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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純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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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純粹的愛

第八天。

宋禮玉和鶴知舟終於重新出現在了大眾視野下。

其實宋禮玉的易感期在第七天就結束了, 但他在易感期結束後先是讓孫醫生來家裏了一趟,給自己和鶴知舟做了個檢查,又休息了一天, 這才在次日出現。

“祖父祖母明天下午到主星, 這次就讓他們多留幾個月吧?等謝沈寧的《AA戀婚姻法》頒布,我們結完婚他們再走。”

宋禮玉看著自己智腦上收到的消息, 側頭問鶴知舟。

他和鶴知舟手上的智腦是昨天訂購的最新款, 外殼上通過激光雕刻刻上了魚和鳥,還帶有空間定位聯動、信息共享等情侶功能。

“利維坦”還在的時候,宋禮玉向來不信任智腦上的定位功能,在謝沈寧的默許下每次都會非法改裝取掉定位,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位置信息交給另一個人。

“好。”鶴知舟沒有異議。

宋禮玉早就說過許多次要和他結婚,甚至昨天還在給他分享婚禮團隊,加之前日謝沈寧的全性別婚姻法的推進在社會引起熱議,鶴知舟對宋禮玉的提議並不意外。

當然,還是會有一些隱密的喜悅。

鶴知舟想了想,又道:“要先去和宋女士說一聲嗎?”

宋禮玉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鶴知舟口中的“宋女士”是誰,他捏了捏鶴知舟的手指尖:“當然要去, 等祖父祖母回來一起吧, 不過老公, 你應該和我一樣叫母親了。”

“還有祖父祖母,你也可以改口了,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鶴知舟的耳尖紅了, 輕輕“嗯”了一聲。

他們正在去軍部的路上,飛行器外是正在進行災後重建的主星——在鶴知舟的提前安排和謝沈寧回來後的加班下,主星的重建工作已經進入尾聲,此時全息大屏上正播放著新聞。

背景是軍部, 是謝沈寧正在鏡頭前接受采訪。

“……他們罔顧生命倫理,在秘密據點進行違規藥物實驗,大肆進行人口拐賣,讓無數家庭支離破碎。”

“此次成功剿滅‘利維坦’,是聯邦執法力量堅決維護法律權威、保障公民權益的重要成果,更是對所有妄圖挑戰聯邦法律的不法分子發出的強烈信號:任何破壞聯邦和平與穩定的行為都不會被容忍,任何違法犯罪行為都必將受到嚴厲的制裁。”

宋禮玉瞥了一眼,點評道:“他在鏡頭面前還挺像回事。”

有一點謝正年輕時候的影子。

鶴知舟對上司不作評價,但這是宋禮玉的朋友,所以他選擇讚同地點了點頭。

全息大屏上,謝沈寧發言完畢,記者正在對他進行采訪。

“有人發現您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向下議院提交了全性別的婚姻法草案,現在已經經過下議院審議,提交到了聯邦委員會進行審議,請問您做出這樣的舉動是有什麽深意嗎?”

謝沈寧默了一下。

其實沒什麽深意,一開始是為了向宋禮玉道歉,後來想著寫都寫了,幹脆起草了全性別草案的一起審議。

也主要是這一塊的法律本就欠缺,他作為議員的義務就是為選民的訴求發聲。

不過這種話當然不能往外說。

謝沈寧正色道:“聯邦是人民的聯邦,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有自由選擇愛人的權力。”

謝沈寧接受采訪的收視率一路飆升,此時宋禮玉和鶴知舟已經抵達了軍部。

他們剛下飛行器就受到了不少明裏暗裏的打量,宋禮玉坦坦蕩蕩地拉著鶴知舟的手,和鶴知舟一起進辦公室等謝沈寧的采訪結束。

他們坐在了沙發上,宋禮玉看著辦公室熟悉的布局,有些感慨。

兩個月前他們還在這裏做了些荒唐事,那個時候他其實沒想過鶴知舟會這麽容易接受自己想上他的事實。

畢竟鶴知舟始終是alpha,而自己在他眼裏當了很久的體弱多病omega。

結果鶴知舟在辦公桌下就想來口他。

鶴知舟總會做出一些膽大到他都有些震驚的事來。

宋禮玉拉著鶴知舟的手,親昵地靠進了對方的懷裏,對上鶴知舟疑惑的目光後笑著把自己剛才想到的事和鶴知舟說了一遍,而後總結道:“我一開始以為你臉皮很薄的,沒想到會這麽大膽。”

畢竟最開始鶴知舟連和他說話都舌頭打結。

鶴知舟的耳尖又紅了,他小聲地道:“……因為喜歡。”

喜歡和宋禮玉接吻,也喜歡和宋禮玉做更親密的事情。

他和宋禮玉一樣,是一個成熟的alpha男性,鶴知舟對自己的欲望很坦誠,尤其是在被年輕的愛人說過幾次後,這種坦誠愈發明顯。

他在宋禮玉面前不會瞞著任何事。

宋禮玉沒忍住,擡頭去親鶴知舟,同時捏了捏鶴知舟被醫用阻隔圈擋著的側脖頸。

鶴知舟低頭,被捏得瑟縮了一下,又順從地把腺體送到宋禮玉的手下。

照理來說,被永久標記後的腺體會有一段時間很脆弱,多次反覆標記會造成損傷,但當時宋禮玉和鶴知舟都在情緒上,誰都沒顧及這一點。

宋禮玉的易感期結束的時候,鶴知舟的腺體只能用淒慘來形容。

好在沒出什麽大事,孫長明在檢查後建議鶴知舟先帶上阻隔圈休息幾天,同時也是為了擋住鶴知舟身上根本藏不住的柑橘威士忌的氣息。

至於為什麽不用阻隔貼——

這東西一撕就掉,根本防不住宋禮玉咬。

鶴知舟還是個拎不清的,宋禮玉想咬就隨便給宋禮玉標記。

雖然阻隔圈在alpha的力量下也很脆弱,但有總比沒有好,好歹宋禮玉咯到牙了會考慮一下在別處下嘴。

謝沈寧結束采訪,來到鶴知舟的辦公室時,看見的就是明顯剛剛親過的兩個人。

謝沈寧:……

謝沈寧突然覺得心好累。

宋禮玉唇瓣嫣紅,很是理直氣壯地攬著鶴知舟的胳膊,隨手把兩份體檢報告丟給謝沈寧。

“我老公,聯邦第二個3S級alpha,你選個合適的時候公開慶祝一下,對了,我老公什麽時候升職?”

沒錯,鶴知舟在宋禮玉的易感期結束後就被測出了精神力突破到了SSS級,今天他們來軍部就是為了給謝沈寧送體檢報告。

謝沈寧一想到自己多年來都還停在S級,宋禮玉眼一睜一閉就變成3S級alpha了,現在鶴知舟也一個易感期變3S就更心累了。

說好的天道酬勤呢?

謝沈寧強壓著自己抽搐的嘴角:“……看你們想要什麽時候吧,你們結婚的時候怎麽樣?雙喜臨門。”

宋禮玉將詢問的眼神投向鶴知舟。

鶴知舟忙道:“我都可以。”

當事人都沒有意見,謝沈寧當然就更不會有意見,他拿起體檢報告,而後道:“我晚上還有采訪,現在聯邦上下都對你們挺好奇的,你們要不要來露個面?”

“不要。”宋禮玉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這麽漂亮,會搶你風頭的。”

謝沈寧皮笑肉不笑:“我被搶的還少嗎?你給我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就是——我急著和小舟哥哥回家過二人世界,沒時間去采訪。”

宋禮玉眨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一臉無語的謝沈寧,無辜道:“你看,我好好說話了你又不開心。”

謝沈寧覺得宋禮玉多少要感謝他這張臉,鶴知舟能被他這種一肚子壞水的家夥騙的團團轉,這張臉功不可沒。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宋禮玉擺了擺手:“你們要走就快走吧,有什麽事給我發消息就行。”

宋禮玉迫害完了謝沈寧,愉快地拉著鶴知舟走了。

易感期的假一般都能批到十天,現在還不到鶴知舟上班的時候。

時間還早,他可以和鶴知舟一起去超市買點菜,然後一起回家做午飯。

下午的時候可以和鶴知舟一起在家裏看電影,順帶想想下次的全息游戲玩什麽,等鶴知舟回軍部上班了,他再回公司看看情況。

宋禮玉想得很好,但他完全忘了謝沈寧剛接受過采訪。

他和鶴知舟一點偽裝都沒做,剛走出門就撞上了一大批正準備離開軍部的記者。

到底是顧忌著在軍部,這群記者楞在原地半晌,沒敢蜂擁上來,只是有人舉起了話筒,小心地問:

“宋先生、鶴上校,請問你們介意接受一次簡單的采訪嗎?”

當時戰場上其實有不少戰地記者,那一瞬間的機甲隕落被不少人拍了下來,即使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星網上關於宋禮玉的話題始終不減。

尤其是宋禮玉還在前幾天那麽大張旗鼓地開直播秀恩愛,更是把他和鶴知舟的話題度往上推了一個層次。

宋禮玉和鶴知舟究竟到哪一步了?

宋禮玉和鶴知舟為什麽會相愛?

宋氏全息和軍部未來會是什麽關系?

……

太多問題了,眾網友又找不到正主,一時間化吃瓜的欲望為購買力,《SL·二次人生》的銷量又達到了一個高峰。

宋禮玉在記者的簇擁下面不改色地拉著鶴知舟往前走。

他也不正面回答,只是隨手接過了一個話筒:“謝謝關心,感情順利,來軍部是為了匯報工作,剩下的是隱私。”

宋禮玉頂多只能接受到大張旗鼓地宣揚自己和鶴知舟一起過易感期,但就像是他在易感期開直播也一定要和鶴知舟洗個澡換身嚴嚴實實的衣服一樣,他不是很喜歡事事都被人註視著。

宋禮玉踏上了飛行器,本想把話筒還給因為在軍部不敢造次的記者,但又停住了動作。

“對了。”宋禮玉腳步一停。

他看著鏡頭笑道:“等《AA戀婚姻法》出臺,我們就準備結婚了,具體怎樣等我和小舟哥哥商量一下,如果哥哥想要大辦的話可以考慮直播。”

他說完,把話筒丟給震驚的記者,和鶴知舟一起上飛行器走了。

他們終於能放心的用飛行器的自動駕駛功能,坐上飛行器後,鶴知舟輕聲問:“你想直播嗎?”

“都可以,看你怎麽想。”宋禮玉蓋著自己的小毛毯,“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們要結婚了,沒事別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鶴知舟看了眼他,小聲說了句什麽,宋禮玉沒聽清。

“你說什麽?”宋禮玉問。

鶴知舟很小聲地重覆:“我想的……婚禮大辦的話我可以出錢安排。”

他這些天也跟著宋禮玉一起看了不少星網上的評論。

鶴知舟其實很喜歡看星網上的人對他和宋禮玉的祝福,只是他不像宋禮玉那樣光明正大地一個一個點讚,他會自己收藏幾棟高樓,沒事的時候就默默點進去刷一刷,偶爾面紅耳赤地出來。

鶴知舟嘆了一口氣,道:“寶寶,我好像在變貪心。”

“我想讓全聯邦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這可以算我對你的要求嗎?”

冷峻銳利的鶴上校在愛情上居然也會這麽幼稚。

漂亮的alpha笑了。

毛毯落下,他走到了鶴知舟的座位旁,跪坐在了對方的膝蓋上。

額頭相抵,愛意交纏。

宋禮玉道:“不太行呢。”

鶴知舟疑惑地看著他,沒有被拒絕的受傷退縮,他只是單純地不解,以為宋禮玉是有別的什麽思量。

“這種事情還是我們一起出錢的吧?”宋禮玉彎著眼睛笑,“我的要求很高的,要花很多錢,怎麽能讓上校先生一個人承擔呢。”

鶴知舟點了點頭。

和宋禮玉貼的太近了,他又開始臉紅。

不管多少次,這樣被宋禮玉溫柔地註視著,鶴知舟都會不敢去看宋禮玉的臉。

宋禮玉笑了一聲,和他接吻。

他含糊地問:“哥哥,回家可以繼續做嗎?”

和易感期沒有什麽關系,愛與欲向來是分不開的,他喜歡鶴知舟,自然而然地就想和對方交融。

鶴知舟點了點頭。

宋禮玉想咬對方的腺體,但又咬不到,便在鶴知舟的那張帥臉上留下了一道牙印。

上次鶴知舟易感期也這麽咬過他,宋禮玉一直躍躍欲試想咬回來。

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齒:“哥哥放心,我不會再進生值腔了。”

那裏被連著七天過度的使用,宋禮玉還無理到要鶴知舟的生值腔焓著他睡,最後甚至到了他一碰鶴知舟就丟的地步,這才過了一天,宋禮玉覺得自己至少不能太欺負鶴知舟。

鶴知舟的睫毛顫了顫。

“可以的。”他道。

他胡亂地用柔軟的白色短發在宋禮玉的脖頸處蹭了蹭,像是在很笨拙地模仿著宋禮玉平時撒嬌的樣子。

“我喜歡這樣的。”

宋禮玉摸了摸鶴知舟灰白色的短發,覺得眼前這一幕好像早在很久之前就發生過。

當時他在飛行器上哄騙著標記了鶴知舟,鶴知舟明明看上去很兇的,卻乖順地低著頭,被他標記的暈暈乎乎。

這段時間裏鶴知舟變了許多,他也變了許多。

唯一沒變的大概就是鶴知舟坦誠又溫和的目光。

與純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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