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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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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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弦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放學回來就一直在臥室裏捯飭自己，專門穿了一件新衣服，她已經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禚弦了，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她整理好了頭上的發夾，走出臥室，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廳才意識到今天回來好像沒有看到禚鄴，她遲疑著，好像的確沒有聽禚鄴說他也要去。
樓上傳來禚鄴的腳步聲，禚忻小跑了過去，她站在樓道下面，仰著頭看著禚鄴，他的打扮不像是要去公司。
禚忻神色像是要問什麽，但遲遲沒有開口。
禚鄴知道她要說什麽，只是輕輕瞟了一眼，從容地下著樓，道：“我不去禚弦那兒，外面司機已經等著了，你去吧，早點回來。”
禚忻道：“好吧……你要，出門嗎？今晚回來嗎？”
禚鄴點頭：“不用管我，你回來以後早點睡。”
禚忻知趣的沒問了，低低應了一聲，便拎著自己的包一路小跑出了大門。
司機在門口等著，恭敬地給禚忻鞠了一躬，讓她先上車，隨後在門口跟上了禚鄴，把門給帶上了：“先生，不順路一起走嗎？”
禚鄴看了眼那個剛上車的雀躍的女孩兒，淡淡收回了視線：“不，你今晚得好好看著她，寸步不離，保證她的安全，就說我說的。到時候回來了給我發個消息。”
司機頷首：“好的，那先生您一路順風。”
禚鄴看了眼時間，獨自開車去了花店。
天已經黑了，禚鄴看著還開著燈的花店，在門口望了望，推門而入。
店裏沒有阿姨，只有江寓坐在矮沙發上，抱著貓好像是睡著了，店裏的夜燈很溫柔，洋洋灑灑地給這裏的人和景鋪了一層溫暖的濾鏡，開門的鈴鐺聲驚醒了他，也驚醒了貓。
一大一小如同條件反射全都坐起身來，江寓見是禚鄴，反應了一瞬，默默看了眼時間，聲音微微沙啞：“來了啊。”
禚鄴用前臺的消毒液擦了個手：“怎麽就這樣睡著了。”
江寓把西米放下：“今天有點忙，有點累。”
“早上就沒見到阿姨，請假了？”
“嗯。”
西米蹦跶著朝禚鄴跑過去，禚鄴俯身把它抱了起來，在懷裏顛了一下：“嚇到了嗎？”
江寓看著他，不知道他在問誰。
“在外面隔著玻璃沒看到你，還以為店裏沒人。”
江寓揉了揉眼睛：“嗯，嚇醒的。嚇醒有賠禮嗎？”
禚鄴笑了一聲，他隨便找了個地兒坐，撓了撓西米的腦袋：“那可能要賠兩份，下午臨時有事讓你帶著它等到現在，困成這樣，搞得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也就嘴上說說。”
“周六多給你烤兩塊肉。”
“才兩塊，都不夠你懷裏那個塞牙縫的。”
西米見著禚鄴就開心，一開心就得意忘形，伸著爪子想爬上禚鄴的肩頭，被禚鄴再三摁了回去：“它不能吃太鹹。只能給你。”
“原來我是候選。”
禚鄴楞怔了一下，隨後失笑，調侃道：“什麽邏輯——再怎麽也輪不到它啊，候選是怎麽來的。”
江寓沒睡醒，反應有點慢，但嘴快，這話說出來足有五秒才反應過來，聽了禚鄴的回答，他更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他絕不是有意要暧昧的，是嘴太快。
江寓咳了一聲，急忙找了個話題撇開：“我去收拾一下小屋，你幫我看一下店吧。”
遂無了蹤影。
禚鄴垂眸，正好和西米對上視線，他沈默著，看著小貓茫然無措的眼神，發出了一聲調戲的哼聲說：“嗯~你爸不要你了。”
西米甩了一下耳朵：“喵~”
“我騙你幹什麽，以後你就跟我過了，小魚幹包你滿意。”
西米看了眼江寓離開的地方，又看了眼禚鄴，再看了眼江寓離開的地方，又又看了眼禚鄴，最後兩只爪子在禚鄴懷裏踩了兩下：“喵~”
禚鄴被踩得蜷了一下膝蓋，把它一只爪子拿開，道：“不信就不信，不可以亂踩。”
西米思考了兩秒，好像理解了禚鄴說的話，隨後前爪並用，一下子突擊在禚鄴的小腹上。
就算是成年人被一只貓鉚足了勁兒懟一下也可不輕，禚鄴一把拎住它的後脖子：“叫你別踩那兒，你就捅我肚子？脾氣見長？”
西米被他拎得瓜兮兮的，不知聽懂了沒有地眨了眨眼，隨後又是一聲千篇一律的：“喵~”
“你在你爸懷裏也這樣？”
“喵~”
“不可以在你爸懷裏這樣撒野。”
“喵~”
“聽懂了就喵兩聲，沒聽懂就喵一聲。”
西米還被它拎著命運的後脖頸，豈敢亂來：“喵喵~”
禚鄴欣慰，松了它，摸著它的毛：“乖。”
門鈴忽然響起，有人進來。
禚鄴抱著貓站了起來，來人是一位年輕女子，見店裏換了人，有些詫異，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說：“您好，我來拿中午訂的那束花。”
禚鄴輕輕吸了口氣，大腦飛速運轉起來：“那請您坐會兒，我去找老板。”
女子微微一笑：“好的。”
她目送著男人往走廊走去，瞧他模樣不像是花店打工的，倒像是這裏的老板的朋友，樣貌、風度，都是一等一的好，她心說還真是人以群分。
禚鄴敲了敲小屋的門，知道他不鎖門，聽他說進來，便打開了門，他看了眼外面滿面笑容等候著的女子，側回頭來道：“有個客人來拿中午訂的花，在哪兒呢？”
江寓正折著小被，聽他說客人的事，才放下手裏的東西：“我去拿。”
禚鄴側身給他讓道，就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擡手碰了一下江寓的頭頂，從他發絲上撚了個小棉花，還展示給他看，嘴裏揶揄：“鉆棉被裏去了。”
江寓縮了一下脖子，他瞇眼看清禚鄴手裏的東西，抓了一把頭發，無所謂地解釋道：“西米下午不小心抓破了枕頭，棉絮飛得到處都是。”
江寓去給客人找花去了。
禚鄴挑眉，他低下頭看著西米，試圖用眼神震懾它，誰知它根本不鳥。
禚鄴嘖了一聲，腹誹真是越寵越壞了，當即伸出兩個手指捏住西米的臉頰，將它肉肉的臉頰拉成麻薯，讓它看著自己，教育道：“好的沒學會，離家出走和拆家倒是精通，也就是你爸脾氣好、疼你，不然你早就是街邊的小流浪貓了。”
西米一邊臉被拉得咧嘴：“喵~”
“再叫？”禚鄴抱著它往外走。
西米慫了。
客人提著包，等待江寓拿花的時候看著禚鄴懷裏的那個小家夥，笑說：“中午我也看到它了，不過那會兒它在睡覺，原來醒著的時候這麽調皮搗蛋。”
禚鄴嗯了一聲，他低著頭逗貓，樣子是喜歡得很，但嘴裏卻說：“被寵壞了，不知輕重的。”
“江老板一看就是外冷內熱的人，對貓貓肯定好得不得了。”
禚鄴頓了頓，附和：“對，他對這只貓是好得不行。”
江寓把花抱了過來，客人欣喜：“真漂亮啊！”
“您滿意就好。”江寓輕輕頷首，遞交了捧花，轉眼看見西米在禚鄴懷裏張著嘴咬禚鄴領子上的領扣，它玩兒得不亦樂乎，領扣直接大寫的“危”。
“誒，你是絲毫不管你閨女在幹什麽？”江寓出聲提醒。
禚鄴聞聲低頭，他本以為西米在扯他領子所以沒管，誰知道是看上了他的領扣，這自然不行，他伸手捂住不讓西米再碰：“怎麽什麽都來一口？這個不能咬，誤食了到時候得去醫院，把你開膛破肚，然後取出來。”
客人一楞：“啊，這不是江先生你的貓嗎？”
江寓也一楞：“是我的。”
客人恍然大悟：“——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垂頭笑了笑：“不好意思，那，那貓貓有兩個爸爸，真的加倍幸福呢。”
江寓好像反應過來什麽了。
禚鄴淡淡一笑，接話：“它才不懂什麽幸福，只知道什麽好吃什麽好玩兒。”
客人笑得燦爛，她趕忙作別，離開了花店。
江寓：“……”
禚鄴抱著貓側身，看江寓狀態奇怪，問了句明知故問的話：“怎麽了？”
江寓這次沒給禚鄴揣測和兩個人不言不語的空當時間，流暢轉身去幹自己的事了：“哪有怎麽。”
禚鄴跟著他，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不過江寓去哪兒，他就帶著西米跟著他去哪兒——除了上廁所。
漸漸的，該做的事都做完了，離下班時間還有將近半個小時，江寓著實是找不到事做了，但他不想閑下來，便站在墻邊沈思再做點什麽。
禚鄴悠悠靠在另一邊的墻上：“江寓。閑下來了？”
江寓沒作聲。
禚鄴當他默認，他靜了五六秒，隨之沈緩開口：“這幾天……可以算是…你接受我在對你示好麽。”
他沒用追，而是示好。
江寓捋著事務的思路本就虛弱得不堪一擊，此話一出，他直接腦海裏所有想法都煙消雲散了，空白得挖不出丁點東西來。
良久，保持著垂眸沈思狀的江寓說出了沈默後的第一句話：“怎麽是算是，不是本來就是麽。”
禚鄴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氣，乘勝追擊解釋：“因為你不收我花。所以我在想這到底是算還是不算，如果是忖著不想拒絕得太直白呢。”
江寓側頭，客觀地說：“我天天為你包我喜歡的花……不直白的拒絕是這樣的嗎。”
他唇瓣張合了一下，還是緩緩解釋：“我感覺單單只是收你的花，會讓我更不知道該怎麽去理解你的心意。以及，我也在收拾自己的想法。”
禚鄴靠了墻壁一會兒，點著頭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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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弦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放學回來就一直在臥室裏捯飭自己，專門穿了一件新衣服，她已經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禚弦了，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她整理好了頭上的發夾，走出臥室，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廳才意識到今天回來好像沒有看到禚鄴，她遲疑著，好像的確沒有聽禚鄴說他也要去。
樓上傳來禚鄴的腳步聲，禚忻小跑了過去，她站在樓道下面，仰著頭看著禚鄴，他的打扮不像是要去公司。
禚忻神色像是要問什麽，但遲遲沒有開口。
禚鄴知道她要說什麽，只是輕輕瞟了一眼，從容地下著樓，道：“我不去禚弦那兒，外面司機已經等著了，你去吧，早點回來。”
禚忻道：“好吧……你要，出門嗎？今晚回來嗎？”
禚鄴點頭：“不用管我，你回來以後早點睡。”
禚忻知趣的沒問了，低低應了一聲，便拎著自己的包一路小跑出了大門。
司機在門口等著，恭敬地給禚忻鞠了一躬，讓她先上車，隨後在門口跟上了禚鄴，把門給帶上了：“先生，不順路一起走嗎？”
禚鄴看了眼那個剛上車的雀躍的女孩兒，淡淡收回了視線：“不，你今晚得好好看著她，寸步不離，保證她的安全，就說我說的。到時候回來了給我發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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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看了眼時間，獨自開車去了花店。
天已經黑了，禚鄴看著還開著燈的花店，在門口望了望，推門而入。
店裏沒有阿姨，只有江寓坐在矮沙發上，抱著貓好像是睡著了，店裏的夜燈很溫柔，洋洋灑灑地給這裏的人和景鋪了一層溫暖的濾鏡，開門的鈴鐺聲驚醒了他，也驚醒了貓。
一大一小如同條件反射全都坐起身來，江寓見是禚鄴，反應了一瞬，默默看了眼時間，聲音微微沙啞：“來了啊。”
禚鄴用前臺的消毒液擦了個手：“怎麽就這樣睡著了。”
江寓把西米放下：“今天有點忙，有點累。”
“早上就沒見到阿姨，請假了？”
“嗯。”
西米蹦跶著朝禚鄴跑過去，禚鄴俯身把它抱了起來，在懷裏顛了一下：“嚇到了嗎？”
江寓看著他，不知道他在問誰。
“在外面隔著玻璃沒看到你，還以為店裏沒人。”
江寓揉了揉眼睛：“嗯，嚇醒的。嚇醒有賠禮嗎？”
禚鄴笑了一聲，他隨便找了個地兒坐，撓了撓西米的腦袋：“那可能要賠兩份，下午臨時有事讓你帶著它等到現在，困成這樣，搞得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也就嘴上說說。”
“周六多給你烤兩塊肉。”
“才兩塊，都不夠你懷裏那個塞牙縫的。”
西米見著禚鄴就開心，一開心就得意忘形，伸著爪子想爬上禚鄴的肩頭，被禚鄴再三摁了回去：“它不能吃太鹹。只能給你。”
“原來我是候選。”
禚鄴楞怔了一下，隨後失笑，調侃道：“什麽邏輯——再怎麽也輪不到它啊，候選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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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不是有意要暧昧的，是嘴太快。
江寓咳了一聲，急忙找了個話題撇開：“我去收拾一下小屋，你幫我看一下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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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垂眸，正好和西米對上視線，他沈默著，看著小貓茫然無措的眼神，發出了一聲調戲的哼聲說：“嗯~你爸不要你了。”
西米甩了一下耳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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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看了眼江寓離開的地方，又看了眼禚鄴，再看了眼江寓離開的地方，又又看了眼禚鄴，最後兩只爪子在禚鄴懷裏踩了兩下：“喵~”
禚鄴被踩得蜷了一下膝蓋，把它一只爪子拿開，道：“不信就不信，不可以亂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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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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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還被它拎著命運的後脖頸，豈敢亂來：“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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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敲了敲小屋的門，知道他不鎖門，聽他說進來，便打開了門，他看了眼外面滿面笑容等候著的女子，側回頭來道：“有個客人來拿中午訂的花，在哪兒呢？”
江寓正折著小被，聽他說客人的事，才放下手裏的東西：“我去拿。”
禚鄴側身給他讓道，就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擡手碰了一下江寓的頭頂，從他發絲上撚了個小棉花，還展示給他看，嘴裏揶揄：“鉆棉被裏去了。”
江寓縮了一下脖子，他瞇眼看清禚鄴手裏的東西，抓了一把頭發，無所謂地解釋道：“西米下午不小心抓破了枕頭，棉絮飛得到處都是。”
江寓去給客人找花去了。
禚鄴挑眉，他低下頭看著西米，試圖用眼神震懾它，誰知它根本不鳥。
禚鄴嘖了一聲，腹誹真是越寵越壞了，當即伸出兩個手指捏住西米的臉頰，將它肉肉的臉頰拉成麻薯，讓它看著自己，教育道：“好的沒學會，離家出走和拆家倒是精通，也就是你爸脾氣好、疼你，不然你早就是街邊的小流浪貓了。”
西米一邊臉被拉得咧嘴：“喵~”
“再叫？”禚鄴抱著它往外走。
西米慫了。
客人提著包，等待江寓拿花的時候看著禚鄴懷裏的那個小家夥，笑說：“中午我也看到它了，不過那會兒它在睡覺，原來醒著的時候這麽調皮搗蛋。”
禚鄴嗯了一聲，他低著頭逗貓，樣子是喜歡得很，但嘴裏卻說：“被寵壞了，不知輕重的。”
“江老板一看就是外冷內熱的人，對貓貓肯定好得不得了。”
禚鄴頓了頓，附和：“對，他對這只貓是好得不行。”
江寓把花抱了過來，客人欣喜：“真漂亮啊！”
“您滿意就好。”江寓輕輕頷首，遞交了捧花，轉眼看見西米在禚鄴懷裏張著嘴咬禚鄴領子上的領扣，它玩兒得不亦樂乎，領扣直接大寫的“危”。
“誒，你是絲毫不管你閨女在幹什麽？”江寓出聲提醒。
禚鄴聞聲低頭，他本以為西米在扯他領子所以沒管，誰知道是看上了他的領扣，這自然不行，他伸手捂住不讓西米再碰：“怎麽什麽都來一口？這個不能咬，誤食了到時候得去醫院，把你開膛破肚，然後取出來。”
客人一楞：“啊，這不是江先生你的貓嗎？”
江寓也一楞：“是我的。”
客人恍然大悟：“——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垂頭笑了笑：“不好意思，那，那貓貓有兩個爸爸，真的加倍幸福呢。”
江寓好像反應過來什麽了。
禚鄴淡淡一笑，接話：“它才不懂什麽幸福，只知道什麽好吃什麽好玩兒。”
客人笑得燦爛，她趕忙作別，離開了花店。
江寓：“……”
禚鄴抱著貓側身，看江寓狀態奇怪，問了句明知故問的話：“怎麽了？”
江寓這次沒給禚鄴揣測和兩個人不言不語的空當時間，流暢轉身去幹自己的事了：“哪有怎麽。”
禚鄴跟著他，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不過江寓去哪兒，他就帶著西米跟著他去哪兒——除了上廁所。
漸漸的，該做的事都做完了，離下班時間還有將近半個小時，江寓著實是找不到事做了，但他不想閑下來，便站在墻邊沈思再做點什麽。
禚鄴悠悠靠在另一邊的墻上：“江寓。閑下來了？”
江寓沒作聲。
禚鄴當他默認，他靜了五六秒，隨之沈緩開口：“這幾天……可以算是…你接受我在對你示好麽。”
他沒用追，而是示好。
江寓捋著事務的思路本就虛弱得不堪一擊，此話一出，他直接腦海裏所有想法都煙消雲散了，空白得挖不出丁點東西來。
良久，保持著垂眸沈思狀的江寓說出了沈默後的第一句話：“怎麽是算是，不是本來就是麽。”
禚鄴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氣，乘勝追擊解釋：“因為你不收我花。所以我在想這到底是算還是不算，如果是忖著不想拒絕得太直白呢。”
江寓側頭，客觀地說：“我天天為你包我喜歡的花……不直白的拒絕是這樣的嗎。”
他唇瓣張合了一下，還是緩緩解釋：“我感覺單單只是收你的花，會讓我更不知道該怎麽去理解你的心意。以及，我也在收拾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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