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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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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鎖起來

鶴知舟還沒恢覆理智, 不過宋禮玉本就沒指望能一出游戲就和鶴知舟說上話。

他先是給鶴知舟補了個標記,將對方帶回了臥室,而後拆了兩瓶營養液, 自己和鶴知舟分別一瓶。

接著再次給鶴知舟餵信息素。

有了前面全息游戲的鋪墊, 鶴知舟這次沒有要的太過分,哪怕沒能打開生.殖.腔也沒有繼續勉強, 被餵飽了之後就捧著肚子出神。

顯然是還沒從游戲中連著懷卵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不過他依然粘著宋禮玉, 哪怕去洗澡的時候也堅持要和宋禮玉鎖在一起,於是在浴室又被宋禮玉餵了信息素。

一直到他們喝下第二瓶營養液,二人才入睡。

鶴知舟的易感期第三天。

宋禮玉感覺自己幾乎要習慣這樣睜眼就在和鶴知舟廝混的日子了,迷迷糊糊地在鶴知舟的懷裏睜開眼睛,窺見外面亮起的天色,就下意識地攬過鶴知舟的腰準備入他。

他不主動就是鶴知舟主動了,鶴知舟沒輕沒重的,坐下來的時候直哆嗦還硬要吃,他怕鶴知舟自己把自己撐壞。

然而,剛攬住鶴知舟的腰,宋禮玉就聽見了對方遲疑的聲音。

“……小魚?”

宋禮玉一下子清醒了。

“哥哥, 你恢覆理智了?”

鶴知舟看著已經砥在他身上的東西, 僵硬地點頭。

他其實早就醒了, 已經默默地一個人消化了許久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順帶看著宋禮玉的睡顏等對方醒來。

但鶴知舟沒想到宋禮玉剛睡醒就直接來柞他。

他覺得自己出聲不太合時宜,但如果不出聲被宋禮玉抓住就是一頓餵的話, 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和宋禮玉說上話,這才猶豫著出聲了。

可是看著宋禮玉,鶴知舟又覺得愧疚了,他主動吃進去了一點。

“先……繼續吧。”鶴知舟小聲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現實和宋禮玉柞。

宋禮玉也沒反駁, 他們都荒唐了三天了,不差這一早上。

他微微張口,咬上了鶴知舟脖頸處的腺體。

被反覆標記了三天的腺體早已紅彌不堪,宋禮玉咬下去的時候,鶴知舟打了個顫。

宋禮玉顯然也顧著鶴知舟的狀態,溫柔地入他。

……

事實證明,溫柔的比米且暴的更蘑人。

到最後幾乎是鶴知舟死死圈著宋禮玉的月要,央求著他,甚至都已經開始自己盈合,宋禮玉才不緊不慢地開始。

石展壓過被自己溫柔撩撥過的地方。

鶴知舟被宋禮玉抓著接吻,唇舌失守,導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聲音又低又啞。

宋禮玉看上去很喜歡聽,再沒讓他合上過嘴。

鶴知舟全程呆呆地看著宋禮玉的臉,再次體外成結了。

到最後,兩個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宋禮玉起身,想和鶴知舟分別去洗澡,在感受到手腕上的拉力的時候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和鶴知舟還被銬在一起。

這是前幾天鶴知舟不清醒的時候銬的,因為如果他不牽著對方,鶴知舟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但鏈子又實在礙事,尤其是項圈,戴上之後他就沒辦法標記鶴知舟了,宋禮玉便將自己和鶴知舟銬在一起。

不過現在鶴知舟清醒了,再留著顯然不太對。

“抱歉,我忘了,我現在解開。”宋禮玉說著就要去解手銬。

“不要。”鶴知舟掙了一下,帶著宋禮玉的手一起躲開了。

他抓住了宋禮玉被銬住的手,和對方十指相扣,很不熟練地和宋禮玉提要求:“你說過我可以提要求的,寶寶,我想和你鎖在一起。”

鶴知舟說完之後想了想,又主動退步:“……只在易感期鎖在一起,之後放開也沒關系的。”

宋禮玉的手停了。

他有點想笑:“哥哥,談判的時候不能像這樣提前說出自己的底線的。”

鶴知舟想說這不是他的底線,他最壞的打算是被宋禮玉拒絕,但宋禮玉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反而像是心情很好似的,牽著他下床。

“我帶你去洗澡。”

被銬在一起的話,就要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宋禮玉一起洗澡了。

鶴知舟有點不好意思,但他還在易感期,只是恢覆了清醒,現在想要粘在宋禮玉身邊的本能完全壓過了這一點不好意思。

他紅著耳尖,跟著宋禮玉進了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宋禮玉看著自己對面正艱難地單手洗頭的鶴知舟,突然開口道:“哥哥,你還記得我在游戲裏說的話嗎?”

鶴知舟聞言更不自在了,他小聲道:“記得。”

宋禮玉是怎麽趁著他沒有記憶的時候惡劣地在光明神殿欺負他、怎樣在海港的情歌中與他戴上對戒、又是怎麽和他談心、給他……授勳,他都記得。

“當時我有話忘了說。”

宋禮玉的手動了動,手銬鐵鏈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情趣手銬太脆弱了,他們稍微劇烈點就會壞,因此現在鎖在他們手上的是鶴知舟從軍部帶回來的貨真價實的手銬。

鶴知舟沖掉了頭上的泡沫,看向宋禮玉。

宋禮玉對著他笑:“哥哥,我喜歡你,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和你的一切都無關。”

“我不是因為你聽話才喜歡你的,也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更不是因為你救了我,只是因為是你。”

“你很優秀、很耀眼,你的魅力足以讓我喜歡上你,我之前不是就說過嗎,哥哥——看見你往日在戰場上的錄像,我會感到心動。”

“所以沒有必要覺得你配不上我,我是很喜歡欺負你,但是我也不喜歡你把自己放在低位,這樣很討厭。”

鶴知舟忘了動作,他在回憶之前的事。

宋禮玉確實表示過很多次,他喜歡他鋒芒畢露的樣子,之前他以為這是宋禮玉的惡趣味之一,沒想到對方是真的心動。

誤會了宋禮玉,鶴知舟又想道歉了,但宋禮玉不許,他只能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總做不到想宋禮玉這樣,張口就能說出讓人忍不住深陷的好聽話來,這一聲“嗯”拖了足足三秒,鶴知舟才想出來回答:

“我也很喜歡你,寶寶,我記住了,之後不會再這樣了。”

是很鄭重的承諾。

宋禮玉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抱怨:“真討厭,在這裏說話一點都不浪漫,哥哥,我們快點洗完出去吧。”

“我可以點外賣嗎?我已經喝了三天營養液了,好餓的,或者在家做飯也行。”

已經清醒的鶴知舟當然不會拒絕,他再清楚不過宋禮玉討厭營養液了,忙不疊點頭:“可以,寶寶,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暫時把我鎖起來吃飯的,只是一小會,我也不會怎麽樣。”

宋禮玉“嘶”了一聲,拉過他就親。

“你剛才和我承諾了什麽?”

鶴知舟正說著話,就被宋禮玉拉著親了,他們這些天不是在接吻就是在吻著對方的身體,他的嘴角甚至有點被親破了。

“不要……放低自己。”

“你剛才在做什麽?”

“在對你好,寶寶。”

鶴知舟努力在親吻中回答,他看向宋禮玉,目光坦誠堅持:“是你說的,愛是相互的,我也可以對你提要求。”

“寶寶,我想這麽愛你,這是我的要求,不是放在低位,我會改的,我是說,我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樣欺負我。”

“偶爾把我鎖起來也是欺負的一部分。”

他很喜歡的,宋禮玉也會愉悅到。

宋禮玉第一次發現鶴知舟這麽棘手。

準確的來說,鶴知舟一直很棘手,只是在他面前百依百順,做什麽事都順著他。

但他親手讓鶴知舟學會了在戀愛關系中拒絕。

……怎麽感覺沒差別呢?

如果他沒有良心,仗著鶴知舟聽話亂來,結局是他們亂來,但現在他有良心了,鶴知舟甚至和他說得有來有回了,結局依然是他們亂來。

甚至是鶴知舟邀請他亂來。

好吧,還是有區別的。

愛與不愛是分明的。

宋禮玉抱住了鶴知舟,無奈悶笑:“在不傷害你的前提下可以考慮。”

他和小舟哥哥確實在上一個全息游戲中玩得很盡興,至少做到那種程度,鶴知舟看起來是接受度良好的。

當然不能再現實做到那種程度,到最後鶴知舟的孕囊完全合不攏了,只知道敞開著被他和他的觸手們輪流享用,放到現實未免太過分。

小舟哥哥的孕囊……不對,生.殖.腔本就不是做那種事的地方。

洗完澡,宋禮玉和鶴知舟吹了頭,下樓去吃飯。

因為怕宋禮玉剛洗完的頭發因為不方便的單手吃飯掉進飯裏弄臟,期間鶴知舟還笨拙地幫宋禮玉紮了個頭發。

如果不是他堅持著要和宋禮玉鎖在一起,目光寸步不離地粘在宋禮玉的身上,宋禮玉幾乎要懷疑鶴知舟已經脫離易感期了。

吃飯時,宋禮玉試探著問:“哥哥,我可以拿備用智腦給孫醫生發個消息嗎?我想咨詢一下他你的情況。”

他和鶴知舟的智腦在對方易感期的第一天就被碾碎了,宋禮玉其實有備用智腦,但他怕拿出來刺激到鶴知舟,這些天也就一直沒拿。

好在他在給鶴知舟請假的時候也和易艾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只是三天的假期,公司出不了什麽亂子。

鶴知舟也記得宋禮玉的智腦是怎麽沒的,他點了點頭,低聲道:“寶寶,之後我給你買個新的吧?”

“不要,除非你給我們買情侶款。”宋禮玉道。

“好。”

鶴知舟在宋禮玉說到“除非”的時候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在意識到宋禮玉說了什麽之後楞住了。

而後便開始不自在地目光游移:“……好。”

宋禮玉忍不住調笑他:“怎麽,你不願意嗎?哥哥就這樣不想讓我和你用同款的智腦嗎?”

“可以,我想的。”鶴知舟紅著臉道。

宋禮玉總喜歡讓他主動張口說出自己的欲望,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每次鶴知舟都會很無措。

不過想用情侶款智腦的小魚很可愛。

鶴知舟的思緒一會就飄遠了,他已經在想宋禮玉會喜歡什麽款式的智腦了。

宋禮玉拉著神游天外的鶴知舟,進了儲藏室,從櫃子裏找出了兩個智腦,遞了一個給鶴知舟。

“備用的,只是基礎款,這幾天先用著,等你的易感期過去了要陪我出門逛街買新的哦。”宋禮玉的尾音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好。”鶴知舟當然不會拒絕。

手銬銬著,他們都不方便給自己戴智腦,於是互相給對方戴上。

宋禮玉在給鶴知舟戴上智腦的時候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哥哥當時為什麽會反應那麽大?是不喜歡孫醫生嗎?還是怕我對孫醫生有什麽別的感情?”

他可還記得當時鶴知舟又委屈又氣憤地和他陰陽怪氣的樣子。

“不是……”鶴知舟弱弱道。

他發現了,宋禮玉好像總會選在這種放松的時候突然問出尖銳的問題,讓他每次都猝不及防無力招架。

“是因為看見你和別人聯系,你身邊有別的重要的人,我有一點……不舒服。”

鶴知舟找不出形容詞。

“吃醋?”宋禮玉挑眉。

他不太明白鶴知舟為什麽要吃媽媽輩的長輩的醋,但還是解釋道:“我和孫醫生沒什麽的,他喜歡我媽,我和他只是醫患和前後輩關系,當然——我和謝沈寧、和易艾、不管是和誰都不可能有什麽,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考慮過喜歡人。”

“不是吃醋。”鶴知舟覺得自己這樣像嘴硬,但他確實不是吃醋,他怎麽可能不清楚宋禮玉有沒有喜歡別人。

他努力描述:“就是不舒服,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怎麽了,當時我想到的是你有母親、有祖父母也有孫醫生和關心你的朋友,我擔心他們取代我的位置,我知道這種想法很荒謬……”

“哥哥。”宋禮玉了然了。

他和鶴知舟的經歷半斤八兩,但總的來說他還是比鶴知舟幸運一點的,他還有祖父母,還有幾個說得上話的人,而鶴知舟是實打實地一個人走到現在。

“對不起啊,讓你不安了。”

“不要擔心……他們以後也是你的家人,沒有人可以取代你,也沒有人會排斥你。”

宋禮玉輕輕抱住了鶴知舟。

“等你的易感期結束,我們辦個聚會怎麽樣?我之前就把你介紹給他們了,但這樣介紹好像是有點淺了,你可以和他們多接觸一點。”

被抱住了。

鶴知舟楞了一下,去回抱住宋禮玉。

原來是不安嗎?他以為這種情緒是不可能出現在他的身上的。

但比他小了五歲的愛人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讓他無可辯駁。

明明是年長的一方,卻在戀愛裏處處被照顧,還要宋禮玉給他安全感,這也太……

“不要愧疚,我願意讓哥哥去認識別人,也是因為哥哥給了我很多安全感哦。”

“因為我知道哥哥不會離開我,所以才會主動提出來,哥哥,沒有我在你身邊一直汲取安全感,卻讓你陷入不安的囹圄的道理。”

這下連愧疚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鶴知舟張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發啞,“不用聚會,那只是易感期的一點副作用,我只要你就很好。”

對啊,這只是alpha易感期的一點副作用而已。

放在星網上,這種“alpha在易感期因為伴侶消失崩潰砸墻”“易感期的alpha哭著求伴侶別離開”都是會被當成隨口提起的笑料的,因為這實在是太常見了。

但宋禮玉偏偏對他的每個變化都如臨大敵,抽絲剝繭地分析他的所有,一點點捋清,解決問題。

看上去溫吞無害的,但等鶴知舟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一切都已經在宋禮玉面前無所遁形。

鶴知舟突然反應過來,宋禮玉在洗澡的時候說自己“忘了在游戲裏說”的“忘了”其實是謊話。

對方是刻意留到出游戲,等到他清醒了來親口告訴他的。

被愛意淹沒了。

鶴知舟笨拙地、低頭去親宋禮玉。

宋禮玉真的好好,宋禮玉真的好愛他。

他也好愛宋禮玉。

宋禮玉笑著任由鶴知舟親,故作不解:“哥哥怎麽這麽主動?親了我之後我給孫醫生發消息的時候可就不能生氣了。”

“我沒生氣,我不會生你的氣,我愛你,寶寶。”鶴知舟低聲道。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甚至在接吻的微量信息素交換中隱隱再次動情。

宋禮玉註意到了他的變化,悶笑了一聲。

“哥哥,要不要……”

“不要。”鶴知舟喘息著,“寶寶,你先處理正事,我自己處理一下。”

他一點都不覺得宋禮玉拿備用智腦只是為了聯系孫醫生,連著三天對公司不聞不問,多少也要去問過一下,這恐怕是宋禮玉為了讓他安心找的借口。

宋禮玉摩挲著他的腺體:“我好像沒說過老公你可以在這件事上拒絕我?”

鶴知舟未免太會舉一反三。

……

【孫長明:按照你的描述,鶴上校應該是已經度過了易感期最嚴重的三天,接下來只要等他的信息素濃度慢慢回到正常水平,這次易感期就算過去了。】

【宋禮玉:好,麻煩你了,我現在去找信息素濃度測量儀。】

他和鶴知舟這些天裏已經被對方的信息素給浸透了,根本沒有辦法感知到空氣中的信息素濃度。

【孫長明:不麻煩,你們沒事就好,還有你的易感期也要註意一點,畢竟是第一次易感期,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讓鶴上校給我打視訊。】

【宋禮玉:好hduiq¥!u】

【孫長明:?】

孫長明看著宋禮玉突然打出來的一長串亂碼,陷入了沈思。

鶴知舟的易感期不是結束了嗎?

此時。

宋禮玉與鶴知舟的家,客廳沙發上。

智腦已經被隨手丟在了一邊。

宋禮玉環住渾身戰栗著靠在他懷裏的鶴知舟,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

“哥哥,這不是你買的嗎?怎麽不說話,是不喜歡嗎?”

“你不是拒絕我想自己解決嗎?我幫你鎖起來了,你都不謝謝我。”

宋禮玉說著,語調裏帶上了委屈的意思。

而在他的手下,黑色的鐵籠正鎖著鶴知舟。

是上次鶴知舟猶豫著說“痛也可以”的時候從克斯汀拿回來的贈品,只是被宋禮玉稍微改了改,籠子前方的細小的長條狀物體被取掉了,後方猙獰恐怖的塞子也被取掉,現在只是單純地鎖著鶴知舟。

籠子做成了貼身衣物的式樣,而宋禮玉則是一邊往鶴知舟的腺體裏註入信息素,一邊不緊不慢地楺著對方的繪因處。

隔著鋼鐵籠子。

剛才丟掉智腦,就是因為鶴知舟顫得厲害,又因為被鎖著,幾乎在痙攣。

鶴知舟彎著腰,像是小狗一樣窩在宋禮玉的膝上,眼尾泛紅,乖順地道:“謝謝……”

他先前還在認真地和宋禮玉爭辯,床上欺負他不能算欺負,結果轉眼就因為拒絕宋禮玉被鎖了。

鶴知舟咬著下唇,恍惚地想,原來宋禮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給他在床上拒絕的機會。

……也很好。

他喜歡和宋禮玉信息素交融,也喜歡被宋禮玉牽著。

就像是漂泊的風箏落了地,一切都可以交給他最信任的人,而他們能夠親密無間。

宋禮玉看著鶴知舟,經過短暫的休息,他們也可以繼續了。

現在鶴知舟還在易感期呢。

他的易感期恐怕會很麻煩,要鶴知舟多多照顧,現在他多照顧一點鶴知舟也是應該的。

宋禮玉這麽想著,毫無心理負擔地摸到了鶴知舟身後。

“老公,好像忘了告訴你,這個籠子可以從後面打開。”

伴隨著“哢噠”一聲脆響,鶴知舟感覺後方一涼。

他的下半身被關的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個進出的地方。

太銀繪了。

“被欺負了還說‘謝謝’,真是……”

宋禮玉俯身,將鶴知舟的褪折了起來,愉快地發現鶴上校在游戲外的韌性和在游戲內一樣好。

他道:“痛的話要說,我幫你解開。”

回答他的是鶴知舟被入時可憐的嗚咽。

只是嗚咽,沒喊痛,反而圈住了他的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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