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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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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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陸雲蘅宵夜都沒來得及吃就回了房間開始趕作業，奮筆疾書寫到了十一點才把作業補完，樓下的燈還開著，但已經很安靜了。
陸雲蘅洗了個澡，指針一點點跑過，但他一點都不困，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靜下來就滿腦子都是他和盛梧清被掛在表白墻上的錯位吻照。
然後延伸出很多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陸雲蘅真的很不理解，兩個男的親了就親了，到底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講道理，誰也沒占誰便宜，但心臟就是不聽使喚。
他吹完頭發躺倒在床，捧著手機翻來覆去，最終還是打開了表白墻，在首頁一直閑逛，把今晚的帖子都看了個遍，最後盯著逼王組合那個tag猶豫了半晌，還是耐不住誘惑點了進去。
其實他以前也逛過這個tag，但只是草草一眼，那會兒他和盛梧清特別不對付，並不像現在這樣還能溫聲細語的聊天。
他大概記得tag裏有那麽幾個人在裏面連載同人文，心裏有準備，但當真的點進去看清東西以後，還是一下子被闖得兩眼一黑……
本日熱度最高帖子：【清蘅】你是我的omega，想往哪裏跑？
本章導讀：陸雲蘅對著盛梧清張牙舞爪，但奈何腺體本能的臣服於Alpha迸發出的信息素之下，令他手腳發軟，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奮力大喊：“你松開我！”
盛梧清將他抵在車門上，森然問：“你是我的omega，想往哪裏跑？你帶著我的標記，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正文：……
陸雲蘅看到這裏扣下了手機，深沈的閉上眼：“……”
——這到底是什麽人寫出來的東西啊？！
什麽omega？什麽alpha？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什麽腺體？什麽標記？
陸雲蘅如同吃了一口芝麻糊拌橙汁，噎得他難受，當即上百度查詢，十分鐘後，他明白了。
更難受了。
所以標題上的“清蘅”一詞的意思是，盛梧清是攻，他是受。
陸雲蘅：“……”
他扔開手機，把自己的頭發抓得一團糟，翻身坐起、嘴裏叨叨：“……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能把我們湊成一對？湊成一對就算了，怎麽能他攻我啊？”
為什麽盛梧清在上面，他在下面啊？！
為什麽他是被攻的那個？！
為什麽！
他哪點看起來像是被攻的那個？！
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盛梧清開門跨進來了半步，手裏托著一碗糖水蛋：“我媽說你沒吃東西，可能餓著睡不著，讓我給你送一碗。”
陸雲蘅盯著盛梧清沒說話。
畫面非常的詭異。
“……看著我幹什麽？來拿啊。”盛梧清反手關上門，緩步把糖水蛋送到陸雲蘅的床頭櫃上。
陸雲蘅呼出口氣，心想，還是自己太緊張了，同人文是同人文，怎麽能代入真人呢，就算代入了真人，又怎麽能那麽失態呢：“……好，謝了。”
他爬來去捧那碗糖水蛋：“挺晚了，盛阿姨還沒睡？”
“沒睡，明天她休假……”盛梧清站在他床邊，無意瞥見了孤零零躺在他床上還發著光的手機，平時視力沒那麽好，今兒倒是瞥一眼就瞥清楚了，不禁楞住：“……”
陸雲蘅坐在床邊，乖乖地埋著頭喝了一口糖水，嗯了聲：“那真是太謝謝盛阿姨了……”
“……陸雲蘅。”盛梧清慢吞吞地叫出他的名字。
陸雲蘅擡起頭看他：“……？”
發現盛梧清的眼睛示意什麽似地瞥著他身邊空檔處，陸雲蘅又狐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他差點沒來一段霹靂舞，飛快地碗放在櫃子上，人一個虎撲，快出殘影，囫圇把手機藏在身下。
盛梧清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退了一步，欲言又止。
陸雲蘅死死扒著床，腦袋如同鴕鳥躲避敵人把頭埋進土裏假裝石頭一樣埋在被子上，喉結滾了又滾。
“……我看清楚了，”盛梧清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令陸雲蘅想最炸裂的話，後半句帶著丁點笑意：“你為什麽要看那些？”
那些。
指，他們的同人文。
陸雲蘅僵著：“……”
盛梧清輕笑調侃：“……你喜歡看這種小作文？”
“我說，我是隨便點進去的你信嗎？”陸雲蘅的保守姿勢分毫未改。
“不信。”盛梧清淡淡道。
陸雲蘅難受得在床上來了一段螞蚱跳舞：“我真是隨便看的！”
盛梧清問：“所以呢。”
“所以，”陸雲蘅卡了一下，為了掩蓋自己的慌張，他只能梗著脖子裝作很冷靜地分析事況說：“……所以，看在我們的形象可能有被摧毀的情況出現，以後在學校你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
盛梧清沈默著。
陸雲蘅結巴道：“你，你也不想跟你一個男的綁什麽CP吧。”
盛梧清審視著他，片刻，在陸雲蘅的凝視下點了點頭，回答：“嗯。”
陸雲蘅微微楞，聽到這一聲嗯，竟不知為何有些失望，不過又很快找回剛才的狀態：“……好，呃好。嗯就行，那就，那就一言為定。”
“保持距離很簡單，”盛梧清微微一笑，說：“不用搞得像是約定了一個多麽難做的事一樣。”
陸雲蘅繃著，生把面子給撐住了：“——行啊。”
·
接下來陸雲蘅就知道什麽叫腸子都要悔青了。
自那晚之後，盛梧清嚴格遵守規則，和陸雲蘅保持一定距離，早上不多說話；路上不閑聊；上課不給他記筆記；借他筆只捏筆的尾巴；接水不給他順路接；平時老師巡邏不給他打掩護；眼睛進沙子了讓他吹一下他老遠都要叫餘窪來吹。
這個情況異常到班上的人都提心吊膽，生怕他倆哪一天爆發，史無前例的校霸之戰就打起來了。
餘窪也覺得不對勁，盡管他確實不喜歡盛梧清和陸雲蘅整日黏在一起，但太突然的差距也讓他這個做兄弟的有點擔心，憋了一周多，一起去小賣部時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哥，你和盛梧清是不是又吵架了？”
陸雲蘅最近深受高強度學習的壓力以及盛梧清對他很冷漠的困擾，聽見餘窪問這個，何嘗不是一種傷口上撒鹽：“……沒有啊。”
“沒有？可是你倆真的太異常了……”
“哪有異常，這三年，不都這樣嗎？”
“哪裏都這樣，前陣子你們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寒假還帶他跟我們一起玩兒，現在盛梧清冷得掉渣，基本上，基本上一看見你就沒好臉色。”
陸雲蘅被他這話說得噎住，想要解釋什麽，但又覺得徒勞，餘窪確實說得沒錯。
盛梧清就是對他冷得掉渣。
常常是上一秒還在和陶高或者別的什麽人春風化雨地聊天，下一秒見到他就收起了溫和的態度，冰封起了自己。
這種落差，不難受是假的。
陸雲蘅覺得這麽些日子，他多少是把盛梧清當做朋友了的，所以突然變了個態度……盡管清楚是自己提出來的保持距離，心裏也怎麽都不舒服。
最後他覺得也有盛梧清保持得過分了的原因在。
讓他保持距離，他就狠得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人算怎麽回事，明明是保持距離，不是絕交。
陸雲蘅接著困擾了兩三日，把自己琢磨得生了氣，連帶著後來也不理盛梧清了。
很作很矯情。
陸雲蘅清楚自己現在的德行。
詭異的氛圍一直不溫不火的持續了一陣子直到百日誓師，陸雲蘅的悶氣生夠了。
操場上集合著高三的準高考生，在在校期間繁重的學習任務中，有了那麽一點較長的透氣時間，陸雲蘅借機打算再探探盛梧清，誰知道他企圖跟人說話，盛梧清都不允許他耳語，要求他有什麽話直說。
陸雲蘅覺得自己被傷透了心。
回教室的路上，陸雲蘅拉著盛詩音，開始啟用排除法：“你哥最近有沒有心情不好？”
盛詩音為難道：“沒有吧……不過說來，你倆到底吵沒吵架？最近什麽情況，比誰更高冷嗎？”
陸雲蘅不知道第幾次這樣回覆她：“沒吵架。”
“他也說沒吵架，那你們在幹什麽？”盛詩音疑心道：“我就是覺得你們在瞞著我什麽。”
“在保持距離。”陸雲蘅嚴肅道。
盛詩音楞了一下，然後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滿臉不理解：“……啥？”
陸雲蘅重覆：“在保持距離，”他在剛才突然有了個絕妙的法子，那就是把盛詩音拉入自己的隊伍，當自己的軍師。那麽，既然需要軍師，軍師就得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他斟酌概述了一下：“……我想了很久，還是打算讓你給我支支招。事情是這樣的，開學晚會結束後，校園墻上不是掀了一陣錯位吻照的風波嗎？我就覺得挺，嗯，挺，反正我就想和他保持一點距離，就壓壓風頭嘛，他就答應了，然後我們現在就是……一個保持距離的狀態。但是，但是我覺得他做得不是很對，就是，我讓他保持距離，但他好像以為我要跟他絕交，弄得來……我們之間怪怪的，話也很少說了。”
盛詩音蹙眉，問：“……意思是，你覺得他保持距離的行為做得太過了？那你就直說啊，把你的想法說出來不就好了。”
陸雲蘅欲言又止，憋了憋，道：“……可我就不想啊。我懷疑、我懷疑他故意的，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我可能是做得不對，我不應該因為網絡上的事情而讓朋友和我疏遠，如果我被這樣對待的話，我會很心寒，他說不定就是這個想法。你也知道的，你和你哥都那德行，有氣都悶著，有事兒都當啞巴，我嚴重懷疑他就是在生悶氣，在怪我，怪我提出保持距離的提議，所以借機跟我玩兒絕交呢。”
盛詩音費勁兒地捋了捋因果關系，說：“……那麽言歸正傳，你想讓我給你支什麽招。”
陸雲蘅清了清嗓：“就是……挽回一下。雖然我知道，是我說保持距離，是我做得不對，但是要我直楞楞地跟他道歉……我有點做不到，那麽，我該怎麽去，嗯，讓他回個溫。”
盛詩音說：“……有點難。而且我覺得這些都是你的……獨自的分析。有沒有可能是他真的認為他現在在很認真的跟你保持距離，而不是在跟你玩兒絕交？”
陸雲蘅沈思：“……”
陸雲蘅肯定：“不是，他絕對是在跟我玩絕交。”
盛詩音無奈：“……”
陸雲蘅說來也有點小氣：“……反正我覺得我被冷落了，不是很高興，保持距離不是這樣保持的。”
盛詩音想不通現在的男生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思索了一會兒，最後道：“……那你把我難住了。你贏了，軍師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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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延伸出很多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陸雲蘅真的很不理解，兩個男的親了就親了，到底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講道理，誰也沒占誰便宜，但心臟就是不聽使喚。
他吹完頭發躺倒在床，捧著手機翻來覆去，最終還是打開了表白墻，在首頁一直閑逛，把今晚的帖子都看了個遍，最後盯著逼王組合那個tag猶豫了半晌，還是耐不住誘惑點了進去。
其實他以前也逛過這個tag，但只是草草一眼，那會兒他和盛梧清特別不對付，並不像現在這樣還能溫聲細語的聊天。
他大概記得tag裏有那麽幾個人在裏面連載同人文，心裏有準備，但當真的點進去看清東西以後，還是一下子被闖得兩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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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導讀：陸雲蘅對著盛梧清張牙舞爪，但奈何腺體本能的臣服於Alpha迸發出的信息素之下，令他手腳發軟，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奮力大喊：“你松開我！”
盛梧清將他抵在車門上，森然問：“你是我的omega，想往哪裏跑？你帶著我的標記，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正文：……
陸雲蘅看到這裏扣下了手機，深沈的閉上眼：“……”
——這到底是什麽人寫出來的東西啊？！
什麽omega？什麽alpha？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什麽腺體？什麽標記？
陸雲蘅如同吃了一口芝麻糊拌橙汁，噎得他難受，當即上百度查詢，十分鐘後，他明白了。
更難受了。
所以標題上的“清蘅”一詞的意思是，盛梧清是攻，他是受。
陸雲蘅：“……”
他扔開手機，把自己的頭發抓得一團糟，翻身坐起、嘴裏叨叨：“……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能把我們湊成一對？湊成一對就算了，怎麽能他攻我啊？”
為什麽盛梧清在上面，他在下面啊？！
為什麽他是被攻的那個？！
為什麽！
他哪點看起來像是被攻的那個？！
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盛梧清開門跨進來了半步，手裏托著一碗糖水蛋：“我媽說你沒吃東西，可能餓著睡不著，讓我給你送一碗。”
陸雲蘅盯著盛梧清沒說話。
畫面非常的詭異。
“……看著我幹什麽？來拿啊。”盛梧清反手關上門，緩步把糖水蛋送到陸雲蘅的床頭櫃上。
陸雲蘅呼出口氣，心想，還是自己太緊張了，同人文是同人文，怎麽能代入真人呢，就算代入了真人，又怎麽能那麽失態呢：“……好，謝了。”
他爬來去捧那碗糖水蛋：“挺晚了，盛阿姨還沒睡？”
“沒睡，明天她休假……”盛梧清站在他床邊，無意瞥見了孤零零躺在他床上還發著光的手機，平時視力沒那麽好，今兒倒是瞥一眼就瞥清楚了，不禁楞住：“……”
陸雲蘅坐在床邊，乖乖地埋著頭喝了一口糖水，嗯了聲：“那真是太謝謝盛阿姨了……”
“……陸雲蘅。”盛梧清慢吞吞地叫出他的名字。
陸雲蘅擡起頭看他：“……？”
發現盛梧清的眼睛示意什麽似地瞥著他身邊空檔處，陸雲蘅又狐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他差點沒來一段霹靂舞，飛快地碗放在櫃子上，人一個虎撲，快出殘影，囫圇把手機藏在身下。
盛梧清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退了一步，欲言又止。
陸雲蘅死死扒著床，腦袋如同鴕鳥躲避敵人把頭埋進土裏假裝石頭一樣埋在被子上，喉結滾了又滾。
“……我看清楚了，”盛梧清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令陸雲蘅想最炸裂的話，後半句帶著丁點笑意：“你為什麽要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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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蘅僵著：“……”
盛梧清輕笑調侃：“……你喜歡看這種小作文？”
“我說，我是隨便點進去的你信嗎？”陸雲蘅的保守姿勢分毫未改。
“不信。”盛梧清淡淡道。
陸雲蘅難受得在床上來了一段螞蚱跳舞：“我真是隨便看的！”
盛梧清問：“所以呢。”
“所以，”陸雲蘅卡了一下，為了掩蓋自己的慌張，他只能梗著脖子裝作很冷靜地分析事況說：“……所以，看在我們的形象可能有被摧毀的情況出現，以後在學校你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
盛梧清沈默著。
陸雲蘅結巴道：“你，你也不想跟你一個男的綁什麽CP吧。”
盛梧清審視著他，片刻，在陸雲蘅的凝視下點了點頭，回答：“嗯。”
陸雲蘅微微楞，聽到這一聲嗯，竟不知為何有些失望，不過又很快找回剛才的狀態：“……好，呃好。嗯就行，那就，那就一言為定。”
“保持距離很簡單，”盛梧清微微一笑，說：“不用搞得像是約定了一個多麽難做的事一樣。”
陸雲蘅繃著，生把面子給撐住了：“——行啊。”
·
接下來陸雲蘅就知道什麽叫腸子都要悔青了。
自那晚之後，盛梧清嚴格遵守規則，和陸雲蘅保持一定距離，早上不多說話；路上不閑聊；上課不給他記筆記；借他筆只捏筆的尾巴；接水不給他順路接；平時老師巡邏不給他打掩護；眼睛進沙子了讓他吹一下他老遠都要叫餘窪來吹。
這個情況異常到班上的人都提心吊膽，生怕他倆哪一天爆發，史無前例的校霸之戰就打起來了。
餘窪也覺得不對勁，盡管他確實不喜歡盛梧清和陸雲蘅整日黏在一起，但太突然的差距也讓他這個做兄弟的有點擔心，憋了一周多，一起去小賣部時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哥，你和盛梧清是不是又吵架了？”
陸雲蘅最近深受高強度學習的壓力以及盛梧清對他很冷漠的困擾，聽見餘窪問這個，何嘗不是一種傷口上撒鹽：“……沒有啊。”
“沒有？可是你倆真的太異常了……”
“哪有異常，這三年，不都這樣嗎？”
“哪裏都這樣，前陣子你們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寒假還帶他跟我們一起玩兒，現在盛梧清冷得掉渣，基本上，基本上一看見你就沒好臉色。”
陸雲蘅被他這話說得噎住，想要解釋什麽，但又覺得徒勞，餘窪確實說得沒錯。
盛梧清就是對他冷得掉渣。
常常是上一秒還在和陶高或者別的什麽人春風化雨地聊天，下一秒見到他就收起了溫和的態度，冰封起了自己。
這種落差，不難受是假的。
陸雲蘅覺得這麽些日子，他多少是把盛梧清當做朋友了的，所以突然變了個態度……盡管清楚是自己提出來的保持距離，心裏也怎麽都不舒服。
最後他覺得也有盛梧清保持得過分了的原因在。
讓他保持距離，他就狠得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人算怎麽回事，明明是保持距離，不是絕交。
陸雲蘅接著困擾了兩三日，把自己琢磨得生了氣，連帶著後來也不理盛梧清了。
很作很矯情。
陸雲蘅清楚自己現在的德行。
詭異的氛圍一直不溫不火的持續了一陣子直到百日誓師，陸雲蘅的悶氣生夠了。
操場上集合著高三的準高考生，在在校期間繁重的學習任務中，有了那麽一點較長的透氣時間，陸雲蘅借機打算再探探盛梧清，誰知道他企圖跟人說話，盛梧清都不允許他耳語，要求他有什麽話直說。
陸雲蘅覺得自己被傷透了心。
回教室的路上，陸雲蘅拉著盛詩音，開始啟用排除法：“你哥最近有沒有心情不好？”
盛詩音為難道：“沒有吧……不過說來，你倆到底吵沒吵架？最近什麽情況，比誰更高冷嗎？”
陸雲蘅不知道第幾次這樣回覆她：“沒吵架。”
“他也說沒吵架，那你們在幹什麽？”盛詩音疑心道：“我就是覺得你們在瞞著我什麽。”
“在保持距離。”陸雲蘅嚴肅道。
盛詩音楞了一下，然後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滿臉不理解：“……啥？”
陸雲蘅重覆：“在保持距離，”他在剛才突然有了個絕妙的法子，那就是把盛詩音拉入自己的隊伍，當自己的軍師。那麽，既然需要軍師，軍師就得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他斟酌概述了一下：“……我想了很久，還是打算讓你給我支支招。事情是這樣的，開學晚會結束後，校園墻上不是掀了一陣錯位吻照的風波嗎？我就覺得挺，嗯，挺，反正我就想和他保持一點距離，就壓壓風頭嘛，他就答應了，然後我們現在就是……一個保持距離的狀態。但是，但是我覺得他做得不是很對，就是，我讓他保持距離，但他好像以為我要跟他絕交，弄得來……我們之間怪怪的，話也很少說了。”
盛詩音蹙眉，問：“……意思是，你覺得他保持距離的行為做得太過了？那你就直說啊，把你的想法說出來不就好了。”
陸雲蘅欲言又止，憋了憋，道：“……可我就不想啊。我懷疑、我懷疑他故意的，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我可能是做得不對，我不應該因為網絡上的事情而讓朋友和我疏遠，如果我被這樣對待的話，我會很心寒，他說不定就是這個想法。你也知道的，你和你哥都那德行，有氣都悶著，有事兒都當啞巴，我嚴重懷疑他就是在生悶氣，在怪我，怪我提出保持距離的提議，所以借機跟我玩兒絕交呢。”
盛詩音費勁兒地捋了捋因果關系，說：“……那麽言歸正傳，你想讓我給你支什麽招。”
陸雲蘅清了清嗓：“就是……挽回一下。雖然我知道，是我說保持距離，是我做得不對，但是要我直楞楞地跟他道歉……我有點做不到，那麽，我該怎麽去，嗯，讓他回個溫。”
盛詩音說：“……有點難。而且我覺得這些都是你的……獨自的分析。有沒有可能是他真的認為他現在在很認真的跟你保持距離，而不是在跟你玩兒絕交？”
陸雲蘅沈思：“……”
陸雲蘅肯定：“不是，他絕對是在跟我玩絕交。”
盛詩音無奈：“……”
陸雲蘅說來也有點小氣：“……反正我覺得我被冷落了，不是很高興，保持距離不是這樣保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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