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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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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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梧清面無表情，看著陸雲蘅抱著小貓親了又親，眼圈緋紅的樣子，還是有些心軟，他看向溫伶，溫伶則一副被他搖懵了的模樣。
“但是，但是……”陸雲蘅開心過了，又樂極生悲，抱著小貓看向溫伶，灰溜溜地說：“……我沒有錢給它好的食物和環境，生病了……我也……”
溫伶忙道：“我有啊，我帶了貓糧來的，明兒我給你送來唄，要是吃完了，我再讓我媽從那邊寄。而且也不用給它吃得多好，普通貓糧就夠了，這貓斷奶了，不挑食，身體健康，聽話乖巧，我專門挑了只好生養脾氣好的送你。”
陸雲蘅沒吭聲，他耷拉著雙目，捧著炯炯目光的小貓撫摸它的長毛。
“你放心好了，你只要好好照顧它，短時間肯定不會生病，我帶它去體檢過了，小家夥健康得很。況且，”溫伶攬住他的肩膀，低聲安慰：“以前那只小貓是流浪貓，本來就身體不好，撿回來生了病，你也是無能為力，但現在不一樣了啊，你成年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兼職，有了錢，怎麽可能愁養不起一只貓？”
陸雲蘅眼圈更紅了，他呆呆地看著手裏的小崽子，想起他初三那個暑假深夜撿到的那只小白貓，也是這麽小一只。
沒了母貓的庇佑，它沒食物可以吃，身上還有被其他壞貓欺負過的傷口，叫聲沒有手裏這只那麽響亮。他帶回家給它清理傷口，餵它喝奶，給它泡貓糧，但它還是死了。
溫伶故作才發現他雙目赤紅：“呀，你別哭呀。好了，我會心疼的，別哭了小公主。”
陸雲蘅滯了滯，溫伶當著盛梧清的面叫他這個綽號，生給他把眼淚憋了回去，破防地無能狂怒喊道：“——小你——滾犢子！溫伶！！！”
溫伶開懷大笑。
小貓又大聲地喵嗚叫喚。
盛梧清坐回沙發：“……小公主？”
陸雲蘅生無可戀。
溫伶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手，笑得前俯後仰。
盛梧清沒有嘲笑他捉弄他的意思，只是平靜地問：“為什麽要叫小公主啊？”
陸雲蘅抱著小貓放在腿上，敷衍揭過：“……沒什麽。”
盛梧清伸手撓了一下小貓的下巴：“我讓你得到它的，能養它，有我的一份。”
“那又怎樣。”陸雲蘅毫不在乎：“反正它只能有我這麽一個爸爸。”
“我可以當幹的。”
“不行。”
“不行也得行。”
“不行就是不行，現在只剩下一個貓媽媽的位置，沒有幹爸爸這麽一說。”陸雲蘅道。
盛梧清思忖了一下：“也行，那我就是它媽媽。”
他們的聊天內容轉換得太迅速了，溫伶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腦回路跟上了，陸雲蘅也意識到了不對：“……誰，誰他媽跟你玩過家家呢？”
盛梧清無辜：“不是你嗎？”
陸雲蘅：“……”
“所以你要反悔？那我的努力算什麽，你是打算把我用盡了就扔掉？踹開？”
陸雲蘅被他說得像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啞口無言。
溫伶也半捂著嘴，無聲端詳著二人事件進一步發酵。
“……你是個男的怎麽能當它媽媽呢？”陸雲蘅試圖說服他。
“那你又不讓我當它爸爸，幹的你也不讓。合著你現在想要把我甩掉，還想要名聲？什麽好處都給你占完了。”盛梧清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從而顯得他平靜下藏著某種委屈，很實在的一種情緒。
溫伶聽到這，有種忍不住想要和稀泥的沖動，但她不樂意吃裏扒外，最終忍住了。
“……行。”陸雲蘅點點頭，妥協，咬牙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它的媽媽了，我是它爸爸。那你打算給它取個什麽名字？”
“我取？”
“你是它媽媽，你生的你辛苦你取。”
盛梧清笑了會兒，“好，那我生的。就叫……糖球。”
“糖球？為什麽？”陸雲蘅蹙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盛梧清不置可否：“我本來想取星星的。”
“為什麽？”陸雲蘅的眉頭皺得更深。
因為，它從星星變成小貓回到了你的身邊。”盛梧清泰然自若地解釋。
陸雲蘅楞住了，盛梧清看著他，他也看著盛梧清，半晌才找回聲音，像個豎起來的刺兒全都軟了的蔫吧刺猬：“……哦。”
“糖球好聽，就叫糖球吧。”盛梧清說。
“……好吧。”
溫伶瞇起眼睛，覺得微妙。
陸雲蘅輕輕捏了捏小貓的耳朵：“好，糖球，叫媽媽。”
他把糖球抱起來，放在了盛梧清腿上：“看清楚，他現在是你的媽媽。你的媽媽嬌俏可人、嫵媚多姿，我呢，是你的爸爸，如你所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盛梧清不動聲色地又提起了最開始的那件事：“既然風流倜儻，怎麽還叫小公主。我想不通，孩子他爸。”
陸雲蘅噎了一下，被孩子他爸四個字砸得腦子一片空白：“……你特、玩得夠開啊？”
“嗯，所以為什麽啊，孩子爸。”盛梧清掀起眼皮，貌似根本不在乎這個稱呼，只是當做一個很平常的玩笑。
溫伶咬住了指甲。
陸雲蘅和他對視著，沒有吭聲。仿佛在無聲的抗議：我絕對不會說的。
“……因為你的外號是白雪，然後，就被叫公主？……白雪公主？”
陸雲蘅外號叫白雪是眾所周知的，他微信名都是白雪，是初三那會兒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換上了，以後就再也沒改過。
但盛梧清從來沒把白雪和白雪公主聯想在一起過，單純的以為只是因為陸雲蘅長得白皙所以被叫白雪之類的。
見陸雲蘅啞巴了，盛梧清意外：“還真是？”
陸雲蘅橫了溫伶一眼。
溫伶捂嘴：“……我可沒提醒。他確實是很聰明。反應非常快。”
陸雲蘅：“……”
“那我也可以叫你公……”
“不可以。”陸雲蘅冷冰冰地回答他。
盛梧清泰然自若地回：“那她都可以。”
溫伶努嘴，糾結。
陸雲蘅直截了當道：“她是她，你是你。我能接受她叫，但接受不了你叫。”
盛梧清聽了沒吭聲。
陸雲蘅頓了一下，某種愧疚心理突然爬上心頭，他有了想解釋點什麽的沖動，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溫伶那會兒年紀最小，愛開玩笑，陸雲蘅從來不會對她發真脾氣，興致來了叫陸雲蘅公主，其他人也不敢跟著叫，陸雲蘅自然也就無所謂。其他人都覺得是陸雲蘅在給最小的幺妹開特權玩兒，但他自己心裏並沒有那麽多瑪麗蘇九九，心態左不過就是“大家都懂分寸，一個小孩子鬧著玩兒而已沒什麽關系，不跟她一般計較”。
如果兄弟們都跟著叫，那他實在是消受不了。
盛梧清也沒有別的情緒，聽他把溫伶和自己劃分得那麽明顯，只回了個：“哦。”
淡淡的。
但是陸雲蘅心裏就是莫名的有那麽一點慌。
慌的什麽他也說不清。
操蛋！
溫伶看出來了奇怪的氣氛，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你們聊？……呃，我先走？我還有點事。”
陸雲蘅擡頭：“啊，好，”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路上註意安全。”
溫伶比了個OK，立即逃離了這個水深火熱之地。
溫伶走後，客廳就冷下來了，陸雲蘅沈默了良久，坐不穩道：“……你要是想叫，也……”
“沒事，你不喜歡我不該提，只是好奇問一嘴，你別往心裏去。”盛梧清逗著貓，看起來確實是一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陸雲蘅眉頭皺得死緊，心裏怎麽都不是滋味，雖然但是，最後還是說：“……她是老朋友，你懂吧，有時候就是……”
“嗯，我知道，分量不一樣，我也有老朋友，能懂這種感覺。”盛梧清跟得上他的節奏，陸雲蘅第二次被他堵了話，噎得無語。
“餘窪他們，我也沒允許他們叫這個綽號，所以絕對不是針對你，你……”
“我知道，”盛梧清淡定地擡起頭，氣定神閑地問：“陸雲蘅，你好像在緊張什麽？”
陸雲蘅咳嗽了一聲：“啊？”
盛梧清說：“人一緊張就會有很多話。你現在的話，就異常的多。”
陸雲蘅：“……”
“因為你覺得我認為你在區別對待？”
陸雲蘅：“……啊？”
“可是就算區別對待了也無所謂啊，你沒必要解釋那麽多。為什麽解釋那麽多。”盛梧清緩緩問。
陸雲蘅被他問懵了：“……啊？我，我也不知道。什麽…為什麽？你在說什麽……”
盛梧清頓了頓，別開了臉，嘆了口氣。
好，還是沒開竅，不僅沒開竅，稍微繞著點彎子問他點話，還能把他主機都幹燒。
真的笨。
陸雲蘅懟了他一下：“……你什麽表情啊？對我很無語？”
盛梧清轉回頭，繼續逗貓：“沒有啊。我一直都知道我比你聰明，能接受你跟不上我說話的節奏和含義。”
陸雲蘅皮笑肉不笑：“盛梧清，你皮真的癢。”
“不可以家暴。”盛梧清眼皮都沒擡一下，合理的回應他。
陸雲蘅攥緊的拳頭看在糖球的面子上松開了，想到糖球，又有了新的話題：“……我爸肯定不讓養它，說不定要冷嘲熱諷。你到時候就當不知道這事兒。”
“為什麽。”
“你到底是不是……有點太茶了？”陸雲蘅忍氣把糖球搶過來：“……當然是他會覺得是我把你帶壞了啊，你想害死我！別當我看不出來！你這人真的很歹毒！”
盛梧清雙手一空，親閨女沒了，聽到陸雲蘅的誹謗還頓了下。
陸雲蘅終於思維跳脫了，值得誇獎。
但他跳到了盛梧清所想的另一個方向，實屬一言難盡。
“……那有沒有可能，我只要說我和你一起養，你爸爸會網開一面不絮叨你？”盛梧清關愛地看著他。
陸雲蘅：“……”
盛梧清放下手，沈下肩：“……所以陸雲蘅，你到底笨不笨？”
陸雲蘅：“……”
陸雲蘅咬緊牙關。
盛梧清還非要火上澆油：“笨死了。”
陸雲蘅破大防：“好好好你最聰明你最聰明！你最聰明！別說你和我一起養它！”他氣沖沖地抱著糖球回二樓：“渣男！pua我！你可千萬別說和我一起養它。不然我把你殺咯！”
盛梧清目送他上樓：“……”
他覺得該糾正一下。
陸雲蘅，笨，但實在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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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伶忙道：“我有啊，我帶了貓糧來的，明兒我給你送來唄，要是吃完了，我再讓我媽從那邊寄。而且也不用給它吃得多好，普通貓糧就夠了，這貓斷奶了，不挑食，身體健康，聽話乖巧，我專門挑了只好生養脾氣好的送你。”
陸雲蘅沒吭聲，他耷拉著雙目，捧著炯炯目光的小貓撫摸它的長毛。
“你放心好了，你只要好好照顧它，短時間肯定不會生病，我帶它去體檢過了，小家夥健康得很。況且，”溫伶攬住他的肩膀，低聲安慰：“以前那只小貓是流浪貓，本來就身體不好，撿回來生了病，你也是無能為力，但現在不一樣了啊，你成年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兼職，有了錢，怎麽可能愁養不起一只貓？”
陸雲蘅眼圈更紅了，他呆呆地看著手裏的小崽子，想起他初三那個暑假深夜撿到的那只小白貓，也是這麽小一只。
沒了母貓的庇佑，它沒食物可以吃，身上還有被其他壞貓欺負過的傷口，叫聲沒有手裏這只那麽響亮。他帶回家給它清理傷口，餵它喝奶，給它泡貓糧，但它還是死了。
溫伶故作才發現他雙目赤紅：“呀，你別哭呀。好了，我會心疼的，別哭了小公主。”
陸雲蘅滯了滯，溫伶當著盛梧清的面叫他這個綽號，生給他把眼淚憋了回去，破防地無能狂怒喊道：“——小你——滾犢子！溫伶！！！”
溫伶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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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梧清坐回沙發：“……小公主？”
陸雲蘅生無可戀。
溫伶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手，笑得前俯後仰。
盛梧清沒有嘲笑他捉弄他的意思，只是平靜地問：“為什麽要叫小公主啊？”
陸雲蘅抱著小貓放在腿上，敷衍揭過：“……沒什麽。”
盛梧清伸手撓了一下小貓的下巴：“我讓你得到它的，能養它，有我的一份。”
“那又怎樣。”陸雲蘅毫不在乎：“反正它只能有我這麽一個爸爸。”
“我可以當幹的。”
“不行。”
“不行也得行。”
“不行就是不行，現在只剩下一個貓媽媽的位置，沒有幹爸爸這麽一說。”陸雲蘅道。
盛梧清思忖了一下：“也行，那我就是它媽媽。”
他們的聊天內容轉換得太迅速了，溫伶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腦回路跟上了，陸雲蘅也意識到了不對：“……誰，誰他媽跟你玩過家家呢？”
盛梧清無辜：“不是你嗎？”
陸雲蘅：“……”
“所以你要反悔？那我的努力算什麽，你是打算把我用盡了就扔掉？踹開？”
陸雲蘅被他說得像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啞口無言。
溫伶也半捂著嘴，無聲端詳著二人事件進一步發酵。
“……你是個男的怎麽能當它媽媽呢？”陸雲蘅試圖說服他。
“那你又不讓我當它爸爸，幹的你也不讓。合著你現在想要把我甩掉，還想要名聲？什麽好處都給你占完了。”盛梧清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從而顯得他平靜下藏著某種委屈，很實在的一種情緒。
溫伶聽到這，有種忍不住想要和稀泥的沖動，但她不樂意吃裏扒外，最終忍住了。
“……行。”陸雲蘅點點頭，妥協，咬牙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它的媽媽了，我是它爸爸。那你打算給它取個什麽名字？”
“我取？”
“你是它媽媽，你生的你辛苦你取。”
盛梧清笑了會兒，“好，那我生的。就叫……糖球。”
“糖球？為什麽？”陸雲蘅蹙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盛梧清不置可否：“我本來想取星星的。”
“為什麽？”陸雲蘅的眉頭皺得更深。
因為，它從星星變成小貓回到了你的身邊。”盛梧清泰然自若地解釋。
陸雲蘅楞住了，盛梧清看著他，他也看著盛梧清，半晌才找回聲音，像個豎起來的刺兒全都軟了的蔫吧刺猬：“……哦。”
“糖球好聽，就叫糖球吧。”盛梧清說。
“……好吧。”
溫伶瞇起眼睛，覺得微妙。
陸雲蘅輕輕捏了捏小貓的耳朵：“好，糖球，叫媽媽。”
他把糖球抱起來，放在了盛梧清腿上：“看清楚，他現在是你的媽媽。你的媽媽嬌俏可人、嫵媚多姿，我呢，是你的爸爸，如你所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盛梧清不動聲色地又提起了最開始的那件事：“既然風流倜儻，怎麽還叫小公主。我想不通，孩子他爸。”
陸雲蘅噎了一下，被孩子他爸四個字砸得腦子一片空白：“……你特、玩得夠開啊？”
“嗯，所以為什麽啊，孩子爸。”盛梧清掀起眼皮，貌似根本不在乎這個稱呼，只是當做一個很平常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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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蘅和他對視著，沒有吭聲。仿佛在無聲的抗議：我絕對不會說的。
“……因為你的外號是白雪，然後，就被叫公主？……白雪公主？”
陸雲蘅外號叫白雪是眾所周知的，他微信名都是白雪，是初三那會兒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換上了，以後就再也沒改過。
但盛梧清從來沒把白雪和白雪公主聯想在一起過，單純的以為只是因為陸雲蘅長得白皙所以被叫白雪之類的。
見陸雲蘅啞巴了，盛梧清意外：“還真是？”
陸雲蘅橫了溫伶一眼。
溫伶捂嘴：“……我可沒提醒。他確實是很聰明。反應非常快。”
陸雲蘅：“……”
“那我也可以叫你公……”
“不可以。”陸雲蘅冷冰冰地回答他。
盛梧清泰然自若地回：“那她都可以。”
溫伶努嘴，糾結。
陸雲蘅直截了當道：“她是她，你是你。我能接受她叫，但接受不了你叫。”
盛梧清聽了沒吭聲。
陸雲蘅頓了一下，某種愧疚心理突然爬上心頭，他有了想解釋點什麽的沖動，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溫伶那會兒年紀最小，愛開玩笑，陸雲蘅從來不會對她發真脾氣，興致來了叫陸雲蘅公主，其他人也不敢跟著叫，陸雲蘅自然也就無所謂。其他人都覺得是陸雲蘅在給最小的幺妹開特權玩兒，但他自己心裏並沒有那麽多瑪麗蘇九九，心態左不過就是“大家都懂分寸，一個小孩子鬧著玩兒而已沒什麽關系，不跟她一般計較”。
如果兄弟們都跟著叫，那他實在是消受不了。
盛梧清也沒有別的情緒，聽他把溫伶和自己劃分得那麽明顯，只回了個：“哦。”
淡淡的。
但是陸雲蘅心裏就是莫名的有那麽一點慌。
慌的什麽他也說不清。
操蛋！
溫伶看出來了奇怪的氣氛，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你們聊？……呃，我先走？我還有點事。”
陸雲蘅擡頭：“啊，好，”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路上註意安全。”
溫伶比了個OK，立即逃離了這個水深火熱之地。
溫伶走後，客廳就冷下來了，陸雲蘅沈默了良久，坐不穩道：“……你要是想叫，也……”
“沒事，你不喜歡我不該提，只是好奇問一嘴，你別往心裏去。”盛梧清逗著貓，看起來確實是一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陸雲蘅眉頭皺得死緊，心裏怎麽都不是滋味，雖然但是，最後還是說：“……她是老朋友，你懂吧，有時候就是……”
“嗯，我知道，分量不一樣，我也有老朋友，能懂這種感覺。”盛梧清跟得上他的節奏，陸雲蘅第二次被他堵了話，噎得無語。
“餘窪他們，我也沒允許他們叫這個綽號，所以絕對不是針對你，你……”
“我知道，”盛梧清淡定地擡起頭，氣定神閑地問：“陸雲蘅，你好像在緊張什麽？”
陸雲蘅咳嗽了一聲：“啊？”
盛梧清說：“人一緊張就會有很多話。你現在的話，就異常的多。”
陸雲蘅：“……”
“因為你覺得我認為你在區別對待？”
陸雲蘅：“……啊？”
“可是就算區別對待了也無所謂啊，你沒必要解釋那麽多。為什麽解釋那麽多。”盛梧清緩緩問。
陸雲蘅被他問懵了：“……啊？我，我也不知道。什麽…為什麽？你在說什麽……”
盛梧清頓了頓，別開了臉，嘆了口氣。
好，還是沒開竅，不僅沒開竅，稍微繞著點彎子問他點話，還能把他主機都幹燒。
真的笨。
陸雲蘅懟了他一下：“……你什麽表情啊？對我很無語？”
盛梧清轉回頭，繼續逗貓：“沒有啊。我一直都知道我比你聰明，能接受你跟不上我說話的節奏和含義。”
陸雲蘅皮笑肉不笑：“盛梧清，你皮真的癢。”
“不可以家暴。”盛梧清眼皮都沒擡一下，合理的回應他。
陸雲蘅攥緊的拳頭看在糖球的面子上松開了，想到糖球，又有了新的話題：“……我爸肯定不讓養它，說不定要冷嘲熱諷。你到時候就當不知道這事兒。”
“為什麽。”
“你到底是不是……有點太茶了？”陸雲蘅忍氣把糖球搶過來：“……當然是他會覺得是我把你帶壞了啊，你想害死我！別當我看不出來！你這人真的很歹毒！”
盛梧清雙手一空，親閨女沒了，聽到陸雲蘅的誹謗還頓了下。
陸雲蘅終於思維跳脫了，值得誇獎。
但他跳到了盛梧清所想的另一個方向，實屬一言難盡。
“……那有沒有可能，我只要說我和你一起養，你爸爸會網開一面不絮叨你？”盛梧清關愛地看著他。
陸雲蘅：“……”
盛梧清放下手，沈下肩：“……所以陸雲蘅，你到底笨不笨？”
陸雲蘅：“……”
陸雲蘅咬緊牙關。
盛梧清還非要火上澆油：“笨死了。”
陸雲蘅破大防：“好好好你最聰明你最聰明！你最聰明！別說你和我一起養它！”他氣沖沖地抱著糖球回二樓：“渣男！pua我！你可千萬別說和我一起養它。不然我把你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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