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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舉國巡游時探入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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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舉國巡游時探入的觸手……

宋禮玉看著鏡中的自己楞神了許久。

鶴知舟並不是很會表達的人, 他最常感受到的是鶴知舟在日常生活中無微不至的包容,這樣極具沖擊力的直觀表達還是第一次。

雖然鶴知舟現在沒有記憶,但是玩家角色的所有邏輯都是根據玩家本人的意願生成的, 先前全息游戲中肆意的星盜頭子是如此, 現在這個克制守禮的騎士長也是如此。

也就是說,若是有現實記憶的鶴知舟在這裏, 那麽他也會這麽做。

宋禮玉的指尖輕撚, 原本即將撲到鶴知舟身上的觸手就這麽重新縮回了床腳。

鶴知舟……小舟哥哥,怎麽總是能做出這樣子出乎他的意料的事情呢?

宋禮玉看著重新在桌前坐下伏案寫報告的鶴知舟,腦中揮之不去的是鶴知舟剛才對著十字架懺悔的模樣。

喜歡他也不和他說,就只默默地付出,重來一次居然還是這樣,真是笨的可以。

宋禮玉輕輕嘆了口氣,控制著觸手在鶴知舟的房間裏找線索,暫且放過了心煩意亂的騎士長先生。

他讓觸手跟著鶴知舟一起走也是想順帶從鶴知舟的住所找點線索,畢竟這是雙人游戲,鶴知舟那邊也一定會有線索分布。

“怎麽總是這樣,喜歡我的話就說啊。”

宋禮玉郁悶地嘀咕著, 去翻鶴知舟房間裏的書架。

他和鶴知舟算是兩個極端, 他對感情感知很細膩, 但身上沒有任何感情細膩的人經常出現的內耗拖沓,反而是說愛就愛極有行動力的一個人。

因此,在因為鶴知舟的舉動心底一片酸澀柔軟的同時, 宋禮玉還有點費解對方的行為邏輯。

在現實裏,鶴知舟不接近他是因為陰差陽錯地以為他厭惡他,可是游戲裏的“公主”對“騎士長”是完全的依賴,就算地位有別又怎麽樣?大不了就帶著他私奔嘛, 上次游戲鶴知舟可是直接和他上演了一出強取豪奪。

雖然強取豪奪的前提是鶴知舟以為他玩弄感情,被逼急了。

“要是這個房間裏也有鶴知舟的日記就好了,我也想看看他是怎麽想我的……咦?”

宋禮玉正自言自語著,就通過觸手的視角在書架上發現了寫著“日記”的一本舊書。

還真有日記,這游戲還挺端水。

宋禮玉又看了一眼鶴知舟,見對方正專註地寫著工作報告,就放心大膽地用觸手卷著日記本從書架滑落在地上,在書架旁的角落裏翻開了日記本。

在地上比在書架上安全許多,如果鶴知舟突然回頭,也不會第一時間看見他,就算看見了,恐怕也只會以為是他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碰掉了日記,日記自己打翻了。

透明的小觸手在日記本的封面上留下一道不明顯的水漬。

【xx年x月x日】

通過了選拔,入職皇宮了,第一天就得罪了二皇子,因為從他手裏救下了公主。

不過沒關系,聖騎士團直屬於國王,而且……公主很漂亮,很可憐,她的母妃剛去世就被二皇子欺負。

她才五歲,我想保護她。

【xx年x月x日】

公主居然是男的。

宋禮玉看到這裏忍不住笑了。

這一行字足足占了一整面,足以見得他的性別給鶴知舟帶來的震撼。

下一頁才繼續往下寫。

【xx年x月x日】

又遇到了公主,他在哭,因為他的母妃死後女仆苛待他,不給他吃飯。

帶著公主用了午餐,公主叫我“哥哥”,還對我說謝謝,他好乖,又太小了,哪怕他的母妃讓他男扮女裝恐怕也活不過政鬥。

我不想讓他死。

【xx年x月x日】

申請去做了公主的侍衛,帶著他出宮過了生日,公主很高興。

能讓公主心情愉快,我也很開心,公主抱住我說想讓我當他的兄長,要是我真的是公主的兄長就好了,這樣就能和他成為家人保護他了。

家人……我沒有過家人,但和公主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我想維持這樣的生活。

【xx年x月x日】

解決了二皇子,還剩三個皇子。

宋禮玉差點沒控制住觸手翻書的力度。

他又回去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而後擡頭去看還在規規矩矩地寫著報告文書的鶴知舟。

鶴知舟低著頭,坐姿很端正,他是桀驁英氣的長相,雖然平日裏冷著眉眼看起來生人勿近,但至少整體風格是正氣,完全看不出這會是一個弒君的人。

但他偏偏就是這麽做了,在皇子們與宋禮玉的利益有沖突時。

“小舟哥哥……是這麽狠的人啊。”宋禮玉感慨了一聲。

他自己就不是什麽好人,現在除了驚訝於鶴知舟在他面前居然這麽乖巧之外也沒什麽別的想法,只是繼續往下翻。

接下來的內容大概就是記錄每天給公主帶了什麽,又解決了幾個皇子,以及職位晉升,語言簡潔,只寫結果不寫過程,宋禮玉只能通過這一系列的死亡名單和鶴知舟不斷上升的職位勉強推測出對方是怎樣在勾心鬥角的皇宮中一路為他保駕護航的。

一直到了末尾,才又出現了大段的文字。

【xx年x月x日】

只剩一個皇子了,向國王提議立公主為聖女,國王同意了。

再也沒有人能傷害公主了,我可以做他一輩子的騎士長,公主還想叫我“兄長”,被我拒絕了後很難過。

我也有點難過,可是公主殿下是未來的儲君,這樣叫我實在不合禮數。

更何況最開始是我私心作祟,想要一個家人,才一直默許公主叫我“兄長”的,現在這個錯誤也該被糾正了。

……我的私心。

我想照顧公主,想看公主對我笑,想不是孤單的一個人,而是在他的身邊,作為他的家人存在。

不過家是什麽樣的?我和公主都不知道。

小時候的私心在現在看來幼稚的有些可笑。

能一直陪著公主就是很好的事了。

日記到這裏結束。

“嘩——”

是宋禮玉控制觸手不熟練,沒收住力氣,將日記本捏住了褶皺。

他迅速反應過來,控制著觸手直接縮到了床腳,好在坐在桌邊的鶴知舟似乎還在剛才的心煩意亂中,一邊寫著報告一邊走神,沒有註意到身後那一點細微的響動。

宋禮玉確認鶴知舟不會再回頭後,悄無聲息地將日記本送了回去,而後在寢宮內微微出神。

他算是知道鶴知舟為什麽不說了。

上一個游戲中鶴知舟與他是敵對關系,哪怕破罐子破摔也無所謂,而這一次他們的關系和現實裏太像了。

他被鶴知舟所救,被鶴知舟帶大,他們的關系親密如家人。

而鶴知舟恰好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就像是現實裏只想著和他做同學就可以了,在游戲中,鶴知舟想的也是一直作為公主的騎士就很好。

哪怕他已經升出了喜歡的心思,渴望著有一個家人,也絕對不會有逾矩的想法,除非是宋禮玉自己發現。

“索求”對於鶴知舟而言有點太難了,他更習慣於宋禮玉想要什麽他就給什麽的相處模式。

簡而言之就是笨的可以,白給倒貼都不覺得自己是倒貼,還是有意無意地將自己放在愛情的低位。

宋禮玉想起來自己許久之前曾讓鶴知舟對他提一點要求,鶴知舟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提出個所以然來。

這麽算來,鶴知舟唯一對他提過的要求還是在易感期讓他別走,讓他完全標記他。

這算是什麽要求嘛。

宋禮玉感覺自己的胸口憋了一股氣,不上不下的噎得他難受。

“家人嗎……”宋禮玉輕聲念出這個在鶴知舟的日記中反覆出現的詞。

他和鶴知舟的經歷並不相同,但卻意外地能理解對方對於“家人”的渴望——他們都有過獨自往上爬的時候,也嘗過一個人的孤寂。

只是他們對待這份渴望的方式完全不同。宋禮玉會想著辦法把自己和鶴知舟捆在一起,無論是《AA戀婚姻法》還是早早地將鶴知舟拉來同居,而鶴知舟則是選擇守望。

所以……鶴知舟在易感期總是堅持著不讓他走,也有害怕一個人的原因在內嗎?

宋禮玉並不覺得“害怕”這種情緒出現在鶴知舟身上有什麽不對,在未曾成長起來之前,恐懼的陰影始終與他如影隨形,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更何況易感期會放大這種弱點,也許他在易感期會更過分也說不定。

但明明這麽不想和他分開,這麽害怕被他“分手”,卻在平時完全不和他說,只在易感期這樣求他就完全不對了。

予給予求的哥哥很好吃沒錯……但果然還是看這樣的行為不順眼,至少要在日常裏改掉一點吧。

宋禮玉瞇了瞇眼睛,心下有了思量。

他隨手把“皇子是被鶴知舟所殺”填入了進度條,成功把進度推到了7%,控制著觸手躲到了鶴知舟的床下。

有些事情和現在的鶴知舟說他也聽不懂,還是抓緊時間推進度,順帶讓騎士長先生好好認識到他對公主的感情吧。

勾引鶴知舟這種事他最擅長了。

.

次日。

宋禮玉起了個早,他要換裝去巡游。

他對外還是“公主”的形象,今日巡游穿的衣服是帝政風的長裙,層層白色輕紗堆疊,上繡光明之花,披肩拖地,白金配色,古典優雅的同時帶著神性。

配上他挽起的頭發與藍寶石一般的眼睛,還真有幾分聖潔的樣子。

鶴知舟正在門外等候,在見到宋禮玉的時候再次楞了神。

他本就心虛,看見宋禮玉後更是慌張,迅速低下了頭去,雙手將權杖遞給宋禮玉。

宋禮玉伸手接過,手指尖擦過了鶴知舟的手心。

鶴知舟的手抖了一下。

宋禮玉饒有興味地看著低著頭的鶴知舟,故意道:“好重啊,兄長,我拿不動這個。”

鶴知舟沈默了一下:“……我幫您拿著,您上巡游車的時候再扶著就行了,您喚我的職位便可以了,公主殿下。”

他說著又伸出了手,想接過權杖。

宋禮玉乖乖把權杖遞給他,這次沒故意去摸鶴知舟的手。

正在鶴知舟接過權杖,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宋禮玉突然靠近了他,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彎著眸對他笑:“謝謝兄長,好喜歡你。”

鶴知舟:!!!

他差點沒能拿穩權杖。

但偏偏宋禮玉就像是隨口說了句撒嬌一樣,把權杖交給他後就拉著他想往外走了,這倒顯得鶴知舟像是想多的那個。

鶴知舟抿了抿唇,跟上宋禮玉的腳步。

他的身上又傳來了和昨日一樣奇怪的感覺。

果然……是他對公主的觸碰起了反應吧。

.

宋禮玉本就掛了一條小觸手在鶴知舟的身上,趁著擁抱的時候又多加了一截。

兩節觸手回合,融在一起後成了有三指粗細的藤蔓狀觸手,蛇一般纏在鶴知舟的腰腹之間。

觸手上所有的吸盤都是不斷開合著的,鶴知舟只感覺自己的腰上是密密麻麻地輕微吮吸感,此起彼伏,讓他頭皮發麻。

但宋禮玉就在旁邊,鶴知舟只是腳步頓了一下,連神色都沒有變化。

對公主起這樣的心思已經夠讓人羞恥的了,要是再讓公主發現……那他就可以主動請辭了。

宋禮玉將鶴知舟的神色盡收眼底,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卻在悄悄控制著觸手繼續往下探索。

昨晚練習了半天,雖然還不知道“懷卵”是要將那根生.殖觸手裏透明的卵全部灌進鶴知舟的身體裏還是怎麽做,但宋禮玉已經能熟練地控制觸手了。

跟著鶴知舟走出寢宮,聖騎士團已在殿外恭候已久,見宋禮玉走出,整齊劃一地俯身行禮:“公主殿下。”

宋禮玉輕輕點頭:“起來吧。”

他在鶴知舟的攙扶下走上巡游車,周圍是手捧《光明神諭》的唱詩班,巡游車啟程,唱詩班空靈的聲音響起,唱起了光明神讚歌。

宋禮玉從鶴知舟的手中接過權杖,觸手探進了對方的褲子中。

鶴知舟整個人的動作都僵直了一瞬,宋禮玉蹙起眉,擔憂地問:“兄長,你不舒服嗎?”

鶴知舟不疑有他,抿著唇搖頭,默默將雙腿夾緊了。

他擔心那奇怪的感覺又像昨天一樣,一直蔓延到他那不可言述的地方,這是舉國巡游,他的醜態會讓公主蒙羞。

宋禮玉的眼睛蒙上一層朦朧水霧:“兄長,今天你都沒有回我幾句話,是不是我讓你厭惡了?”

此時巡游車已經快出宮門了,宋禮玉還挽著鶴知舟的胳膊,看上去過分親近,引得唱詩班的幾人不留痕跡地看了他們一眼。

鶴知舟羞恥的整個人都燒紅了。

他顫著聲開口:“沒有,我從未厭惡——”

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片濕潤的柔軟包裹住,後方也有軟軟的東西在往裏鉆。

巨石的轟隆聲傳來,城堡大門被打開 ,鶴知舟一擡眼就看見了正站在皇宮外密密麻麻的群眾,他們正期待地擡頭看著巡游車上的公主。

而他站在公主身邊,雙腿都在發顫,要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讓自己發出狼狽的聲音。

……鉆到裏面了。

鶴知舟徹底站不住了,在宋禮玉的驚呼聲中跪倒在了對方面前。

飽脹到快要被撐壞的感覺,像是被藤蔓貫穿了,這條藤蔓還沒有盡頭,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塞滿。

前方也被緊緊纏繞,鶴知舟甚至有了自己正在被什麽非人類怪物捕食的錯覺。

過於良好的聽力讓他將國民們的竊竊私語聲聽得清清楚楚。

“聖女大人!亞尼娜的月亮,感謝您的恩澤,您的眼眸如藍寶石一般璀璨,您的治理井井有條……”

“公主殿下,您是神恩賜給我們的瑰寶!”

“咦,跪在公主面前的是騎士長嗎?他為什麽在發抖?”

“……是巡游禮儀?”

歡慶聲、禮炮轟鳴聲、唱詩班的歌聲與嘈雜人聲盡數湧入耳中,最終,一聲輕輕柔柔的聲音響起:

“兄長?”

鶴知舟沒敢擡頭,在劇烈的痙攣中直接交代了。

這是噩夢吧?

鶴知舟忍不住想。

明明早上都還一切正常的,為什麽他會突然在巡游上如此銀亂。

肯定有人發現了不對,至少他的反應瞞不過離公主最近的唱詩班眾人。

鶴知舟埋著頭,即使已經去了一次,他身上的反應也沒有任何止歇的跡象,反而趁著他的不應期愈發過分,他想快點離開公主,哪怕是以膝行這樣過於不雅的方式。

然而,下一秒,他被一雙柔軟漂亮的手攔住了。

是公主。

連權杖都拿不動的宋禮玉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一手持著權杖,一手直接拉起了他。

鶴知舟的頭發已經被汗濕了,眼尾都是紅的,那麽一被拉起來直接直面巡游車下的群眾,所有的一切都被暴露無遺。

眾人先是寂靜,而後是一片嘩然。

“騎士長在做什麽?”

“我的天吶,這真的是在巡游嗎?他怎麽對著公主……”

剩下的話鶴知舟聽不見了。

因為宋禮玉掰過了他的頭,吻上了他的唇。

鶴知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親吻自己的公主,愈發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光怪陸離的夢境。

“兄長。”宋禮玉的聲音又輕又甜,“我愛你,我將在巡游時宣布我們的婚事,我們結婚吧?”

在數萬萬國民面前,聖潔的公主親吻著狼狽的騎士長,周遭是無數透明的觸手,或是捆住鶴知舟,或是想盡辦法鉆進鶴知舟身體裏。

鶴知舟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掌控蹂躪,伴隨著大腦的嗡鳴聲,他眼前一黑,再次去了。

……

“騎士長先生……兄長?”

再次恢覆意識,鶴知舟聽見的還是宋禮玉的聲音。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抖,在對上宋禮玉擔憂的目光後才意識到了不對。

他的身上沒有奇怪的感覺,現在也沒有站在巡游車上,他正在宋禮玉的寢宮內,手中是宋禮玉因為太重拿不起來而交給他的權杖。

“騎士長先生,我們要現在出發嗎?”

宋禮玉回頭問他,稱呼是客氣疏離的“騎士長”而非“兄長”。

鶴知舟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嗯。”

他擡腳跟上宋禮玉的腳步,才恍惚地想起來剛才的一切的不對勁。

宋禮玉很聽話很乖的,他已經強調過不能再叫他“兄長”了,宋禮玉不可能還一直稱呼他兄長。

寢宮外,聖騎士團站立著,整齊劃一地對宋禮玉行禮,與剛才發生的事一模一樣。

不一樣的是,這次他身上沒有那奇怪的觸感,唱詩班的讚美歌響起的時候他正規規矩矩地站在宋禮玉身側,而非顫抖著連雙腿都無法分開。

城堡的大門打開,外面是仰望著公主的國民,巡游按照計劃進行,在鶴知舟認真安排仔細檢查下沒有出任何岔子。

唯一出岔子的是騎士長本人,他在公主的身側走了神。

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夢?還是他腦中的幻想?

鶴知舟不確定地猜測。

在認識到自己喜歡公主後,他真是愈發銀蕩了,居然在這麽重要的場合前對著公主想入非非。

鶴知舟咬了咬下唇,絲毫沒意識到身邊那個帶著玩家面板的公主正用餘光瞥著他,唇邊有一抹笑意。

催眠與時間暫停,出於倫理與人生安全考慮無法對玩家使用,但對npc用也是一樣的。

他催眠了全亞尼娜的npc,讓他們以為巡游還沒有開始,其實早在剛才,就已經進行過一場荒唐無比的巡游了。

要是鶴知舟留心時間的話,其實也能察覺到不對,奈何騎士長先生全身心都系在公主身上,根本沒註意到時間上的細微差別。

宋禮玉的指尖動了動,讓觸手溫和地吸附在鶴知舟的胸前,自己則是伸手拉住了鶴知舟的手。

在鶴知舟錯愕的目光中,在國民們疑惑的視線下,宋禮玉將自己與騎士長交握的手舉起,大大方方地展示。

“這是我的騎士長,也是自幼陪伴我長大的家人,亞尼娜帝國的安定並非我一人帶來,還有騎士長與聖騎士團的忠心與付出。”

“在此,我以亞尼娜帝國公主的名義,向騎士長和聖騎士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謝。”

宋禮玉目光澄澈地看向鶴知舟,那雙寶石藍色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映著細碎的陽光,天真溫柔,無害真誠。

聖騎士團的眾人紛紛下跪,感謝聖女的恩典,鶴知舟被宋禮玉牽著手,十指相扣,想起的卻是剛才自己臆想裏荒唐的慶典。

在他的臆想中,他在巡游上狼狽不堪,被公主拉起親吻,公主說想要和他結婚。

而在現實中,公主拉著他的手,單純地對他表達著謝意,說他們是家人。

胸口還有奇怪的感覺,鶴知舟已經無暇顧及。

放在往日,被公主如此認可,他定會無比高興,但此時鶴知舟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那麽激動。

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貪心一點。

如果讓他在聲名狼藉的與公主結婚,和風光無限地成為公主的騎士之間選一個,他好像更偏向於……前者。

是落差感。

宋禮玉維持著唇邊單純的笑,看向了鶴知舟,什麽過分的舉動都沒有再做。

鶴知舟很少索取,是因為他從未想過從宋禮玉身上得到什麽。

因此,宋禮玉就將與他在一起的可能性展現給鶴知舟看。鶴知舟沒有想法,他就要讓鶴知舟看見如果他有想法會是怎樣的結果。

雖然中途不小心加入了一點欺負人的劇情……但宋禮玉不信鶴知舟會不心動。

嗯……最遲明天,小舟哥哥就會說出口了吧?

雖然暫時還沒恢覆記憶,但是鶴知舟恢覆記憶後會記得現在的所有事情。

宋禮玉是向給鶴知舟——無論是哪個鶴知舟,總之都是鶴知舟,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要鶴知舟對他有所求,結婚也好、告白也罷,金銀珠寶地位權勢,或者是一個再微小不過的戀愛請求或是撒嬌請求。

而他也樂於滿足鶴知舟的一切要求,就像是鶴知舟對待他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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