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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姐姐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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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姐姐 30

30

商今悅咧開嘴毫不掩飾地笑, 宴北川抵著她的額頭不滿地蹭了蹭,她才揉了揉他滾燙的臉頰收斂了些:“去吧,快點忙完回來。”

“嗯。”

宴北川離開後, 商今悅就在車裏打游戲解悶,玩了幾局沒贏就來脾氣了。

剛把手機一丟就看見宴北川遠遠地過來了, 正高興呢, 忽然看見宴北川身後還跟了個瘦瘦高高的小夥子, 手上拿著劇本, 動作局促。

她不解地撇了撇嘴,宴北川沒看見車裏她的表情,熟練地去了駕駛位。等他打開門看見商今悅後, 才像是想起什麽似的, 對後面那個小夥子:“坐後排。”

那孩子點了點頭, 等宴北川從車位開出來, 商今悅皺了皺:“他誰啊?”

宴北川邊調著導航邊回:“劇組裏一小孩,今天拍的有點問題, 帶他去吃個飯,順便講講。”

他說完又打開車窗:“上來吧。”

那男孩立刻走去了後排坐下, 看見前排的商今悅頓了頓。

宴北川註意到,介紹:“你叫她商總就行,投資人, 今天來劇組探班的。”

那男孩畏著脖子點點頭:“商總好。”

商今悅看了看他,雖然是瘦了些, 長得倒是清秀, 眉頭瞬間舒展了不少,順口調笑:“叫什麽商總,看著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吧?叫姐姐。”

男孩瞬間羞得不說話了, 宴北川替他解圍:“商總,他年紀還小,不怎麽會說話。”

商今悅輕哼了下:“叫什麽名啊,看著才畢業吧,多大年紀?”

“王謙,20了,還在讀書。”

“20就出來工作了?”

商今悅把視線轉向宴北川輕嘖:“你這小孩集中營啊,上次問一19,這次來一20。那你平時還那麽兇神惡煞的,合著欺負小孩呢?誒,你們平時是不是被宴導罵夠嗆?”

宴北川內心無語,不予回應。

王謙連忙解釋:“沒有沒有,宴導嚴格點也是對我們負責。”

看小孩經不起戲弄,商今悅也不調侃他了,瞄了眼導航還有將近四十分鐘才到,抓起手機問王謙玩不玩游戲。

原本還拘束著王謙總算是找到個還能說得上話的主場,連忙點點頭,立刻上線跟商今悅玩了幾局。

商今悅很喜歡跟小孩玩游戲,脾氣小,技術好。

她之前也跟岑溪音玩,兩個人其實玩的都不算差,就是脾氣大,還各有各的想法,游戲還沒玩一會,兩個人就得先線下掐起來。

沒一會商今悅就和王謙混熟了,宴北川都到地方了,商今悅還玩呢:“我們倆等打完這局的先,你去點菜。”

王謙還是怯怯地看了宴北川一眼,宴北川對他點了點頭,嘆了聲氣:“你們玩,我先過去。”

宴北川走去餐館問包廂,兩人跟在後面,王謙看了看兩人,沒忍住開口:“商總……”

商今悅輕嘖一聲:“叫什麽商總,叫姐。”

王謙埋埋腦袋,不好意思:“姐,你和宴導是什麽關系啊?”

“我是他老板啊”,在外面,商今悅還是替宴北川守住了他的清白。

商今悅想想就為自己的諒解他人的優秀品德欣慰,打著游戲得意:“姐姐是大老板,是你們所有人的大老板,是比你之前見過的所有的老板,都還要厲害的大老板。”

“姐姐好厲害……”王謙紅著耳根,側身偷瞄了下商今悅漂亮的眉眼,眼神裏都是澄澈的崇拜。

“姐姐覺得你打游戲也很厲害。”

游戲又贏了,商今悅樂呵呵地翻出聯系方式:“來,加個微信,姐下次玩還找你玩。到時候姐再給拉個玩得特菜的姐姐過來。”

“謝謝姐姐。”

王謙靦腆地笑了笑,商今悅也被他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心裏美滋滋的。

兩人剛加上呢,宴北川就走到了門口,盯著他倆視線無奈催促:“商總,你們打完了嗎?菜在上了。”

“來了來了”,商今悅應完,看王謙沒比她高多少,十分順手地拍拍他的肩膀:“走走走,吃飯咯。”

王謙瞬間整個人都躥紅了,宴北川忽然走過來把王謙拉走:“商總,人家年紀還小,你別戲弄他。”

“人家都沒說啥,你先急上了”,商今悅瞥他一眼,又看看王謙:“討厭我碰你啊?”

王謙腦袋使勁搖了搖,看見宴北川又改主意地點了點。

宴北川深深地嘆了口氣:“先吃飯吧。”

三人進了包廂,菜還沒上齊,是宴北川就著劇本跟他講戲,專業領域的東西商今悅沒興趣聽,百無聊賴查了查地址,有些意外,這地離宴北川家挺遠啊。

菜上齊了,宴北川就沒說劇本的事了,三個人隨便吃了些,商今悅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等到宴北川去結賬了,商今悅才把王謙扯過來問:“小孩,你家住哪啊?”

“就在這附近。”

商今悅隱約感覺事情對上了想法:“你們宴導經常這麽帶人出來講戲,連你們休息時間都要占,周扒皮啊?”

“沒有,是我能力差了點,老跟不上節奏,宴導才經常要加班來給我講這些。”

王謙說著,話語失落:“我好不容易才進的組,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宴導的要求已經不高了,我一定會努力達到的。”

商今悅挑眉:“家裏困難啊?”

王謙沒有說話,默認了。

商今悅也了然,不再問下去,盯著宴北川離去的方向笑了笑:“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你能力沒太大問題,宴導就是故意帶你出來吃飯的?”

王謙睜了睜眼:“啊?”

“他想幫你啊。”

商今悅直言:“你沒發現,他其實從出發到現在,壓根都沒跟你怎麽講劇本的問題嗎?”

王謙楞住了:“……他想幫我什麽。”

“想知道啊?”

商今悅瞇起眼,擺擺手:“來來來,來我這,我告訴你。”

王謙湊過去,商今悅憋不住笑:“宴導想把你賣給我當鴨……”

“商總!”

宴北川一進門,上來就把滿臉羞紅的王謙拉到了身後:“你不要再調戲我的演員了。”

商今悅笑得合不攏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開個玩笑……”

王謙人都快燒熟了,語無倫次地跟宴北川和商今悅道別:“沒、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家了。”

宴北川憐憫地看了看他,摸摸他的腦袋:“嗯,路上小心。”

人走了後,商今悅才笑夠了起身:“你想幫他就明說唄,搞得那麽拐彎抹角。”

“誰說我要幫他。”宴北川無視她的話,兩人起身準備回車。

商今悅撅著嘴搖搖頭:“不然你幹嘛大老遠非要跑這來吃飯,戲也沒講多少,不就是看他情況困難,時不時想請他吃個飯,順便送他回個家嗎?”

宴北川也不狡辯了,給商今悅打開車門:“你別告訴他。”

商今悅坐進去:“為什麽?”

“他家的老人得了尿毒癥。他家位置又偏,地鐵來回兩三個小時了,還要劇組醫院兩頭跑,t為了省錢,忙起來飯也吃不上幾口。我就只是偶爾送他、請他吃個飯而已,沒什麽值得說的。”

宴北川回到駕駛位開車,商今悅盯著他的臉壞笑:“好人做好事不留名啊。老好人,有什麽用?人家壓根都不知道你在幫他,沒準還覺得你是個逼人加班的壞東西呢。”

“我就不是什麽好人。”

宴北川淡然地開著車:“我做這些事都只是順手,不需要讓他覺得我好。”

商今悅輕嗤:“你有這功夫,還不如正大光明地給他捐個幾十萬的。”

“他真需要錢的時候會跟我開口的。”

“你現在就給他怎麽了?”

宴北川也是無奈,視線覆雜地盯著前方:“你沒當過窮人……不知道也正常。在他還沒走上絕境的時候,我所有多餘的幫助,對他來說都是負擔。”

商今悅挑挑眉:“聽聽?”

“人情是要還的,這種救命的人情更還不清。他現在這種情況,身邊早就不缺給他捐錢的人了,我再去給他壘錢備用著有什麽意義,他要記著好的人名,估計都列長條了。即使大家都出自善意,不需要他回報什麽,但他自己心裏能不覺得虧欠嗎?”

紅綠燈路口,宴北川停了車長嘆一聲:“這都是壓力。我要是現在就明擺著在幫他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善意。但等他真遇到問題的那一天,想到已經麻煩我這麽多了,還敢來找我幫忙嗎?”

商今悅不以為然,笑著坐回了位置:“還說自己不是什麽老好人。”

宴北川不回,直到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燈前,商今悅忽然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腿。

宴北川瞬間皺緊眉:“你幹什麽?我在開車。”

“當然是……商總獸性大發了呀。”

商今悅毫不避諱地把手探進了宴北川衣服的下擺:“這麽久沒見了,有沒有想我?”

“你別……”

宴北川還開著車,只能紅著臉低吼一聲:“商今悅!”

“去去去,不想危險駕駛就靠邊停。”

商今悅吹著口哨:“糾正一點,錢當然有用,多得能把人淹了的錢就很有用。只要把我哄高興了,我不就能幫他解決問題了嗎?”

“他年紀還小。”

宴北川一字一頓,臉色瞬間一黑:“你不要帶他誤入歧途,別打人小孩的主意。”

商今悅被逗笑了,指揮他:“好,先停車。除非誤入歧途的宴導,喜歡被我一直摸著開車。”

宴北川羞憤地瞪她一眼,還是把車停了。

商今悅立馬就解了安全帶,翻身壓去了他身上。

宴北川的視線在商今悅靠過來的瞬間,就由羞惱變得慌亂了。

他抿著唇,看清了商今悅正著看向他的暧昧地壞笑,他的視線又轉為了幾分幽怨,身體卻比想法誠實得多,只是被她輕輕一推,就穩穩跌進靠椅中。

“不讓我打小孩的主意,那我該打誰的主意?”

商今悅一邊撫著他的臉頰,一邊把座椅下調:“沒記錯的話,宴導年紀也比我小一歲吧,也叫聲姐姐聽聽?”

宴北川壓根沒聽進去她說什麽話,只是盯著她的臉眷戀地目不轉睛,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防止摔下來。

她逐漸靠近,宴北川也溫順地微微偏頭,迷離的視線裏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卻口不對心地小聲:“流氓……”

“不對。”

商今悅的唇本來已經近在咫尺,聽到他的話後立刻磨人地停下,嘴角彎出個勾人的弧度:“重新叫。”

宴北川眉心幾乎快擰在一起,難耐地捏了捏她的腰:“不要……”

商今悅不理:“快點。”

宴北川一著急,下一秒挺身要準備起來自己吻過去,商今悅手按在他的唇上冷酷:“重新叫。”

“我不叫……”

宴北川鼻間發出十分不情願的喘息,擡起黏黏糊糊又委屈皺著眉眼望著她:“我不想……”

商今悅不知道宴北川是不是知道自己有張惹她喜歡的漂亮臉蛋,撒起嬌來每次都讓她十分受用。

面對這誰來了都得稱上一句可憐可愛的場景,她差點沒忍住,但還是很快堅守回了自己。

她鐵石心腸地隔著按住他的那只手背吻了吻他:“叫一聲嘛,我想聽……”

宴北川被折磨得直哼,沈默了良久見商今悅怎麽都不松口,才負氣地認命:“就一聲?”

商今悅輕笑:“就一聲。”

他仍艱難地抿著唇。

直到商今悅為了展示誠意,松開了擋在兩人之間的手,順著他的手臂下去,緩緩地握住了他的手引誘道:“寶、貝?”

欲念瞬間沖破羞恥心。

他緊緊地咬著牙,羞臊地垂下了視線,聲音微乎其微:“……姐姐。”

商今悅聽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果然還是要看宴北川的這股別扭勁才舒坦。

“乖。”

她說完立刻就滿意地吻了上去。

一個禮貌的輕吻之後,宴北川也再按捺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立刻以更甚的力度親了回去,吮吸著那對令他朝思暮想的唇,肆意親昵。

宴北川的視線依戀地留在她身上的每一處,商今悅的身上有股若有似無的清香,總讓他忍不住地想去索取更多。

他的動作也逐漸變得急迫,寬大的手隔著毛衣一直在她的腰間摩挲,很容易想象到厚重的衣物下是怎樣盈盈一握的細腰,不斷引誘著他想往更隱匿的方向上去。

恨就恨在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十分清醒理智的狀態,手掌還是只能滿腹哀怨地環在她的腰間,手臂上壓抑到青筋暴起,卻只能將她緊緊收著離自己的身體更近,惱羞成怒地在唇間汲取無法被填補的妄念。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商今悅直起身拍著胸口喘氣,見宴北川的手和視線都還依依不舍地停留在自己的腰上,伸手拍拍他的手背:“車裏太擠了,回家再繼續。”

宴北川還雙眼恍惚地望著她,即使十分不情願,也知道現在不是接著親密的最好時間和地點,只能心不在焉地點頭:“嗯……”

但商今悅一準備走,他就又舍不得了,忽然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地伸手將她撈回來。

人一回到懷裏,他就立刻隔著衣服埋去她身前用力親,緊緊錮著她的腰用力地親吻、呼吸,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淹沒在她的香氣中。

過剩的欲望甚至演變成了股不知名的恨意,一想到這麽多天的胡思亂想就換來商今悅這麽輕佻的戲弄,他氣得咬緊了牙關,用腦袋使勁地在她身前蹭了好幾下,也自己是不知道怎麽的,就是特別想用自己的腦袋把她給蹭死。

商今悅也被他這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直到宴北川在她身上像條小狗似的亂蹭,才被逗到了癢癢肉笑出聲。

她伸手捏住他滾燙的臉:“你別撓我哈哈哈……”

“我就要!”

宴北川聽見她笑就更生氣了,他是真情實感地特別生氣,幾乎咬著後槽牙更加用力地埋著又蹭又親,恨不得把她咬碎:“我就要蹭、就要蹭……”

“別哈哈哈哈……回、回家再給你蹭行不行……”

商今悅掰不開他,快笑岔氣了。

宴北川一聽到瞬間停下來了,耳朵差點沒豎起來。

他鎖著商今悅的腰,溫吞地擡起頭看她,說話時嘴貼著她的腰不松,悶悶地重覆了一遍她剛才無意識的許可:“回家還可以蹭嗎……”

只聽得見自己想聽的話了啊。

商今悅抹著笑出來的眼淚,慷慨地點頭:“可以。”

宴北川的視線在流轉猶豫,直到最後手臂漸漸松開,分開時,還是眷戀不舍地在她身前的衣服上咬了一口。

商今悅也沒想到,原來宴北川會這麽喜歡自己的腰,腦子一轉,只覺得又多了個戲弄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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