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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0.5全新更新)入寺廟 快快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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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0.5全新更新)入寺廟 快快快來……

夏玖和季長青在哪裏?

在趕來的路上。

季長青拿劍把一只雪獸的頭蓋骨掀開, 說掀開血腥了些,反正意會就好。

夏探竹在後面進行分屍活動,二人配合, 堪稱流水線。

“逍遙, 你們現在在哪呢?”

逍遙熟練的把方位報給了夏探竹,才和她補充:“我覺得那個宋潭對你有點意見。”

夏探竹順手把受了各種波折, 靈氣就快要喪失的紙人從袖子裏拿了出來,想要一窺宋某人的境遇。

而等她真正拿到手才發現, 這紙人不是奄奄一息, 而是已經咽氣了。

夏探竹:“......”

倒也不必如此。

於是她試探性的問逍遙:“宋潭現在什麽神色?”

逍遙“呵”了一聲,帶著點笑意:“快要咽氣的神色。”

這話誇張了, 但他心情估計確實不太好。

夏探竹本著人道主義, 還是和逍遙說了一句:“你有辦法和他產生聯系嗎, 和他說一聲我就在附近。”

雖然夏探竹心裏有自知之明,宋潭有planB、planC, 她都不一定能排上前頭, 但事情不能這麽隨意做是吧。

不然到時候就是——夏探竹, 你可講點道義吧。

她把自己給想笑了, 但逍遙的回話讓她笑不出來:“不能,我原身在你那呢,最近它好不好, 我好久沒回去,有沒有什麽磕了碰了的。”

夏探竹想起了自己和酒壺的光輝事跡, 不敢多說, 隨便扯兩句就結束了對話。

這事做的她其實有一點點虧心,嗯,只有一點點。

她招呼正在掀起你的頭蓋骨的季長青:“走吧, 我們去找江躚。”

說是去找江躚,不如說是去找宋潭和他的小夥伴們。

但是去,自然不能就帶著夏探竹現在這副皮囊去,不然就算是和別人說她是夏玖,人家也只會說:“何方妖孽!”

如果再加上夏探竹的鮫人形態,那就更漂亮了,江躚怕是第一個出手的。

但之前夏探竹的□□已經毀於關清河的手中,或者說血下,現在該用個什麽方法變回那副模樣。

夏探竹答:當初打劫的那麽多人終於派上用場了。

她搜羅了好幾個修士的物品,順便把關清河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這麽點東西能用來易容。

尋找易容物品和開始易容這兩步都很折騰,從夏探竹之前剪紙人的水平,就能看出她那雙手也就那樣,最多算巧手的反義詞。

費了好半天功夫才弄成,而等她完成了,那夥人都已經上山了。

現在的問題發生了轉換,夏探竹決定使用以下格式。

問:如何讓一個公認已死亡(社會性死亡)的人物理所當然的重新出現?

答:夏探竹她答不出來。

但她決定從根源處解決這個問題,不出現。

於是,趁著他們難得的休息功夫,一枚銅錢歪歪扭扭的滾了出去,像是一個車輪,滾得飛快,滾出殘影。

銅錢在雪地輕輕豎著劃出了一行字,又在下一刻橫著抹去,

“我是夏玖。”

宋潭物理意義上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待著突然出現的夏探竹要搞什麽幺蛾子。

“我來找你了。”

“你向邊上走點。”

這會宋潭只能有點回應,他隨意尋了個由頭,起身走向人群的邊緣。

他就站在一棵松樹下,松樹的樹幹半遮掩著他的身軀,也算隱蔽。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一個歪歪扭扭的波浪線小紙人,杠著一個軟塌塌的小紙人歪歪扭扭的走了過來,在雪地上留下一段輕薄的痕跡。

整個場景歪七扭八,宋潭和波浪線紙人面面相覷。

波浪線紙人可能是感覺宋潭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將小紙人放下去,還用腳踢了踢,意思很明顯。

宋潭:“......”

這個紙人是真沒有他自己剪得好看。

他真的要寄居這個醜了吧唧的紙人嗎?

也罷。

宋潭仿佛放棄了什麽堅持一樣,聳著肩,艱難的走向前,一步一頓,一步一遲疑,終究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手指輕抹紙人,留下了些靈息,紙人瞬間活了過來,變得挺立,有了些精氣神。

宋潭不再看這一幕,他是一個顏控,所用之物無一不美,無一不精,眼前的場景對他的精神是一種折磨和挑戰。

“你回去吧,不必再相見了。”

他頓了頓,遲疑片刻終究是又說了出口:“若是你主子親自來了,那也好,但記得讓她打扮的好看些,至少清爽些。”

在這秘境中四處流竄,還不知道要臟成什麽樣子。

宋潭有點嫌棄。

季長青沈默無言,不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紙人的頭,終究是走了。

夏探竹沒再關註那邊的情況,而是轉而用銅錢去勾搭另一位修士。

這位倒是很簡單,夏探竹把她引到邊緣,就引導她把雪挖開。

那雪堆裏頭埋著個丹藥,夏探竹出品,自然是個珍稀的物件,只是珍稀的東西多了,倒也不再顯得有多珍稀。

沒辦法,誰讓她師父富有呢。

事情交代的都很清楚,夏探竹沒覺得自己有什麽遺漏之處,收拾收拾行囊,檢查一下自己這張假臉,說出發就出發。

修仙人生,如此的樸素無華而簡單。

————————

雪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寺廟。

寺廟很古樸,像是隨時要倒塌,但它就是偏偏不倒,不但不倒,還活得很快樂。

風雪不能侵入其身,所以它的內部溫暖如春,像是隨時都可以有葉子發芽,把這垂垂欲墜的寺廟徹底頂塌。

但終究是沒有塌。

這樣一座寺廟,對於被寒風侵襲的修士是太有吸引力了,而宋鏡明這夥人就是。

雪山上的風是邪風,能吹死人,不管是加了多少層防寒的保護罩,還是用了什麽樣的邪門法寶,風都能比它們更邪門,就像是華夏南方的冬天,主打的是魔法攻擊。

但比風邪門的,是寺廟。

江躚站在隊伍之中,她個頭矮,修為也不錯,風雪都被別人所侵襲,還算好受。

可是有的修士受不了的,特別是修為低的,家裏頭沒底蘊的,哪怕是個禦寒法罩都要省著用,慘得要死。

宋鏡明很直接,他說得很痛快:“之前我派修士給過此地的消息,我們進去吧,只要不亂動,就是安全的。”

宋潭不著痕跡的撇了他一眼,揣測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掌門已經死了,慘死於一位無名小卒的劍下。

大概是不知道吧,不然宋潭估計他現在都別說笑了,說都說不出來。

這麽特殊的場景,宋潭覺得有點賤他一定要犯,哪怕損人不利己,那又如何。

“這寺廟都快把‘有鬼’兩字做成牌匾了,你還要帶著我們進去。”

他斜眼一挑:“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吧。”

四周安靜沒人說話,宋潭和宋鏡明來頭都不小,都是能抽風的主,他們更喜歡先看這二位爭個高下。

宋鏡明也斜了他一眼,像是不屑於和這種人講話,直接了當的說:“若不是有著前人探路,你以為我會讓你們隨便進去。”

他收回視線,像是在打量寺廟,不再看宋潭:“既然已經享受了我們給予的那麽多好處,就不要拿起筷子吃飯放下筷子罵廚子了。”

“怪沒品的。”

他說完彈彈他那藏藍色的長老袍,將落下雪清掃幹凈,擡步端正的向前走。

“我打頭。”

宋潭抿抿嘴,看上去有些陰郁,卻又聽見邊上長河入海門的狗腿子靠近他,在他耳邊輕飄飄的落下一句話。

“宋長老一路上又是為我們帶路,又是為我們保駕護航,你這樣說,太過不合時宜了。”

“呵。”

狗腿子修士看t見宋潭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還挺燦爛,讓他晃了晃神。

“那你記住現在這句話。”

宋潭這人反覆無常也是眾所周知,他和這沒腦子的玩意扯上一句,就大踏步向前:“宋老兒,你且等等我,我也打頭陣。”

與此同時,寺廟上層,夏探竹就在木窗後註視著他們。

遙遙聽見宋潭這句話,她也沒忍住笑了一聲。

“季長青。”

“這寺廟打探的怎麽樣?”

就在她不遠處,苦笑一聲:“姑娘,你真以為我是萬能的了。”

他搖搖頭:“我只知道這地方不簡單,肯定有東西,多餘的就不知道了。”

夏探竹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她有planB,她呼叫起第二個人,哦他不是人:“逍遙?”

“你看了沒有,這寺廟如何?”

逍遙的話音很快就傳了過來:“看不懂。”

“嗯?”

夏探竹想起他對於修行知識的掌握還沒有自己多:“是太覆雜了嗎?”

誰知道逍遙很快否認了:“不是太覆雜,是根本就看不到,上面跟糊了一層馬賽克似的,全遮起來了。”

夏探竹一邊看著他們的動作,一邊無所謂似的和著逍遙說話:“那他的保密意識還挺強。”

逍遙不說話了,夏探竹的靈臺又沒有聲音。

她很想打破這片寧靜,把她新出現的師兄薅出來,奈何鈴鐺沒響,聯系不到。

夏探竹眼瞧著那夥人進了廟門,知道自己該準備入場了。

她轉身想找個顯眼的地方坐下,卻正好碰到了墻壁,發出“咚”的一聲。

“哎?”

她忽然有了靈感,把鈴鐺摘了下來,放在墻壁上輕輕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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