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困死了,不起名 這裏是精選內容……

關燈
第25章 困死了,不起名 這裏是精選內容……

夏探竹挑起眉毛,她這幅身體和她的原身大有不同,原本她挑眉顯得精致秀氣,而這幅身子卻只顯得潦草和匪氣。

“那這怕是太簡單了,將軍且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她把陳勝遞給她的那杯盞舉起來:“若是我回來時茶水已涼,那便是我的過錯。”

陳勝平日裏情緒波動並不明顯,哪怕心中驚濤駭浪,他也會竭力壓制住自己,不顯露於外。

但現在,他註視著夏探竹,眼神中卻流漏出毫不掩飾的驚訝和疑惑。

“這水本來就是冷的。”

夏探竹放下她那舉起杯盞的手,低下頭看了一眼,也帶上了不可思議:“你就給我這樣遠道而來的客人用涼水?”

陳勝眉毛挑了跳,眼睛也似乎靈動了起來:“這不是茶是我家鄉的一種飲品,招待貴客用的。”

夏探竹不再說起這件事情,把杯盞小心的放在案幾上,一閃身就走了。

她走的飛快,顯然是用了身法,兄長伸出手抓向她的衣角,卻連一點影子都沒抓到。

兄長:“……”

陳勝敲了敲杯盞,問到:“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兄長表情猙獰的看著夏探竹離去的方向,又聽見他耳側陳勝詢問的聲音,被支配的恐懼又冒了出來,腿一下子就軟了。

“嘭!”

“兄臺!”

陳勝上前幾步,把他攬了起來,放在了一邊的座椅上:“可是身體有所不適。”

兄長簡直快要說不出話來,就只有手指尖還在顫動。

“沒——沒事。”

他臉上的神色太過覆雜和扭曲,以至於陳勝以為他那隨口的一句話打開了這人的什麽任督二脈。

但他也不在意,陳勝心裏清楚,這人只是一個添頭,那個剛剛出去的人才是能值得一提的人物。

陳勝敲著杯盞,慢慢的等,等著夏探竹回來,在他終於忍不住要翻點東西打發一下時間的時候。

就聽見“嘩啦”一聲,這是有人揭開簾子。

外面的守衛只看見一道影子閃過,還有一點風聲,最後才是那拉開簾子的聲音。

“將軍,我回來了”

夏探竹風風火火的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小擺件,看起來款式精巧。

她的腳踩在簡單的地毯上,機會沒什麽聲音,和來時的樣子倒是不一樣。

陳勝就知道了剛剛那聲是有意才提醒他,讓他知道有人回來了,好做個準備。

他身體微微向前傾,用一種看起來很認真的姿勢對著夏探竹,等著她主動開口說話。

“將軍,你看看是不是這件。”

夏探竹一邊說一邊把這東西遞給他,這是一個小木虎,張牙舞爪的呲著獠牙,線條倒是圓潤溫和,有些可愛。

陳勝拿在手上顛了一下,問:“你想要什麽?”

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沒有白送的人頭,也沒有不要錢的下屬。

夏探竹比較俗,她不談夢想,不談抱負,就要錢。

還是銅錢。

“我要銅錢,大量的銅錢。”

她低下頭,極其認真的盯著陳勝,嘴角抿成一條線。

“我可以拿我手上的金子和你換,我只要銅錢。”

陳勝換了個姿勢,側了側身:“你這個要求倒是有趣。”

他仔仔細細的掃視著夏探竹,和剛見到她的時候一樣,然後說:“好。”

他給夏探竹撥了個不錯的職務,還安排了個舒服的住所,邊上的義兵送夏探竹進帳篷的時候還和她說:“若是有什麽缺的,還可以和我們說。”

於是夏探竹就問了一句:“可以在這帳篷裏多擺些銅錢嗎?”

義兵表情僵住了,半晌無言,才繼續說道:“這個倒是沒有先例。”

夏探竹笑笑,不再逗人,轉而走走進帳篷,帶著自己的兄長一起。

她現在感覺自己的兄長像一個包袱,不是貶義的那種,就是現實的包袱,要隨身背著,不能丟,丟了就少了些什麽。

誰讓任務就是如此呢,華夏藏館有時候還真是有一點菩薩的意思。

這難道也算華夏美好品德。

但夏探竹不是這樣的人,她比較惡劣,不喜歡當菩薩。

她又拉著她兄長的胳膊找了個床鋪安置他,兄長明顯已經反應過來了,不再那麽呆楞,接受了自己被迫造反的事實。

夜色已深,夏探竹只是稍微的整頓了一下,就走上床鋪,熄了燈燭。

而等她再次睜眼,面前已經不再是之前粗糙的帳篷,而是漂亮的房梁,甚至還刻著點花紋,精致的不像話,完全不是秦朝會有的東西。

夏探竹絲毫不意味,她在幻境時選擇了自我清醒,也就是退出,按照現在這日頭,也不知道在幻境中呆了多長時間。

她輕聲呼喊:“季長青?”

門外候著的人敲了敲門,轉身進入,正是季長青。

或許是幾天不見,人也有了點變化,現在的季長青不再是往日那般短衫打扮,而是換了身端雅大方的長衫。

衣袖上都帶著暗袖,綢面光滑,是肉眼可見的高級。

夏探竹奇道:“我給你發月俸了?”

季長青搖頭,否認了:“葉弘送的。”

他轉著身展示了一遍,衣料在燭火邊照出淡淡的紋路和光澤,還隱隱透著點光,看起來又輕薄服帖。

夏探竹無言以對,頓了一會才說:“我的呢?”

季長青向廳子指了一下:“就在外頭,都為你留好了,還有些其他的東西,也是葉弘送過來的,姑娘你看著選就好。”

他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這衣服和物件是他單獨給我的,也是為了討好姑娘您。”

夏探竹無言以對,但季長青卻沒有停下他的話:“還有姑娘,葉弘說李清堂在向他打聽你的住處,也想與你表達感謝。”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夏探竹把門縫開的大了些,走了出去,就看見了案幾上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粗略一看,有衣物、首飾,還有些看不出用途的法寶和擺件,都已經被季長青分好類,規規矩矩的擺放在一起。

“好,今日是什麽時候了。”

她這話以常理來分辨是很奇怪的,但要是在這修仙世界,對修仙人士來講,確是再尋常不過。

季長青知道他主子閉關久了,不知今夕何夕,於是早有準備的報上了時間,再貼心的補充一句:“距離我上次看見你,已經過去了四天了。”

夏探竹揉了揉指節,那是挺久的了。

“鬥法大會那邊怎麽樣了,你沒去嗎?”

季長青搖搖頭:“你在閉關,我想留個人在客棧。”

而夏探竹身邊一共就跟著他一個,再不濟就是那只鳥,要是他不留著客棧,有點什麽突發情況,難不成指望那只鳥?

夏探竹想一下也就明白了,她和著季長青說:“走,我跟你去擂臺。”

她的唇角揚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笑的有點壞:“我看看你鬥法的風格。”

季長青的心中浮現飄出一種覆雜的情緒,如果他是地球人的話,季長青就會明白如何去形容這樣的情緒。

這是被老板抽查工作了,而他的老板不僅要抽查成果,還要親眼看著他工作。

這多是一種壓力。

然而到了真到了擂臺那邊,季長青卻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之前那個不怎麽聰明的小姑娘——江躚。

她還是那身衣著,t沒什麽變化,估計袖子裏面還揣著她的阿兄。

在她下臺之後,夏探竹問她為什麽也要過來,江躚給出了明確的回答。

“我左思右想,感覺兄長在長河入海門失蹤,很可能和秘境有關,四處探查和打聽,五年前進入秘境的那些人,沒有幾個回來的。”

她阿兄在袖子裏面補充:“包括長河入海門自己的人 。”

夏探竹眉頭緊鎖,這消息她不是不知道,但江躚給她的這個信息,可比她打聽的更為嚴重。

她師兄在秘境中的概率,大大的增加。

雖然本來概率就很大。

夏探竹勉強把眉毛捋平順了,不再蹙著,問江躚:“你也要進去?”

江躚點點頭,很認真的嘛說:“是的,但是還沒有得到名額。”

在那天的事情過後,散修要是想得到名額,有兩種方法,不得,應該說是三種。

第一種就是得到鬥法前二十的排名,第二個是得到長江入海門的認同。

而這看似玄乎不可靠的方式確是最容易的,因為他們真的很愛認同。

而最後一種,就是曾經使用頻率最高的方式,直接偷摸溜進去。

這種事情時有發生,但卻最為危險,如果被揪出去的話,多半會喪命。

夏探竹又開始擔心起她素未謀面師兄的性命。

沒事,夏探竹在心中安慰著自救,想象有什麽東西在她頭上拍了拍,沒關系的,人多半還活著。

反正你就是來歷練的,就是出來玩和折騰別人去,親愛的師兄生死其實沒有那麽重要,不影響最終的目的。

於是放平心態的夏探竹扭頭望向季長青:“你找好心儀的對手了嗎?”

季長青把自己都牌子舉起來,就要掛上,聽見夏探竹問他,就回頭看向夏探竹:“找到了,姑娘,你看這人怎麽樣,適合我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