完的圖紙。
……太覆雜了, 看不懂。
李明嫣心情似乎不錯, 將自己簡單收拾收拾, 起身去找紀寧, 估計是想要把新畫好的圖紙給他看看。
這裏人太多，不方便她們二人對話，雖然夏探竹心中有些疑問, 也只能暫且按捺下去，而且她猜, 李明嫣心中的疑竇也不會少。
這個點對於紀寧來說, 算剛剛好。
因為他剛剛起床，把自己收拾妥當，坐到桌案前, 打算把昨天晚上的交鋒再整理整理。
剛打完一仗，夢裏都是金戈鐵馬，紀寧有些煩躁地揉太陽穴，腦子疼得簡直想讓人給它砍下來。
這時候，不速之客李明t嫣到了。
“將軍有——”
防衛的話還沒說完，李明嫣就掀開簾子，直接走了進去，手中是一沓的圖紙。
她拿著這沓紙，簡直像是拿著行刺的匕首，這一番姿態不像是來進言，倒像是來喊“狗官，取你性命”來的。
紀寧揉著太陽穴的手微微一頓，不清楚大早上來這陣仗是做什麽。
李明嫣倒是自在，拖出把椅子坐到紀寧的對面，將紙往上一放，她倒不是故意的，但那沓子紙頗有分量，這麽隨意一甩，就是“砰”的一聲。
紀寧終究是放下了手，撇著眼睛觀察李明嫣的神色，看著竟然有些鬼鬼祟祟。
“怎麽了這是？”
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了。
李明嫣倒是沒把這些細節放在心上，只是從紙堆中抽出幾張，推向紀寧：“這是你那日新給我的圖紙，我盡我所能，將其中的結構和細節做了調整。”
“現在的材料應當好找些，更耐用些。”
她說著話，手不閑著，又在那一沓紙中尋找，不一會又抽出來幾張紙，再次推向紀寧。
“還有這個，我新琢磨出來的東西，你可以試著用用，哪裏不合適了，我再修改。”
紀寧素來嚴苛的面部表情管理終於崩盤，現在的他不像個人到中年主打成熟穩重的將軍，倒像是一個摸不到頭腦的毛頭小子。
李明嫣將紙再次向前推了推，強硬地塞到了紀寧的手下，又要開口：“還有……”
“等等，你先別急。”這次是紀寧阻攔，“咱們慢慢說。”
他將李明嫣最先拿給他的圖紙拾起，這是他之前交代李明嫣完善的設計，對上面的東西還有記憶。
紀寧瞇起眼睛，仔細地將這薄薄的一張圖紙看了又看，才開口說話：“我很敬佩你。”
李明嫣沒想到紀寧說了這樣的一句，下意識反問：“什麽？”
紀寧將圖紙放下：“敬佩設計出這張圖紙的人。”
他目光灼灼，對著李明嫣：“謝謝你。”
李明嫣沒有回答他。
紀寧將圖紙放到一旁，又拿起李明嫣後遞給他的那一張，隨意一掃，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是……武器？”
李明嫣坐正了些，開口道：“是的。”
紀寧有些踟躕，遲疑著說：“我們現在所使用的武器已經很完善了，如果制作新的武器，不光對於軍備來說是一個很沈重的負擔，將士們也需要重新適應。”
話音剛落，另一道更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需要所有士兵都使用這樣的武器。”
紀寧擡眼，正好與李明嫣的視線對上。
李明嫣補充說：“只要有一部分人用就行了。”
紀寧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圖紙上，這一次他停留了很久。
“這有關戰術，現在給不了答案，也不知道究竟什麽形式的武器才是最合適的。”
紀寧沈著道，他放下手中的宣紙，再次認真地看向李明嫣：“如果我們那邊有討論的結果的話，我會告訴你。”
李明嫣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理解，她將那一沓紙都推向紀寧，話鋒卻一轉：“我要去前線看看。”
紀寧：“不安全。”
李明嫣的眼睛落在宣紙上，語氣有些冷硬：“死不了。”
紀寧眼神帶著無奈，像是在看自家不懂事的姑娘：“如果我說反對的話，好像沒有什麽用。”
畢竟這人可是能辦出男扮女裝參軍的事情來。
李明嫣向他嫣然一笑，其中蘊意不言自明。
紀寧一揮手：“讓白興懷帶著你去，他知道怎麽安排。”
————————
今日夜裏，風清月朗，月如鉤。
李明嫣和白興懷站在城墻之上，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火光在閃爍。
而他們手中一點火光都沒有，連蠟燭都沒有點燃。
二人就一同融於黑夜之中，站在守城墻的眾位將士之後，憑借點點星光來猜測現在的情況。
白興懷小聲對著李明嫣說：“你聽見聲音了嗎？”
李明嫣側耳聆聽，風把她的一縷頭發吹向面頰旁，又帶起她的衣角。
她眼睛閃了閃：“好像大地在震顫。”
白興懷在她的身側：“是的，大地在震顫。”
這是戰馬踏在厚土之上而發出的震顫，是金人的戰馬，每日夜裏，他們都如約而至。
這震感越來越強，到最後像是一首宏偉的交響曲，是勝利的頌歌，一切想要阻攔他們的，都將被淹沒在這如雷鳴般的馬蹄下。
但萬事都有極限，在這馬蹄聲越來越強，即將踏破大地之時，另一道宏偉而尖利的聲音響起。
“嗚——”
這是鳴金聲，
李明嫣終究是沒有忍住，喃喃低語：“角聲漫天秋色裏，塞上燕脂凝夜紫。”
聲音極其繁雜，角聲與馬蹄聲充斥她的耳朵，而在這耳膜都為之震顫的時刻，李明嫣卻奇跡般地聽見了滴血聲。
很清透，就仿佛滴在她耳邊。
嘀嗒——嘀嗒——
有點像雨滴滴落屋檐的聲音，仿佛她已半老，倚在門邊，觀賞江南的秋雨。
“嗚——嗚——”
一段與韻律不同的鳴金聲響起，射箭聲與破風聲不絕於耳。
箭飛行至中央，空氣磨熱了箭上的火藥，火星如雨點般落下。
弓箭的弦在顫抖，嗡鳴聲與奇異的滴血聲在李明嫣的耳旁交相輝映。
她轉過身，最後回首向戰場上一瞥，就毅然決然地向城墻下跑去
白興懷沒拉住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抽風一般的舉動，破防大罵：“姑奶奶，你又要幹什麽！”
然後認命地追著她跑去，仿佛李明嫣被哪個將士當作逃兵和叛徒被砍了。
相比起城外的喧嘩，城內顯得尤為寂靜。
李明嫣雙腳落在實地上，泥土沾上她的靴子，淡淡的泥土芳香縈繞鼻尖。
李明嫣沒忍住嗅了嗅它的味道，就又被晚秋的風涼到，連打兩個噴嚏。
白興懷從她的身後跳了下來，身上的盔甲“哐當”一聲，讓李明嫣情不自禁地回頭看看情況。
“餵，你怎麽忽然又下來了。”
李明嫣搓搓手指，將手指搓的紅熱：“將軍不是不想讓我上城墻嘛。”
她向白興懷一笑：“更準確的是，不想讓我上戰場。”
白興懷摸了塊還算不錯的大石頭，把自己的身體甩到了上面，隨意一坐：“當然啊，你不適合戰場。”
這句話算是一種否定，沒人喜歡聽，更何況白興懷連原因都沒有說。
李明嫣理所當然地不高興了：“你憑什麽這麽說？”
白興懷反倒是感覺自己占了理，叫嚷道：“你看，激你這麽一句你就不高興，你太感性。”
李明嫣蹙起眉心，反手把他手中的武器抽出，向他的肩頭猛敲了一下。
用完的武器被她隨手扔進白興懷懷中，挑釁地看著他：“我看你也是，連自己的武器都護不住，還讓別人奪了去。”
白興懷立刻把自己懷中的武器抱緊，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向著離去的李明嫣喊道：“哎你！”
李明嫣沒聽他後面說了什麽，向自己的帳子中走去。
夜色深沈，營地裏亮著火光，李明嫣低著頭，下半張臉埋沒在陰影裏，被夜色帶了一層面紗。
她借著天黑和夏探竹對話：“我覺得我現在有問題。”
夏探竹很配合：“什麽問題？”
“總有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忽然出現。”
這一句話說出口，李明嫣仿佛被江湖人士點了啞穴，聲音戛然而止。
夏探竹等了等，沒聽見她接下來的解釋，也不知道都是什麽記憶，就憑借著猜測隨意安撫：“沒關系，多讀點詩就好了。”
她說完呵呵一笑，笑得有些詭異，聽得李明嫣害怕。
“這兩天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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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探竹醒來的時候, 發現李明嫣也是醒著的，她還在書案上畫圖，圖紙再次堆滿了整個書案, 看得她頭疼。
而夏探竹視線內微弱的陽光告訴她, 如果自己沒有睡一天一夜的話，現在的時間應當是日出時分。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有些頭疼，輕聲喚：“李明嫣？”
“你什麽時候醒的。”
李明嫣聲音微弱而平穩, 帶著點無法忽視的疲憊：“我？我沒有睡。”
夏探竹捏眉心的幅度更大了些。
李明嫣笑了, 舉起手中的圖紙，對準光線透過的地方, 看著宣紙也被陽光照成半透明。
“我畫完了。”
夏探竹就在她的袖子裏, 她這麽一動, 她的視角也跟著偏移，正好看到了那畫完的圖紙。
……太覆雜了, 看不懂。
李明嫣心情似乎不錯, 將自己簡單收拾收拾, 起身去找紀寧, 估計是想要把新畫好的圖紙給他看看。
這裏人太多，不方便她們二人對話，雖然夏探竹心中有些疑問, 也只能暫且按捺下去，而且她猜, 李明嫣心中的疑竇也不會少。
這個點對於紀寧來說, 算剛剛好。
因為他剛剛起床，把自己收拾妥當，坐到桌案前, 打算把昨天晚上的交鋒再整理整理。
剛打完一仗，夢裏都是金戈鐵馬，紀寧有些煩躁地揉太陽穴，腦子疼得簡直想讓人給它砍下來。
這時候，不速之客李明t嫣到了。
“將軍有——”
防衛的話還沒說完，李明嫣就掀開簾子，直接走了進去，手中是一沓的圖紙。
她拿著這沓紙，簡直像是拿著行刺的匕首，這一番姿態不像是來進言，倒像是來喊“狗官，取你性命”來的。
紀寧揉著太陽穴的手微微一頓，不清楚大早上來這陣仗是做什麽。
李明嫣倒是自在，拖出把椅子坐到紀寧的對面，將紙往上一放，她倒不是故意的，但那沓子紙頗有分量，這麽隨意一甩，就是“砰”的一聲。
紀寧終究是放下了手，撇著眼睛觀察李明嫣的神色，看著竟然有些鬼鬼祟祟。
“怎麽了這是？”
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了。
李明嫣倒是沒把這些細節放在心上，只是從紙堆中抽出幾張，推向紀寧：“這是你那日新給我的圖紙，我盡我所能，將其中的結構和細節做了調整。”
“現在的材料應當好找些，更耐用些。”
她說著話，手不閑著，又在那一沓紙中尋找，不一會又抽出來幾張紙，再次推向紀寧。
“還有這個，我新琢磨出來的東西，你可以試著用用，哪裏不合適了，我再修改。”
紀寧素來嚴苛的面部表情管理終於崩盤，現在的他不像個人到中年主打成熟穩重的將軍，倒像是一個摸不到頭腦的毛頭小子。
李明嫣將紙再次向前推了推，強硬地塞到了紀寧的手下，又要開口：“還有……”
“等等，你先別急。”這次是紀寧阻攔，“咱們慢慢說。”
他將李明嫣最先拿給他的圖紙拾起，這是他之前交代李明嫣完善的設計，對上面的東西還有記憶。
紀寧瞇起眼睛，仔細地將這薄薄的一張圖紙看了又看，才開口說話：“我很敬佩你。”
李明嫣沒想到紀寧說了這樣的一句，下意識反問：“什麽？”
紀寧將圖紙放下：“敬佩設計出這張圖紙的人。”
他目光灼灼，對著李明嫣：“謝謝你。”
李明嫣沒有回答他。
紀寧將圖紙放到一旁，又拿起李明嫣後遞給他的那一張，隨意一掃，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是……武器？”
李明嫣坐正了些，開口道：“是的。”
紀寧有些踟躕，遲疑著說：“我們現在所使用的武器已經很完善了，如果制作新的武器，不光對於軍備來說是一個很沈重的負擔，將士們也需要重新適應。”
話音剛落，另一道更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需要所有士兵都使用這樣的武器。”
紀寧擡眼，正好與李明嫣的視線對上。
李明嫣補充說：“只要有一部分人用就行了。”
紀寧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圖紙上，這一次他停留了很久。
“這有關戰術，現在給不了答案，也不知道究竟什麽形式的武器才是最合適的。”
紀寧沈著道，他放下手中的宣紙，再次認真地看向李明嫣：“如果我們那邊有討論的結果的話，我會告訴你。”
李明嫣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理解，她將那一沓紙都推向紀寧，話鋒卻一轉：“我要去前線看看。”
紀寧：“不安全。”
李明嫣的眼睛落在宣紙上，語氣有些冷硬：“死不了。”
紀寧眼神帶著無奈，像是在看自家不懂事的姑娘：“如果我說反對的話，好像沒有什麽用。”
畢竟這人可是能辦出男扮女裝參軍的事情來。
李明嫣向他嫣然一笑，其中蘊意不言自明。
紀寧一揮手：“讓白興懷帶著你去，他知道怎麽安排。”
————————
今日夜裏，風清月朗，月如鉤。
李明嫣和白興懷站在城墻之上，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火光在閃爍。
而他們手中一點火光都沒有，連蠟燭都沒有點燃。
二人就一同融於黑夜之中，站在守城墻的眾位將士之後，憑借點點星光來猜測現在的情況。
白興懷小聲對著李明嫣說：“你聽見聲音了嗎？”
李明嫣側耳聆聽，風把她的一縷頭發吹向面頰旁，又帶起她的衣角。
她眼睛閃了閃：“好像大地在震顫。”
白興懷在她的身側：“是的，大地在震顫。”
這是戰馬踏在厚土之上而發出的震顫，是金人的戰馬，每日夜裏，他們都如約而至。
這震感越來越強，到最後像是一首宏偉的交響曲，是勝利的頌歌，一切想要阻攔他們的，都將被淹沒在這如雷鳴般的馬蹄下。
但萬事都有極限，在這馬蹄聲越來越強，即將踏破大地之時，另一道宏偉而尖利的聲音響起。
“嗚——”
這是鳴金聲，
李明嫣終究是沒有忍住，喃喃低語：“角聲漫天秋色裏，塞上燕脂凝夜紫。”
聲音極其繁雜，角聲與馬蹄聲充斥她的耳朵，而在這耳膜都為之震顫的時刻，李明嫣卻奇跡般地聽見了滴血聲。
很清透，就仿佛滴在她耳邊。
嘀嗒——嘀嗒——
有點像雨滴滴落屋檐的聲音，仿佛她已半老，倚在門邊，觀賞江南的秋雨。
“嗚——嗚——”
一段與韻律不同的鳴金聲響起，射箭聲與破風聲不絕於耳。
箭飛行至中央，空氣磨熱了箭上的火藥，火星如雨點般落下。
弓箭的弦在顫抖，嗡鳴聲與奇異的滴血聲在李明嫣的耳旁交相輝映。
她轉過身，最後回首向戰場上一瞥，就毅然決然地向城墻下跑去
白興懷沒拉住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抽風一般的舉動，破防大罵：“姑奶奶，你又要幹什麽！”
然後認命地追著她跑去，仿佛李明嫣被哪個將士當作逃兵和叛徒被砍了。
相比起城外的喧嘩，城內顯得尤為寂靜。
李明嫣雙腳落在實地上，泥土沾上她的靴子，淡淡的泥土芳香縈繞鼻尖。
李明嫣沒忍住嗅了嗅它的味道，就又被晚秋的風涼到，連打兩個噴嚏。
白興懷從她的身後跳了下來，身上的盔甲“哐當”一聲，讓李明嫣情不自禁地回頭看看情況。
“餵，你怎麽忽然又下來了。”
李明嫣搓搓手指，將手指搓的紅熱：“將軍不是不想讓我上城墻嘛。”
她向白興懷一笑：“更準確的是，不想讓我上戰場。”
白興懷摸了塊還算不錯的大石頭，把自己的身體甩到了上面，隨意一坐：“當然啊，你不適合戰場。”
這句話算是一種否定，沒人喜歡聽，更何況白興懷連原因都沒有說。
李明嫣理所當然地不高興了：“你憑什麽這麽說？”
白興懷反倒是感覺自己占了理，叫嚷道：“你看，激你這麽一句你就不高興，你太感性。”
李明嫣蹙起眉心，反手把他手中的武器抽出，向他的肩頭猛敲了一下。
用完的武器被她隨手扔進白興懷懷中，挑釁地看著他：“我看你也是，連自己的武器都護不住，還讓別人奪了去。”
白興懷立刻把自己懷中的武器抱緊，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向著離去的李明嫣喊道：“哎你！”
李明嫣沒聽他後面說了什麽，向自己的帳子中走去。
夜色深沈，營地裏亮著火光，李明嫣低著頭，下半張臉埋沒在陰影裏，被夜色帶了一層面紗。
她借著天黑和夏探竹對話：“我覺得我現在有問題。”
夏探竹很配合：“什麽問題？”
“總有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忽然出現。”
這一句話說出口，李明嫣仿佛被江湖人士點了啞穴，聲音戛然而止。
夏探竹等了等，沒聽見她接下來的解釋，也不知道都是什麽記憶，就憑借著猜測隨意安撫：“沒關系，多讀點詩就好了。”
她說完呵呵一笑，笑得有些詭異，聽得李明嫣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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