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歸山］友人 他以前究竟是過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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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歸山］友人 他以前究竟是過的是什麽……
夏探竹貨真價實的, 在她師兄那張臉上，看到了類似於悲憫的神色。
“是這樣的，我的好友。”
季長青：“……”
不久後, 夏探竹抓著雪團的爪子, 擔憂地問盛琛：“把他扔在這裏能安全嗎？”
盛琛不以為意：“你放心，無論什麽地方都會比我們的師門更安全。”
“為什麽？”
夏探竹擡眼問, 語音中帶著些許疑惑：“我覺得師門很安全，也很令人安心。”
盛琛扶了扶金絲眼鏡：“我們的師門在外面結了太多的仇怨, 太多修士想要把我們的家底給抄了。”
“只是忌憚雲鶴, 又找不到地方而已。”
“還有就是。”盛琛又扶了眼鏡，“我回來了。”
夏探竹快速地飛行, 跟上他的腳步：“什麽意思？”
他們繞來繞去, 不知道繞了這個山多久, 才有人出來迎接。
是夏探竹許久未見的大師姐——柔白月。
夏探竹實在是太想她了，下意識就要飛過去給大師姐一個熊抱, 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 她確實給了她大師姐一個擁抱。
“師姐！”
“嗯, 好。”柔白月輕輕將夏探竹擺放在一邊, “好久不見。”
她眉眼舒展，又補充道：“也不是很久。”
輕輕柔柔的聲音響在夏探竹的耳邊，令她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安心。
可下一刻, 柔白月的話語一轉：“我聽盛琛說，你在秘境中擅自離開, 獨自進入危險地帶, 還不知悔改？”
夏探竹：“……”
“盛琛！”
不管山下有多少宰人人士，山上總是該死的平和，只有微風吹過竹葉, 細細簌簌的聲音。
這種聲音放在往日，那是無比令夏探竹舒適，她可以盤坐在竹林中央，琢磨著心法運行周天，能坐上好多天。
但如今，這片竹林讓夏探竹覺得有些可怖。
她頭上、肩膀上，都頂著竹子和竹葉，夏探竹一動都不敢動，她動上一下，竹葉簌簌的聲音傳到柔白月的耳朵裏，她就要用竹竿狠狠地敲一下夏探竹的手心。
不疼，但是這種教訓小孩的方式讓夏探竹有些羞愧，不管在外面如何攪弄風雨，回到山門中也是那個只能挨訓的小孩。
夏探竹抿抿嘴唇，有些幹澀，肩頭上又是一晃，竹葉簌簌聲絡繹不絕。
柔白月用竹竿狠狠敲擊夏探竹的手心，末了看了看夏探竹有些憔悴的神色，終究是說：“放下來吧。”
夏探竹仿佛活了回來，撂挑子一般把竹枝竹葉都掀下去，衣擺上全是葉子的清香氣。
柔白月遞上糕點和清茶，夏探竹接過，牛嚼牡丹一般大口吞咽，柔白月看見她的神色，輕聲說：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罰你嗎？”
“我是真的希望。”柔白月的目光遙遙眺望遠方，“當你再擅自行動或是下什麽危險的決定時，能多考慮考慮我們。”
“師姐不知道為什麽，你好像總是認為自己是一個人。”
夏探竹擦著嘴上的糕點碎屑，霧朦朦的桃花眼看著柔白月，沒有說話。
柔白月終究是一聲嘆息：“罷了。”
“若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多掂量一下我手中的竹竿。”
她隨手把山上隨處可見的竹子扔下，夏探竹沒有見過師姐的武器，她好像什麽都能拿過來用一用，又什麽都能用得很好。
“算算時間，師父該出關了，正好我們二人去迎接他。”
柔白月微微一笑，攬過夏探竹的手腕：“我是真沒想到你們二人能回來得這麽早，而且你現在是——”
夏探竹的手腕被輕輕翻轉，脈搏裸露在柔白月的指尖，她皺著眉頭探查一番，驚訝地說：“你現在是金丹後期？”
“有些快了。”
她仔細地探查夏探竹皮膚下洶湧不息的靈力，又提起指尖在夏探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冰冷的觸感。
夏探竹知道這是柔白月的靈力，從前不清楚，後來才反應過來，柔白月原來是天資絕佳冰靈根。
柔白月收回手，下定論：“修為還算凝實，但進益太快，難免會有隱患，我為你尋一個適合閉關的居所，你先鞏固修為。”
夏探竹盤算著自己的日程，其實拖延不得，問起柔白月另一個問題：“師姐，你對鮫人有多少了解？”
“鮫人？”柔白月眼睫閃動，“你問這個做什麽？”
夏探竹跟上柔白月的步子：“長河入海門的秘境，和鮫人有很大的關聯。”
柔白月似乎是在回憶，她沒有刨根問底地繼續問下去：“那好，我替你留意。等你二師姐回來了，去問問她，她最了解這些事情。”
夏探竹隱隱約約地記得盛琛也曾提過這位未曾見面的二師姐，她似乎頗為博學。
轉眼間就到師父閉關的居所，盛琛已經先她們二人一步到了，現在站在雲鶴真人的身前。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關心我，還讓小師妹特地帶我回來。”
雲鶴好像沒怎麽聽他說話，直言道：“回來了就好，現在下山去吧，山上沒有你的地方了。”
夏探竹聽著這怪異的對話，悄悄和大師姐咬耳朵：“怎麽感覺不太對，師父對八師弟的態度好像不太好。”
而且八師弟對師父也算不上尊敬。
柔白月兩三句就解開疑問：“因為盛琛的笛聲實在是太難聽了，把他趕下山是我們所有人的決定。”
“如果這次是我和他一起回山門的話，他就不會有上山的機會。”
夏探竹回憶盛琛那鬼見了都發愁的笛聲，感嘆道：“都到這種地步了，當初師父還讓我將他尋回，原來我們師門情誼如此深厚。”
柔白月繼續說：“沒辦法，消失太久了，我們只是想讓他從山上離開，沒想讓他直接從這個世界上離開。”
“你們兩個還在那邊幹什麽？”雲鶴將盛琛扒拉到一邊，“把他給我弄走。”
此一時，彼一時，莫欺少年修為低。
現在盛琛的待遇和當初季長青何其相似，也不知道他倆如果在山下的“宰”人客棧相遇，是個什麽表情。
柔白月順手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繩索，給盛琛捆了個幹凈，又順便把他的嘴封上。
“哎——我的笛——”
還順便把最大兇器笛子取走。
夏探竹看見這場景，還是覺得有意思，又問：“師父，您都對八師兄的笛音沒有辦法嗎？”
雲鶴冷笑一聲：“就他那個破聲，在我的竹林裏響起都是一種罪孽。”
“唔唔唔——唔唔——”
正當柔白月想給他加個禁制，讓盛琛連唔都唔不出來時，卻看見了他在地面上勉強留下的字跡。
“我（鬼畫符）做飯（鬼畫符）好——吃。”
柔白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真的假的，我不信。”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盛琛死人臉般地端上一份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雲鶴因為輩分高，理所應當地成為試毒第一人。
他淺嘗輒止，發明他的小徒弟確實大有變化，終於有能用上的地方。
“可以。”他優雅地拿絹布擦擦嘴，“兒大十八變。”
“現在也知道回饋師父了。”
夏探竹……夏探竹看著又吵起來的師徒二人，顫顫巍巍地對柔白月說：“他倆一直都是這樣嗎？”
柔白月不以為意：“你說錯了，不是他倆，是他們。”
“雲鶴真人的弟子中有個傳統，誰是最小的那個，誰就一定是最不尊重師父的那個。”
她優雅地拍拍手，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蹙著眉說：“師父才是罪魁禍首吧。”
夏探竹將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為什麽我沒有。”
柔白月毫不留情地白了她一眼：“是誰上山剛吃飽飯就開始閉關，t不見人影？”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夏探竹艱難回憶，卻怎麽也想不起了自己當初為什麽如此努力，難不成是被餓怕了？
當野人的時候確實挺餓。
還沒等她多回憶往昔，就聽見雲鶴真人忽然說：“白月是不是要突破了？”
柔白月是元嬰大圓滿，算算日子，該是時候了。
她輕輕點頭：“是的。”
雲鶴似乎很放心柔白月，倒是不太放心這兩個小的：“你們倆到時候，別去你們師姐的雷劫邊湊熱鬧。”
“元嬰到出竅的雷劫可不是好玩的，劈個魂飛魄散，撈都撈不回來。”
夏探竹歪頭看著大師姐，她身上的氣息圓潤而有溫澤感，頗為內斂，真看不出是要突破的。
元嬰到出竅又是一道門檻，也不知道大師姐的道究竟是什麽？
雲鶴接著說：“還有小二，對，小二也要回來了。”
“我前幾天接到她的傳音，說想來看看大師姐渡劫，也來看看她新的小師妹。”
夏探竹作為新的小師妹正襟危坐，有點小興奮。
但盛琛比她更興奮，差點就要跳起來，夏探竹好像聽見他的嘀咕：“終於不可我一個人搓磨了。”
……他以前究竟是過的是什麽水深火熱的日子。
——————
又是夜半時分，被大師姐強行拉去閉關鞏固修為的夏探竹無所事事，翻起在關清河密室裏找到的那些東西。
而被她翻看好幾次的竹簡又被臨幸，夏探竹已經快要背下其中的內容。
“友人……”
鮫人族的竹簡中毫不掩飾對她的友好和信任，夏探竹莫名想起多芙黎婭爾說過的異界來客。
很明顯，鮫人族對異界很有了解，這兩位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
她將手中銅錢握緊，銅錢的邊緣圓鈍，一點也不疼。
多芙黎婭爾口中的異界來客，鮫人竹簡上所說的友人，會不會就是華夏藏館的建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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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的好友。”
季長青：“……”
不久後, 夏探竹抓著雪團的爪子, 擔憂地問盛琛：“把他扔在這裏能安全嗎？”
盛琛不以為意：“你放心，無論什麽地方都會比我們的師門更安全。”
“為什麽？”
夏探竹擡眼問, 語音中帶著些許疑惑：“我覺得師門很安全，也很令人安心。”
盛琛扶了扶金絲眼鏡：“我們的師門在外面結了太多的仇怨, 太多修士想要把我們的家底給抄了。”
“只是忌憚雲鶴, 又找不到地方而已。”
“還有就是。”盛琛又扶了眼鏡，“我回來了。”
夏探竹快速地飛行, 跟上他的腳步：“什麽意思？”
他們繞來繞去, 不知道繞了這個山多久, 才有人出來迎接。
是夏探竹許久未見的大師姐——柔白月。
夏探竹實在是太想她了，下意識就要飛過去給大師姐一個熊抱, 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 她確實給了她大師姐一個擁抱。
“師姐！”
“嗯, 好。”柔白月輕輕將夏探竹擺放在一邊, “好久不見。”
她眉眼舒展，又補充道：“也不是很久。”
輕輕柔柔的聲音響在夏探竹的耳邊，令她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安心。
可下一刻, 柔白月的話語一轉：“我聽盛琛說，你在秘境中擅自離開, 獨自進入危險地帶, 還不知悔改？”
夏探竹：“……”
“盛琛！”
不管山下有多少宰人人士，山上總是該死的平和，只有微風吹過竹葉, 細細簌簌的聲音。
這種聲音放在往日，那是無比令夏探竹舒適，她可以盤坐在竹林中央，琢磨著心法運行周天，能坐上好多天。
但如今，這片竹林讓夏探竹覺得有些可怖。
她頭上、肩膀上，都頂著竹子和竹葉，夏探竹一動都不敢動，她動上一下，竹葉簌簌的聲音傳到柔白月的耳朵裏，她就要用竹竿狠狠地敲一下夏探竹的手心。
不疼，但是這種教訓小孩的方式讓夏探竹有些羞愧，不管在外面如何攪弄風雨，回到山門中也是那個只能挨訓的小孩。
夏探竹抿抿嘴唇，有些幹澀，肩頭上又是一晃，竹葉簌簌聲絡繹不絕。
柔白月用竹竿狠狠敲擊夏探竹的手心，末了看了看夏探竹有些憔悴的神色，終究是說：“放下來吧。”
夏探竹仿佛活了回來，撂挑子一般把竹枝竹葉都掀下去，衣擺上全是葉子的清香氣。
柔白月遞上糕點和清茶，夏探竹接過，牛嚼牡丹一般大口吞咽，柔白月看見她的神色，輕聲說：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罰你嗎？”
“我是真的希望。”柔白月的目光遙遙眺望遠方，“當你再擅自行動或是下什麽危險的決定時，能多考慮考慮我們。”
“師姐不知道為什麽，你好像總是認為自己是一個人。”
夏探竹擦著嘴上的糕點碎屑，霧朦朦的桃花眼看著柔白月，沒有說話。
柔白月終究是一聲嘆息：“罷了。”
“若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多掂量一下我手中的竹竿。”
她隨手把山上隨處可見的竹子扔下，夏探竹沒有見過師姐的武器，她好像什麽都能拿過來用一用，又什麽都能用得很好。
“算算時間，師父該出關了，正好我們二人去迎接他。”
柔白月微微一笑，攬過夏探竹的手腕：“我是真沒想到你們二人能回來得這麽早，而且你現在是——”
夏探竹的手腕被輕輕翻轉，脈搏裸露在柔白月的指尖，她皺著眉頭探查一番，驚訝地說：“你現在是金丹後期？”
“有些快了。”
她仔細地探查夏探竹皮膚下洶湧不息的靈力，又提起指尖在夏探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冰冷的觸感。
夏探竹知道這是柔白月的靈力，從前不清楚，後來才反應過來，柔白月原來是天資絕佳冰靈根。
柔白月收回手，下定論：“修為還算凝實，但進益太快，難免會有隱患，我為你尋一個適合閉關的居所，你先鞏固修為。”
夏探竹盤算著自己的日程，其實拖延不得，問起柔白月另一個問題：“師姐，你對鮫人有多少了解？”
“鮫人？”柔白月眼睫閃動，“你問這個做什麽？”
夏探竹跟上柔白月的步子：“長河入海門的秘境，和鮫人有很大的關聯。”
柔白月似乎是在回憶，她沒有刨根問底地繼續問下去：“那好，我替你留意。等你二師姐回來了，去問問她，她最了解這些事情。”
夏探竹隱隱約約地記得盛琛也曾提過這位未曾見面的二師姐，她似乎頗為博學。
轉眼間就到師父閉關的居所，盛琛已經先她們二人一步到了，現在站在雲鶴真人的身前。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關心我，還讓小師妹特地帶我回來。”
雲鶴好像沒怎麽聽他說話，直言道：“回來了就好，現在下山去吧，山上沒有你的地方了。”
夏探竹聽著這怪異的對話，悄悄和大師姐咬耳朵：“怎麽感覺不太對，師父對八師弟的態度好像不太好。”
而且八師弟對師父也算不上尊敬。
柔白月兩三句就解開疑問：“因為盛琛的笛聲實在是太難聽了，把他趕下山是我們所有人的決定。”
“如果這次是我和他一起回山門的話，他就不會有上山的機會。”
夏探竹回憶盛琛那鬼見了都發愁的笛聲，感嘆道：“都到這種地步了，當初師父還讓我將他尋回，原來我們師門情誼如此深厚。”
柔白月繼續說：“沒辦法，消失太久了，我們只是想讓他從山上離開，沒想讓他直接從這個世界上離開。”
“你們兩個還在那邊幹什麽？”雲鶴將盛琛扒拉到一邊，“把他給我弄走。”
此一時，彼一時，莫欺少年修為低。
現在盛琛的待遇和當初季長青何其相似，也不知道他倆如果在山下的“宰”人客棧相遇，是個什麽表情。
柔白月順手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繩索，給盛琛捆了個幹凈，又順便把他的嘴封上。
“哎——我的笛——”
還順便把最大兇器笛子取走。
夏探竹看見這場景，還是覺得有意思，又問：“師父，您都對八師兄的笛音沒有辦法嗎？”
雲鶴冷笑一聲：“就他那個破聲，在我的竹林裏響起都是一種罪孽。”
“唔唔唔——唔唔——”
正當柔白月想給他加個禁制，讓盛琛連唔都唔不出來時，卻看見了他在地面上勉強留下的字跡。
“我（鬼畫符）做飯（鬼畫符）好——吃。”
柔白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真的假的，我不信。”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盛琛死人臉般地端上一份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雲鶴因為輩分高，理所應當地成為試毒第一人。
他淺嘗輒止，發明他的小徒弟確實大有變化，終於有能用上的地方。
“可以。”他優雅地拿絹布擦擦嘴，“兒大十八變。”
“現在也知道回饋師父了。”
夏探竹……夏探竹看著又吵起來的師徒二人，顫顫巍巍地對柔白月說：“他倆一直都是這樣嗎？”
柔白月不以為意：“你說錯了，不是他倆，是他們。”
“雲鶴真人的弟子中有個傳統，誰是最小的那個，誰就一定是最不尊重師父的那個。”
她優雅地拍拍手，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蹙著眉說：“師父才是罪魁禍首吧。”
夏探竹將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為什麽我沒有。”
柔白月毫不留情地白了她一眼：“是誰上山剛吃飽飯就開始閉關，t不見人影？”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夏探竹艱難回憶，卻怎麽也想不起了自己當初為什麽如此努力，難不成是被餓怕了？
當野人的時候確實挺餓。
還沒等她多回憶往昔，就聽見雲鶴真人忽然說：“白月是不是要突破了？”
柔白月是元嬰大圓滿，算算日子，該是時候了。
她輕輕點頭：“是的。”
雲鶴似乎很放心柔白月，倒是不太放心這兩個小的：“你們倆到時候，別去你們師姐的雷劫邊湊熱鬧。”
“元嬰到出竅的雷劫可不是好玩的，劈個魂飛魄散，撈都撈不回來。”
夏探竹歪頭看著大師姐，她身上的氣息圓潤而有溫澤感，頗為內斂，真看不出是要突破的。
元嬰到出竅又是一道門檻，也不知道大師姐的道究竟是什麽？
雲鶴接著說：“還有小二，對，小二也要回來了。”
“我前幾天接到她的傳音，說想來看看大師姐渡劫，也來看看她新的小師妹。”
夏探竹作為新的小師妹正襟危坐，有點小興奮。
但盛琛比她更興奮，差點就要跳起來，夏探竹好像聽見他的嘀咕：“終於不可我一個人搓磨了。”
……他以前究竟是過的是什麽水深火熱的日子。
——————
又是夜半時分，被大師姐強行拉去閉關鞏固修為的夏探竹無所事事，翻起在關清河密室裏找到的那些東西。
而被她翻看好幾次的竹簡又被臨幸，夏探竹已經快要背下其中的內容。
“友人……”
鮫人族的竹簡中毫不掩飾對她的友好和信任，夏探竹莫名想起多芙黎婭爾說過的異界來客。
很明顯，鮫人族對異界很有了解，這兩位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
她將手中銅錢握緊，銅錢的邊緣圓鈍，一點也不疼。
多芙黎婭爾口中的異界來客，鮫人竹簡上所說的友人，會不會就是華夏藏館的建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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