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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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紅毛的想法
阪口安吾的血壓飆升, 可是他再怎麽生氣也要保持微笑。
誰讓港口黑手黨越來越強勢，強勢到了甚至不需要怎麽在意異能經營許可了。
只要他們強勢到一定的程度，他們的聲音就能蓋過官方的聲音。
想要做到這種事情很簡單，無論異能特務科給誰發異能經營許可, 只要港口黑手黨去搗亂, 讓他們無法經營, 久而久之, 這種經營許可就相當於完全無用的東西。
不過這是損人不利己的方案。
阪口安吾看著太宰治, 心想這還是他親自選的合作對象, 居然這麽不給他面子。
他一個普通社畜怎麽會被人盯上美色？
要知道今天早上種田長官還對他說讓他借別人的粉底蓋住黑眼圈。
這樣的形象有什麽美色可言？純屬是想要折辱他吧！
阪口安吾越想越氣，但是他再生氣有什麽用呢？最後還不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日本是一個終身雇傭的國家，他現在辭職年紀已經大了。絕大多數公司都喜歡鮮嫩的大學生而不是他這個已經被加班掏空了半邊身子的人。
而且用腳都能想明白，自己辭職之後也不會有好事發生啊, 港口黑手黨一聲令下, 整個關東誰敢雇傭他？
最後會跪著爬到太宰治腳邊求他手下這個金絲雀吧？
這簡直是前途無亮。
“首領先生，要不要再重新考慮一下？畢竟異能特務科是港口黑手黨重要的合作夥伴不是嗎？我希望您能以以一種更平和的方式解決我對您的冒犯，這也是為了我們之後能夠更好的合作。”阪口安吾雖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但是還是坐得筆直, “畢竟您的要求必然會讓異能特務科的一部分人對您寒心。這對於您的計劃也不利, 不是嗎？”
阪口安吾這些話已經說得上是威脅了, 他威脅太宰治做的太過分會迎來異能特務科的反撲。
異能特務科並不是軟柿子, 如果他們討厭港口黑手黨，也會有許多下絆子的方法。
檀君在一旁說到：“你就認了吧, 他怎麽可能聽你說的話？”
織田作之助在一旁評價檀君的言論：“檀君, 你現在說的話聽上去真的很像是在助紂為虐。”
檀君：“……”
織田作之助這個天然黑又在說些什麽呢！
他自己琢磨了一下, 發現織田作之助的評價居然該死的精準。
這個話聽起來的確不像是什麽正派人士說的, 他的話簡直像是人渣、還是那種開局就領便當的炮灰的言論。
阪口安吾也分不清檀君和太宰治的區別, 但是他從剛才的對話中也能夠看出誰是拿主意的那一個。
他一直在等著太宰治的反應。
太宰治裝模作樣的思考，然後說：“我是人渣。”
“……嗯？”
“我是無賴。”
“啊？”
“我不要臉。”
“……”
“我損人不利己。”太宰治驕傲地說道。
“人渣黑手黨首領什麽時候去死？”阪口安吾忍無可忍的說道。
“在死呢，在死呢，別急。”太宰治笑著擺擺手，“好歹得找合適的殉情對象。”
檀君盯著太宰治。
在面對這種臉皮厚又不聽威脅，而且還有反威脅的實力的人的時候，阪口安吾就算在智力上點再多的數值也沒有什麽好的選擇。
就像是武偵宰面對醉酒阪口安吾時那樣無奈。
太宰治拉長聲音喊著：“安吾醬~”
社畜安吾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這是什麽令人肉麻的昵稱？
雖然他平時已經覺得武偵宰很讓人糟心，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看到這個太宰治的表現之後，社畜安吾居然從武偵宰的身上看出了幾分可愛。
至少他不會說用身體償還他所犯下的罪過。
而且他現在在武裝偵探社上班，好歹是一份正常的工作，而不像是太宰治一樣還當上了犯罪組織的首領。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又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神對他居然是這麽溫柔的。
阪口安吾感動的看著武偵宰。
他像是天使一樣美好！
而太宰治則像是甩著尾巴的小惡魔一樣。
然而武偵宰對此並沒有半點觸動而是專註地和織田作之助聊天。
社畜安吾只能繼續聽阪口安吾和太宰治的對話。
阪口安吾沒好氣的問道：“那麽首領，需要我坐到您的大腿上嗎？像是真正的金絲雀那樣。”
這顯然是在陰陽怪氣，畢竟阪口安吾相信太宰治只是想要折辱他，對他的身體並沒有多少興趣。
“誒，這還是不必了。”太宰治果不其然拒絕了，然而他接下來說出口的話，讓阪口安吾怎麽都開心不起來，“其實吧，仔細想想，我只是希望所有美人屬於我，但是得到你的身體還是算了，畢竟已經是奔三的大叔了。”
太宰治抱住檀君的肩膀。
檀君和織田作之助變得洋洋得意起來，他們兩個一個二十歲，一個十八歲，都還年輕的很。
阪口安吾只想扯著他們兩個的腿把他們兩個倒過來放放腦子裏的水：他們在得意什麽呀？做港口黑手黨首領的金絲雀是那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哎呀，畢竟安吾已經是大叔了。好可惜哦~”檀君已經好幾天沒有嘲諷阪口安吾的年齡了，好不容易再次抓到嘲諷阪口安吾的機會，他簡直都要樂開花了，“臉上的膠原蛋白都要徹底消失了吧。”
不說損話還能算得上是損友嗎？
檀君熟練地說著仿佛三集就要領便當的金絲雀的言論。
此刻受傷的不僅是阪口安吾還有社畜安吾：他們要折騰阪口安吾就折騰去吧，怎麽還讓他躺著也中了一槍？
社畜安吾想不在意這種話也不可能，他已經到了無法無視自己年紀的時候了，稍微一加班就開始疼的腰和腦袋都預示著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年輕。
一聲抽泣響了起來。
社畜安吾還以為是自己哭了，結果是阪口安吾在抽動著身子。
社畜安吾此刻非常能夠理解他的感受，他把手拍在了阪口安吾的肩膀上，一邊嘆息著一邊默哀著他們共同的青春。
阪口安吾悲傷地說：“我都這麽委屈自己了，居然還被嫌棄了……”
“這不是你的錯。”社畜安吾低頭，更加用力地拍著阪口安吾的肩膀。
他已經不怨恨阪口安吾吐他一身了。
人近中年，這大概是無可奈何的發洩方式。
說不定過幾年他也是下班之後和同事去居酒屋的禿頭大叔。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喝點酒？”阪口安吾不知道從哪裏又掏出一瓶酒來。
社畜安吾想到阪口安吾酒後的樣子，他把自己的雙手擺出殘影，連聲說道：“別這樣，還是算了吧。”
如果阪口安吾喝醉的話，那麽豈不是只有他一個受害者？
還是讓阪口安吾清醒著和他一起做受害者吧。
“安吾情”就是這麽短暫。
當太宰治問“你們在一起可真養眼，要不要一起做我的金絲雀”的時候，安吾情徹底破裂。
因為阪口安吾露出了遇到救星般的眼神推了社畜安吾一把：“是的，他想做。”
社畜安吾恨不得拍死這個家夥：“去你的！”
.
“你們的關系真好啊。”武偵宰和織田作之助說道。
“嗯。”織田作之助輕輕的應了一聲，他看著正在互相推搡的兩個安吾，像是在看鬥雞一樣。
“話說檀君的年紀比你大吧，你怎麽還喊他檀君呢？”武偵宰對檀君也是有點好奇的。
織田作之助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中。
武偵宰還在想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他對這個織田作之助一直有點小心翼翼，他怕自己哪一句說錯了就會冒犯這個年輕人。
然而織田作之助只是單純的在回憶，他想了一段時間沒想出答案，於是就說到：“大概是因為你吧。”
“嗯？因為那個平行世界的我嗎？”武偵宰的反應很快。
“對，你們為什麽管我叫織田作，就為什麽喊他是檀君。”織田作之助覺得這肯定是太宰治的錯，只有太宰治喜歡給別人起奇奇怪怪的稱號，其他人都沒這個毛病。
今天如果不是武偵宰提起這件事情，他都忘了自己在喊檀君是“檀君”，而檀君也都習慣被自己這個後輩這麽喊了。
他們已經進化到所有人都覺得奇怪，然而他們自己卻覺得一點都不奇怪的地步了。
“真好呢。”武偵宰看著正在生悶氣但是動作中卻沒有半點防禦的社畜安吾。
很久之前，在Lupin裏，似乎也有類似的場景發生，然而這個場景再也不會發生了。
織田作之助回頭看著武偵宰，眼睛裏露出幾分疑惑。
他們當然關系好了，但是為什麽要這麽感嘆？這種感嘆比安吾還要大叔呢。
“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吧，我們這個世界是沒有織田作的。”武偵宰並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舔舐自己的傷口，但是織田作之助不算別人，而且他也不會在這個世界停留太長時間，無論和他說什麽都會成為秘密。
他可以向他說出很多不會在心中說出的話。
織田作之助想到武偵宰對社畜安吾不滿的態度，於是問道：“是因為安吾嗎？”
武偵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什麽都沒說，但是他的態度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織田作之助的死和阪口安吾有關，雖然不是直接責任，但是肯定和他有相當的關系。
難怪武偵宰對社畜安吾有那麽覆雜的態度。
“那麽太宰你是想向我傾訴什麽呢？是想要讓我知道平行世界的我的死因讓我小心嗎？”織田作之助偏著頭。
武偵宰笑了一下。
織田作之助只覺得這個笑容全然是迷茫：“看來你也不知道想和我說什麽。”
武偵宰有太多覆雜的情緒想要和他分享，但是話到臨頭，他又想到眼前的人和他認識的織田作之助有區別，心中的寂寞感讓他難受極了。
他喜歡蟹肉，也喜歡蟹肉.棒，可是他不喜歡把蟹肉.棒當成蟹肉的替身，那是不公平的。
這不僅僅是他的美食觀，實際上也是他內心最真誠的想法。
他這個狡詐又喜歡操控人心的人追求的卻是最純真的感情，這種感情中甚至不能有半點操控。
“不如讓我說說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的感想吧。”織田作之助喝了一小口啤酒，“我只知道你們是活著的。不管遇到了什麽麻煩，你們兩個活著就好。即使只是平行世界的友人，我也會在聽到他的死訊的時候感到悲傷。”
所以他很高興。
這話織田作之助沒有說出來。
對於武偵宰來說，“他”很重要。
織田作之助不想聽到“朋友”的死訊，而武偵宰也不希望有人覺得“只有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是高興”的。
“與其活著怨恨，不如毫無遺憾地死去。”
武偵宰眼睛恍惚了片刻，他仿佛看到了在他面前死去的織田作之助，他當時是不是就是想要毫無遺憾的死去呢？
“當然珍不珍惜你的朋友是你的事情。”織田作之助補充道，“我想你的答案只能由你自己來探索，但是‘我’活著的話，大概希望能看到更加美好的結局。”
“太宰，活著還蠻不錯的。”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檀君：……
太宰：哈哈哈哈哈，後宮迫害真好玩。
檀君：……
太宰：今天寵幸誰呢哈哈哈哈哈哈。
織田作（遞上繩子）：檀君，請。
檀君：不枉我之前加班加點學捆綁。
太宰：唔唔唔唔唔！
安吾：世界清凈！
檀君（從小黑屋探頭）：太宰已經被我篡位了，他的後宮就是我的了。
織田作：？？？
安吾：失策，居然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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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口安吾的血壓飆升, 可是他再怎麽生氣也要保持微笑。
誰讓港口黑手黨越來越強勢，強勢到了甚至不需要怎麽在意異能經營許可了。
只要他們強勢到一定的程度，他們的聲音就能蓋過官方的聲音。
想要做到這種事情很簡單，無論異能特務科給誰發異能經營許可, 只要港口黑手黨去搗亂, 讓他們無法經營, 久而久之, 這種經營許可就相當於完全無用的東西。
不過這是損人不利己的方案。
阪口安吾看著太宰治, 心想這還是他親自選的合作對象, 居然這麽不給他面子。
他一個普通社畜怎麽會被人盯上美色？
要知道今天早上種田長官還對他說讓他借別人的粉底蓋住黑眼圈。
這樣的形象有什麽美色可言？純屬是想要折辱他吧！
阪口安吾越想越氣，但是他再生氣有什麽用呢？最後還不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日本是一個終身雇傭的國家，他現在辭職年紀已經大了。絕大多數公司都喜歡鮮嫩的大學生而不是他這個已經被加班掏空了半邊身子的人。
而且用腳都能想明白，自己辭職之後也不會有好事發生啊, 港口黑手黨一聲令下, 整個關東誰敢雇傭他？
最後會跪著爬到太宰治腳邊求他手下這個金絲雀吧？
這簡直是前途無亮。
“首領先生，要不要再重新考慮一下？畢竟異能特務科是港口黑手黨重要的合作夥伴不是嗎？我希望您能以以一種更平和的方式解決我對您的冒犯，這也是為了我們之後能夠更好的合作。”阪口安吾雖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但是還是坐得筆直, “畢竟您的要求必然會讓異能特務科的一部分人對您寒心。這對於您的計劃也不利, 不是嗎？”
阪口安吾這些話已經說得上是威脅了, 他威脅太宰治做的太過分會迎來異能特務科的反撲。
異能特務科並不是軟柿子, 如果他們討厭港口黑手黨，也會有許多下絆子的方法。
檀君在一旁說到：“你就認了吧, 他怎麽可能聽你說的話？”
織田作之助在一旁評價檀君的言論：“檀君, 你現在說的話聽上去真的很像是在助紂為虐。”
檀君：“……”
織田作之助這個天然黑又在說些什麽呢！
他自己琢磨了一下, 發現織田作之助的評價居然該死的精準。
這個話聽起來的確不像是什麽正派人士說的, 他的話簡直像是人渣、還是那種開局就領便當的炮灰的言論。
阪口安吾也分不清檀君和太宰治的區別, 但是他從剛才的對話中也能夠看出誰是拿主意的那一個。
他一直在等著太宰治的反應。
太宰治裝模作樣的思考，然後說：“我是人渣。”
“……嗯？”
“我是無賴。”
“啊？”
“我不要臉。”
“……”
“我損人不利己。”太宰治驕傲地說道。
“人渣黑手黨首領什麽時候去死？”阪口安吾忍無可忍的說道。
“在死呢，在死呢，別急。”太宰治笑著擺擺手，“好歹得找合適的殉情對象。”
檀君盯著太宰治。
在面對這種臉皮厚又不聽威脅，而且還有反威脅的實力的人的時候，阪口安吾就算在智力上點再多的數值也沒有什麽好的選擇。
就像是武偵宰面對醉酒阪口安吾時那樣無奈。
太宰治拉長聲音喊著：“安吾醬~”
社畜安吾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這是什麽令人肉麻的昵稱？
雖然他平時已經覺得武偵宰很讓人糟心，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看到這個太宰治的表現之後，社畜安吾居然從武偵宰的身上看出了幾分可愛。
至少他不會說用身體償還他所犯下的罪過。
而且他現在在武裝偵探社上班，好歹是一份正常的工作，而不像是太宰治一樣還當上了犯罪組織的首領。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又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神對他居然是這麽溫柔的。
阪口安吾感動的看著武偵宰。
他像是天使一樣美好！
而太宰治則像是甩著尾巴的小惡魔一樣。
然而武偵宰對此並沒有半點觸動而是專註地和織田作之助聊天。
社畜安吾只能繼續聽阪口安吾和太宰治的對話。
阪口安吾沒好氣的問道：“那麽首領，需要我坐到您的大腿上嗎？像是真正的金絲雀那樣。”
這顯然是在陰陽怪氣，畢竟阪口安吾相信太宰治只是想要折辱他，對他的身體並沒有多少興趣。
“誒，這還是不必了。”太宰治果不其然拒絕了，然而他接下來說出口的話，讓阪口安吾怎麽都開心不起來，“其實吧，仔細想想，我只是希望所有美人屬於我，但是得到你的身體還是算了，畢竟已經是奔三的大叔了。”
太宰治抱住檀君的肩膀。
檀君和織田作之助變得洋洋得意起來，他們兩個一個二十歲，一個十八歲，都還年輕的很。
阪口安吾只想扯著他們兩個的腿把他們兩個倒過來放放腦子裏的水：他們在得意什麽呀？做港口黑手黨首領的金絲雀是那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哎呀，畢竟安吾已經是大叔了。好可惜哦~”檀君已經好幾天沒有嘲諷阪口安吾的年齡了，好不容易再次抓到嘲諷阪口安吾的機會，他簡直都要樂開花了，“臉上的膠原蛋白都要徹底消失了吧。”
不說損話還能算得上是損友嗎？
檀君熟練地說著仿佛三集就要領便當的金絲雀的言論。
此刻受傷的不僅是阪口安吾還有社畜安吾：他們要折騰阪口安吾就折騰去吧，怎麽還讓他躺著也中了一槍？
社畜安吾想不在意這種話也不可能，他已經到了無法無視自己年紀的時候了，稍微一加班就開始疼的腰和腦袋都預示著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年輕。
一聲抽泣響了起來。
社畜安吾還以為是自己哭了，結果是阪口安吾在抽動著身子。
社畜安吾此刻非常能夠理解他的感受，他把手拍在了阪口安吾的肩膀上，一邊嘆息著一邊默哀著他們共同的青春。
阪口安吾悲傷地說：“我都這麽委屈自己了，居然還被嫌棄了……”
“這不是你的錯。”社畜安吾低頭，更加用力地拍著阪口安吾的肩膀。
他已經不怨恨阪口安吾吐他一身了。
人近中年，這大概是無可奈何的發洩方式。
說不定過幾年他也是下班之後和同事去居酒屋的禿頭大叔。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喝點酒？”阪口安吾不知道從哪裏又掏出一瓶酒來。
社畜安吾想到阪口安吾酒後的樣子，他把自己的雙手擺出殘影，連聲說道：“別這樣，還是算了吧。”
如果阪口安吾喝醉的話，那麽豈不是只有他一個受害者？
還是讓阪口安吾清醒著和他一起做受害者吧。
“安吾情”就是這麽短暫。
當太宰治問“你們在一起可真養眼，要不要一起做我的金絲雀”的時候，安吾情徹底破裂。
因為阪口安吾露出了遇到救星般的眼神推了社畜安吾一把：“是的，他想做。”
社畜安吾恨不得拍死這個家夥：“去你的！”
.
“你們的關系真好啊。”武偵宰和織田作之助說道。
“嗯。”織田作之助輕輕的應了一聲，他看著正在互相推搡的兩個安吾，像是在看鬥雞一樣。
“話說檀君的年紀比你大吧，你怎麽還喊他檀君呢？”武偵宰對檀君也是有點好奇的。
織田作之助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中。
武偵宰還在想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他對這個織田作之助一直有點小心翼翼，他怕自己哪一句說錯了就會冒犯這個年輕人。
然而織田作之助只是單純的在回憶，他想了一段時間沒想出答案，於是就說到：“大概是因為你吧。”
“嗯？因為那個平行世界的我嗎？”武偵宰的反應很快。
“對，你們為什麽管我叫織田作，就為什麽喊他是檀君。”織田作之助覺得這肯定是太宰治的錯，只有太宰治喜歡給別人起奇奇怪怪的稱號，其他人都沒這個毛病。
今天如果不是武偵宰提起這件事情，他都忘了自己在喊檀君是“檀君”，而檀君也都習慣被自己這個後輩這麽喊了。
他們已經進化到所有人都覺得奇怪，然而他們自己卻覺得一點都不奇怪的地步了。
“真好呢。”武偵宰看著正在生悶氣但是動作中卻沒有半點防禦的社畜安吾。
很久之前，在Lupin裏，似乎也有類似的場景發生，然而這個場景再也不會發生了。
織田作之助回頭看著武偵宰，眼睛裏露出幾分疑惑。
他們當然關系好了，但是為什麽要這麽感嘆？這種感嘆比安吾還要大叔呢。
“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吧，我們這個世界是沒有織田作的。”武偵宰並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舔舐自己的傷口，但是織田作之助不算別人，而且他也不會在這個世界停留太長時間，無論和他說什麽都會成為秘密。
他可以向他說出很多不會在心中說出的話。
織田作之助想到武偵宰對社畜安吾不滿的態度，於是問道：“是因為安吾嗎？”
武偵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什麽都沒說，但是他的態度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織田作之助的死和阪口安吾有關，雖然不是直接責任，但是肯定和他有相當的關系。
難怪武偵宰對社畜安吾有那麽覆雜的態度。
“那麽太宰你是想向我傾訴什麽呢？是想要讓我知道平行世界的我的死因讓我小心嗎？”織田作之助偏著頭。
武偵宰笑了一下。
織田作之助只覺得這個笑容全然是迷茫：“看來你也不知道想和我說什麽。”
武偵宰有太多覆雜的情緒想要和他分享，但是話到臨頭，他又想到眼前的人和他認識的織田作之助有區別，心中的寂寞感讓他難受極了。
他喜歡蟹肉，也喜歡蟹肉.棒，可是他不喜歡把蟹肉.棒當成蟹肉的替身，那是不公平的。
這不僅僅是他的美食觀，實際上也是他內心最真誠的想法。
他這個狡詐又喜歡操控人心的人追求的卻是最純真的感情，這種感情中甚至不能有半點操控。
“不如讓我說說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的感想吧。”織田作之助喝了一小口啤酒，“我只知道你們是活著的。不管遇到了什麽麻煩，你們兩個活著就好。即使只是平行世界的友人，我也會在聽到他的死訊的時候感到悲傷。”
所以他很高興。
這話織田作之助沒有說出來。
對於武偵宰來說，“他”很重要。
織田作之助不想聽到“朋友”的死訊，而武偵宰也不希望有人覺得“只有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是高興”的。
“與其活著怨恨，不如毫無遺憾地死去。”
武偵宰眼睛恍惚了片刻，他仿佛看到了在他面前死去的織田作之助，他當時是不是就是想要毫無遺憾的死去呢？
“當然珍不珍惜你的朋友是你的事情。”織田作之助補充道，“我想你的答案只能由你自己來探索，但是‘我’活著的話，大概希望能看到更加美好的結局。”
“太宰，活著還蠻不錯的。”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檀君：……
太宰：哈哈哈哈哈，後宮迫害真好玩。
檀君：……
太宰：今天寵幸誰呢哈哈哈哈哈哈。
織田作（遞上繩子）：檀君，請。
檀君：不枉我之前加班加點學捆綁。
太宰：唔唔唔唔唔！
安吾：世界清凈！
檀君（從小黑屋探頭）：太宰已經被我篡位了，他的後宮就是我的了。
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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