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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鶴知舟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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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鶴知舟的易感期

最終鶴知舟的手背上多了一道來自alpha的牙印。

在兩人重新收拾好後, 蔥香曲奇已經涼透了,宋禮玉找了密封袋裝餅幹,順手又給鶴知舟投餵了幾塊。

鶴知舟下意識張嘴, 想從宋禮玉的手中咬走, 又生生止住了動作,用手接了過來。

宋禮玉沒松手, 酥脆的曲奇被掰斷了。

鶴知舟拿著半截餅幹, 臉色通紅,最後還是從宋禮玉的手裏叼走了剩下的小半截。

宋禮玉撚了一下指尖,收回手:“哥哥,今晚我想吃芝士焗蝦。”

上次他們說好的,午飯他做,晚飯鶴知舟做,雖然今天中午吃的是外賣,但是特殊情況,他早上也早就準備好了中午的便當。

宋禮玉不覺得鶴知舟會願意讓自己做晚飯,幹脆沒客氣,直接點菜。

鶴知舟頓了一下, 答應了下來, 而後輕聲問道:“也要……那樣穿嗎?”

那條圍裙被弄臟了, 現在正交給家政機器人清洗。

宋禮玉忍不住笑了:“不用,衣服都還沒幹,而且老公明天還要上班的吧?”

“好。”鶴知舟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後去星網上訂購食材。

宋禮玉沒出廚房,工作留到晚飯後處理也完全來得及,他幹脆在廚房處理明天早上要給鶴知舟帶走的便當食材, 語氣輕松:“老公,明天中午我就不去軍部看你了,我去公司一趟把最近積壓的事處理一下,還有謝沈寧的文件,等我下午去接你下班。”

明天中午見不到宋禮玉了,鶴知舟有一點失望,但也明白宋禮玉有自己的事要忙,切菜的速度不變:“好的。”

宋禮玉笑:“要是想我的話可以給我打視訊哦,不過不打也沒關系,畢竟下午就能見到我了。”

話是這麽說,但宋禮玉也沒想鶴知舟真的給他打視訊,畢竟主星布防再怎麽說也算是機密,就算謝沈寧不介意,他也不想過多了解。

想到謝沈寧,宋禮玉想起了自己中午趁機向對方“勒索”的機甲學習許可,於是道:“對了,老公周末是放假的吧?”

鶴知舟有問必答:“放假,周末是雙休,不過有緊急情況的話會回去加班。”

“既然這樣,那這周末教官可以開始教我怎麽駕駛機甲了嗎?”

“可以。”鶴知舟答應下來,又因為“教官”這個稱呼耳廓發熱。

“還是去你的私人訓練場嗎?”他問。

“嗯嗯。”宋禮玉道,“俱樂部只有一三五對外營業,剩下的約等於是我的私人使用時間,正好那裏場地夠大,還有我自己的機甲,用我自己的總比用軍部的訓練後再回來重新磨合一次好。”

他可不想問軍部要機甲,白欠謝沈寧人情。

鶴知舟也覺得宋禮玉說得有道理,便沒有反對。

說話間,從星網訂購的大龍蝦已經送到了,鶴知舟去簽收了食材,幹凈利索地清洗拍暈,行動自如,看上去根本沒有受到剛才的事情影響。

……明明當時都被磨得一片糜爛紅色了。

宋禮玉看了一眼鶴知舟,他是SSS級的alpha,當然知道高等級的alpha的恢覆力有多強悍,最終只能遺憾地挪開目光。

明天中午便當的食材都準備好了,宋禮玉也就不在廚房繼續礙事,回客廳的沙發上摸出自己的毛線打毛衣。

背後是柔軟的沙發,客廳裏燈光明亮,面前的投影儀播放著慢節奏的愛情電影。

廚房裏偶爾有翻炒或是切菜的聲音傳來,他慢悠悠地打著給鶴知舟準備的入秋的毛衣等晚飯。

吃完晚飯後去處理工作,然後和鶴知舟一起睡覺,在睡前有對方的晚安吻,明天早上、下午、晚上也都還有鶴知舟。

是之前從未想過的平靜的日常生活。

“兩個人住在一起熱鬧了好多啊。”宋禮玉忍不住嘆了一聲。

之前他住平層就是因為一個人住小別墅過於空蕩,尤其是他還經常加班,大半夜的回家發現整個家都黑漆漆的,還要自己做晚飯未免過於心酸。

但只是多了加了一個人而已,住在比原本的平層大了兩倍不止的小別墅中,卻完全沒有空蕩的感覺了。

像是他在很小的時候擁有過的家,也像是在荒星簡陋的房子裏度過的那無數個日夜。

鶴知舟端著菜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邊看著電影笑一邊打毛衣的宋禮玉。

不是陰陽怪氣的笑,也不是暗藏著鋒芒的溫柔,就只是唇邊一抹柔和的弧度。

“電影很好看?”鶴知舟忍不住問了一句。

宋禮玉轉頭看向他,彎起了眼睛:“不是,只是心情很好。”

“對了哥哥,我們找萬頓定制的戒指是不是快做好了,你記得改一下地址,別送去原來的家裏了。”

“好。”鶴知舟答應下來,放下菜就打開智腦改地址。

在改地址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擡頭看了宋禮玉一眼。

很漂亮,唇角的笑也很溫柔,他想多看一眼。

宋禮玉註意到了鶴知舟的目光,笑著走到餐桌邊親了親他。

“小舟哥哥上次好像是說要我多笑,是覺得我這樣好看嗎?”

鶴知舟被親的發暈,點了點頭。

宋禮玉含糊地笑了一聲,加深了這個吻。

.

之後的半個月還算平靜,宋禮玉沒再回學校,大部分時間都在居家辦公或是在去軍部看望鶴知舟的路上。

他搬了家,飛行器又買的是再大眾不過的款式,加之記者也沒膽子蹲守軍部,日日混在軍部上下班的飛行器中也不算顯眼。

戒指是在一周後到的,宋禮玉和鶴知舟分別戴在了手上,當日兩人帶著對戒出現在軍部的時候又是引起了一陣震動。

二樓空出來的客房最終沒改成衣帽間——家裏的衣帽間已經夠多了,宋禮玉將其改成了一間小畫室,偶爾會去畫畫油畫。

周末的時候他就和鶴知舟去私人訓練場練習怎麽駕駛機甲,先從模擬器開始,在模擬器上墜毀了幾次後宋禮玉也漸漸掌握了駕駛的技巧,這半個月來已經慢慢熟練。

謝沈寧則是依然忙得腳不沾地,越是臨近離開主星的時間他就越忙,甚至有一次淩晨四點還在給宋禮玉發《AA戀婚姻法》的推進進度。

若是以前,宋禮玉也許會陪著他加班,但現在宋禮玉只會早早地和鶴知舟一起睡覺,第二天睡醒去回覆謝沈寧。

江哲和江明書已經自以為隱蔽地離開了娛樂星,在宋禮玉和鶴知舟的監視下前往主星。

而鶴知舟本人則是完全接手了主星布防,接過了謝沈寧的部分擔子,順帶幫忙去追查仿若人間蒸發的牧清雲的下落。

在風雨欲來前的短暫平靜之中,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變化。

唯一沒有變的大概就是每天雷打不動的出現在鶴知舟的腺體上的咬痕。

又是一個周末。

宋禮玉照常在吃完午飯後和鶴知舟一起去了私人訓練場,今天是他最後一次在模擬器上訓練,從明天開始就要接觸真正的機甲了。

鶴知舟貼著阻隔貼,正低頭幫宋禮玉調試模擬器。

宋禮玉看了一眼對方即使在調試模擬器的時候也和自己緊緊相握的手,覺得今天的鶴知舟好像有點粘人。

還不是光明正大的粘,就是偷偷摸摸的,早安吻比平日多親了幾秒、默默地拉著他的手,也不用力,宋禮玉只要輕輕一甩就能甩開。

上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鶴知舟刻意勾引他。

宋禮玉回憶了一下,覺得最近自己和鶴知舟的生活還挺和諧的,鶴知舟沒道理在這個時候來勾引他。

他們兩人到底都是有工作在身的,偶爾胡來一下就差不多了,總不能真的天天都膩在一起,那謝沈寧就真的該崩潰了。

今天是什麽紀念日嗎?重逢的第七十三天、認識的第十年零一個月十三天、不是情人節也不是誰的生日……怎麽想好像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調好了,你試試吧,從上周我教你的那部分開始。”

正在宋禮玉默默的思考的時候,鶴知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宋禮玉看了一眼他被鶴知舟握住的手:“教官,我被你拉著手,操控不了機甲。”

鶴知舟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無意識地拉著宋禮玉,一下子收回了手:“……我沒註意。”

他白發下的耳朵又開始泛紅,將剛才拉住宋禮玉的手背到了背後,像是在罰站一樣立正站好。

背後的手卻不自覺地輕握了一下,好像在試圖抓住手心裏那一點屬於宋禮玉的餘溫。

宋禮玉看了鶴知舟一眼,還是覺得對方有點奇怪,但又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宋禮玉選擇直接問出口。

鶴知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搖搖頭:“沒有,是我剛才走神了,你繼續。”

宋禮玉又打量了鶴知舟幾秒,確定對方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麽問題後沒繼續追問,和鶴知舟一起走進模擬器內,準備開始駕駛。

他也知道時間的緊迫性,這段時間都沒有在訓練的時候亂來,想來鶴知舟也不想耽誤訓練的進度。

等這一輪駕駛下來再問一次吧。

宋禮玉這麽想著,將精神力與機甲模擬器鏈接,與此同時展開的是他的精神域。

戰爭機器轟然起飛,精神力蔓延過機甲的每一寸零件,宋禮玉迅速將註意力集中到了機甲與眼前的敵人上。

而在他的身後,鶴知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心。

沒有了,沒有牽著宋禮玉了。

鶴知舟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奇怪。

他是清醒著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所有的理智都在催促他再離宋禮玉近一點。

從早安吻開始,到現在的機甲訓練,似乎總有柑橘的清香縈繞在他的鼻尖,清清涼涼的,但又像是小鉤子,每聞到一次,他心下就會煩躁不已。

但是宋禮玉並沒有放出任何信息素。

先前和宋禮玉站在一起的時候,鶴知舟只是覺得自己大概是還處於今早被標記後的恍惚之中,但現在宋禮玉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專註於機甲模擬器的操作了,原本壓在心底的隱隱煩躁感更加明顯。

想在宋禮玉身邊。

想讓宋禮玉只看著他。

鶴知舟看著宋禮玉的背影,照理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開始記錄宋禮玉操作的優點和不足,寫出針對性的改進方案,但在沒由來的煩躁下,別說是認真記錄了,鶴知舟甚至有點想直接把宋禮玉從模擬器上拉起來,關掉這個搶走了宋禮玉關註的東西。

……太奇怪了。

鶴知舟猛地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低下了頭強迫自己不去看宋禮玉的背影,試圖冷靜下來。

但即使低下了頭來,他眼前也會自動浮現出宋禮玉的身影,耳邊傳來操作機甲的聲音,光是聽著聲音,對機甲足夠熟悉的鶴上校就能猜出宋禮玉的操作。

一個右轉彎,而後九十度騰空了,應該是在躲避炮火,接下來是在發射量子炮……有爆炸聲,應該是解決了敵人。

和宋禮玉精致漂亮的外表不一樣,他的機甲操作是和鶴知舟學的,將鶴知舟霸道暴戾的作風學了個十成十,偏他的臉上很少出現類似“嚴陣以待”的神色,在毫不留情地摧毀敵艦時,宋禮玉的臉上還帶著漫不經心。

像是什麽親臨戰場的暴君。

鶴知舟的思緒亂七八糟的,完全跑偏了題。

阻隔貼下的腺體好像在灼燒,胸腔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在漸漸變得稀薄。

鶴知舟無意識地張開了嘴,想要汲取更多氧氣,試圖用深呼吸壓下自己胸口的燥熱。

好想把宋禮玉的註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好想關掉礙事的模擬器。

冷靜,這樣不可以……他是不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了,為什麽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理智在來回拉扯,鶴知舟已經徹底顧不得去記錄宋禮玉的訓練狀況了,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去,靠在了機甲模擬器的墻角。

他怕自己一站起來就沖上前去把宋禮玉拉走。

下唇被惡狠狠地咬住。

鶴知舟覺得自己應該先出去,但一想到出去要離宋禮玉這麽遠,他就完全無法接受。

不知過了多久,鶴知舟聽見身前傳來宋禮玉的聲音。

“哥哥?你怎麽了?”

鶴知舟擡起了頭來。

.

鶴知舟不愛打斷他的操作,一般會在訓練結束後進行統一的點評。

因此,雖然沒有聽見鶴知舟的聲音,宋禮玉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不對勁。

直到濃烈的、近乎於決堤的威士忌味信息素驟然湧出的時候。

對方的信息素幾乎填滿了整個狹窄的模擬器,宋禮玉迅速意識到了不對,直接關閉了訓練,一轉頭就看見了蹲在墻角的鶴知舟。

他暗道不好,快步走上前去,叫了鶴知舟一聲。

“哥哥?你怎麽了?”

墻角處蹲著的人緩緩擡起頭來。

鶴知舟的白發淩亂,整張臉都蔓延上了紅,迷蒙地喘息著,仰頭看向他的時候像是什麽被丟下已久後剛被想起的小狗。

特別委屈。

“我……”鶴知舟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但在看見宋禮玉的時候,剛才建立起的所有理智防線盡數崩塌。

鶴知舟伸出手,拉住了宋禮玉的手指。

“你別走,別不看著我。”

這樣的話早在腦中反覆回蕩了無數次,鶴知舟脫口而出。

宋禮玉楞了一下,隨後半跪了下來,伸手就撕開了鶴知舟側頸處的阻隔貼。

帶著尚未褪去的咬痕的腺體露出,於此同時逸散出的是更濃烈的威士忌信息素的味道。

剛才就已經足夠濃烈,撕開阻隔貼後的信息素直接讓宋禮玉都被沖擊的心跳加速。

奇怪的粘人、過分濃郁的信息素,宋禮玉了然是什麽情況。

他半抱住蹲在角落的鶴知舟,輕聲道:“哥哥,你的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

鶴知舟在被宋禮玉抱住,被那似有若無的柑橘味信息素撲入懷的時候,思維就開始無限遲緩了,他緩慢地思考著這個詞語的意思。

宋禮玉垂眸看著臉色潮紅的鶴知舟,揉了揉他的白發:“抱歉,小舟哥哥,是我沒註意到你的不對勁,我先給你補個臨時標記,我們先堅持到回家,可以嗎?”

這一長段話太難理解了,鶴知舟只抓住了“標記”這一個關鍵詞。

宋禮玉要標記,他不會拒絕的,鶴知舟側頭將自己的腺體送到了宋禮玉的嘴邊。

這是一個如同獻祭的姿勢。

宋禮玉看著鶴知舟的舉動,眸色暗了暗,而後張嘴,輕輕地咬下。

今天鶴知舟會被標記很多次,最開始還是輕一點比較好。

柑橘味的信息素伴緩緩註入腺體,像是一捧涼水澆到了滾燙的血液中,將鶴知舟的煩躁和莫名的占有欲壓下去了一點。

他的理智勉強回籠,終於意識到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的易感期到了。

alpha在易感期間向來是暴躁的,鶴知舟以前會隨身攜帶抑制劑,一旦自己出現控制不住破壞欲的情緒失控的易感期征兆就會註射。

但因為上次宋禮玉說的話,他沒再帶抑制劑在身上。

而且這次易感期的征兆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這次的……更多的是對宋禮玉的渴求和占有欲。

會傷害到宋禮玉的。

鶴知舟幾乎是下意識地拿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手銬,宋禮玉正抱著他,堪稱溫柔的往他的腺體中註射信息素,鶴知舟則是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雙手銬了起來。

“哢噠。”

清脆的手銬落鎖聲讓宋禮玉回了神。

他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鶴知舟把他們銬在了一起,畢竟將心比心,如果他在易感期的話會很想這麽做。

但宋禮玉一低頭才發現,鶴知舟自己把自己銬住了。

白發alpha剛被他標記完,腺體上落著兩道牙印,幾乎已經是癱坐在墻角了,銳利兇狠的五官早已被情.欲沾染,雙手則被閃著銀光的手銬銬在了身前。

鶴知舟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宋禮玉的臉上移開半分,他去蹭了蹭宋禮玉,柔軟的白發落在宋禮玉的頸窩處,而後擡起了手,將被銬住的雙手遞給了對方。

“是軍部的手銬,能壓住我的精神力。”鶴知舟簡要地介紹。

“我不想傷害你,寶寶……我們先這麽回家,可以嗎?”

銬住自己的人反而在向即將牽著他的人征詢意見。

宋禮玉伸手,拉住了手銬中間的鎖鏈,在嘩啦作響聲中,他眸中被身後的模擬器屏幕映得明暗交錯,看不出情緒。

“哥哥現在是什麽感覺,有哪裏不舒服嗎?”

鶴知舟誠實地搖頭:“沒有,只是很想靠近你,如果看不見你會煩躁,不被你看著也會。”

“現在應該還是易感期初期,所以被剛才的臨時標記暫時壓下去了,我也不知道進入易感期之後會是什麽樣,我們先回家,你最好把我單獨關起來……”

“單獨關起來的話,老公不就看不見我了,會很難過的吧?”宋禮玉維持著半蹲的姿勢。

他發出了一聲感嘆:“老公,怎麽易感期都這麽乖。”

沒給鶴知舟回答的機會,宋禮玉拉著手銬將對方拽了起來,維持著半扶著鶴知舟的姿勢,帶著對方快步往外走的同時在智腦上給訓練場的員工下達指令。

“有alpha進入了易感期,除了beta所有員工立刻疏散。”

臨時標記只起到了一小會的作用,燥熱感很快又開始蔓延,意識再次模糊。

靠在熟悉的alpha身邊,煩躁的感覺反而不是那麽明顯,鶴知舟朦朧間聽見宋禮玉疏散員工後給謝沈寧發去了信息,給他請了一周的易感期假,而後語速飛快地在和孫長明咨詢些什麽。

“對,臨時標記有效,但現在又開始意識模糊了,沒有攻擊我的意向,只是想要靠近我……”

鶴知舟的思維已經逐漸跟不上宋禮玉的語速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宋禮玉的側臉,想,宋禮玉怎麽這麽漂亮。

好想,再和宋禮玉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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