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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撬開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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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撬開生|殖|腔

鶴知舟低頭, 親住了宋禮玉,盡可能用自己信息素去安撫宋禮玉的同時,迅速給地面部隊發去消息, 讓他們趁著現在迅速清理戰場, 並救出孫長明。

其實鶴知舟還想順帶給醫療隊發個消息,雖然他不是SSS級的alpha, 但也即將突破到3S級, 對3S級的精神力有大概的認識,這樣的超負荷精神力運作一定會帶來副作用,鶴知舟擔心宋禮玉的身體出什麽問題。

但消息還沒發出去,他的智腦就被宋禮玉捏碎了。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宋禮玉將鶴知舟手上已經被捏碎了的智腦隨手丟在一邊,不滿地拉下鶴知舟,兇狠地加深了這一個吻。

和他接吻的時候還在給別人發信息,好討厭。

鶴知舟總感覺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他易感期的時候好像也做過類似的事。

宋禮玉的吻又急又兇,鶴知舟總有一種自己要被對方啃咬著吃幹抹凈的錯覺,他現在只能慶幸自己和宋禮玉都貼著阻隔貼, 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信息素失控。

但只是接吻就足夠激烈了。

鶴知舟微微喘息著, 他能明顯感覺到只是這樣的接吻沒有辦法讓宋禮玉滿足, 眼前的alpha愈發焦躁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下方。

宋禮玉到現在還沒放開對眾人的控制,地面部隊有條不紊的出動,正在從墜落的機甲裏搬出傷員。

這樣大規模的機甲墜落對地面造成的沖擊不是一點半點的, 不少建築物都直接被砸成了深坑。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損失的時候,畢竟如果繼續這麽打下去,炮火轟炸造成的損失也不會比這少上多少。

側脖頸又被捏住了,鶴知舟一個激靈, 迅速收回了目光,看著試圖撕開自己的阻隔貼的宋禮玉。

宋禮玉的狀態看上去並不好,頭發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臉色蒼白的同時還泛著病態的紅,完全是超負荷的狀態,鶴知舟甚至懷疑對方隨時都有可能昏迷。

他抱住了宋禮玉,將讓對方靠在了自己的懷裏,幾乎是半哄半騙的拍著宋禮玉的後背道:“小魚,你先解開他們的控制,地面上已經有人在處理了,他們跑不掉的。”

宋禮玉沒回答,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鶴知舟,堅持著去撕他脖子上的阻隔貼。

他要鶴知舟,他想標記鶴知舟,想要和鶴知舟再靠近一點。

阻隔貼被撕掉了一點,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溢出,醇厚的酒香讓宋禮玉的指尖一顫,而後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

他像是被易感期的情.熱燒暈了一樣,徹底忘了自己在哪裏,揚手將鶴知舟的阻隔貼全部揭下來,張嘴就咬了上去。

剛剛才被標記過的腺體,再次被烙上了另一個alpha的烙印。

柑橘味的信息素橫沖直撞,近乎於蠻橫地開疆擴土,占領鶴知舟的每一寸血液。

鶴知舟發出了一聲悶哼,險些沒站穩,連帶著機甲都搖晃了一瞬。

他後退了幾步後靠在了機甲的艙壁上,撫摸著宋禮玉的後腦勺,低聲道:“寶寶,你先放開對他們的控制,我給你標記的,你別急……”

宋禮玉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思考鶴知舟的話的意思,而後不情不願地撤下了精神力。

下方很快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爆發了小規模沖突,鶴知舟不覺得地面部隊會在驟然墜機還摸不清楚情況的“利維坦”手上吃虧,便沒有在意,全身心註意著宋禮玉。

宋禮玉撤下精神力後就再次咬了上來,他就像是生怕鶴知舟跑了一樣,死死地咬著鶴知舟不放,信息素不要錢似的拼命往鶴知舟的身體裏灌,甚至開始順勢去扯鶴知舟的衣服。

鶴知舟被過量的信息素沖擊的搖搖晃晃,他嗚咽著想靠在宋禮玉身上,但在想起宋禮玉現在的狀況後又生生止住了動作,轉而包容地抱著宋禮玉,接納著對方的一切。

他努力地發出聲音:“寶寶,不在這裏,我們回家做,好不好?”

“這裏有別人,你還不能洗澡,回家……怎麽做都可以,我可以陪你過整個易感期。”

鶴知舟不善言辭,但每一句話都戳在了宋禮玉最關心的問題上,讓宋禮玉停了下來。

“回家就能做嗎?”宋禮玉盯著鶴知舟,“你不用工作嗎?不會突然被軍部叫走嗎?”

“不會。”鶴知舟承諾,“寶寶,我不會騙你的,我可以陪你過整個易感期。”

他說著想起了宋禮玉剛才的話,試著順著宋禮玉的毛捋:“小魚特別厲害,剛才救了我,寶寶,我愛你,我不會離開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宋禮玉又停頓了一會,最後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戰火弄臟了的衣服,慢慢松開了正在扯鶴知舟衣領的手,轉而緊緊拉著鶴知舟。

“那我們現在就回家。”

“等我把機甲停下,換飛行器帶你回家,機甲太大了,會把我們的院子壓壞的,寶寶,你前段時間還在院子裏種了花,說是想插花用,還記得嗎?”

鶴知舟慢慢地和宋禮玉講道理。

每個alpha的易感期都不一樣,宋禮玉的易感期似乎能聽得進一點道理,還能進行簡單的交流,鶴知舟用盡畢生所學的溝通技巧,哄小孩一樣哄著宋禮玉。

宋禮玉也不想讓機甲壓壞他和鶴知舟的家,捏著鶴知舟的手,仔細看著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乖乖道:“好。”

鶴知舟於是控制著機甲緩緩降落。

在機甲落到地面的那一刻,鶴知舟聽見宋禮玉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你手上的戒指是誰送的?”

鶴知舟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宋禮玉在說什麽,回答道:“寶寶,這是我們的對戒。”

“我們的?”

宋禮玉垂著眸,摩挲著鶴知舟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在見到一樣的對戒後才收斂了眸中暴虐的情緒。

“對不起哥哥,我的記憶有點亂。”他開口,聲音很是乖軟。

即使在易感期,他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在鶴知舟面前裝柔弱裝乖。

鶴知舟完全沒懷疑宋禮玉,他以為宋禮玉這是已經狀態差到記憶錯亂了,心口更是一陣發酸。

他怎麽能放心地丟下宋禮玉一個人離開?如果他堅持著帶宋禮玉一起走,宋禮玉就不會為了找他這樣透支精神力了,更不會這樣狼狽。

宋禮玉什麽時候這麽灰頭土臉過?他向來是漂漂亮亮的,連愛人都是張揚肆意的,現在宋禮玉卻毫無安全感地哭著找他,甚至連身上穿的都是睡衣。

“沒事、沒事……是我的錯。”鶴知舟憐惜地將宋禮玉淩亂地頭發理了理。

他將自己的外套送宋禮玉懷裏抽出來,蓋在了宋禮玉的身上,而後抱起了因為透支精神力而力竭不自知的宋禮玉。

“哥哥?”宋禮玉驚訝,下意識地抱住鶴知舟的脖子。

鶴知舟以為宋禮玉是害怕,他拍了拍宋禮玉:“沒事,你休息一會,我帶你去飛行器。”

他就這麽抱著宋禮玉走下了機甲。

“上校,因不明原因墜落的‘利維坦’人員已押解完畢,我們……”

副官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在看到鶴知舟走出機甲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匯報。

而後,他便看著抱著宋禮玉的鶴知舟陷入了呆滯。

啊……?這是從哪冒出來的人?

他也是剛剛被宋禮玉的精神域控制了的一員,再恢覆意識的時候已經墜落在地上了,因此完全沒看見宋禮玉暴力拆開鶴知舟機甲艙門的全過程,此時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宋禮玉,完全摸不清楚狀況。

鶴知舟對副官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知道了,後續清剿按照我原本的安排處理就可以了,他們不是無故墜毀,是被宋禮玉劃進精神域中控制了,有勞你在任務報告中寫一下。”

“孫長明救出來了嗎?”

副官恍惚地點了點頭:“救出來了,只是還在昏迷……”

“給我拿兩瓶營養液,一針舒緩劑,孫長明醒了之後讓他第一時間聯系宋禮玉,我先帶宋禮玉回家,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鶴知舟言簡意賅地說完,抱著宋禮玉就往飛行器的方向走。

只留下副官一個人繼續站在原地恍惚。

他們剛才被劃進宋禮玉的精神域控制了?

副官看了看天空,比劃了一下他們剛才所占據的範圍,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真的有alpha的精神域能展開到這麽大?同時還能一下子控制住這麽多人?

“怪物嗎……?”

副官夢游似的去給鶴知舟取營養液和舒緩針了。

.

另一邊,鶴知舟在走上飛行器後小心地將宋禮玉安置在了副駕駛座上,接過副官遞來的物資後對對方點了點頭,說了句“交給你了”,而後迅速駕駛著飛行器帶宋禮玉離開。

他在這場戰鬥之前已經做足了準備,包括戰後清掃和重建安排。

現在因為宋禮玉的介入,所有“利維坦”成員都直接被捕,只是讓副官做個掃尾工作,鶴知舟還是能放心的。

他現在最不放心的是宋禮玉。

鶴知舟開了自動駕駛,拉起宋禮玉的手腕給對方註射了一針舒緩針。

宋禮玉也不問鶴知舟給自己註射了什麽,任由鶴知舟拉著自己的手擺弄。

鶴知舟註射完針劑,一邊打開營養液一邊解釋道:“你的精神力透支了,而且應該還處於緊繃的狀態,一直這樣下去會對你的精神力造成損傷,剛才我給你註射的舒緩針是讓你放松精神力的——吃午飯了嗎?”

宋禮玉只關註到了最後一句話。

他可憐巴巴地搖頭:“沒有。”

意料之中。

鶴知舟對宋禮玉晃了晃手裏的營養液:“那我們先喝一點營養液,好嗎?你現在需要補充能量,等回家我給你做飯吃。”

他是知道宋禮玉多討厭營養液的,本都做好了哄勸宋禮玉的準備,實在不行就來硬的,但沒想到宋禮玉直接接過了他手裏的營養液,仰頭幾口喝完了。

宋禮玉把空了的營養液瓶子還給鶴知舟。

他拉著鶴知舟的手道:“哥哥,我喝完了,晚上我想吃芝士焗蝦。”

“好。”鶴知舟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發現易感期的宋禮玉好像也沒有那麽難說話,至少還是聽他的話的,只是在找不到他的時候稍微瘋了一點。

嗯……也就是直接讓戰場上所有的機甲同時報廢,順帶手撕他的機甲艙門的那種瘋。

鶴知舟自覺自己可能已經安撫好了宋禮玉,放下了一點警惕心。

他又把第二瓶營養液也餵給了對方,在確定宋禮玉不會繼續出冷汗後拿了塊毛巾,給宋禮玉擦掉臉上的淚痕和灰塵。

“我們回家,先洗個澡,然後我給你做晚飯,今晚不吃涼的菜了,之後我也不出門了,就在家裏陪你。”鶴知舟溫聲道。

宋禮玉點點頭,又伸手抱住了鶴知舟。

他的臉頰還是泛著紅,額頭上的熱度沒退,把臉埋在鶴知舟的胸口的時候,鶴知舟甚至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

鶴知舟有點擔心宋禮玉在發燒,開始盤算著回家要哄著宋禮玉吃退燒藥。

說話間,飛行器已經降落在家門口了。

鶴知舟拉著宋禮玉下飛行器,他們的房子在郊區,本就不是“利維坦”攻擊的重點區域,加之宋禮玉直接結束了戰鬥,現在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沖擊。

兩人進門,鶴知舟讓家政機器人去燒熱水準備給宋禮玉餵藥,同時帶著宋禮玉進了浴室,脫掉了對方臟兮兮的睡衣,準備給宋禮玉先沖洗一下。

宋禮玉全程都很安靜,鶴知舟讓說什麽就做什麽,甚至讓鶴知舟有了一種自己在照顧小幼崽的錯覺。

浴室內。

花灑已經打開,在看到宋禮玉脖子上的阻隔貼時,鶴知舟才想起來宋禮玉只是撕了他的阻隔貼,並沒有揭掉自己的阻隔貼。

怪不得他總感覺自己受宋禮玉的信息素的影響不大。

阻隔貼一直捂著會很難受,尤其是宋禮玉在易感期,鶴知舟沒多猶豫,直接伸手去揭宋禮玉脖子上的阻隔貼。

在阻隔貼被撕開的那一瞬間,近乎於恐怖的柑橘味信息素傾瀉而出,將整個浴室都塞得滿滿當當。

鶴知舟的腿一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這才勉強站穩。

他看向宋禮玉,對方依然是那副乖巧的樣子,看向他的目光柔軟。

他以為宋禮玉因為力竭已經沒了那種心思。

但不曾想,在對方聽話平靜的外表下,居然是這樣恐怖洶湧的……欲.望。

好恐怖、好危險。

他的心懸了一下,完全是直覺到了危險的靠近,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想要逃離。

“哥哥。”宋禮玉輕輕喚他,“不洗澡了嗎?”

“洗。”鶴知舟顫著聲,止住了自己想要逃開的動作。

他一張口,就被撲面而來的信息素沖擊的暈暈乎乎的,他的臉上也開始泛起紅意。

他向來是對宋禮玉的信息素沒有什麽抵抗力的,尤其是這樣幾乎是要將他淹沒、恨不得將他的每一寸都填滿的如有實質的信息素,讓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鶴知舟猜到自己會面臨什麽了,但他不想逃。

他和宋禮玉說好的,回家隨便宋禮玉怎麽做,食言的話宋禮玉會傷心。

更何況宋禮玉本就在易感期,處於難受的狀態,他多照顧宋禮玉一點也是應該的。

宋禮玉扶了一下沒站穩的鶴知舟。

他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沒什麽理智了,完全是憑著本能在行事,只是鶴知舟在身邊,他沒有那麽暴躁,才沒有再做出攻擊性的舉動。

他認真地洗自己和鶴知舟,愛不釋手地拉著鶴知舟的手,摩挲著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像是撒嬌一樣黏糊糊地道:“洗完可以做嗎?”

“可……以。”鶴知舟覺得自己快說不出來話了。

宋禮玉滿意了,他快速將自己和鶴知舟洗幹凈,反客為主地拉著鶴知舟倒在了臥室的床上。

床上淩亂的衣服因為他們的動作被震下去了幾件。

鶴知舟這才發現床上居然被堆滿了衣服,有他的也有宋禮玉的,混雜在一起圍成了一圈,在中間留出了約莫能睡下一人的空位。

註意到鶴知舟的目光,宋禮玉幼稚地炫耀:“這是我堆的,是我們的巢。”

衣服上有鶴知舟的信息素,窩在衣服裏睡覺特別幸福。

當然,還是在鶴知舟本人懷裏睡覺更幸福。

宋禮玉說話間,膝蓋已經分開了鶴知舟的雙褪。

他在自己搭建的“巢穴”中,在鶴知舟的唇邊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

信息素、鋪天蓋地的信息素。

鶴知舟的腦子也開始混沌了,威士忌味的信息素與柑橘的氣息交纏著,融合成了柑橘威士忌。

像是發酵透了的果酒,麋.爛.粘膩的暧昧。

在理智徹底斷線的前一秒,鶴知舟輕聲道:“寶寶,晚上我給你做芝士焗蝦,一會記得休息,可以嗎?”

宋禮玉剛才只喝了兩瓶營養液,他怕宋禮玉餓著。

宋禮玉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親吻鶴知舟。

鶴知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了。

因為親吻就是全部的準備工作。

宋禮玉込了他。

鶴知舟想咬唇,又想起宋禮玉總喜歡聽他的聲音,便放棄了動作,低低地出聲,環著宋禮玉的脖子,努力去苞蓉宋禮玉。

褪被彎哲起來。

鶴知舟被撐到不自覺地在發顫還沒有吃完。

碰到生.值.腔的時候,鶴知舟突然緊繃了一下,他和宋禮玉貼的太近了,這樣微弱的反抗瞞不過宋禮玉。

宋禮玉看著他。

鶴知舟還沒來得及掙紮什麽,宋禮玉的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你想跑。”宋禮玉控訴,“你不愛我了,明明說好我怎麽做都可以的。”

他哭著動作也沒停,甚至不同於剛才試探的琛入,宋禮玉敲門的動作一下子變得激烈了起來。

“哥哥,我們都沒有永久標記過,每次標記完過幾天就消失了。”

宋禮玉越說越委屈。

“哥哥,我難受,你放忪一點,好不好?”

鶴知舟在宋禮玉加快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了,禾隹嫰退化的地方被不斷敲擊著,鶴知舟幾乎是在痙攣,宋禮玉說的難受也是被他糸交住導致的。

他看著哭得可憐兮兮的宋禮玉,在滅頂的塊感下,一切反而都變得虛浮,眼前只剩下宋禮玉那張帶著淚水的漂亮的臉。

鶴知舟下意識地就按著宋禮玉的話做,徹底放崧了下來。

下一刻,他就被丁頁的發出了嗚咽悲鳴混雜的聲音。

吃的太多了。

從來沒有這麽琛過。

生.值.腔甚至都被丁頁茾了一道細微的小口,而後便是溫熱的感覺,從小月覆間流過。

鶴知舟感覺到宋禮玉被自己打氵顯了。

氷洇了床單。

有了這一層潤滑,宋禮玉的動作更輕松了,他對準了鶴知舟的生.值.月空,張嘴咬住鶴知舟的脖頸,壓住獵物的一切反抗,腦子裏只剩下“要完全標記鶴知舟”這一個想法。

“哥哥……想完全標記哥哥。”宋禮玉幾乎是下意識地撒嬌,想用這樣的手段讓鶴知舟再放松一些警惕。

和話語不同的是近乎恐怖兇狠的動作。

鶴知舟的表情已經失控了,他只感覺自己被僮得發麻,但即使這樣,alpha本就不該用於完全標記的地方也沒有打開。

宋禮玉看上去又要急哭了。

鶴知舟恍惚地想。

他不想要宋禮玉哭。

雖然這張臉就算哭起來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一想到是他在讓宋禮玉難過,鶴知舟就想用盡一切手段去滿足宋禮玉。

他攬著宋禮玉,主動去和對方接吻,溫順地承受著來自另一個alpha的侵入。

“寶寶,換個姿勢,這樣不行。”

鶴知舟喘息著道。

“我給你完全標記……別哭。”

他說著手臂一用力,坐了起來。

現在是他坐在宋禮玉的身上了。

宋禮玉的眼角還帶著淚花,他呆滯地看著半撐著坐著的鶴知舟,對方正慢慢地往下坐。

這樣的姿勢太琛了,鶴知舟只覺得自己往下了許久都沒有吃到盡頭,反而是自己好像要被貫穿了。

白發alpha鍛煉得當的腹肌都被撐起了色.情的弧度。

“哥哥。”宋禮玉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他的手掐住了鶴知舟的月要。

“好漂亮,哥哥,喜歡哥哥。”

在鶴知舟驚慌失措的目光中,他坐起來了一些,將鶴知舟徹底按了下來。

“嗚……”

鶴知舟頭皮發麻,恍惚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月覆。

全部吃下去了。

全部被宋禮玉打開了。

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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