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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他以為自己被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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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他以為自己被込壞了……

宋禮玉和鶴知舟的婚禮在熱搜上整整掛了一周。

他不僅邀請了軍部和學校的眾人, 還有往日的合作夥伴、順勢請來宣傳全息游戲的明星、被抽選中的素人等等,奢華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雖然再三說過不用新婚賀禮,但眾人也不可能真的什麽都不送, 宋禮玉和鶴知舟婚後第二天是在統計禮單中度過的。

“……謝正送了臺新機甲、謝沈寧給了九百九十九萬, 易艾和易娜一起給了九萬九,還送了一本書。”

宋禮玉說著, 從禮品裏面拿出一本書來。

這本書沒有書號, 白色的封面上有一卷蔚藍色的海浪,占據左下角對角線的位置,右上角是印刷體書名:

《魚與飛鳥》

“什麽書?”鶴知舟正在登記禮單,聞言看了一眼。

宋禮玉想起易艾臨走前偷偷向他暗示易娜最近一直在寫同人文的事,眼底帶上了些笑意:“嗯……應該是小舟哥哥也看過的書。”

鶴知舟更疑惑了。

宋禮玉就坐在鶴知舟身邊,幹脆直接在鶴知舟面前翻開了書。

扉頁正中是黑色的簡筆畫,飛鳥低頭親吻水中的魚。

鶴知舟感覺有點不對勁。

小說翻到目錄頁,第一行字映入眼簾。

“《戒斷反應》——p1-p5”

鶴知舟:?!?

他一下子想起來了先前和宋禮玉一起看同人文的事,耳垂開始變紅。

“她們……她們……”鶴知舟語塞。

宋禮玉已經在饒有興味地翻看了。

“她們還挺有心的,這裏面一共收錄了二十一篇,哨向這個我們之前還玩過, 嗯……還有人魚和飛鳥, 這個也好可愛。”

雖然寫得完全不像是他們倆, 但宋禮玉對於各種各樣的世界觀顯然具有極大的興趣。

鶴知舟小心地看了一眼書,而後就被滿書的限制級內容弄得快速移開了目光,再也不敢去看。

怪不得沒有書號, 原來是易艾和易娜自己印的。

這種東西出版根本過不了審吧。

“哥哥。”宋禮玉輕笑著叫了聲緊張到正襟危坐的鶴知舟。

鶴知舟直覺危險,僵硬地點了點頭。

“我們結完婚之後就一直在統計禮單、清理人工島,還沒有洞房呢。”宋禮玉的語氣柔軟,一副遺憾失落的表情, “這可是一輩子才有一次的婚禮,就這麽缺了一大塊。”

他和鶴知舟還沒離開B612,此時正在兩人一起裝修的小別墅內,為了和新婚的氛圍相配,宋禮玉特意買了紅色的床上三件套,上繡並蒂蓮和鴛鴦戲水圖,旁邊還擺了喜糖果盤。

宋禮玉不是很喜歡外人進自己家,只有宋松源和江汀來他們的房子看過一眼,在見到坐在婚床上數錢統計禮單的兩個人後又無語地揣了一把喜糖離去。

鶴知舟本沒覺得有什麽,他在審美上沒什麽特別的偏好,軟裝方面一向是宋禮玉說的算。

但現在,他無端覺得身下的紅色喜被紮眼灼熱了起來。

前些天他們才剛才這個房間裏度過了宋禮玉的第二次易感期。

許是因為精神力過高,又或許是因為鶴知舟始終在身邊,宋禮玉的第二次易感期沒有失去理智,只是一直粘在鶴知舟身邊,自己不願意出臥室,也不許鶴知舟出臥室。

易感期的宋禮玉比平日裏更粘人更愛撒嬌,可憐兮兮地和鶴知舟說什麽結婚後要處理的事情有一大堆,根本沒有時間洞房,他想提前洞房。

鶴知舟暈乎乎地答應了,而後生值.腔便迎來了整整七天的使用。

宋禮玉咬著他的腺體,笑著說小舟哥哥是不是omega,怎麽氷流得這麽多。

鶴知舟被襙得神志不清,宋禮玉說什麽就信什麽,恍惚間真的以為自己氷流個不停,嗚咽著想讓宋禮玉停一停。

他以為自己被懆壞了。

如今宋禮玉又委屈地說他們沒有洞房,就好像之前那個過易感期的不是他一樣。

鶴知舟沈默了一下,而後小聲道:“好。”

他覺得宋禮玉說的有道理。

如果結婚了都沒有洞房,那宋禮玉就太可憐了,而且距離宋禮玉的易感期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之前的也可以不作數。

鶴知舟答應的太幹脆了,這下反而輪到本以為鶴知舟會講道理拒絕一下的宋禮玉沈默了。

宋禮玉道:“老公,其實有的時候你拒絕一下我,可以算是欲擒故縱的。”

鶴知舟猶豫著道:“那……不好?”

主要是他並不排斥和宋禮玉做,也並不想拒絕宋禮玉。

宋禮玉忍不住笑了,他靠進了鶴知舟的懷裏:“你這算是什麽拒絕。”

正在鶴知舟思考著還有什麽拒絕的話的時候,宋禮玉主動退了一步。

“算了。”他道,“老公上次都腫了,好可憐的。”

鶴知舟弱弱反駁:“只是腺體被咬腫了。”

宋禮玉說話有歧義,聽起來就像是他生值腔腫了一樣。

宋禮玉摸了摸鶴知舟的腺體——這裏帶著孫長明送來的新婚賀禮之一,最新款的阻隔項圈。

鶴知舟微微垂下頭給宋禮玉摸項圈,看上去下一刻就會自己解開項圈來證明現在腺體沒腫。

宋禮玉沒動,他看了鶴知舟一會,又收回手來,合上了手中的書。

“老公,我們不做了,我易感期才過去三天,你後天還要回軍部上班,現在確實不合適。”

正在鶴知舟想說自己一天就能恢覆的時候,他就見宋禮玉笑瞇瞇地對著他晃了晃手中的書。

“這些天小舟哥哥辛苦了,這次換小舟哥哥來欺負我怎麽樣?”

鶴知舟:?

這是什麽話?

“全息頭盔可以讀取劇本,我看了看,這個人魚的故事裏大致是說我成了俘虜,哥哥,這次換我在游戲裏沒有記憶,你在游戲裏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哦。”

宋禮玉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對還在狀況外的鶴知舟強調:“什麽都可以哦。”

鶴知舟的臉紅了,他根本沒看見宋禮玉口中的“故事”的具體內容,只是掃了一眼。

什麽鳥類的洩.殖.腔、人魚冰冷鱗片下的灼熱、珍珠還沒拿出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正經劇本吧?

而且就算沒有記憶,宋禮玉的性格也不會改變。

鶴知舟想象了一下宋禮玉變成人魚的樣子,臉更紅了。

他可能還是會拒絕不了宋禮玉。

但鶴知舟不想掃宋禮玉的興,真的做他都會答應,就更不會拒絕宋禮玉玩游戲的請求。

兩人於是將統計到一半的禮單徹底丟到一邊,從房間的角落裏找出了全息頭盔。

頭盔掃描生成劇本,將世界信息呈現在二人面前。

[您的定制生成結果如下]

[世界觀]

未來星際,獸人設定,人魚族與羽族為了爭奪領地資源戰爭不斷。

其中,羽族憑借著空中優勢,占領了一片富含能量礦石的小行星帶,加之皇子驍勇善戰,單槍匹馬殺了人魚王,群龍無首的人魚節節敗退。

漂亮又擅歌的人魚很快成為羽族的戰利品之一。

他們輕紗般的魚尾、空靈的歌聲、流淚時落下的珍珠使無數羽族貴族趨之若鶩,人魚的血淚成為取悅貴族的玩物。

這天,羽族慶典,他們向皇宮進貢了一條舉世罕見的漂亮人魚。

黑色長發,藍色眼睛,魚尾是罕見的珍珠白。

誰都不知道,這條只會柔弱惶恐地落淚的漂亮人魚是人魚一族的新王。

他帶著仇恨而來,只為了取羽族皇子的性命。

[身份]

玩家1 宋禮玉:人魚新王

玩家2 鶴知舟:羽族皇子

[任務]

玩家2獲得玩家1百分百的好感度

[點擊此處進入游戲]

“怎麽樣?這樣的劇情可以嗎?”宋禮玉征詢鶴知舟的意見,語氣中隱隱帶著期待,“這次我沒有記憶哦,我是來殺你的,你可以當面揭穿我的謊言,把我圈禁在皇宮裏什麽的,我可是戰俘哦。”

鶴知舟本想說可以,在聽到宋禮玉的後半句話後又覺得自己不可以。

圈禁宋禮玉……這樣宋禮玉會哭的。

這次宋禮玉還是人魚,那就是實打實地掉小珍珠了。

鶴知舟很艱難地答應:“我盡量。”

宋禮玉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要求可能有點為難鶴知舟了,他道:“沒關系,你想做什麽都做什麽,這次是我想陪你玩游戲,哥哥。”

“之前都是我有記憶,我玩得盡興,偶爾我也想當一次你的游戲裏的npc,你以自己開心為主就好。”

鶴知舟楞楞地看著宋禮玉,紅著耳尖去親了親對方,輕聲道:“嗯……”

他並不在意誰主導游戲這種問題,只要是和宋禮玉一起玩他都很樂意,但來自伴侶的主動讓步還是讓鶴知舟覺得心底熨貼。

宋禮玉見鶴知舟答應了,也就放下了心來,他又把自己的幾個拓展包的用法向鶴知舟介紹了一下,而後就和鶴知舟一起進入了游戲。

[游戲加載中]

[加載成功,玩家將於三秒後進入游戲]

“待會就到伊卡洛斯了,你最好在皇子面前乖一點,我們的皇子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角色,要是敢跑有你好看的。”

兇惡的聲音打斷了宋禮玉的思緒。

宋禮玉回神,怯懦地點了點頭:“好、好的……”

他眼圈一紅,眼角又落下了一顆圓潤的珍珠。

運送他的羽族士兵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麽“成天哭哭啼啼的”,手到時很誠實地迅速撈起了落在水中的珍珠。

伊卡洛斯嗎……

宋禮玉看著短暫地被珍珠吸引走了註意力的士兵,微微瞇起眼睛,嘲諷地笑了一聲。

神話中飛向太陽,融化跌落死亡的盲目自大的理想主義者,用他來命名首都。

嗯——寓意真好。

宋禮玉愉快地甩了甩自己珠光白的魚尾,在巨大的水缸裏掀起一小片水花。

這些蠢笨的士兵只知道他是個被海浪打到岸上後無助哭泣的廢物人魚,又看他格外漂亮,起了將他進貢給皇子的心思,卻不知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包括那名最先提出“把他上供給皇子”的士兵,也是被他的下屬買通後如此提議的。

他來自亞特蘭蒂斯,人魚的主城。

也是人魚族的新王。

潮汐之戰後,人魚族的新王被羽族皇子殺死,羽族將亞特蘭蒂斯炸毀,無數人魚流離失所,或是孤獨地在深海流浪,或是像他一樣被捕獲,成為羽族貴族的玩物。

如此過去了三年,誰都不知道人魚族誕生了一位新王。

如今,新王上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刺殺羽族皇子。

是覆仇,也是為了在人魚族站穩腳跟,樹立威望。

這些事是宋禮玉本就知道的內容,但此時,在前往伊卡洛斯的路上,宋禮玉莫名覺得這些記憶有些模糊。

所謂的“仇恨”“憤怒”好像都蒙上了一層薄紗,似乎他本不應該如此。

與此同時還有一點孤單,總感覺身邊少了些什麽。

少了什麽呢……?

宋禮玉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幹脆放棄思考了。

他少的可太多了,他的族人、富麗堂皇的亞特蘭蒂斯、無數珍寶與丟失的能量礦石小行星帶。

等他一個一個全部奪回來,也就自然而然能知道自己少了什麽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羽族皇子,宋禮玉就忍不住再次愉快地甩了甩尾巴。

已經收好了珍珠的士兵回神,見他在水池中激起水花,又惡劣地謾罵:“本來就顛,你給我老實點,敢把水灑出來有你好看的!”

宋禮玉怯懦地縮到一邊了。

見這次宋禮玉沒掉珍珠,羽族士兵遺憾地挪開視線,倒也沒再繼續罵。

因為,伊卡洛斯到了。

.

今天是伊卡洛斯一年一度的慶典,用來慶祝皇子的誕辰。

羽族皇子鶴知舟,英俊帥氣,驍勇善戰,十八歲上戰場後聲名鵲起,如今已成為全羽族人心中至高無上的領袖。

至於重病已久的皇帝?

慕強的羽族完全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慶典向來熱鬧,各地都會為皇子的誕辰送上最好的賀禮,皇都伊卡洛斯更是會放假七日,期間皇室會提供免費的流水宴席,只要是羽族人民都可以隨意取用。

往年,各地賀禮花車都會讓來往的居民目不暇接,但這次有些例外。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同一個地方,甚至連流水宴席都沒有顧得上吃。

——臨海的帕伊洛縣送來了一只人魚。

這輛花車布置的十分簡單,上面只有一個透明大水缸,但水缸中的人魚如同珍珠那般奪目。

黑色長發,精致漂亮的眉眼,珍珠白的魚尾在水波中像是柔軟的緞帶。

此時,人魚的眼角還泛著紅,用寶石藍色的眼睛膽怯地看著外面圍觀的羽族,看上去可憐又柔弱。

一只漂亮的人魚。

漂亮到雌雄莫辨,讓所有羽族都忍不住駐足。

“太漂亮了……”有人輕嘆出聲。

沒有人反駁他,只有少部分花車上的士兵在暗暗嫉妒帕伊洛縣的好運氣。

帕伊洛縣只是一個小縣城,甚至需要財政撥款補貼才能正常運行,往年要不就是沒有花車,要不就是送些窮酸玩意。

結果今年居然讓他們撈上來了一條這麽漂亮的人魚。

雖然人魚奴隸在伊卡洛斯已經泛濫,但皇子作為剿滅人魚族的功臣,始終沒有圈養過一只人魚,全羽族一致認為是因為他們的皇子看不上那些庸俗的人魚。

但這條人魚配得上,哪怕是雄性人魚也配得上。

他美得超過了所有羽族對人魚容貌的最高的想象。

“咚——咚——”

伴隨著悠揚的鐘聲,禮炮齊鳴,宋禮玉狀似被禮炮聲嚇到,驚慌失措地躲在水缸最底下的角落裏。

城門開啟,花車魚貫而入,一道白發的身影在眾人矚目中登上城堡露臺。

他五官淩厲,周身氣場冷淡,輕輕地對著露臺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點了點頭,言簡意賅道:“感謝諸位特意前來慶祝我的生辰,慶典現在開始。”

眾人爆發出歡呼聲,一輛輛花車開始按照順序陳列在皇子面前,旁邊的禮官高聲報出賀禮名單。

好帥,但看上去好兇。

宋禮玉在水缸內打量著鶴知舟,在心底做下評價。

帕伊洛縣太小了,花車排在最後,因此他有漫長的排隊時光來慢慢打量鶴知舟。

宋禮玉一開始是想色.誘,但他現在有點摸不準了,因為鶴知舟看上去不像是那種能色.誘的人。

可是他這麽漂亮欸,就算不成功鶴知舟也不會舍得打他的吧……嗯?

宋禮玉正思考著,突然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目光,猛地擡起頭來。

而後,他便和站在露臺上的鶴知舟對視了。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擡頭,楞了一下,有些失措地收回目光,不自在地抿了抿唇,那張生人勿近的臉上居然出現了類似“不好意思”的情緒。

哦?

宋禮玉甩了甩尾巴。

他彎起眼睛,對著露臺上的鶴知舟露出了一個怯懦又討好的笑容,看上去乖巧極了。

鶴知舟直接不敢看他了。

好青澀啊,羽族皇子居然是這種性格?

收回前言。

有他這張臉在,色.誘羽族皇子簡直比呼吸還要簡單。

前方一直在報禮單,眾人都關註著花車上的奇珍異寶,一時間竟沒有人註意到漂亮人魚與他們皇子之間的暗流湧動。

一直到帕伊洛縣的花車上前。

禮官高聲報出:“帕伊洛縣,人魚一條。”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宋禮玉和鶴知舟身上。

先前不是沒有人上供過人魚,但都被鶴知舟冷眼拒絕了,如今,全羽族都在觀望,看皇子這次是否還會拒絕收下人魚。

只見在露臺上的鶴知舟看著臺下縮在水缸角落的人魚,頓了頓,而後道:“多謝,有心了,送到皇宮的海洋池裏吧。”

周遭響起了輕輕的吸氣聲。

皇子居然真的收下人魚了。

接下來的花車也不多了,不一會就結束了獻禮,鶴知舟在最後感謝後也離去,接下來是往年都有的慶典環節。

但今年的慶典完全不同。

幾乎所有的羽族都在討論那容貌驚人的人魚與第一次收下人魚的皇子殿下。

“那麽漂亮的人魚……性格肯定很好吧?他的聲音肯定很好聽。”

“果然,只有這樣漂亮的人魚才能配得上我們的皇子。”

“天吶……太漂亮了,皇子以後會把他圈養起來嗎?其實可以帶出來多巡游幾次的,看著就很賞心悅目。”

……

眾人議論紛紛,而被議論的主角之一的宋禮玉,則是在被倒入皇宮中的海洋池之後就潛入水底躲了起來。

他怕水面上有監控。

宋禮玉看著海洋池內的實時水質監測儀和模擬潮汐系統,一邊思考著之後的對策一邊忍不住想,沒想到羽族居然會建造這麽大這麽逼真的海洋池。

羽族明明很討厭水來著,海洋池也沒什麽觀賞性,除了關人魚毫無用處。

但按照之前那些人說的,鶴知舟之前根本沒有養過人魚。

總不能是心底有什麽人魚白月光,一直在準備著金屋藏嬌吧?

宋禮玉因為這個猜想莫名地有些不爽,柔弱漂亮的珠光白魚尾甩了一下,一時間沒收住力,將海洋池底的仿真巖石砸裂了一顆。

宋禮玉心虛地把碎掉的石頭藏在角落。

就在此時,水面上傳來了腳步聲。

宋禮玉浮到水面上看了一眼,遠遠地就看見了那道白色的身影,於是迅速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的臉泛上紅暈。

先不管那麽多了,總之鶴知舟能被勾引就行,先按照原計劃行事。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對方來到了海洋池邊駐足,似乎在因為沒找到他的身影而疑惑。

“你好……?”

聽到上方不確定的問好聲,宋禮玉輕輕擺了一下魚尾,掀起一道水花,先將鶴知舟的註意力吸引到了水花處。

而後,他在水花漣漪即將散盡的時候,小心地露出水面。

人魚只探了半顆腦袋出來,黑色長發下的眼睛蒙著水霧,從藍寶石變成了霧蒙蒙的一汪池水,臉上泛著不自然的酡紅。

“救救我……”宋禮玉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我好熱,好難受……對不起,我會乖的,可不可以、救我……”

宋禮玉看著錯愕慌亂的鶴知舟,很是惡劣的又輕又甜地補了一句。

“主人……”

在伊卡洛斯,人魚是下等的玩物,奴隸一般的存在。

宋禮玉眼睜睜地看著鶴知舟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這位羽族的皇子在他面前紅了臉,甚至不用宋禮玉再勾引,就直接跳入了水中,游到了宋禮玉身邊,緊張地問:“你哪裏不舒服?送你來的人給你下了什麽藥?”

好笨。

羽族在水中的戰鬥力大打折扣,哪怕鶴知舟的本體是兇猛的叫鶴,羽毛徹底打濕後也不可能迅速起飛。

感受到把自己抱起的手臂,宋禮玉順勢靠到了鶴知舟的懷中,感受著對方溫暖的體溫,悄悄收起了自己一直藏在水中的尖銳的爪子。

他本是想找時機把鶴知舟拖進水裏掏心的。

但現在宋禮玉改變了主意。

他想先真的色.誘鶴知舟,至於殺不殺的……等做完了再說。

他用魚尾纏住了鶴知舟,一米多長的恐怖的魚尾藏在水下,水上是濕漉漉地依偎著鶴知舟的美人。

美人眼含淚水,蹭了蹭鶴知舟,只是重覆:“主人、難受……”

鶴知舟明顯感覺到,在宋禮玉的小月覆下些的位置,珠光白的魚尾冰涼平滑的鱗片處,有別樣的變化。

他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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