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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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被碾碎成一片片的陽光，緩緩傾瀉在人的頭頂，在悄無聲息間帶走無數人的時間。
蕭熏兒的身體大好，修煉天賦也逐漸暴露出來，漸漸追趕並遠遠超越蕭家中的其他人。
好像自那一次昏迷，她的潛能一下覺醒了般。
在蕭炎十一歲那年，蕭寧十三歲。
隨著年紀的增長，蕭炎天才的名號越傳越響，蕭寧心中越來越方。
臥槽媽蛋，要來了要來了，主角最輝煌也是他最沒落的時刻。
以年僅十一歲的年紀成功凝聚鬥之旋氣，一躍成為家族百年之內最年輕的鬥者。
但是就在第二年，藥老出手，吸取蕭炎的鬥之氣，從此蕭炎的修煉速度一落千丈，甚至數十載來辛辛苦苦修煉的鬥之旋氣，一夜之間，化為烏有。註二。
蕭寧再遲鈍，也知道這對於蕭炎來說意味著什麽。
從雲端跌入泥地，霧草以蕭炎的傲性，他絕壁受不了啊！
蕭寧趴在自己房間的窗邊沈思，想著要怎麽才能渡過這一次的難關。
在他正冥思苦想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蕭寧開門一看，是大長老。
“寧兒，我要出一趟遠門，此次你隨我同去。”
蕭寧明顯一楞：“啊？”
……
臨行的馬車早已在蕭家門口等候多時，蕭寧眼淚汪汪地拉著蕭炎，還不肯撒手。
“蕭炎，你聽我一句話，是人總會遇到點困難，不要被眼前的挫折蒙蔽了眼睛，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快樂的日子總會來臨……”
蕭炎聽了他前面幾句話，眼神變了變，但又聽他後面幾句話，嘴角微抽，最後終於忍無可忍，他輕輕掙脫了蕭寧的手，看著他道：“我知道的，”然後又提醒，“你爺爺在馬車上等你很久了。”
蕭寧手被掙開，也不惱，他的眼睛眨了眨，只直勾勾地看著蕭炎，模樣悲戚：“好啊，你大了，翅膀硬了，不聽哥哥的話了……”
蕭炎伸手按上了蕭寧的頭，接著揉了揉。
蕭寧的嘮叨戛然而止。
蕭炎看著他，眼神幽深又沈靜：“好，這是唯一的一次，我等你回來，等我以後長大了，你哪也不用去，就呆在我身邊。”
蕭炎十一歲的臉龐變了不少，他緊繃著臉頰，認真地看著蕭寧。
蕭寧瞬間被感動了，他興起，拉過蕭炎，用力抱了他一下，趁蕭炎失神的一瞬間，轉身就跑，跑到一半，他又停下，轉身看著蕭炎，眼神亮晶晶的，他揮手大聲說：“等我回來啊蕭炎！”
見蕭炎點頭了，蕭寧才轉身美滋滋的上了馬車。
此時的蕭寧並沒用正真讀懂蕭炎話中的意味，他只是被感動得內牛滿面。
霧草算這小子有良心！！不愧勞資平日裏對他這樣好QAQ
馬車漸行漸遠，蕭寧回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地發現蕭炎還站在原地，擡頭望著他的方向。
這天天氣陰沈，風沙席卷而來，模糊了一切，以至於蕭炎最後留給蕭寧的印象，就是那麽一個在沙塵中站得筆直的身影。
…………
大陸歷1321年4月14號
陰
這次我走了。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我這次會離開這麽久。
久到等我再回到蕭家時，一切都變了。
…………
“蕭炎，鬥之氣，三段，級別：低級。”
測驗師的語氣輕淡，卻重得像一個耳光那樣當眾打在了少年臉上。
“三段？不愧是昔日聞名烏坦城的天才啊！哈哈哈哈！”
“這廢物真是把家族的臉都給丟光了！”
“要不是族長是他父親，這種廢材，早就被驅逐出家族，哪還有機會待在家族中白吃白喝啊，真讓人惡心！”
“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天才今年又是在退步啊！”
周圍人細細碎碎的聲音響起，充滿嘲諷和不屑。
少年垂著頭，長長的劉海蓋過了他的眼睛，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指尖泛白。
人的面目為什麽可以醜陋到這個地步？
少年從碎發的縫隙中俯視著臺下的那些人，眼神像看著惡心的蟲子般冷漠。
人群中不知是誰又在大喊。
“這廢物居然還活著？是我的話早去死了哈哈哈哈哈！！！”
周圍人群爆發一陣大笑。
你有沒有這樣恨過？那種恨意滔天而來，滿得仿佛要擠爆你的心臟，讓你想不顧一切毀了所有？
蕭炎勾了勾嘴角。
他黝黑的眼眸深處，一種不知名的東西輕輕碎裂，在心底，黑暗開始蔓延，像彎曲的藤蔓那般瘋狂地生長，漸漸扭曲了整個心臟。
“全都給老子閉嘴！！”一聲如雷霆般的怒吼突然在會場外圍響起，振聾發聵。
所有人心頭一悸，下意識噤聲，會場一下子靜得連根針跌落在地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蕭炎微微擡頭，看到了遠處有人擠開人群一步步朝石臺這邊靠近。
蕭寧的側臉冷若冰霜，他很快到了石臺邊上，一躍就上了石臺，他在蕭炎身邊站定了身子，只看著下面那群人，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旁人看著他，只覺得他在壓抑著萬丈怒火。蕭寧視線一個一個掃過臺下人的臉龐，被他看過的人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這樣高壓的氣氛之下，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冷哼了一聲，高聲道：“怎麽的，自己是個垃圾還不許別人說啦！”
“垃圾？”蕭寧重覆了一遍，仿佛把這個詞嚼了嚼又咽進肚子裏去，他牢牢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那人趕忙縮了回去。
蕭寧冷笑一聲，他雙手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小說的時候，他知道主角這個時候很痛苦，但蕭寧只是知道，主角的痛苦擺在書裏，只有兩三行字的內容，他掃一眼過去了，心裏沒有一絲感覺。他知道日後主角會很厲害很厲害，所以他可以滿不在意，他可以笑著說等著看打臉的戲碼吧，可是當他自己直面這一切時，他不知道，他竟會如此的憤怒。
那是主角，那是日後吃盡無數苦頭也不放棄的主角，那是他到這裏後，會跟他說對不起的主角。
那是蕭炎。
是他蕭寧的弟弟，蕭炎。
“你們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蕭寧道。
人群一靜，然後又喧鬧起來。
“賭什麽？”有人喊。
蕭寧笑，看著臺下那些人，神色冰冷又不屑：“如果蕭炎一年後成人禮上達到七段鬥之氣，那麽我要你們在場的所有人統統給我下跪道歉，如果沒有，那麽我，蕭寧，自廢修為，此生再不踏入烏坦城半步！”
蕭寧的聲音響亮，勾唇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站在一旁的蕭炎從他跳上石臺後就一直看著他，眼裏再沒有旁人，看著看著，蕭炎漸漸垂下了眼瞼，掩去了眼底的所有暗色。
【這個人……】
蕭寧的話音剛落，就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遠處看臺上原本安然坐著的大長老霍然起身，臉色微變。
“哈哈哈哈哈！”臺下不知是誰先笑了起來，接著全場哄堂大笑。
“賭就賭！”那些人喊，“只怕到時候你沒那個勇氣自廢修為！”
一年就想從三段漲到七段，連蹦四段鬥之氣？簡直癡人說夢，天方夜譚！
人群中笑得最厲害的大概就是向來最瞧不起蕭炎的蕭克一行人了，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他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蕭炎壓制了他們這麽久，家族中所有女孩的目光都放在他一個人身上，讓他們如何不恨？蕭炎跌下神壇之後，嘲笑得最狠的也是他們了。
蕭寧才不理他們，拉了蕭炎的手轉身就走。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話：“既然答應了，那你們就準備下跪道歉吧。”
他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種奇怪的自信，讓一些人心下一慌，但隨即就被拋之腦後。
再怎麽說，這個廢材難道還有翻身之日不成？
……
出了會場。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蕭炎順從地跟著蕭寧走，一言不發。
蕭寧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轉身，對著蕭炎，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後山怎麽樣？你現在要不要去放松放松心情？”
蕭炎靜靜地瞧著他的動作，沈默了半晌，突然問：“如果我沒有達到怎麽辦？”
蕭寧一楞，反應過來蕭炎說的是什麽之後，他傻兮兮地笑了笑，然後伸長脖子，湊到蕭炎面前，神秘兮兮的說：“蕭炎，我的弟弟，身為你哥哥，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蕭寧說完後，心裏一陣暗爽，臥槽論輩分，主角確實比他小哈哈哈。
蕭炎面無表情：“我已經沒有鬥氣了。”
蕭寧點頭：“我知道啊，可是那些人做得太過分，就算你到時候做不到，我就自廢鬥氣，和你一起做一個普通人哈哈。”蕭寧心想，關鍵是那是不可能的啊哈哈。
蕭炎現下直視蕭寧，那雙黑眸裏翻滾著蕭寧有點看不懂的情緒，蕭炎說：“和我一起？一直嗎？”
蕭寧略微想了想，不然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只有主角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呀嚶嚶嚶QAQ
這樣想著，蕭寧嚴肅的點了點頭：“當然，以後有肉我吃，有湯你喝！”
蕭寧心底在囂張的大笑，哈哈這麽一想怎麽還有一點爽呢。
蕭炎看著蕭寧的神情，指尖動了動，漸漸的，他收回目光，緩緩低下頭。
蕭寧在等了幾秒鐘之後終於聽到蕭炎的一聲輕笑，然後眼前的人低低地說了一個字：“好。”
【好，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蕭寧不知道，他今日的回答，把自己往後的一生都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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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那一次昏迷，她的潛能一下覺醒了般。
在蕭炎十一歲那年，蕭寧十三歲。
隨著年紀的增長，蕭炎天才的名號越傳越響，蕭寧心中越來越方。
臥槽媽蛋，要來了要來了，主角最輝煌也是他最沒落的時刻。
以年僅十一歲的年紀成功凝聚鬥之旋氣，一躍成為家族百年之內最年輕的鬥者。
但是就在第二年，藥老出手，吸取蕭炎的鬥之氣，從此蕭炎的修煉速度一落千丈，甚至數十載來辛辛苦苦修煉的鬥之旋氣，一夜之間，化為烏有。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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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寧趴在自己房間的窗邊沈思，想著要怎麽才能渡過這一次的難關。
在他正冥思苦想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蕭寧開門一看，是大長老。
“寧兒，我要出一趟遠門，此次你隨我同去。”
蕭寧明顯一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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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你聽我一句話，是人總會遇到點困難，不要被眼前的挫折蒙蔽了眼睛，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快樂的日子總會來臨……”
蕭炎聽了他前面幾句話，眼神變了變，但又聽他後面幾句話，嘴角微抽，最後終於忍無可忍，他輕輕掙脫了蕭寧的手，看著他道：“我知道的，”然後又提醒，“你爺爺在馬車上等你很久了。”
蕭寧手被掙開，也不惱，他的眼睛眨了眨，只直勾勾地看著蕭炎，模樣悲戚：“好啊，你大了，翅膀硬了，不聽哥哥的話了……”
蕭炎伸手按上了蕭寧的頭，接著揉了揉。
蕭寧的嘮叨戛然而止。
蕭炎看著他，眼神幽深又沈靜：“好，這是唯一的一次，我等你回來，等我以後長大了，你哪也不用去，就呆在我身邊。”
蕭炎十一歲的臉龐變了不少，他緊繃著臉頰，認真地看著蕭寧。
蕭寧瞬間被感動了，他興起，拉過蕭炎，用力抱了他一下，趁蕭炎失神的一瞬間，轉身就跑，跑到一半，他又停下，轉身看著蕭炎，眼神亮晶晶的，他揮手大聲說：“等我回來啊蕭炎！”
見蕭炎點頭了，蕭寧才轉身美滋滋的上了馬車。
此時的蕭寧並沒用正真讀懂蕭炎話中的意味，他只是被感動得內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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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並不知道我這次會離開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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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拳頭攥得緊緊，指尖泛白。
人的面目為什麽可以醜陋到這個地步？
少年從碎發的縫隙中俯視著臺下的那些人，眼神像看著惡心的蟲子般冷漠。
人群中不知是誰又在大喊。
“這廢物居然還活著？是我的話早去死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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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勾了勾嘴角。
他黝黑的眼眸深處，一種不知名的東西輕輕碎裂，在心底，黑暗開始蔓延，像彎曲的藤蔓那般瘋狂地生長，漸漸扭曲了整個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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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心頭一悸，下意識噤聲，會場一下子靜得連根針跌落在地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蕭炎微微擡頭，看到了遠處有人擠開人群一步步朝石臺這邊靠近。
蕭寧的側臉冷若冰霜，他很快到了石臺邊上，一躍就上了石臺，他在蕭炎身邊站定了身子，只看著下面那群人，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旁人看著他，只覺得他在壓抑著萬丈怒火。蕭寧視線一個一個掃過臺下人的臉龐，被他看過的人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這樣高壓的氣氛之下，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冷哼了一聲，高聲道：“怎麽的，自己是個垃圾還不許別人說啦！”
“垃圾？”蕭寧重覆了一遍，仿佛把這個詞嚼了嚼又咽進肚子裏去，他牢牢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那人趕忙縮了回去。
蕭寧冷笑一聲，他雙手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小說的時候，他知道主角這個時候很痛苦，但蕭寧只是知道，主角的痛苦擺在書裏，只有兩三行字的內容，他掃一眼過去了，心裏沒有一絲感覺。他知道日後主角會很厲害很厲害，所以他可以滿不在意，他可以笑著說等著看打臉的戲碼吧，可是當他自己直面這一切時，他不知道，他竟會如此的憤怒。
那是主角，那是日後吃盡無數苦頭也不放棄的主角，那是他到這裏後，會跟他說對不起的主角。
那是蕭炎。
是他蕭寧的弟弟，蕭炎。
“你們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蕭寧道。
人群一靜，然後又喧鬧起來。
“賭什麽？”有人喊。
蕭寧笑，看著臺下那些人，神色冰冷又不屑：“如果蕭炎一年後成人禮上達到七段鬥之氣，那麽我要你們在場的所有人統統給我下跪道歉，如果沒有，那麽我，蕭寧，自廢修為，此生再不踏入烏坦城半步！”
蕭寧的聲音響亮，勾唇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站在一旁的蕭炎從他跳上石臺後就一直看著他，眼裏再沒有旁人，看著看著，蕭炎漸漸垂下了眼瞼，掩去了眼底的所有暗色。
【這個人……】
蕭寧的話音剛落，就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遠處看臺上原本安然坐著的大長老霍然起身，臉色微變。
“哈哈哈哈哈！”臺下不知是誰先笑了起來，接著全場哄堂大笑。
“賭就賭！”那些人喊，“只怕到時候你沒那個勇氣自廢修為！”
一年就想從三段漲到七段，連蹦四段鬥之氣？簡直癡人說夢，天方夜譚！
人群中笑得最厲害的大概就是向來最瞧不起蕭炎的蕭克一行人了，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他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蕭炎壓制了他們這麽久，家族中所有女孩的目光都放在他一個人身上，讓他們如何不恨？蕭炎跌下神壇之後，嘲笑得最狠的也是他們了。
蕭寧才不理他們，拉了蕭炎的手轉身就走。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話：“既然答應了，那你們就準備下跪道歉吧。”
他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種奇怪的自信，讓一些人心下一慌，但隨即就被拋之腦後。
再怎麽說，這個廢材難道還有翻身之日不成？
……
出了會場。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蕭炎順從地跟著蕭寧走，一言不發。
蕭寧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轉身，對著蕭炎，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後山怎麽樣？你現在要不要去放松放松心情？”
蕭炎靜靜地瞧著他的動作，沈默了半晌，突然問：“如果我沒有達到怎麽辦？”
蕭寧一楞，反應過來蕭炎說的是什麽之後，他傻兮兮地笑了笑，然後伸長脖子，湊到蕭炎面前，神秘兮兮的說：“蕭炎，我的弟弟，身為你哥哥，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蕭寧說完後，心裏一陣暗爽，臥槽論輩分，主角確實比他小哈哈哈。
蕭炎面無表情：“我已經沒有鬥氣了。”
蕭寧點頭：“我知道啊，可是那些人做得太過分，就算你到時候做不到，我就自廢鬥氣，和你一起做一個普通人哈哈。”蕭寧心想，關鍵是那是不可能的啊哈哈。
蕭炎現下直視蕭寧，那雙黑眸裏翻滾著蕭寧有點看不懂的情緒，蕭炎說：“和我一起？一直嗎？”
蕭寧略微想了想，不然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只有主角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呀嚶嚶嚶QAQ
這樣想著，蕭寧嚴肅的點了點頭：“當然，以後有肉我吃，有湯你喝！”
蕭寧心底在囂張的大笑，哈哈這麽一想怎麽還有一點爽呢。
蕭炎看著蕭寧的神情，指尖動了動，漸漸的，他收回目光，緩緩低下頭。
蕭寧在等了幾秒鐘之後終於聽到蕭炎的一聲輕笑，然後眼前的人低低地說了一個字：“好。”
【好，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蕭寧不知道，他今日的回答，把自己往後的一生都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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