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月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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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月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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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捂著口鼻緩了一會兒才從渾身有點發熱的情況下好受些。
江寓的信息素漸漸變淡，不過人是半點沒有清醒過來，禚鄴抱著他把他趴放到了床上。他後背上的傷口很明顯在發熱期的影響下紅腫，禚鄴轉頭下樓找了醫療箱，打了個電話請了家庭醫生過來。
家庭醫生接到消息過來忙活了半個小時，給江寓包紮好了傷口以後摸了把不存在的汗。
“禚夫人這是怎麽弄傷的啊。”醫生問了一句，扭頭看向禚鄴。
禚鄴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在整理自己臉上的止咬器，聞聲擡眸，看了眼醫生，問:“很重要？”
醫生幹笑了一聲。
“沒……要讓夫人註意休息，這幾天最好都不要沾水，不要劇烈運動，按時塗藥，保底一星期就能好。還有如果疼痛難忍，您的信息素要比止痛藥效果更好。”
禚鄴扣上止咬器，淡淡嗯了一聲，走過去檢查江寓的傷。
醫生道別後離開了。
禚鄴坐在床邊，目光下移才發現江寓是醒著的，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理智。
“……既然這三個月是替身，那你是不是要做好替身該做的本分，首先就是，愛惜自己。”禚鄴說。
江寓澀聲道：“我不愛惜自己，你上次接到的就不會是我的人，而是江鑾告訴你我跟別人上了床的消息。”
“為什麽不去醫院，哪怕是不願意告訴我。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醫院。”
“忙。打算這個周末去。”
“那你的舞蹈課？”
“已經請假了。”
江寓語氣平淡，但這種平淡讓禚鄴不太高興。
江寓不願意信任他，不願意告訴他他發生的事情，不願意讓他為他出頭。
這對於一個看著不公的事情發生在眼皮子底下卻被迫不能站出來主持公道的人來說是煎熬。
“你有什麽想法嗎。對於江鑾，對於你以後想走的路。”禚鄴問。
“你是在作為姐夫關心我？”江寓不答反問。
禚鄴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江寓閉上眼，道：“沒什麽想法，我並不想讓他吃到什麽苦頭，我只想離開他，離開那個家也離開你。”
“你要找人幫忙，你找誰幫忙？”
江寓沒作聲，禚鄴也沒走，一副就算江寓睡著了，他也會在這裏守到江寓醒來的模樣。
好一會兒，江寓開口道：“談柏禮吧。”
禚鄴看著江寓的臉，說：“那我呢。為什麽明明我在你生活裏唾手可得的地方，你也不願意讓我幫助你。”
江寓說：“因為不合適。”
“談栢禮為什麽就合適，”禚鄴不太理解：“他有家室，他以前追過你，你讓他花時間花精力花金錢幫助你，他的妻子該怎麽想。”
江寓睜眼，他望著坐在自己跟前靠在床頭跟自己說話的禚鄴：“那你為什麽就合適。”
“我為什麽不合適，你能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嗎？關系上，時間上。”
江寓沒說話，他重新垂眸，看著被褥，逐漸疲憊。
“我可以幫你，你為什麽不讓我幫你，我可以讓你想做到的事情都做到，包括讓江鑾遲到他該吃到的苦頭。”
江寓道：“條件呢。”
江寓兀自說下去：“我想找談栢禮幫忙的原因是我們有交情，他是我朋友，我找他幫助我我沒有負罪感、沒有麻煩別人的愧疚感，就算他花了很多時間精力和金錢，我還的時候精神壓力也不大。但是你根本不一樣，我如果指望你幫我，那我每一天都在過意不去的感覺裏生活著，因為我們沒有感情，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不喜歡欠著別人人情的這種感覺。所以條件，最好是我每天都能還上一點、這三個月裏就能還清的條件。”
“你應該心裏也有預期吧，不然為什麽會幫助一個沒有交情的人。”江寓道。
禚鄴沈默了很久，說：“那你每天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我身邊多待會兒吧，當代替江謹在我身邊再陪我三個月。”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一高的一個矮的，一個冷一個熱的，明明什麽都不一樣，明明只是臉長得像、同樣是Omega而已，就讓禚鄴產生不舍得的情緒，這是個很難以解釋的事情。
江寓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他嗯了一聲，答應了這個條件。
“明天開始吧，”江寓重新閉上眼：“晚安。”
禚鄴從來沒有一次在他發熱期的時候戴上止咬器，他讓禚鄴難受這麽久，不願再留他。
“嗯，晚安。”禚鄴離開了他的臥室。
-
江寓第二天看到他還攜帶著止咬器的時候楞了楞。
禚鄴照常在食用早餐，黑色鐵質的止咬器放在餐桌的一旁，他聽到江寓下來的聲音後掀眸看著江寓，問：“為什麽不休息。”
江寓搖搖頭，拉開了椅子坐下，阿姨從廚房探出頭來，忙不疊進去給江寓端早餐去了。
“有工作，不休息。”
禚鄴低頭吃飯，含糊說：“你應該做好離開江氏的準備。”
“在做，不過面上得過得去，總不能還沒離開就開始擺爛，更何況讓江鑾知道了我要離開的想法，他肯定會想辦法阻止，到時候對你，對我，都不好。”
禚鄴擦了擦嘴，覷了眼廚房，輕聲說：“我需要你傷口的照片。”
江寓看著桌子的視線落到禚鄴身上。
禚鄴解釋：“你要離開江氏很簡單，但你要掙脫江鑾的手掌心就得費點功夫，由我出面將你帶走，他多少會忌憚。”
江寓說：“晚上給你。”
阿姨端著早餐走出來，禚鄴等著阿姨離開餐廳以後才繼續道：“抑制劑帶了嗎？”
江寓點頭。
“傷口痛嗎？”
江寓搖頭。
“待會兒送你……”
“昨天晚上影響到你了吧，抱歉。”江寓和他同時發生，語氣誠懇。
禚鄴看向桌上的止咬器，安靜了兩秒，道：“今天不戴，只是下來的時候剛好取下。不用道歉，有一兩次疏忽很正常。”
不過被Omega的信息素誘導得非戴止咬器不可的情況這的確是第一次。
江寓開始吃飯。
禚鄴在一旁等著他。
-
“離婚？為什麽離婚。”姜書頤問。
禚鄴在書房看著書，電話撥通了，但自打姜書頤前三句就猜出來他有事情要說，他就開始愛答不理。
姜書頤再次重覆：“為什麽離婚？”
禚鄴翻過了一頁，才說：“他想離婚。”
“你也想？”
“我想三個月後再離。”
“理由呢？”
禚鄴又隔了一會兒才說：“他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累，而我覺得我總是把他當作江謹的泡影並不是一件好事。兩廂情願，該離就離。”
姜書頤那頭安靜了下來，約莫一分鐘後，姜書頤問：“那你離婚以後呢？”
禚鄴沒說話。
“他離婚以後去尋找他想過的生活，你離婚以後呢？”
禚鄴道：“但是江謹的死並不是他造成的，媽，沒必要綁著一個無辜的人陪著我，他現在想離，當然可以離。”
“不，我不是說非得維持你們的婚姻，只不過現在談離婚太早了，你們結婚連一年都沒有。”
禚鄴聽出來姜書頤的話很別扭，直白道：“有什麽事您直說。”
“我想讓江寓給禚家生個孩子再離。”
禚鄴合了書，道：“那這個跟把他手腳折斷扔出去有什麽區別。有孩子了他就註定離不了婚。”
“你們現在離婚就得有虧的那一方，不是他虧就是你虧。你能保證你和江寓離婚以後能再找到合適的結婚的人選嗎？或者說你放棄了這個機會能在以後獲得一個孩子嗎。”
禚鄴說：“我不想要孩子。”
“家產呢？”
禚鄴一陣沈默後說：“我可以以後想辦法，孩子這個事情能辦。但絕對不是現在跟江寓那孩子來談條件。他應該怎麽嫁進來的就怎麽出去。”
“禚鄴，你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我真不懂。”姜書頤道。
禚鄴說：“Omega不應該作為alpha上位的工具，剝奪他的自由和人生的同時也是在束縛著我，江寓不是我以後唯一的道路，他解脫了我也就解脫了。”
“是不是江鑾讓江寓產生了這個想法？”姜書頤嘆氣：“哪怕就是替身……行，這件事打算跟你母親說嗎？”
禚鄴想了想，道：“別說吧，避免讓江鑾知道了找茬。”
姜書頤無語片刻，道：“好，挺晚了，江寓回來了嗎？”
禚鄴剛想說沒有，書房門就被擰開，江寓走進來，說：“現在十點，我陪你到十一點再睡。”
姜書頤安靜了，禚鄴瞥了眼手機屏幕，說：“在跟我媽打電話。”
姜書頤輕輕笑了兩聲，本要掛斷電話的，現在應道：“江寓？”
江寓眨了眨眼，臉上終於有了些表情：“……媽，晚上好。”
“晚上好，挺晚了，早點休息，不聊了啊。”姜書頤掛了電話，然後飛速發信息問禚鄴：【他聽到我們說的話沒？】
禚鄴一臉淡然地點進微信：【看樣子沒有】
【為什麽書房不鎖門？】
【他要真的偷聽，鎖門也聽得見，我剛才聲音可不小】
江寓在一旁沙發上坐下，西米要跟腳，他只有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裏揉搓安慰，摸了兩下，看到禚鄴在搗鼓手機，便提醒道：“照片發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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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捂著口鼻緩了一會兒才從渾身有點發熱的情況下好受些。
江寓的信息素漸漸變淡，不過人是半點沒有清醒過來，禚鄴抱著他把他趴放到了床上。他後背上的傷口很明顯在發熱期的影響下紅腫，禚鄴轉頭下樓找了醫療箱，打了個電話請了家庭醫生過來。
家庭醫生接到消息過來忙活了半個小時，給江寓包紮好了傷口以後摸了把不存在的汗。
“禚夫人這是怎麽弄傷的啊。”醫生問了一句，扭頭看向禚鄴。
禚鄴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在整理自己臉上的止咬器，聞聲擡眸，看了眼醫生，問:“很重要？”
醫生幹笑了一聲。
“沒……要讓夫人註意休息，這幾天最好都不要沾水，不要劇烈運動，按時塗藥，保底一星期就能好。還有如果疼痛難忍，您的信息素要比止痛藥效果更好。”
禚鄴扣上止咬器，淡淡嗯了一聲，走過去檢查江寓的傷。
醫生道別後離開了。
禚鄴坐在床邊，目光下移才發現江寓是醒著的，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理智。
“……既然這三個月是替身，那你是不是要做好替身該做的本分，首先就是，愛惜自己。”禚鄴說。
江寓澀聲道：“我不愛惜自己，你上次接到的就不會是我的人，而是江鑾告訴你我跟別人上了床的消息。”
“為什麽不去醫院，哪怕是不願意告訴我。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醫院。”
“忙。打算這個周末去。”
“那你的舞蹈課？”
“已經請假了。”
江寓語氣平淡，但這種平淡讓禚鄴不太高興。
江寓不願意信任他，不願意告訴他他發生的事情，不願意讓他為他出頭。
這對於一個看著不公的事情發生在眼皮子底下卻被迫不能站出來主持公道的人來說是煎熬。
“你有什麽想法嗎。對於江鑾，對於你以後想走的路。”禚鄴問。
“你是在作為姐夫關心我？”江寓不答反問。
禚鄴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江寓閉上眼，道：“沒什麽想法，我並不想讓他吃到什麽苦頭，我只想離開他，離開那個家也離開你。”
“你要找人幫忙，你找誰幫忙？”
江寓沒作聲，禚鄴也沒走，一副就算江寓睡著了，他也會在這裏守到江寓醒來的模樣。
好一會兒，江寓開口道：“談柏禮吧。”
禚鄴看著江寓的臉，說：“那我呢。為什麽明明我在你生活裏唾手可得的地方，你也不願意讓我幫助你。”
江寓說：“因為不合適。”
“談栢禮為什麽就合適，”禚鄴不太理解：“他有家室，他以前追過你，你讓他花時間花精力花金錢幫助你，他的妻子該怎麽想。”
江寓睜眼，他望著坐在自己跟前靠在床頭跟自己說話的禚鄴：“那你為什麽就合適。”
“我為什麽不合適，你能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嗎？關系上，時間上。”
江寓沒說話，他重新垂眸，看著被褥，逐漸疲憊。
“我可以幫你，你為什麽不讓我幫你，我可以讓你想做到的事情都做到，包括讓江鑾遲到他該吃到的苦頭。”
江寓道：“條件呢。”
江寓兀自說下去：“我想找談栢禮幫忙的原因是我們有交情，他是我朋友，我找他幫助我我沒有負罪感、沒有麻煩別人的愧疚感，就算他花了很多時間精力和金錢，我還的時候精神壓力也不大。但是你根本不一樣，我如果指望你幫我，那我每一天都在過意不去的感覺裏生活著，因為我們沒有感情，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不喜歡欠著別人人情的這種感覺。所以條件，最好是我每天都能還上一點、這三個月裏就能還清的條件。”
“你應該心裏也有預期吧，不然為什麽會幫助一個沒有交情的人。”江寓道。
禚鄴沈默了很久，說：“那你每天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我身邊多待會兒吧，當代替江謹在我身邊再陪我三個月。”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一高的一個矮的，一個冷一個熱的，明明什麽都不一樣，明明只是臉長得像、同樣是Omega而已，就讓禚鄴產生不舍得的情緒，這是個很難以解釋的事情。
江寓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他嗯了一聲，答應了這個條件。
“明天開始吧，”江寓重新閉上眼：“晚安。”
禚鄴從來沒有一次在他發熱期的時候戴上止咬器，他讓禚鄴難受這麽久，不願再留他。
“嗯，晚安。”禚鄴離開了他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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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寓第二天看到他還攜帶著止咬器的時候楞了楞。
禚鄴照常在食用早餐，黑色鐵質的止咬器放在餐桌的一旁，他聽到江寓下來的聲音後掀眸看著江寓，問：“為什麽不休息。”
江寓搖搖頭，拉開了椅子坐下，阿姨從廚房探出頭來，忙不疊進去給江寓端早餐去了。
“有工作，不休息。”
禚鄴低頭吃飯，含糊說：“你應該做好離開江氏的準備。”
“在做，不過面上得過得去，總不能還沒離開就開始擺爛，更何況讓江鑾知道了我要離開的想法，他肯定會想辦法阻止，到時候對你，對我，都不好。”
禚鄴擦了擦嘴，覷了眼廚房，輕聲說：“我需要你傷口的照片。”
江寓看著桌子的視線落到禚鄴身上。
禚鄴解釋：“你要離開江氏很簡單，但你要掙脫江鑾的手掌心就得費點功夫，由我出面將你帶走，他多少會忌憚。”
江寓說：“晚上給你。”
阿姨端著早餐走出來，禚鄴等著阿姨離開餐廳以後才繼續道：“抑制劑帶了嗎？”
江寓點頭。
“傷口痛嗎？”
江寓搖頭。
“待會兒送你……”
“昨天晚上影響到你了吧，抱歉。”江寓和他同時發生，語氣誠懇。
禚鄴看向桌上的止咬器，安靜了兩秒，道：“今天不戴，只是下來的時候剛好取下。不用道歉，有一兩次疏忽很正常。”
不過被Omega的信息素誘導得非戴止咬器不可的情況這的確是第一次。
江寓開始吃飯。
禚鄴在一旁等著他。
-
“離婚？為什麽離婚。”姜書頤問。
禚鄴在書房看著書，電話撥通了，但自打姜書頤前三句就猜出來他有事情要說，他就開始愛答不理。
姜書頤再次重覆：“為什麽離婚？”
禚鄴翻過了一頁，才說：“他想離婚。”
“你也想？”
“我想三個月後再離。”
“理由呢？”
禚鄴又隔了一會兒才說：“他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累，而我覺得我總是把他當作江謹的泡影並不是一件好事。兩廂情願，該離就離。”
姜書頤那頭安靜了下來，約莫一分鐘後，姜書頤問：“那你離婚以後呢？”
禚鄴沒說話。
“他離婚以後去尋找他想過的生活，你離婚以後呢？”
禚鄴道：“但是江謹的死並不是他造成的，媽，沒必要綁著一個無辜的人陪著我，他現在想離，當然可以離。”
“不，我不是說非得維持你們的婚姻，只不過現在談離婚太早了，你們結婚連一年都沒有。”
禚鄴聽出來姜書頤的話很別扭，直白道：“有什麽事您直說。”
“我想讓江寓給禚家生個孩子再離。”
禚鄴合了書，道：“那這個跟把他手腳折斷扔出去有什麽區別。有孩子了他就註定離不了婚。”
“你們現在離婚就得有虧的那一方，不是他虧就是你虧。你能保證你和江寓離婚以後能再找到合適的結婚的人選嗎？或者說你放棄了這個機會能在以後獲得一個孩子嗎。”
禚鄴說：“我不想要孩子。”
“家產呢？”
禚鄴一陣沈默後說：“我可以以後想辦法，孩子這個事情能辦。但絕對不是現在跟江寓那孩子來談條件。他應該怎麽嫁進來的就怎麽出去。”
“禚鄴，你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我真不懂。”姜書頤道。
禚鄴說：“Omega不應該作為alpha上位的工具，剝奪他的自由和人生的同時也是在束縛著我，江寓不是我以後唯一的道路，他解脫了我也就解脫了。”
“是不是江鑾讓江寓產生了這個想法？”姜書頤嘆氣：“哪怕就是替身……行，這件事打算跟你母親說嗎？”
禚鄴想了想，道：“別說吧，避免讓江鑾知道了找茬。”
姜書頤無語片刻，道：“好，挺晚了，江寓回來了嗎？”
禚鄴剛想說沒有，書房門就被擰開，江寓走進來，說：“現在十點，我陪你到十一點再睡。”
姜書頤安靜了，禚鄴瞥了眼手機屏幕，說：“在跟我媽打電話。”
姜書頤輕輕笑了兩聲，本要掛斷電話的，現在應道：“江寓？”
江寓眨了眨眼，臉上終於有了些表情：“……媽，晚上好。”
“晚上好，挺晚了，早點休息，不聊了啊。”姜書頤掛了電話，然後飛速發信息問禚鄴：【他聽到我們說的話沒？】
禚鄴一臉淡然地點進微信：【看樣子沒有】
【為什麽書房不鎖門？】
【他要真的偷聽，鎖門也聽得見，我剛才聲音可不小】
江寓在一旁沙發上坐下，西米要跟腳，他只有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裏揉搓安慰，摸了兩下，看到禚鄴在搗鼓手機，便提醒道：“照片發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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