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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將卵送到了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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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將卵送到了深處

鶴知舟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被什麽東西墊了起來。

他下意識往後看了看, 還是什麽都沒有,於是繼續將註意力集中在宋禮玉的身上。

什麽光明神像,什麽光明神殿都已經被拋到了腦後, 他看向宋禮玉, 像是幹渴了許久的人在試圖接近水源那般,渴求又小心。

“……我該怎麽辦。”

鶴知舟的尾音在發顫。

這是真的壓抑狠了。宋禮玉心疼地親了親鶴知舟的唇。

他道:“那就喜歡我。”

“兄長, 我也喜歡你, 你可以和我結婚,然後給我懷卵嗎?”

還沒等鶴知舟來得及思考“懷卵”是什麽意思,他就一下子失了神。

有粘膩濕滑的東西鉆琎來了。

鶴知舟下意識地想掙紮,但在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腰並非是被什麽東西墊了起來,而是他整個人被一根格外米且長的觸手給捆了起來。

觸手呈半透明狀,在他的胸前繞了一個十字,而後從背後來到了大腿,纏繞過他的大腿根部,盡頭則是連接著宋禮玉。

他連並攏雙腿都做不到了,就這樣在公主面前露出了一切。

包括正在緩慢吞吃著的茓。

正在入他的這根觸手不知為何有著圓鼓鼓的凸起, 一路往最裏面探去。

宋禮玉繼續和鶴知舟接吻, 與長驅直込的觸手完全不同, 他落下的吻溫柔又綿密,讓本在下意識緊繃著肌肉想要掙紮的人在恍惚中放下了警惕。

於是觸手一直坻達了最琛處。

鶴知舟覺得自己像是被慣穿了,他嗚咽了一聲, 癡迷地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宋禮玉。

和公主結婚……可是公主為什麽有觸手?

這種臆想也太變態了吧。

但只要是小魚就都很喜歡的。

鶴知舟迷迷糊糊的,被宋禮玉換了動作也沒反應過來,在透明的觸手包裹中,他被擡了起來, 面對著悲天憫人的光明神像。

在看到光明神像的時候,鶴知舟的瞳孔一縮,終於想起來掙紮。

“等……呃。”

他連話都沒能說完。

終於抵達了,生.殖觸手迫不及待地立起了倒刺,勾住獵物的同時將液體送進了騎士長先生的身體裏。

微涼的液體觸碰到滾燙,鶴知舟的小腹一點點地凸起。

他的背後是精致漂亮的公主,而他衣衫狼藉,被從公主身上生長而出的數根觸手包裹,甚至吞吃著液體。

當著神像的面,在帷幕下上演荒唐的戲劇。

“兄長,即使我是怪物,你也會喜歡我,也會願意給我懷卵嗎?”

宋禮玉輕聲問道。

觸手還在不斷地給對方灌輸著液體,鶴知舟背對著宋禮玉,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能看見自己依然在不斷隆起的小腹。

大有一副如果他不同意就一直灌到他死為止的架勢。

但鶴知舟本就沒想過拒絕,本就是臆想了,怎麽樣都可以。

他顫抖著點了點頭。

宋禮玉笑出了聲來:“這是哥哥自己答應的,不可以反悔哦。”

液體停止灌輸了。

但觸手依然堵著。

宋禮玉纖細漂亮的手摸了摸鶴知舟微凸的小腹,有些苦惱。

日記裏只說了要把液體灌進來,沒有提到灌進去之後是堵著等待轉化還是怎麽辦,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退出來。

鶴知舟被他摸的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宋禮玉最後選擇直接去問鶴知舟:“兄長,有什麽特別的感受嗎?”

鶴知舟完全羞於啟齒,他輕聲道:“……很脹。”

小腹還暖融融的,像是有什麽新生的地方正在長出來,但只是“很脹”這兩個字就已經讓鶴知舟羞恥到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更別說去詳細描述自己的感受。

宋禮玉還想再多問幾句,就感覺到觸手探到了別的東西。

一個更深層的入口。

有點像生.殖.月空,只不過不同於鶴知舟在游戲外退化青澀的生.殖.月空,作為被觸手改造出來了專門為孵卵而生的孕囊,這一處很是溫軟。

宋禮玉只是試探著觸碰了一下,觸手就被迎合了璡去。

與之相對的,是鶴知舟劇烈的抽搐。

內壁擠押著。

這讓和觸手共感的宋禮玉也不是很好受,他掰過鶴知舟的頭去與對方親吻,下意識地想去標記鶴知舟又找不到腺體,最終只能輕輕咬了對方的喉結一口。

觸手在蘊囊中留下了一顆卵。

只留下了一顆,是因為宋禮玉沒想過在這個時候就給鶴知舟灌卵,在意識到觸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排卵之後迅速退出了對方的孕囊。

但顯然,只是這樣的一顆卵的放入給鶴知舟帶來的塊感就足夠多了,鶴知舟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哪,無意識地用腿圈了一下正在退出的觸手,像是想要圈住誰的腰。

這讓宋禮玉想起了游戲外的鶴知舟,一直到崩潰了還會死死地圈住他的月要不放。

於是,他將鶴知舟轉了過來,換上了自己,觸手支撐著鶴知舟,讓他能直接込到對方的孕囊,碰到那一枚卵。

又將卵送到了更深處。

“兄長,喜歡我的話會被我這樣對待,即使這樣的話也要喜歡我嗎?”

宋禮玉的話語落在了鶴知舟的耳廓。

鶴知舟看上去已經徹底傻掉了。

他胡亂地點頭,腿終於圈住了宋禮玉的腰。

……

宋禮玉沒有留情,每一下都是沖著鶴知舟新生長出的孕囊而去的。

孕囊稚嫩又每夂感,沒過多久就徹底放棄了抵抗,這本該是裝怪物的卵的地方,此時卻遭受著不該有的欺負。

沒幾下鶴知舟就又去了一次,宋禮玉幹脆用觸手圈住了對方,防止對方因為太多次傷身,而後繼續去欺負鶴知舟的孕囊。

那一枚可憐的卵被宋禮玉擠得滾來滾去,碾壓過孕囊的每一處。

在卵滾到孕囊的最深處的時候,本就飽脹的身體再次被註入了液體。

這次不是觸手的。

鶴知舟渾身顫抖著,下意識地抱緊了宋禮玉。

他的視線朦朧,雙目失神地看著對方。

在公主身後,光明神像依然站立著,無悲無喜,聖殿彩窗透過的光照在他們的身上。

恍惚間似乎有聖歌響起,讓鶴知舟想起了昨日荒銀無度的慶典。

緊接著,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是宋禮玉直接把鶴知舟打暈了。

他其實想過把鶴知舟做暈,但這種可能性實在是有點小,昨天能讓鶴知舟失去意識主要還是因為過於羞恥,今天顯然不行,而且這樣的話痕跡太難消除了。

宋禮玉退了出來,孕囊隨之閉合,將那一枚卵鎖在了裏面。

而那些改造孕囊的液體則是隨著他退出的動作撒了一地,還打濕了他的裙擺。

聖殿深紅色的地毯被暈開一片暗色,宋禮玉沒什麽敬意的對著光明神像笑了一下,而後打開了系統面板,用了時間回溯。

好在時間回溯對游戲內的物品也是有效的。

不過轉瞬之間,地毯再次恢覆整潔,騎士長先生破破爛爛的衣服變得幹凈如新,他裙擺上的水漬也消失了。

宋禮玉用觸手將鶴知舟擺回了原本的跪姿,在碰到對方的小腹的時候忍不住惡劣地揉了一下,隔著肌肉感受到了正在對方小腹深處滾動的圓球。

是他那枚提前著陸孕囊開始孵化的卵。

這幾天要多關註一下鶴知舟,不然突然有觸手從身體裏鉆出來,多少會有點驚悚。

宋禮玉這麽想著的時候,鶴知舟微微動了一下。

騎士長先生的體質足夠優秀,加之宋禮玉打暈對方的時候並沒有用力,不過短短幾分鐘,他就要醒了。

宋禮玉迅速站好,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輕輕拍了拍鶴知舟的肩膀:“騎士長先生?”

鶴知舟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上去還沒有從剛才過分激烈的請示中緩過神來,在看見宋禮玉的時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在對上宋禮玉疑惑的目光的時候才意識到了不對。

“我……”鶴知舟張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不知在什麽時候啞了。

“公主殿下……您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為父皇祈禱。”宋禮玉道,“騎士長先生,你剛才一直在發呆,是在想什麽事嗎?”

他說著蹲了下來,坐到了鶴知舟的身邊。

鶴知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先是在懺悔自己對公主的感情,而後便放任自己在臆想中與公主告了白,還與公主……做了那種事情。

公主掀開了裙擺,在神像下入他。

——不對。

鶴知舟擡頭,看向了宋禮玉身上的灰藍色冰絲長裙,心底逐漸浮現出來一個幾乎荒謬的猜測。

他艱難地問出聲:“公主,您是什麽時候到的?”

啊,意識到不對勁了。

宋禮玉看著鶴知舟緊張的表情,毫無所覺似的笑道:“我剛到,就看見騎士長先生你在這裏發呆。”

鶴知舟有一瞬間露出了空白的神色,隨即便低下了頭,低聲道:“是我……心中有些困惑,公主殿下。”

不對,這不對。

鶴知舟的心底警鈴大作。

如果公主殿下是剛剛才到的,那麽今天分明沒有見過公主的他,又怎麽會在臆想中想出和今天的公主穿的一模一樣的長裙?

可是他的衣服明明是完好的。

鶴知舟的大腦飛速思考著,他將自己從進入神殿開始所有的記憶都快速回憶了一遍。

他起床後來到神殿,對著光明神懺悔,而後被公主聽到了,和公主做了那些事……再次醒來,他就見到了全然不知情的公主殿下。

“現在是什麽時候?”鶴知舟求證般的看向宋禮玉。

宋禮玉實話實說:“快到中午了。”

轟——

是理智無聲地崩塌。

鶴知舟的手微微攥緊。

時間不對,如果按照公主所說,那麽現在應該才在上午,中間的時間被憑空跳過了。

也就是說,他的臆想極有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鶴知舟想起當時的荒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沒收著力,指尖隔著皮肉碰到圓潤堅實的觸感的時候也沒什麽經驗地往下摁,成功讓卵在孕囊中再次被擠壓著滾了一圈。

鶴知舟猝不及防,唇邊險些溢出呻吟。

宋禮玉全程微笑著看著鶴知舟的一系列反應,寶石藍色的眼睛滿是無辜和天真,他就像是真的以為鶴知舟什麽都沒發現一樣,靠著聖騎士長,像是往常一樣撒嬌:“兄長 ,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煩你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幫你。”

鶴知舟強行咽下已經到了嘴邊的嗚咽,搖了搖頭。

他擡眼,用蒙上了水汽的濕漉漉的眸去打量宋禮玉,生平第一次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了公主。

如果公主是怪物……

是在什麽時候被魔物替換的,還是從他與他遇見開始,公主就是魔物了?

鶴知舟想到了最近戰爭不斷的邊境與久久不歸的國王,眸中染上了些冷意。

如果公主真的是在最近被替換的……

“不要我幫忙啊……”宋禮玉的聲音繼續道,他有些失落的樣子,“那騎士長先生還有時間陪我出皇宮嗎?前天你答應我可以帶我出去的。”

還是和往常一樣,漂亮又純粹,天真且無害。

鶴知舟頓了頓,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還不至於遲鈍到公主在眼皮子底下被掉包還發現不了,現在的宋禮玉給他的感覺和以前沒有任何不同。

甚至在臆想中,宋禮玉對他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他也沒覺得宋禮玉身上有什麽違和感,頂多只是因為對方伸出的觸手而震驚。

所以公主還是原來的公主。

公主一直是魔物?

鶴知舟匆匆收回視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樣的事實。

這樣而猜測實在是過於出乎他的意料,在他所為公主設想的無數種結局中,有恢覆真實性別與真正的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也有逐步掌握亞尼娜帝國的所有權利,逐步成為萬人之上的存在的,獨獨沒有“公主是魔物”這一個結局。

不僅是魔物,甚至一直在對他做那種事情,說著懷卵什麽的……

鶴知舟的臉忍不住有些發燙。

他不明白宋禮玉這樣是對他覬覦已久,還是單純地因為成年了需要為自己尋找一個孕體,總之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他羞恥地有些擡不起頭來。

偏偏宋禮玉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掉了馬,還在他身邊聲音輕快地道:“那太好了,我們今天下午可以出皇宮嗎?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鶴知舟點了點頭。

他想,宋禮玉是不是完全忘了他剛才找的理由是“為國王禱告”,突然這樣轉了語氣就不怕他懷疑嗎。

緊接著他又想到宋禮玉現在連自己露出馬腳暴露身份了都不知道,還在開開心心地等著他帶他出皇宮玩。

鶴知舟原本的羞恥褪去了一點,轉而升起的是無可奈何的感覺。

太沒有警惕心了。

還好宋禮玉遇到的是他,如果是在旁人面前暴露了該怎麽辦?他這麽弱小,又身處高位,一旦被發現魔物的身份很快就會被殺死。

涉及宋禮玉的人身安全,鶴知舟在這時候甚至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實打實地開始為宋禮玉的未來考慮了起來。

宋禮玉:。

他一眼就看出了鶴知舟的想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對方到底是太遲鈍還是太敏銳。

說鶴知舟遲鈍吧,鶴知舟被他捉弄了兩次就發現了真相,甚至當場就確認了他的身份,說鶴知舟敏銳吧……

哥哥是不是完全忘了,他現在明明都沒有對他告白,甚至連“兄長”這個身份都不願意承認,就被他改造出了孕囊,還被塞進了一顆卵。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確認他們的關系,而不是關心他的安全吧?

宋禮玉有些無奈,決定親自把鶴知舟的思維拉回正軌。

他拍了拍裙擺,站起身來,對鶴知舟道:“兄長,你可以陪我一起用午餐嗎?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過午飯了……然後陪我換衣服,我們再一起出皇宮。”

鶴知舟下意識地點頭答應。

他不是沒幫宋禮玉換過衣服,和宋禮玉見第二面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的真實性別了,公主的禮服覆雜又繁瑣,他沒有少幫年幼的宋禮玉換過衣服,因此現在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他站起了身來。

這一起身,原本被丁頁到了小腹深處的那顆卵就落了下來,掉在孕囊口處,摩擦著剛被欺負到紅月中的入口。

鶴知舟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宋禮玉及時扶住了他,面露不解:“兄長?”

鶴知舟臉色通紅。

當時他以為一切都是臆想,並沒有看得多真切,只知道宋禮玉的身上長出了猙獰的觸手,觸手上尖銳的倒刺將他牢牢鎖住,而後給他灌了許多液體,還有一個圓圓的卵,至於那顆卵究竟多大,他其實沒有實感。

現在他能真切地感受到了,這是一顆乒乓球大小的卵,盡管孕囊剛剛被輪番開拓過,這個大小對於這新生之處而言也有些過大了,他甚至覺得有些隱隱的飽脹感。

幸好宋禮玉是一次只有一顆卵的魔物,不是那種一生就是幾百個的觸手怪。

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只被放進了一顆卵的鶴知舟微微松了口氣。

他始終沒有敢擡頭去看光明神像,在適應了身體裏的卵後,調整了一下呼吸,帶著微微發沈的小腹,跟上了宋禮玉的腳步,離開聖殿的腳步都有幾分倉皇。

鶴知舟覺得,自己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想見到光明神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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