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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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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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蘅在四棟跟高一的一群女的吵架了吵到了教務處去一事被傳開了，校園網上都在問是怎麽回事。
【新】阿巴阿巴：打架了是嗎？陸雲蘅打高一的女的？大課間的時候，快救救孩子吧，嘴都要釣成魚嘴了。
L1：我聽著是打了，高一一群女的在辦公室裏哭呢。
L6：沒打吧，我過去的時候那群人確實是在哭，但是老劉分明是在斥責那群女的，要是她們挨打了，老劉怎麽會罵她們啊？
L9：傳得離譜，沒打架，就是吵架了。
L13：打了，我們隔壁高一二班的都在說打架了。
L31：沒打沒打，就是吵架了，但是原因還不是很清楚，貌似是因為盛詩音。
【新】小煤炭：據最新消息，陸雲蘅他們在教務處處理的事，是因為那群高一的女的罵了他們班一個女的（好像是盛詩音，又好像是魏珊珊）我猜是盛詩音。上課以後魏珊珊她們都回去了，留下的只有盛詩音。
L6：為啥罵人家啊？剛來就那麽狂？
樓主回覆L6：據小道消息說……是因為她們其中的哪個社會姐看上了陸雲蘅這個社會哥，誰要追陸雲蘅，然後陸雲蘅因為要等盛詩音，就不答應。
L37：奇了怪了，我聽的版本怎麽是那個女的死纏爛打陸雲蘅，陸雲蘅不答應，她就去找了盛詩音，一口咬定陸雲蘅喜歡盛詩音，所以要找人弄她？
L37樓中樓：你這個假的吧，陸雲蘅喜歡盛詩音難道不是眾所周知嗎？
L37回覆：是嗎？？陸雲蘅沒說過他喜歡盛詩音吧？
【新】性感華佗在線把脈：好熱鬧啊，都在說陸雲蘅和盛詩音的瓜？他倆現在還有瓜？我記得以前不就因為這個鬧過一陣嘛。
L2：是鬧過一陣，那會兒都說盛詩音和陸雲蘅談戀愛呢，搞得陸雲蘅被老劉查問。
L8：盛詩音和陸雲蘅不是早be了嗎？只有我有這一段記憶？被造謠談戀愛，弄得陸雲蘅被查問，查問完教導處還發布了一則通告讓大家不要信謠傳謠。
L19：呃……以前沒有在一起，現在在一起了？都說陸雲蘅在為盛詩音出頭呢？
L27：不會談吧，盛梧清就這麽一個妹妹，長得好看成績又好，試問哪個哥哥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樣花容月貌的妹妹被豬拱？真談了的話，明天就會上新聞頭條，說一中出現血案。
L27樓中樓：此言差矣，陸雲蘅的顏值吊打一種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男的好吧。
L27樓中樓：你才是此言差矣，咱們一中的男的好看的不少，要比二中那邊歪瓜裂棗好看得多，光是陸雲蘅他們那個班，美男就好幾個。
……
校園墻上鬧個沒完。
老劉調了監控，給盛詩音討了公道，讓那四個找了盛詩音麻煩的人道歉不說，還要求各自手寫一份檢討，並讓她們在期末最後一周的升旗儀式上上臺懺悔。
盛詩音平白受了一頓流言蜚語，說不難受是假的，她打小養尊處優，在父親的呵護下長大，沒受過多少風吹雨打，心裏承受能力差，又加上斷了的手還沒好，身心俱疲，就算陸雲蘅和盛梧清以及她周遭的好朋友天天輪著照顧她的情緒，也始終是打不起精神。
後來鄂子墨動身了，整天找男題去問她問題，一有空就去，一有空就去，陸雲蘅原本不是很滿意他這個做法，總覺得他是在給人添堵，後來卻發現盛詩音還挺吃這一套轉移註意力的方式，慢慢的演變成了只要一有空就和鄂子墨擠在一塊討論題目。
時間飛逝，眼見著期末越來越近，大家也沒有時間再去討論那些沒趣的八卦，全都抱著書苦逼溫習。
這日下課，陸雲蘅支著腦袋，盯著盛詩音桌子那邊激情討論的鄂子墨——腦袋上支楞起來的頭發，思忖著剛才課堂上大家非常有爭議的那道題，眼睛無神，隨意飄開，視線好巧不巧撞地落到了後門位置上的盛梧清的身上。
陸雲蘅的思路被打斷了。
看著我幹什麽？
陸雲蘅發現了他正看著他，仿佛意料之中，一動不動，只是微微一笑，口型問。
盛梧清做賊心虛一般收回了眼神，片刻又再看過去，陸雲蘅眉眼笑得更深。
像是一個看見別人小姑娘盯著自己就咬定你是喜歡我的那樣的……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但盛梧清不想用流氓來形容陸雲蘅。
……因為他更流氓，他從一下課開始就盯著著陸雲蘅。
在對方沒有發現他的目光之前，他們的註意力可以連成一條線：他盯著陸雲蘅，陸雲蘅盯著鄂子墨，而鄂子墨和盛詩音擠在一起算題。
我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挺應景。
又，挺奇怪。
陸雲蘅挑眉，見他不說話，表情擠來擠去的：有事說事，看著我幹什麽。
盛梧清淡定聳肩：……看不得？
陸雲蘅怔了怔，莫名有一陣寒顫升起，他後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面部表情瞬間擠成一團，舉手送了盛梧清一個中指，然後搓著自己的脖子，在對視比賽裏率先棄權。
有病。
陸雲蘅怒搓脖子，惹得寫作業的魏珊珊瞅著他奇怪：“幹什麽？”
“……沒什麽。”
一只修長的手伸到他面前桌上敲了敲，陸雲蘅楞楞的，順著那只手擡頭看上去，盛梧清的臉出現在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盛梧清是怎麽突然閃現到這的，倒是嚇了一跳。
“出來我們聊聊。”
陸雲蘅茫然，盛梧清沒給他其他反應，徑直走出了前門。
陸雲蘅沒反應過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向魏珊珊，不確信地問：“……他叫我出去聊聊？”
魏珊珊捧著臉：“……不然他敲的是我的桌子嗎？”
陸雲蘅：“……”
陸雲蘅眨眼：“他為啥要叫我出去聊聊。”
“這是你們倆老大哥的事，我平民老百姓怎麽會知道。”
陸雲蘅：“……”
“快去吧。”
陸雲蘅抿唇，還是跟出去了。
·
走廊盡頭的窗邊，陸雲蘅靠在扶手上：“說吧……什麽事。”
“我托人去了解了一下，那四個高一生當時是受了人慫恿，一時上頭才嘴了盛詩音一句。”
陸雲蘅半懂不懂，毫無興趣：“……然後？”
“你最近還和李湯有聯系？”盛梧清沒頭沒腦的問出這句話，弄得陸雲蘅沒頭沒腦：“……沒聯系啊。你什麽意思？又是李湯？”
“……準確來說應該是她們找到李湯。李湯橫穿跑道撞傷了盛詩音弄得全校皆知，天臺那事兒過後，李湯一直在背後嚼你舌根說你壞話，你也不會不知道。他那種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錯了，頂天了都是最近運氣不好，又眼比心高，所以那時候栽了跟頭，他心裏不爽……”
“等等，你直接說重點。”
“重點就是，他們是一個班的，那四個人對盛詩音不滿，李湯知道了，經常聚在一起嚼舌根，當時李湯裝作和那四個人同仇敵愾，助長她們的歪風邪氣，甚至在微信上還和她們組了個群，給她們出了很多種可以捉弄欺負盛詩音的主意，我猜他的想法就是他給盛詩音使絆子，就等於是在給你使絆子，總結還是為了整你。好在是她們沒來得及動手就因為那次意外拌嘴被掐斷了。那天不是勸退了一個女孩回家休學一周嗎，就那個披著頭發的。那個人，說是……不是很好惹。出了事以後她找李湯要說法，李湯又一口咬定自己不認識，一概不認自己以前出的餿主意，搞得場面非常難看。”
陸雲蘅皺眉：“狗咬狗了唄這不。可是，雖然他本身就賤嗖嗖的，但他還是挺要面子的，合夥一群女孩兒整人，倒頭來不論結果如何，不應該都要出面意思意思嘛？”
盛梧清淡聲說：“嗯，我原也以為是他賤得慌才去招貓逗狗非要弄點事出來，事後不認也是臉皮夠厚，但是剛才陶高跟我說，不是這樣的。”
陸雲蘅問：“……那是怎樣的？”
“……你要給我點好處我才能告訴你吧，隨隨便便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多沒面子。”
陸雲蘅噎了一下，臉色變化莫測：“合著在這裏等我呢？”
“……不說就算了，”陸雲蘅哼的一聲就要走：“不說我還不愛聽呢。”
盛梧清一把拉住他，主動道：“你搬回來，我就告訴你。”
陸雲蘅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
“你搬回來，我就告訴你。”盛梧清不厭其煩地重覆。
陸雲蘅審視著他，漠然問：“……你沒發燒吧。”
“我搬過去也行。”盛梧清的態度不像是說來玩玩的。
陸雲蘅算不出他在打什麽算盤，警惕心依舊緊緊掛著，不吭聲。
“別江上課愛舉手回答問題，老師總往我這裏看，受不了了，”盛梧清面無表情地說出自己的訴求：“我很不自在。挨著你坐，你上課睡覺，不愛表現，我自在些。”
陸雲蘅：“……”
這個理由倒是……合理？
“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就回教室吧。”盛梧清也站直身子，一副只要陸雲蘅一聲令下“不答應”就立馬離開的架勢。
陸雲蘅喉嚨滑了一滑，怪要面子地道：“可是魏珊珊上課會幫我記筆記誒，她可感謝我把陶高從她生活裏摘除了。”
這事兒盛梧清門兒清，正因為陸雲蘅坐在那兒，魏珊珊還給他記筆記，陶高那是一整顆心都要被醋泡發了，隔三差五就在盛梧清耳朵邊念，心裏對陸雲蘅的不滿一日比一日高。
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盛梧清不是很喜歡陶高在自己面前說陸雲蘅那些不切實際的壞話，要是能把陸雲蘅勸回來，陸雲蘅少挨點他劈裏啪啦的嘴巴，他的耳朵也清靜點。
“我也可以幫你記筆記。”盛梧清誠懇說出。
陸雲蘅懷疑自己耳幻了，一臉懵逼，啞了半晌，最後憋出來一句：“啊？”
“我說，我幫你記筆記。只要你換回來，或者我換過去，我要你做我同桌。”盛梧清直球道。
陸雲蘅早已經美到不著邊。
盛梧清幫他做筆記？
這他做夢都不敢這麽夢，這溢出天際的“討好”意味，傻子才感覺不出來，身為死對頭，對方這樣的行為，何嘗不是一種示弱？
陸雲蘅心裏爽死了，一口答應：“好啊，好。”
一下子給他樂得連事兒都忘了聽，當即就要回去換位置，盛梧清急急地拉住他，拉得陸雲蘅一個趔趄，差點栽進懷裏：“……你不聽李湯的事了？”
陸雲蘅嘴角的笑那是壓都壓不住：“啊？啊，啊。聽啊，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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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蘅在四棟跟高一的一群女的吵架了吵到了教務處去一事被傳開了，校園網上都在問是怎麽回事。
【新】阿巴阿巴：打架了是嗎？陸雲蘅打高一的女的？大課間的時候，快救救孩子吧，嘴都要釣成魚嘴了。
L1：我聽著是打了，高一一群女的在辦公室裏哭呢。
L6：沒打吧，我過去的時候那群人確實是在哭，但是老劉分明是在斥責那群女的，要是她們挨打了，老劉怎麽會罵她們啊？
L9：傳得離譜，沒打架，就是吵架了。
L13：打了，我們隔壁高一二班的都在說打架了。
L31：沒打沒打，就是吵架了，但是原因還不是很清楚，貌似是因為盛詩音。
【新】小煤炭：據最新消息，陸雲蘅他們在教務處處理的事，是因為那群高一的女的罵了他們班一個女的（好像是盛詩音，又好像是魏珊珊）我猜是盛詩音。上課以後魏珊珊她們都回去了，留下的只有盛詩音。
L6：為啥罵人家啊？剛來就那麽狂？
樓主回覆L6：據小道消息說……是因為她們其中的哪個社會姐看上了陸雲蘅這個社會哥，誰要追陸雲蘅，然後陸雲蘅因為要等盛詩音，就不答應。
L37：奇了怪了，我聽的版本怎麽是那個女的死纏爛打陸雲蘅，陸雲蘅不答應，她就去找了盛詩音，一口咬定陸雲蘅喜歡盛詩音，所以要找人弄她？
L37樓中樓：你這個假的吧，陸雲蘅喜歡盛詩音難道不是眾所周知嗎？
L37回覆：是嗎？？陸雲蘅沒說過他喜歡盛詩音吧？
【新】性感華佗在線把脈：好熱鬧啊，都在說陸雲蘅和盛詩音的瓜？他倆現在還有瓜？我記得以前不就因為這個鬧過一陣嘛。
L2：是鬧過一陣，那會兒都說盛詩音和陸雲蘅談戀愛呢，搞得陸雲蘅被老劉查問。
L8：盛詩音和陸雲蘅不是早be了嗎？只有我有這一段記憶？被造謠談戀愛，弄得陸雲蘅被查問，查問完教導處還發布了一則通告讓大家不要信謠傳謠。
L19：呃……以前沒有在一起，現在在一起了？都說陸雲蘅在為盛詩音出頭呢？
L27：不會談吧，盛梧清就這麽一個妹妹，長得好看成績又好，試問哪個哥哥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樣花容月貌的妹妹被豬拱？真談了的話，明天就會上新聞頭條，說一中出現血案。
L27樓中樓：此言差矣，陸雲蘅的顏值吊打一種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男的好吧。
L27樓中樓：你才是此言差矣，咱們一中的男的好看的不少，要比二中那邊歪瓜裂棗好看得多，光是陸雲蘅他們那個班，美男就好幾個。
……
校園墻上鬧個沒完。
老劉調了監控，給盛詩音討了公道，讓那四個找了盛詩音麻煩的人道歉不說，還要求各自手寫一份檢討，並讓她們在期末最後一周的升旗儀式上上臺懺悔。
盛詩音平白受了一頓流言蜚語，說不難受是假的，她打小養尊處優，在父親的呵護下長大，沒受過多少風吹雨打，心裏承受能力差，又加上斷了的手還沒好，身心俱疲，就算陸雲蘅和盛梧清以及她周遭的好朋友天天輪著照顧她的情緒，也始終是打不起精神。
後來鄂子墨動身了，整天找男題去問她問題，一有空就去，一有空就去，陸雲蘅原本不是很滿意他這個做法，總覺得他是在給人添堵，後來卻發現盛詩音還挺吃這一套轉移註意力的方式，慢慢的演變成了只要一有空就和鄂子墨擠在一塊討論題目。
時間飛逝，眼見著期末越來越近，大家也沒有時間再去討論那些沒趣的八卦，全都抱著書苦逼溫習。
這日下課，陸雲蘅支著腦袋，盯著盛詩音桌子那邊激情討論的鄂子墨——腦袋上支楞起來的頭發，思忖著剛才課堂上大家非常有爭議的那道題，眼睛無神，隨意飄開，視線好巧不巧撞地落到了後門位置上的盛梧清的身上。
陸雲蘅的思路被打斷了。
看著我幹什麽？
陸雲蘅發現了他正看著他，仿佛意料之中，一動不動，只是微微一笑，口型問。
盛梧清做賊心虛一般收回了眼神，片刻又再看過去，陸雲蘅眉眼笑得更深。
像是一個看見別人小姑娘盯著自己就咬定你是喜歡我的那樣的……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但盛梧清不想用流氓來形容陸雲蘅。
……因為他更流氓，他從一下課開始就盯著著陸雲蘅。
在對方沒有發現他的目光之前，他們的註意力可以連成一條線：他盯著陸雲蘅，陸雲蘅盯著鄂子墨，而鄂子墨和盛詩音擠在一起算題。
我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挺應景。
又，挺奇怪。
陸雲蘅挑眉，見他不說話，表情擠來擠去的：有事說事，看著我幹什麽。
盛梧清淡定聳肩：……看不得？
陸雲蘅怔了怔，莫名有一陣寒顫升起，他後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面部表情瞬間擠成一團，舉手送了盛梧清一個中指，然後搓著自己的脖子，在對視比賽裏率先棄權。
有病。
陸雲蘅怒搓脖子，惹得寫作業的魏珊珊瞅著他奇怪：“幹什麽？”
“……沒什麽。”
一只修長的手伸到他面前桌上敲了敲，陸雲蘅楞楞的，順著那只手擡頭看上去，盛梧清的臉出現在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盛梧清是怎麽突然閃現到這的，倒是嚇了一跳。
“出來我們聊聊。”
陸雲蘅茫然，盛梧清沒給他其他反應，徑直走出了前門。
陸雲蘅沒反應過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向魏珊珊，不確信地問：“……他叫我出去聊聊？”
魏珊珊捧著臉：“……不然他敲的是我的桌子嗎？”
陸雲蘅：“……”
陸雲蘅眨眼：“他為啥要叫我出去聊聊。”
“這是你們倆老大哥的事，我平民老百姓怎麽會知道。”
陸雲蘅：“……”
“快去吧。”
陸雲蘅抿唇，還是跟出去了。
·
走廊盡頭的窗邊，陸雲蘅靠在扶手上：“說吧……什麽事。”
“我托人去了解了一下，那四個高一生當時是受了人慫恿，一時上頭才嘴了盛詩音一句。”
陸雲蘅半懂不懂，毫無興趣：“……然後？”
“你最近還和李湯有聯系？”盛梧清沒頭沒腦的問出這句話，弄得陸雲蘅沒頭沒腦：“……沒聯系啊。你什麽意思？又是李湯？”
“……準確來說應該是她們找到李湯。李湯橫穿跑道撞傷了盛詩音弄得全校皆知，天臺那事兒過後，李湯一直在背後嚼你舌根說你壞話，你也不會不知道。他那種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錯了，頂天了都是最近運氣不好，又眼比心高，所以那時候栽了跟頭，他心裏不爽……”
“等等，你直接說重點。”
“重點就是，他們是一個班的，那四個人對盛詩音不滿，李湯知道了，經常聚在一起嚼舌根，當時李湯裝作和那四個人同仇敵愾，助長她們的歪風邪氣，甚至在微信上還和她們組了個群，給她們出了很多種可以捉弄欺負盛詩音的主意，我猜他的想法就是他給盛詩音使絆子，就等於是在給你使絆子，總結還是為了整你。好在是她們沒來得及動手就因為那次意外拌嘴被掐斷了。那天不是勸退了一個女孩回家休學一周嗎，就那個披著頭發的。那個人，說是……不是很好惹。出了事以後她找李湯要說法，李湯又一口咬定自己不認識，一概不認自己以前出的餿主意，搞得場面非常難看。”
陸雲蘅皺眉：“狗咬狗了唄這不。可是，雖然他本身就賤嗖嗖的，但他還是挺要面子的，合夥一群女孩兒整人，倒頭來不論結果如何，不應該都要出面意思意思嘛？”
盛梧清淡聲說：“嗯，我原也以為是他賤得慌才去招貓逗狗非要弄點事出來，事後不認也是臉皮夠厚，但是剛才陶高跟我說，不是這樣的。”
陸雲蘅問：“……那是怎樣的？”
“……你要給我點好處我才能告訴你吧，隨隨便便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多沒面子。”
陸雲蘅噎了一下，臉色變化莫測：“合著在這裏等我呢？”
“……不說就算了，”陸雲蘅哼的一聲就要走：“不說我還不愛聽呢。”
盛梧清一把拉住他，主動道：“你搬回來，我就告訴你。”
陸雲蘅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
“你搬回來，我就告訴你。”盛梧清不厭其煩地重覆。
陸雲蘅審視著他，漠然問：“……你沒發燒吧。”
“我搬過去也行。”盛梧清的態度不像是說來玩玩的。
陸雲蘅算不出他在打什麽算盤，警惕心依舊緊緊掛著，不吭聲。
“別江上課愛舉手回答問題，老師總往我這裏看，受不了了，”盛梧清面無表情地說出自己的訴求：“我很不自在。挨著你坐，你上課睡覺，不愛表現，我自在些。”
陸雲蘅：“……”
這個理由倒是……合理？
“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就回教室吧。”盛梧清也站直身子，一副只要陸雲蘅一聲令下“不答應”就立馬離開的架勢。
陸雲蘅喉嚨滑了一滑，怪要面子地道：“可是魏珊珊上課會幫我記筆記誒，她可感謝我把陶高從她生活裏摘除了。”
這事兒盛梧清門兒清，正因為陸雲蘅坐在那兒，魏珊珊還給他記筆記，陶高那是一整顆心都要被醋泡發了，隔三差五就在盛梧清耳朵邊念，心裏對陸雲蘅的不滿一日比一日高。
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盛梧清不是很喜歡陶高在自己面前說陸雲蘅那些不切實際的壞話，要是能把陸雲蘅勸回來，陸雲蘅少挨點他劈裏啪啦的嘴巴，他的耳朵也清靜點。
“我也可以幫你記筆記。”盛梧清誠懇說出。
陸雲蘅懷疑自己耳幻了，一臉懵逼，啞了半晌，最後憋出來一句：“啊？”
“我說，我幫你記筆記。只要你換回來，或者我換過去，我要你做我同桌。”盛梧清直球道。
陸雲蘅早已經美到不著邊。
盛梧清幫他做筆記？
這他做夢都不敢這麽夢，這溢出天際的“討好”意味，傻子才感覺不出來，身為死對頭，對方這樣的行為，何嘗不是一種示弱？
陸雲蘅心裏爽死了，一口答應：“好啊，好。”
一下子給他樂得連事兒都忘了聽，當即就要回去換位置，盛梧清急急地拉住他，拉得陸雲蘅一個趔趄，差點栽進懷裏：“……你不聽李湯的事了？”
陸雲蘅嘴角的笑那是壓都壓不住：“啊？啊，啊。聽啊，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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