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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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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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家的時候阿姨正在做飯，陸緹和盛楠要回來吃飯但還沒有回來，陸雲蘅便去一樓右手邊最裏面的那間健身房消遣時間去了。
盛梧清閑著，坐著也無聊，玩著也無聊，幹脆進廚房給阿姨打下手。
阿姨對盛梧清並不了解，孩子挺大了，也不愛和陌生人說話，兩人聊天基本上都是阿姨主動找話題，所以阿姨對盛梧清的印象只停留在“挺溫柔”、“挺斯文”一小孩上。
“怎麽不跟大少爺一起玩去呢？”阿姨溫和地問。
盛梧清洗了一把蔥：“他去健身房鍛煉了，我不想去。”
“哈哈好吧。學學做菜其實也好，小少爺會做菜嗎？”
盛梧清甩了甩蔥：“……只會炒一點小菜。”
“那大少爺會的要比你多哦，他會燒硬菜呢。沒事，這些很簡單的，學一兩回就懂了。”
盛梧清嗯了一聲，沒說話，片刻才問：“他很小就會做菜了？”
提起這個阿姨滿臉都是慈愛：“是啊，大少爺可懂事了，從小就很懂事，很自立，讀小學那會兒都不用叫起床，自己定一個鬧鐘，起來會抖被子會自己找衣服穿，然後就吃飯，吃完飯就上車由先生的司機送去上學。放了學回來第一時間就是寫作業，在四年級以前，基本上每一次考試是滿分，真的很聰明和懂事。”
盛梧清看她笑得牙不見眼，仿佛在說自己的孩子多麽優秀，也跟著擠出了一點淡淡的笑容：“……他打小學習就很努力？我以為他是天賦型選手呢。”
“天賦也有吧，”阿姨悵惘地掛著笑容翻炒鍋裏的菜：“……努力自然也不少。他讀小學以前是跟著他的奶奶在鄉下住的，剛回到家裏的時候，挺悶的，不愛說話也不愛搭理人，只問過我他的爸爸是不是一個很優秀很有才能的人，我說是啊，然後他讀書就越來越用功了。大少爺這個孩子啊，情感很濃烈的，就是有點遲鈍，其實剛回來那會兒我看得出來他雖然和先生有點隔閡，但是打心底裏是希望先生能喜歡他的。所以我猜，他問我先生是不是一個優秀的人，應該是想讓自己也變得像先生一樣優秀，先生應該就會喜歡他一點。”
當然，事實是什麽樣的大家都看在眼裏。
“哦……”盛梧清沈沈地回她。
“小少爺小時候過得幸福嗎？”阿姨問。
盛梧清說：“……一般。”
雖然能感覺到父愛和母愛，但父親日漸變樣的形象已經在盛梧清的心裏根深蒂固，所以也談不上多麽好。
但也不是一點都不好。
“大少爺小時候一點也不幸福。”阿姨說。
盛梧清的心跳突然跳漏了一拍。
“是他自己說的，我也不記得是哪一年的新年了，我放完年假回來繼續照顧大少爺的一日三餐，他在餐桌上突然跟我說‘阿姨，我覺得我一點也不幸福，我不是一個幸福的小孩’，”阿姨說著呵呵笑了兩聲：“作為一個已經當了媽的人，其實聽了很動容。他有一個缺愛的童年。”
“……嗯。”盛梧清並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才配得上陸雲蘅不幸福的童年，只記住了那刺耳的“缺愛”。
“那他初中去染頭發就是為了吸引家長的註意力？”盛梧清問。
阿姨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呀。他說是個性，應該……應該只是個性吧。孩子長大了就不會再去做小時候堅持的但毫無意義的事了，比如希望先生能喜歡他一點。”
盛梧清擦幹凈了手，默不作聲。
“不過大少爺社交不錯呢，有很多朋友，尤其是初中的時候，有很多朋友。”
盛梧清點點頭：“……感覺得出來。”
“對了阿姨……你別告訴陸雲蘅說你跟我說了聊了小時候的事。”
阿姨不明白：“怎麽呢？”
“他會不高興。”
阿姨有點驚訝，捂著嘴道：“那是我多嘴了……”
“沒有，”盛梧清無奈地笑笑：“……沒有。他也沒告訴您別把這些事跟我說啊，您沒做錯，閑聊而已。只不過是他看不慣我，所以討厭我知道他的事，如果他知道我又從誰誰口中聽了他小時候的事情，肯定要鬧脾氣，我哄不好。”
阿姨怔了怔，笑開懷：“哈哈確實，大少爺一直都很小孩子脾氣。好好，那我就幫小少爺保密。”
盛梧清靠著竈臺， 問：“……那您知道他喜歡些什麽嗎？”
阿姨沈思：“大少爺喜歡的麽……其實挺少的，我瞧見他最最在乎最最喜歡的，就只有以前撿到的那只白色小貓，他特別愛，所以小貓過世之後對他的影響也挺大的。也是從那個時候他和先生的關系更差了。”
盛梧清抿唇：“……那除了小貓，其他的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嗎？”
“……我印象裏還真沒有。感覺他對什麽都淡淡的。就算是小孩子的戀物行為，他也只是揪衣服，沒有一個具體的物件兒。小少爺要送禮物給他麽？”
盛梧清遲疑，點頭。
“嗯……不如您自己去問問？”阿姨道。
盛梧清笑了，慫道：“那還是算了……”
密碼鎖響起，盛梧清走出了廚房，看見盛楠和陸緹一起回了家。
陸緹見是他，當即露出微笑：“小清，回來了啊。”
“嗯，叔叔。”盛梧清給他打了招呼：“……那我去叫陸雲蘅出來吃飯。”
盛楠換著鞋：“雲蘅在樓上？”
“健身房。”盛梧清言簡意賅地回了他媽的話。
屋子裏，陸雲蘅在做俯臥撐，糖球躺在他的身下忘乎所以的伸著爪子玩他脖子上的項鏈，活似把那根鏈子當做逗貓棒了。
盛梧清推門而入，輕聲道：“吃飯了。”
陸雲蘅擡起頭看了他一眼，俯臥撐的動作沒有因此停下，聲音伴隨著熱汗略微有點沙啞，但很穩：“待會兒，你們吃。”
盛梧清靠在門框上，沒有立馬動作：“……我等你。”
陸雲蘅不管他。
連著再做了五十個，陸雲蘅才緩緩起身，把剛才用過的器具全都歸還到原位，然後拿了毛巾，拎起小貓出門。
盛梧清跟在他身後，撚掉了他衣服上的毛球。
陸雲蘅把糖球交道盛梧清的手裏：“……我身上都是汗，上去沖個澡再來吃飯。你去吃吧，別等我了。”
盛梧清被迫接過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行吧……來糖球，跟爸爸說拜拜。”
陸雲蘅無語：“不要發癲，盛梧清。”
盛梧清目送著他遠去。
盛楠叫了他一聲，盛梧清才帶著糖球回餐廳：“明天除夕了，媽媽你要下廚嗎？”
“當然呀。”盛楠笑瞇瞇的。
“那我幫你吧，我今天看了阿姨怎麽燒鴨子，應該會了。”盛梧清落座，把小貓放在腿上：“陸雲蘅說要洗個澡，讓我們先吃。”
陸緹聽完就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
盛楠調侃道：“今天沒累著他啊，還有精力回來鍛煉。”
“精力好，”盛梧清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樓陸雲蘅臥室的方向：“不用管。”
其實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下午說他香香軟軟，陸雲蘅當真了，所以回來第一時間就是鉆健身房。
“今天你們練習的視頻雲蘅給我發了哦。”盛楠比出一個大拇指：“超~帥的。”
盛梧清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是陸雲蘅在他第一次走臺的時候錄的視頻，原來是發給他媽了。
“雲蘅可大方了，還給我發了他練習的視頻，問我你和他誰更好看呢。”
盛梧清問：“……那誰好看啊？”
“都好看，我的兩個孩子都長得漂亮可愛，美如冠玉。不過媽媽覺得，雲蘅比你好看一點點，可能是媽媽經常看著你，而和雲蘅少有相處的原因吧，你讓媽媽審美疲勞了。”
盛梧清並不在乎這些，不計較，順著盛楠的話道：“沒事，我也覺得陸雲蘅更好看。”
這一點，連一直否認陸雲蘅的陸緹也是認的，陸雲蘅長得像他親媽，他親媽長得很漂亮，盡管是陸緹一想起來就膈應的人，也不能否認那張臉是絕色。
盛楠敏銳地察覺到了兩個人關系的微妙變化什麽，歪頭，在盛梧清身邊低聲耳語問：“你和雲蘅關系變好啦？”
盛梧清眨了一下眼，漫然問：“……有麽？”
“感覺像呀。”
盛梧清跟盛楠說話總是會被她帶偏語氣，說：“才沒有呢，他今天下午才打了我一頓。”
一直認真幹飯的陸緹突然擡起了頭。
盛梧清註意到他突兀的反應，忙不疊道：“沒有沒有，叔叔，就是鬧著打、打鬧。打鬧，就，什麽感覺都沒有，沒有動氣，鬧著玩的。”
陸緹的神色在他解釋後緩和了些許，冷笑一聲，說：“——他要是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絕對收拾他。”
陸雲蘅快速的沖完澡下來吃飯，剛下到一樓就聽到這麽句狠話，臉色一下就不好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盛梧清一眼看到他，陸雲蘅表情很不高興，甚至帶了一點令人覺得可能是幻覺的委屈，脾氣寫在臉上，還盯著他，冷颼颼的，有一種沒由來的“你什麽意思啊”質問感。
盛梧清喉嚨緊了下，恐陸雲蘅又以為他這是在綠茶他，忙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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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家的時候阿姨正在做飯，陸緹和盛楠要回來吃飯但還沒有回來，陸雲蘅便去一樓右手邊最裏面的那間健身房消遣時間去了。
盛梧清閑著，坐著也無聊，玩著也無聊，幹脆進廚房給阿姨打下手。
阿姨對盛梧清並不了解，孩子挺大了，也不愛和陌生人說話，兩人聊天基本上都是阿姨主動找話題，所以阿姨對盛梧清的印象只停留在“挺溫柔”、“挺斯文”一小孩上。
“怎麽不跟大少爺一起玩去呢？”阿姨溫和地問。
盛梧清洗了一把蔥：“他去健身房鍛煉了，我不想去。”
“哈哈好吧。學學做菜其實也好，小少爺會做菜嗎？”
盛梧清甩了甩蔥：“……只會炒一點小菜。”
“那大少爺會的要比你多哦，他會燒硬菜呢。沒事，這些很簡單的，學一兩回就懂了。”
盛梧清嗯了一聲，沒說話，片刻才問：“他很小就會做菜了？”
提起這個阿姨滿臉都是慈愛：“是啊，大少爺可懂事了，從小就很懂事，很自立，讀小學那會兒都不用叫起床，自己定一個鬧鐘，起來會抖被子會自己找衣服穿，然後就吃飯，吃完飯就上車由先生的司機送去上學。放了學回來第一時間就是寫作業，在四年級以前，基本上每一次考試是滿分，真的很聰明和懂事。”
盛梧清看她笑得牙不見眼，仿佛在說自己的孩子多麽優秀，也跟著擠出了一點淡淡的笑容：“……他打小學習就很努力？我以為他是天賦型選手呢。”
“天賦也有吧，”阿姨悵惘地掛著笑容翻炒鍋裏的菜：“……努力自然也不少。他讀小學以前是跟著他的奶奶在鄉下住的，剛回到家裏的時候，挺悶的，不愛說話也不愛搭理人，只問過我他的爸爸是不是一個很優秀很有才能的人，我說是啊，然後他讀書就越來越用功了。大少爺這個孩子啊，情感很濃烈的，就是有點遲鈍，其實剛回來那會兒我看得出來他雖然和先生有點隔閡，但是打心底裏是希望先生能喜歡他的。所以我猜，他問我先生是不是一個優秀的人，應該是想讓自己也變得像先生一樣優秀，先生應該就會喜歡他一點。”
當然，事實是什麽樣的大家都看在眼裏。
“哦……”盛梧清沈沈地回她。
“小少爺小時候過得幸福嗎？”阿姨問。
盛梧清說：“……一般。”
雖然能感覺到父愛和母愛，但父親日漸變樣的形象已經在盛梧清的心裏根深蒂固，所以也談不上多麽好。
但也不是一點都不好。
“大少爺小時候一點也不幸福。”阿姨說。
盛梧清的心跳突然跳漏了一拍。
“是他自己說的，我也不記得是哪一年的新年了，我放完年假回來繼續照顧大少爺的一日三餐，他在餐桌上突然跟我說‘阿姨，我覺得我一點也不幸福，我不是一個幸福的小孩’，”阿姨說著呵呵笑了兩聲：“作為一個已經當了媽的人，其實聽了很動容。他有一個缺愛的童年。”
“……嗯。”盛梧清並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才配得上陸雲蘅不幸福的童年，只記住了那刺耳的“缺愛”。
“那他初中去染頭發就是為了吸引家長的註意力？”盛梧清問。
阿姨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呀。他說是個性，應該……應該只是個性吧。孩子長大了就不會再去做小時候堅持的但毫無意義的事了，比如希望先生能喜歡他一點。”
盛梧清擦幹凈了手，默不作聲。
“不過大少爺社交不錯呢，有很多朋友，尤其是初中的時候，有很多朋友。”
盛梧清點點頭：“……感覺得出來。”
“對了阿姨……你別告訴陸雲蘅說你跟我說了聊了小時候的事。”
阿姨不明白：“怎麽呢？”
“他會不高興。”
阿姨有點驚訝，捂著嘴道：“那是我多嘴了……”
“沒有，”盛梧清無奈地笑笑：“……沒有。他也沒告訴您別把這些事跟我說啊，您沒做錯，閑聊而已。只不過是他看不慣我，所以討厭我知道他的事，如果他知道我又從誰誰口中聽了他小時候的事情，肯定要鬧脾氣，我哄不好。”
阿姨怔了怔，笑開懷：“哈哈確實，大少爺一直都很小孩子脾氣。好好，那我就幫小少爺保密。”
盛梧清靠著竈臺， 問：“……那您知道他喜歡些什麽嗎？”
阿姨沈思：“大少爺喜歡的麽……其實挺少的，我瞧見他最最在乎最最喜歡的，就只有以前撿到的那只白色小貓，他特別愛，所以小貓過世之後對他的影響也挺大的。也是從那個時候他和先生的關系更差了。”
盛梧清抿唇：“……那除了小貓，其他的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嗎？”
“……我印象裏還真沒有。感覺他對什麽都淡淡的。就算是小孩子的戀物行為，他也只是揪衣服，沒有一個具體的物件兒。小少爺要送禮物給他麽？”
盛梧清遲疑，點頭。
“嗯……不如您自己去問問？”阿姨道。
盛梧清笑了，慫道：“那還是算了……”
密碼鎖響起，盛梧清走出了廚房，看見盛楠和陸緹一起回了家。
陸緹見是他，當即露出微笑：“小清，回來了啊。”
“嗯，叔叔。”盛梧清給他打了招呼：“……那我去叫陸雲蘅出來吃飯。”
盛楠換著鞋：“雲蘅在樓上？”
“健身房。”盛梧清言簡意賅地回了他媽的話。
屋子裏，陸雲蘅在做俯臥撐，糖球躺在他的身下忘乎所以的伸著爪子玩他脖子上的項鏈，活似把那根鏈子當做逗貓棒了。
盛梧清推門而入，輕聲道：“吃飯了。”
陸雲蘅擡起頭看了他一眼，俯臥撐的動作沒有因此停下，聲音伴隨著熱汗略微有點沙啞，但很穩：“待會兒，你們吃。”
盛梧清靠在門框上，沒有立馬動作：“……我等你。”
陸雲蘅不管他。
連著再做了五十個，陸雲蘅才緩緩起身，把剛才用過的器具全都歸還到原位，然後拿了毛巾，拎起小貓出門。
盛梧清跟在他身後，撚掉了他衣服上的毛球。
陸雲蘅把糖球交道盛梧清的手裏：“……我身上都是汗，上去沖個澡再來吃飯。你去吃吧，別等我了。”
盛梧清被迫接過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行吧……來糖球，跟爸爸說拜拜。”
陸雲蘅無語：“不要發癲，盛梧清。”
盛梧清目送著他遠去。
盛楠叫了他一聲，盛梧清才帶著糖球回餐廳：“明天除夕了，媽媽你要下廚嗎？”
“當然呀。”盛楠笑瞇瞇的。
“那我幫你吧，我今天看了阿姨怎麽燒鴨子，應該會了。”盛梧清落座，把小貓放在腿上：“陸雲蘅說要洗個澡，讓我們先吃。”
陸緹聽完就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
盛楠調侃道：“今天沒累著他啊，還有精力回來鍛煉。”
“精力好，”盛梧清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樓陸雲蘅臥室的方向：“不用管。”
其實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下午說他香香軟軟，陸雲蘅當真了，所以回來第一時間就是鉆健身房。
“今天你們練習的視頻雲蘅給我發了哦。”盛楠比出一個大拇指：“超~帥的。”
盛梧清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是陸雲蘅在他第一次走臺的時候錄的視頻，原來是發給他媽了。
“雲蘅可大方了，還給我發了他練習的視頻，問我你和他誰更好看呢。”
盛梧清問：“……那誰好看啊？”
“都好看，我的兩個孩子都長得漂亮可愛，美如冠玉。不過媽媽覺得，雲蘅比你好看一點點，可能是媽媽經常看著你，而和雲蘅少有相處的原因吧，你讓媽媽審美疲勞了。”
盛梧清並不在乎這些，不計較，順著盛楠的話道：“沒事，我也覺得陸雲蘅更好看。”
這一點，連一直否認陸雲蘅的陸緹也是認的，陸雲蘅長得像他親媽，他親媽長得很漂亮，盡管是陸緹一想起來就膈應的人，也不能否認那張臉是絕色。
盛楠敏銳地察覺到了兩個人關系的微妙變化什麽，歪頭，在盛梧清身邊低聲耳語問：“你和雲蘅關系變好啦？”
盛梧清眨了一下眼，漫然問：“……有麽？”
“感覺像呀。”
盛梧清跟盛楠說話總是會被她帶偏語氣，說：“才沒有呢，他今天下午才打了我一頓。”
一直認真幹飯的陸緹突然擡起了頭。
盛梧清註意到他突兀的反應，忙不疊道：“沒有沒有，叔叔，就是鬧著打、打鬧。打鬧，就，什麽感覺都沒有，沒有動氣，鬧著玩的。”
陸緹的神色在他解釋後緩和了些許，冷笑一聲，說：“——他要是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絕對收拾他。”
陸雲蘅快速的沖完澡下來吃飯，剛下到一樓就聽到這麽句狠話，臉色一下就不好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盛梧清一眼看到他，陸雲蘅表情很不高興，甚至帶了一點令人覺得可能是幻覺的委屈，脾氣寫在臉上，還盯著他，冷颼颼的，有一種沒由來的“你什麽意思啊”質問感。
盛梧清喉嚨緊了下，恐陸雲蘅又以為他這是在綠茶他，忙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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