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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剿殺(二) 團團圓圓,美滿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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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剿殺(二) 團團圓圓,美滿不幸福。……

夏探竹動作不慢, 眾人很快就看清了她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個令牌。

這令牌當然不普通,這可是長河入海門的掌門令牌, 令牌在如同掌門在。

宋潭明顯認出了這東西, 他瞳孔緊縮,誇張地向後退了一步, 他一貫將任何情緒都壓抑在虛假的面容之中,可這時候卻難以掩飾震驚。

夏探竹適時地將令牌持在手中, 舉起來將它展示給眾人。

“這是長河入海門的掌門令牌。”

“這是關清河的令牌。”

很少有人直接叫出關清河的名字, 這是一種忌憚,也是一種忌諱。

但夏探竹不在意這些, 人都死在她手上了, 還擔心這些不成。

她微微笑, 還是撐著那張秀婉溫和,看上去十分好拿捏好說話的面皮, 冷淡的說出他人無法想象的話語:“我把他殺了。”

在夏探竹身邊的宋潭不可置信的脫口說出:“你怎麽做到的?”

夏探竹沒有回答他, 而是對著另一人開口:“唐辭, 來。”

唐辭的眼瞳無法抑制的跳躍, 他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什麽。

夏探竹還是那樣雲淡風輕,仿佛這是無所謂的事情,輕聲招呼著他, 然後說:“怕什麽,有我在。”

唐辭無可奈何的走上前去, 冷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夏探竹微笑的註視著他:“用這個掌門令, 告訴長河入海門的修士,一切安全。”

“我知道你會有辦法的。”

唐辭在令牌突起的花紋上不斷滑動,片刻之後, 令牌閃爍起光芒。

在場的修士都安靜的過分,沒有人敢說話,唯恐壞了大事。

在低抑的抽氣聲下,唐辭改變了自己的聲線,聽上去和關清河幾乎沒有任何區別:“速來核心。”

夏探竹欣賞的目光毫不掩飾:“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你究竟是誰的內應,怎麽活的跟長河入海門的臥底似的,什麽都知道。

唐辭沈默以對,他素來是這個性格,人狠話不多。

夏探竹不算意外,或許是唐辭說的少所以觀察的多吧,她蹲下身子,把插在宋鏡明心臟上的匕首旋轉了一下,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剛剛雖然是為了裝逼,但不管外人看著如何,夏探竹還是得留一手,防止唐辭不靠譜。

“那我們便無後顧之憂了,安心等著殺人便可。”夏探竹站起身來,猛地把自己的面皮一撕,自己的原生面容展露的一覽無餘:“諸君受了長河入海門的修士那麽多氣,現在送上門來給你們殺,不會推辭吧。”

夏探竹註意到宋潭覆雜的目光,手輕輕撫上自己艷麗的面容:“我?”

“我的手是不會沾血的。”

她呵呵一笑:“你們記得我的面容就好,我會找你們收利息的。”

而你們其中的許多人,也活不到下一次見到太陽。

秘境的夾層太冷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葬生於此。

夏探竹語重心長地向著她的好夥伴宋潭:“別忘了念點經書,為他們超度。”

宋潭認同了夏探竹的想法,當即就俯下身去,為宋鏡明超度兩句:“祝你永困於地獄,永生不得超生,下下下下下輩子也不能來為禍人間。”

夏探竹:“......”

這超度詞確實很不錯。

她補充道:“還有唐辭,這是個好苗子,放在你的手裏頭我放心,別讓他受委屈。”

宋潭表示,懂了,這是來牽制他的。

他橫眼一掃,有些輕蔑,想著是個什麽樣的人物能被夏探竹評價是好苗子,難不成夏探竹的好苗子是批發的。

可是經驗豐富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唐辭身上內斂的殺氣,輕蔑的目光轉向忌憚,甚至在想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唐辭與他對視,毫不偏移,看見這目光上前一步,右手握上刀柄。

夏探竹把他們二人的交鋒看在眼裏,大聲說:“你要是敢把他殺了,我就讓你陪著他上路。”

那點殺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宋潭幽怨地看著夏探竹,看著有點委屈:“我們多久的交情,你就為了他要殺我。”

袖子掩上他的面容,紅艷的滴血,有點像他平時喜歡的扇子。

夏探竹懶得看宋潭的戲,枯燥的開始等長河入海門的人,想先把他們給弄死。

原本想著回山之前把修為升到金丹,好好和她的師父師姐炫耀一番,雖然估計他們也不會在意,可不論他們在不在意,能炫耀總是好的。

結果到現在還是卡了3個幻境,卡的夏探竹欲哭無淚。

果然,晉升不是那麽容易的,越是到最後關頭,就越是漫長而難磨。

她盤坐在地上,打醬油了許久的季長青也有樣學樣,坐在一旁。

沒過多久,江躚也來了,身後跟著個像是要打醬油的宋潭,大家像圍爐燒烤烤自己,倒是熱熱鬧鬧的。

看著自己的小團體越來越豐滿,夏探竹十分高興,又招呼著不知道是先天還是後天i人的唐辭:“你也過來。”

她起身把唐辭拉過來,低聲對他說:“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你還不趕緊湊過來,不多來我這待待,過後了要是別人因為你曾經是長河入海門的人而暗殺你,你說要怎麽辦。”

她當時給足了唐辭的面子,又和宋潭說那樣的話,就是為了讓眾人忌憚,別去亂動唐辭。

關清河的令牌被她拎在手中,像是拎著關清河的項上人頭,這是不言自明的證據,不然總不指望著關清河自己左腳絆右腳摔倒死亡吧,撿漏也是需要實力的。

當然,關清河的項上人頭確實在夏探竹手上,不過位於儲物袋中,此物太過珍貴,還是不要外露的好。

想到這裏,夏探竹悄悄和季長清咬耳朵:“如果不是因為不方便,我就把關清河的屍體往這裏一擺,看多闊氣有譜。”

季長青想象了一下那個場t景,發現過於精彩,不便瞎想。

宋潭好奇的看著他們,但是靈力不在,不能光明正大的竊聽這兩人的話,十分遺憾。

夏探竹斜了他一眼,這人的腦袋都快要到他倆中間了。

宋潭乖乖回去,過一會又探了過來,因為夏探竹和季長青還在咬耳朵,這次聲音沒有壓的那麽低了。

“你說雪團怎麽樣,吃的飽睡的暖嗎?”

季長青艱難的回憶起還有這麽一個生物等著他主子臨幸,大為不滿,他們一人一鳥不知道是屬性過於相似還是屬性相沖,總是不對付。

但為了寬夏探竹的心,他還是如此說道:“放心吧,沒什麽問題,客棧的人拿了那麽多錢,還能虧待了一只鳥不成。”

可能是母行千裏擔心兒,夏探竹就是有點不放心,還有點想念雪團把頭擱在她手心的樣子,柔軟的羽毛像是綢緞,能把人的心間化開。

季長青嗤之以鼻,他只能回想起雪團咬他時候的樣子:“他那鳥像是要成精了似的,把誰餓死都餓不死它。”

他嘀嘀咕咕,小人做派,輕聲和夏探竹說:“我看把宋少樓主這般精明人物餓死了,都餓不死雪團。”

夏探竹含笑看著他,感覺這人越來越放肆,從前那股子精明樣還在,人卻已經放松了不少。

像是一只養的肥胖油汪於是放下心防的鳥,放心大膽的在任何有主人的場所理毛睡覺。

“你和雪團總是作對,你一個人和一只鳥計較做什麽。”

季長青不大高興,但也沒有說什麽,撇撇頭走了。

關懷完了季長青,夏探竹決定去看看江躚:“你在秘境中一路順利嗎,那宋鏡明老兒認識你,怕是少不了給你使絆子。”

之前那秘境就是江躚綁架的掌門之子,宋鏡明自然忘不掉。

江躚不以為意:“那算什麽,我修為在這,他想做什麽也沒什麽用。”

那就是使絆子了,雖然被江躚躲了過去,可夏探竹還是不大放心。

“可有受傷?”

江躚托腮思考:“一點小傷。”

她高興起來,想起了剛剛頗為暢快的經歷:“我剛剛給他補了好幾刀呢,怎麽也算補上了。”

夏探竹被她明媚的笑容所感染,也忍不住笑起來,正要關懷下一個人,卻看見有人進入了這片夾層。

來的這麽快,怕是之前就在不遠處,沒準還在湖裏游蕩著。

夏探竹向前走了走,想離得近一些,看看那人衣服上有沒有水痕,可還沒來得及,就被他近邊的人一劍穿心。

死的非常完整且漂亮。

那幾個人陸陸續續的都死了,還沒搞清楚情況就慘死於劍下,夏探竹有時候想,這些人都有親朋好友,都有所珍視所愛惜的人或事物,活了一朝三十載,就這麽輕飄飄的死了。

罷了,若是他的親朋好友會傷心,就把親朋好友一起殺了罷了,湊一個團圓。

夏探竹想把自己逗笑了,卻又終究沒笑出來,她是華夏人,見不得人命,卻也見的了人命。

就是有時候難免傷懷。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清晰且明了,來一人殺一人,來一群殺一群,團團圓圓,美滿不幸福。

夏探竹看著撿屍的修士們,與宋潭不著痕跡的對視,預謀著下一次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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