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銅錢二］曲終再前 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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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銅錢二］曲終再前 快了快了
還是那座庭院, 夏探竹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垂眸看著劉白燁。
“你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了什麽嗎？”夏探竹卷著手帕，將老鼠拎在手中。
“我和你說, 如果你騙我的話, 你就去死。”
劉白燁可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僵成了一攤鼠餅, 還有閑心去反駁夏探竹：“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我只是沒有把消息說全罷了。”
夏探竹面容恬靜, 隨手把劉白燁向桌上一砸：“你怕不是不想說, 而是說不出口吧。”
她對於劉白燁的疼痛視而不見，繼續說：“因為只要你把那些真相說出口, 柳鶯兒就會來找你, 將你殺掉, 讓下一次輪回再次開始。”
劉白燁爬起來，它顯然很氣t憤：“那你就說出來, 看看事態會如何發展。”
“我真是不明白你是怎麽了, 從去過那老皇帝的私庫就不對勁, 該不會是被什麽鬼魂纏上了。”
夏探竹笑意輕淺：“這地方鬼都嫌, 哪裏會來。”
她將那枚玉佩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你知道在我把桃花樹下的東西挖出來之後聽見了什麽。”
“我聽見她恨你啊，她好恨你。”
“我從前沒猜出來柳鶯兒是在恨誰, 還以為是當朝的皇帝，可昨日看見她很高興地和我說宮裏哪的風景好, 遇到過什麽樣的人。”
夏探竹嘆息一般地搖搖頭：“我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不管在什麽境遇下都能讓自己快樂起來。”
“可是她再開朗，怕也擋不住有人故意折磨她。”
她終於又低頭看向了劉白燁：“你很後悔嗎，毀掉你最後一個故人。”
劉白燁不說話, 它也說不出什麽話。
夏探竹卻沒想要什麽回答：“你肯定很後悔，不然昨天不會那樣的阻攔我，十五天一次的輪回，就是不想讓你們二人相遇，不想讓柳鶯兒認出你。”
她說了這麽多，劉白燁卻沒有什麽反應，像是個壞得差不多了的傀儡鼠。
夏探竹拿起了邊上的一杯水，先讓劉白燁喝了兩口，回了回精氣神。
劉白燁掙紮著起身：“那你想如何，你要把這個輪回打破嗎，把這本害人的書撕掉，讓我們所有人都結束。”
它受物種限制，沒能把嘲諷的笑容擺在臉上，可他的語氣卻把他的情緒暴露得清清楚楚。
夏探竹隔著手帕摸它的腦袋，語氣帶著一點疑惑：“為什麽不行呢？”
“你是不是逃避習慣了，忘了人可以直面困境了。”
她站起身，拿手帕給劉白燁一卷，寬慰地說：“不要害怕，她原諒你了。”
“我聽見了，就在那棵大桃花樹下，我拿到她的紙船了，也聽見她對你和你們的原諒了。”
哪怕只有一瞬，哪怕如此短暫，都沒關系，因為那一瞬間的原諒只是代表柳鶯兒放下了，她想要一個安眠，就像曾經的被困於幻境的李白一樣。
他們這些人，哪怕曾經再痛苦，千百年都過去了，也都只想要一個解脫。
劉白燁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臉：“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它的尾音剛落，夏探竹卻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大聲說：“沒關系，讓我們去找她吧，再壞還能有現在壞嗎？”
她笑得像是藏了什麽壞心思，要整蠱人：“我幫你記得你想記下的東西，不用怕忘。”
“走嘍~”
劉白燁卻沒給夏探竹一個好態度：“你別揪我的尾巴，很疼。”
算了，好像也不能算是劉白燁的錯。
青瑤的居所離她主子不算太遠，走過去也就一會兒的事情。
夏探竹這次儀態和規矩實在是宮女裏的低谷，她左顧右盼，四處亂晃，就是不走直線。
劉白燁有些受不了她這個進度：“你到底在逛什麽，就你這個走法，什麽時候能見到柳鶯兒。”
“你很急？”夏探竹無所謂，“我想多看看，也幫你們記憶，以後恐怕是再也見不到這的場景了。”
“這地方又沒什麽好記憶，要是真想看，我帶你去我家的府邸。”
看什麽，看你們家滅門的慘景嗎？
劉白燁正想說話，卻聽見夏探竹“噓”的聲音，從手帕裏擡頭一看，就與柳鶯兒撞了個正著。
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
夏探竹倒也自在，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柳鶯兒身前。
柳鶯兒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用手虛攬夏探竹：“怎麽了，這麽高興。”
“鶯兒，我想帶你出去。”
柳鶯兒擔憂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夏探竹還自顧自地在心裏配了音“這孩子沒發燒吧？”
“我不是開玩笑的，鶯兒，今天無論你怎麽說，我都要帶你出去。”
夏探竹正想著用什麽方式打暈人最穩妥，最不容易受傷，卻聽見柳鶯兒像是松了一口氣，仿佛放棄了腦子：“好吧，我聽你的一次。”
夏探竹猛然擡起頭，有些不可置信。
對面的人卻好像不知道自己說出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看我做什麽，你不是要帶我去宮外嗎？”
她好像讀懂了夏探竹的疑惑：“我知道，像你這樣敢劫皇帝私庫的，下定什麽主意，怕是改不了，那我還負隅頑抗什麽，直接跟你走好了。”
“哈。”夏探竹的目光溫柔地停頓在柳鶯兒的身上，她好像更喜歡這個便宜妹妹了，“就今天晚上，就今晚，不能再拖了，等我。”
這句話說完，夏探竹就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任這熙熙攘攘的宮廷中人如何想也想不出來，這二人討論了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
可夏探竹這人自不必說，她和本分這兩個字沒有任何的關系，而她現在的小主子，明顯也是個膽大的。
當然，按照“三人行則必有我師焉”這古話來說，兩個膽大的，就必須有一個膽小的來中和一下，而這個人，自然就是某只陰暗爬行的老鼠。
劉白燁被包在手帕裏，掙紮著說了句話：“那話聽得我不太安心。”
夏探竹正在綁架人類劉白燁，她冷漠無情地在陰暗角落把他套進了麻袋裏，就聽見劉白燁突然說這麽一句。
她綁完人了，正在給麻袋打結，順口問：“哪句話？”
劉白燁的腦子就跟抽風一樣：“就之前你說半夜找鶯兒的那句，說得太暧昧了，我聽著不安心。”
夏探竹：“？？？”
這可真不是人話啊，不愧是老鼠說的。
不到半炷香時間。
夏探竹將暈死過去的老鼠劉白燁扔進麻袋裏，正好和昏過去的人類劉白燁來了個面部的親密接觸，看著還挺有愛情火花的。
被劉白燁這句石破天驚的話膈應到的夏探竹面無表情地想，劉白燁還是比較適合和他自己貼貼，畢竟他是多麽的自戀。
麻袋重新打了死結，萬能工具人侍衛接過，他會有辦法的吧，畢竟小說裏的侍衛都是十項全能，更何況像他這樣侍衛中的侍衛。
夜半時分。
天黑的要命，“月明星稀”這句只應了後半句，夏探竹眺望星空，深感這是一個適合埋人的夜晚。
柳鶯兒不管當時多灑脫，真到了這時候，還是有些緊張，她躡手躡腳地跟在夏探竹身後，低聲對她說：
“我們要去哪裏？”
夏探竹將手向後牽了牽，握住了柳鶯兒的手，夜風吹得她的手冰涼，夏探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就快了，我在找一樣東西。”
正說的時候，視力不錯的夏探竹就看見了一攤黑了吧唧的東西癱在地上，她用燈盞一照，正是她交給侍衛的那麻袋。
夏探竹蹲在地上，身旁的燈盞靜靜照耀，她解開麻袋外層的那面偽裝，卻忽然問柳鶯兒。
“你知道這裏頭是什麽嗎？”
不等柳鶯兒回答，夏探竹就說：“這是你想殺的人。”
柳鶯兒盯著麻袋，等待著藏身其中的東西出現，遲疑地說：“我想殺的……人？”
夏探竹溫柔地點頭：“因為他欺騙你，在你最脆弱的時候蠱惑了你，讓你與他成為心靈上的伴侶，又在你剛剛好轉之際，殘忍地告訴了你真相。”
柳鶯兒的睫毛忽閃，眼神飄忽，就是落不到實處。
“他告訴你，你的宋郎是為他而死的，宋百佳死了，他卻活著。”
“他還告訴你，你們二人是兄妹，從前是他故意從中作梗，讓你與你母親不能團聚。”
話語突兀的停住了，像是想給柳鶯兒反應的時間，可當夏探竹的目光看去，卻看見柳鶯兒捂住耳朵，好像並不想聽。
於是她沒再為難，沒把更難過的事情說出口，只言：“你原諒他的嗎？”
柳鶯兒的反應卻出奇的大，她沒回答，渾身抖如篩糠，冷汗快要從她身上滴落，又被夜風吹的沒有什麽蹤跡。
夏探竹慢慢地扶著她，讓她平躺於草地中，看著星空。
她們二人看了很久的星空，哪怕星星很少，很稀疏，最後還是夏探竹打破了這片沈靜。
“人就在邊上，你不殺他嗎？”
柳鶯兒沒有回話，剛剛響起的聲音又落了空。
但直到很久，或許是一炷香，還是半個時辰，還是更久，柳鶯兒卻突兀地回答了：“我要是想殺他，早就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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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座庭院, 夏探竹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垂眸看著劉白燁。
“你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了什麽嗎？”夏探竹卷著手帕，將老鼠拎在手中。
“我和你說, 如果你騙我的話, 你就去死。”
劉白燁可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僵成了一攤鼠餅, 還有閑心去反駁夏探竹：“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我只是沒有把消息說全罷了。”
夏探竹面容恬靜, 隨手把劉白燁向桌上一砸：“你怕不是不想說, 而是說不出口吧。”
她對於劉白燁的疼痛視而不見，繼續說：“因為只要你把那些真相說出口, 柳鶯兒就會來找你, 將你殺掉, 讓下一次輪回再次開始。”
劉白燁爬起來，它顯然很氣t憤：“那你就說出來, 看看事態會如何發展。”
“我真是不明白你是怎麽了, 從去過那老皇帝的私庫就不對勁, 該不會是被什麽鬼魂纏上了。”
夏探竹笑意輕淺：“這地方鬼都嫌, 哪裏會來。”
她將那枚玉佩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你知道在我把桃花樹下的東西挖出來之後聽見了什麽。”
“我聽見她恨你啊，她好恨你。”
“我從前沒猜出來柳鶯兒是在恨誰, 還以為是當朝的皇帝，可昨日看見她很高興地和我說宮裏哪的風景好, 遇到過什麽樣的人。”
夏探竹嘆息一般地搖搖頭：“我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不管在什麽境遇下都能讓自己快樂起來。”
“可是她再開朗，怕也擋不住有人故意折磨她。”
她終於又低頭看向了劉白燁：“你很後悔嗎，毀掉你最後一個故人。”
劉白燁不說話, 它也說不出什麽話。
夏探竹卻沒想要什麽回答：“你肯定很後悔，不然昨天不會那樣的阻攔我，十五天一次的輪回，就是不想讓你們二人相遇，不想讓柳鶯兒認出你。”
她說了這麽多，劉白燁卻沒有什麽反應，像是個壞得差不多了的傀儡鼠。
夏探竹拿起了邊上的一杯水，先讓劉白燁喝了兩口，回了回精氣神。
劉白燁掙紮著起身：“那你想如何，你要把這個輪回打破嗎，把這本害人的書撕掉，讓我們所有人都結束。”
它受物種限制，沒能把嘲諷的笑容擺在臉上，可他的語氣卻把他的情緒暴露得清清楚楚。
夏探竹隔著手帕摸它的腦袋，語氣帶著一點疑惑：“為什麽不行呢？”
“你是不是逃避習慣了，忘了人可以直面困境了。”
她站起身，拿手帕給劉白燁一卷，寬慰地說：“不要害怕，她原諒你了。”
“我聽見了，就在那棵大桃花樹下，我拿到她的紙船了，也聽見她對你和你們的原諒了。”
哪怕只有一瞬，哪怕如此短暫，都沒關系，因為那一瞬間的原諒只是代表柳鶯兒放下了，她想要一個安眠，就像曾經的被困於幻境的李白一樣。
他們這些人，哪怕曾經再痛苦，千百年都過去了，也都只想要一個解脫。
劉白燁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臉：“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它的尾音剛落，夏探竹卻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大聲說：“沒關系，讓我們去找她吧，再壞還能有現在壞嗎？”
她笑得像是藏了什麽壞心思，要整蠱人：“我幫你記得你想記下的東西，不用怕忘。”
“走嘍~”
劉白燁卻沒給夏探竹一個好態度：“你別揪我的尾巴，很疼。”
算了，好像也不能算是劉白燁的錯。
青瑤的居所離她主子不算太遠，走過去也就一會兒的事情。
夏探竹這次儀態和規矩實在是宮女裏的低谷，她左顧右盼，四處亂晃，就是不走直線。
劉白燁有些受不了她這個進度：“你到底在逛什麽，就你這個走法，什麽時候能見到柳鶯兒。”
“你很急？”夏探竹無所謂，“我想多看看，也幫你們記憶，以後恐怕是再也見不到這的場景了。”
“這地方又沒什麽好記憶，要是真想看，我帶你去我家的府邸。”
看什麽，看你們家滅門的慘景嗎？
劉白燁正想說話，卻聽見夏探竹“噓”的聲音，從手帕裏擡頭一看，就與柳鶯兒撞了個正著。
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
夏探竹倒也自在，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柳鶯兒身前。
柳鶯兒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用手虛攬夏探竹：“怎麽了，這麽高興。”
“鶯兒，我想帶你出去。”
柳鶯兒擔憂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夏探竹還自顧自地在心裏配了音“這孩子沒發燒吧？”
“我不是開玩笑的，鶯兒，今天無論你怎麽說，我都要帶你出去。”
夏探竹正想著用什麽方式打暈人最穩妥，最不容易受傷，卻聽見柳鶯兒像是松了一口氣，仿佛放棄了腦子：“好吧，我聽你的一次。”
夏探竹猛然擡起頭，有些不可置信。
對面的人卻好像不知道自己說出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看我做什麽，你不是要帶我去宮外嗎？”
她好像讀懂了夏探竹的疑惑：“我知道，像你這樣敢劫皇帝私庫的，下定什麽主意，怕是改不了，那我還負隅頑抗什麽，直接跟你走好了。”
“哈。”夏探竹的目光溫柔地停頓在柳鶯兒的身上，她好像更喜歡這個便宜妹妹了，“就今天晚上，就今晚，不能再拖了，等我。”
這句話說完，夏探竹就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任這熙熙攘攘的宮廷中人如何想也想不出來，這二人討論了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
可夏探竹這人自不必說，她和本分這兩個字沒有任何的關系，而她現在的小主子，明顯也是個膽大的。
當然，按照“三人行則必有我師焉”這古話來說，兩個膽大的，就必須有一個膽小的來中和一下，而這個人，自然就是某只陰暗爬行的老鼠。
劉白燁被包在手帕裏，掙紮著說了句話：“那話聽得我不太安心。”
夏探竹正在綁架人類劉白燁，她冷漠無情地在陰暗角落把他套進了麻袋裏，就聽見劉白燁突然說這麽一句。
她綁完人了，正在給麻袋打結，順口問：“哪句話？”
劉白燁的腦子就跟抽風一樣：“就之前你說半夜找鶯兒的那句，說得太暧昧了，我聽著不安心。”
夏探竹：“？？？”
這可真不是人話啊，不愧是老鼠說的。
不到半炷香時間。
夏探竹將暈死過去的老鼠劉白燁扔進麻袋裏，正好和昏過去的人類劉白燁來了個面部的親密接觸，看著還挺有愛情火花的。
被劉白燁這句石破天驚的話膈應到的夏探竹面無表情地想，劉白燁還是比較適合和他自己貼貼，畢竟他是多麽的自戀。
麻袋重新打了死結，萬能工具人侍衛接過，他會有辦法的吧，畢竟小說裏的侍衛都是十項全能，更何況像他這樣侍衛中的侍衛。
夜半時分。
天黑的要命，“月明星稀”這句只應了後半句，夏探竹眺望星空，深感這是一個適合埋人的夜晚。
柳鶯兒不管當時多灑脫，真到了這時候，還是有些緊張，她躡手躡腳地跟在夏探竹身後，低聲對她說：
“我們要去哪裏？”
夏探竹將手向後牽了牽，握住了柳鶯兒的手，夜風吹得她的手冰涼，夏探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就快了，我在找一樣東西。”
正說的時候，視力不錯的夏探竹就看見了一攤黑了吧唧的東西癱在地上，她用燈盞一照，正是她交給侍衛的那麻袋。
夏探竹蹲在地上，身旁的燈盞靜靜照耀，她解開麻袋外層的那面偽裝，卻忽然問柳鶯兒。
“你知道這裏頭是什麽嗎？”
不等柳鶯兒回答，夏探竹就說：“這是你想殺的人。”
柳鶯兒盯著麻袋，等待著藏身其中的東西出現，遲疑地說：“我想殺的……人？”
夏探竹溫柔地點頭：“因為他欺騙你，在你最脆弱的時候蠱惑了你，讓你與他成為心靈上的伴侶，又在你剛剛好轉之際，殘忍地告訴了你真相。”
柳鶯兒的睫毛忽閃，眼神飄忽，就是落不到實處。
“他告訴你，你的宋郎是為他而死的，宋百佳死了，他卻活著。”
“他還告訴你，你們二人是兄妹，從前是他故意從中作梗，讓你與你母親不能團聚。”
話語突兀的停住了，像是想給柳鶯兒反應的時間，可當夏探竹的目光看去，卻看見柳鶯兒捂住耳朵，好像並不想聽。
於是她沒再為難，沒把更難過的事情說出口，只言：“你原諒他的嗎？”
柳鶯兒的反應卻出奇的大，她沒回答，渾身抖如篩糠，冷汗快要從她身上滴落，又被夜風吹的沒有什麽蹤跡。
夏探竹慢慢地扶著她，讓她平躺於草地中，看著星空。
她們二人看了很久的星空，哪怕星星很少，很稀疏，最後還是夏探竹打破了這片沈靜。
“人就在邊上，你不殺他嗎？”
柳鶯兒沒有回話，剛剛響起的聲音又落了空。
但直到很久，或許是一炷香，還是半個時辰，還是更久，柳鶯兒卻突兀地回答了：“我要是想殺他，早就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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