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終生標記

關燈
第61章 終生標記

“狗東西,你放我出去!”秦槿逸被寧燁扛回家以後,就把他鎖在了房間裏,哪裏都不讓他去,還沒收了他的手機,斷了他跟外界的聯系。

秦槿逸扒拉著門,轉動著玄關的門把手,可是怎麽都打不開,氣的牙癢癢。

這是寧燁在北城臨時買下來的公寓,沒有多餘的鑰匙,只有寧燁身上一把鑰匙。

“你還是乖乖待在我身邊吧。”寧燁走過去輕輕拉住秦槿逸的手,想要將他拉進自己的懷抱,可是秦槿逸一直在掙紮。

“待在你身邊?你想得到挺美的,放我出去,現在。”秦槿逸心裏默默腹誹,怎麽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我還是趕緊回南城去陪你那位嬌滴滴的未婚妻吧,我用不著你。”

寧燁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下來,突然手一擡,將秦槿逸轉了一個圈,然後將他抵在墻上,說道:“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我不是說了嗎?只不過是商業聯姻,我對她沒有感情。”

秦槿逸可不信寧燁的這些鬼話,他冷哼了一聲,想要將寧燁推開,可是力氣卻使不上來,只能任由他這麽壓著自己,“沒感情?沒感情你們去酒店?沒感情你們一起吃飯?沒感情你帶他去見父母?寧燁,你到底是我覺得我傻?什麽都看不出來嗎?”

這話懟得寧燁啞口無言,他看著正在氣頭上的秦槿逸,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樣黯然,沒有什麽神采。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一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那些不過是逢場作戲,我對她沒有任何意思。”寧燁繼續說道,他知道秦槿逸在生他的氣,可是這是家裏給他安排的聯姻,他拒絕不了。

秦槿逸就猜到了他會這麽說,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突然用盡一身的力氣將寧燁推開,“好一句逢場作戲,寧燁你可真是把我當傻子耍,我看逢場作戲的不是你和她,而是你跟我吧。”

他們在一起有三年了,寧燁一直都沒有跟他提過要結婚的事情,而他卻一直在傻傻的等,等有一天寧燁開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寧家,成為寧燁的終身伴侶。

可是,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寧燁有些急了,他看著秦槿逸,說道:“我對你的感情,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不過是結個婚而已,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啊?”

“要我做三?寧燁,你吃飽了撐著啊,滾開!”秦槿逸一把推開寧燁,轉頭進了客房,反正也出不去,眼不見心不煩。

蘇家公寓——

雪越下越大,北城的冬天冷得刺骨,不及南城那樣暖和。

蘇阮躲開葉司銘的視線,他心裏已經是亂糟糟的了,不能再讓葉司銘再來影響到他的心情。

葉司銘舉著傘走過來,和他並肩站在一起,“媽媽那麽久沒見你,挺想你的,就當是為了他,和我回去吧。”這是葉司銘第一次說軟話,他看著蘇阮有些蒼白的臉色,說道。

蘇阮搖搖頭,他必須堅定自己的原則和選擇,既然已經分開,就不要和葉家有什麽牽扯,“不了,你回去和阿姨說一聲對不起。”

“你不是愛我嗎?怎麽這點都做不到?”葉司銘伸出手一把拉住蘇阮的手腕,有一些急了。

蘇阮一僵,轉過頭來,看著葉司銘,輕聲說道:“我是愛你,但不執著愛你,葉先生,我們是離了婚的人,你應該清楚這一點,我要開始我的新生活,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一次又一次的,聽到蘇阮說出這樣決絕的話來,葉司銘的心裏極其的不舒坦,他看著蘇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蘇阮趁機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後退了兩步,對葉司銘揚起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說道:“我們不再有任何關系,彼此不再打擾就是最好的結果,葉司銘,我放棄愛你,你也放過我吧。”

說完,蘇阮頭也不回的掉頭離開,一步,兩步,三步,腳下的步子越來越沈重,眼眶裏溢滿了淚水,他真的好想再抱抱葉司銘,可是……一切都不可能。

突然,腺體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牽扯住神經,蘇阮感覺到到一陣頭暈目眩,然後毫無征兆的就向後倒下去。

葉司銘見狀,手中雨傘一丟,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倒下去的蘇阮,“蘇阮?”

蘇阮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腺體傳來劇烈的疼痛感,痛得他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摸索著。

葉司銘直接將人抱起來,然後塞進車裏,緊接著往醫院揚長而去。

送到醫院的時候,蘇阮整個人都已經暈過去了,沒有意識。

葉司銘抱著穿過走廊,坐上電梯,來到蘇文洲的辦公室門口,然後一腳將門踹開,“文洲,快來看看蘇阮。”

“我說你開門的動作能不能溫柔一點?”蘇文洲被這麽大的動靜嚇了一跳,然後站起來,看到暈倒在葉司銘懷裏的蘇阮,連忙快步走過去,“把他放在床上,我看看。”

蘇文洲先是做了一些檢查,然後開門對外面的護士說道:“把病人推到檢查室去做一個系統的檢查。”

緊接著,護士就進來了,然後推著蘇阮去了另一個房間。

葉司銘坐在檢查室外面的椅子上,有點擔心,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大概經過了一個小時的仔細檢查,蘇文洲從監察室出來,說道:“是終生標記導致的信息素紊亂,問題不大,但是基於他的腺體以前就有毛病,所以才會暈倒。我已經給他做了處理,轉到病房裏去了。”

“終生標記?”葉司銘一震,為什麽蘇阮會被終生標記,誰幹的?為什麽他會不知道?是左一丞嗎?

蘇文洲拍了拍葉司銘的肩膀,沒有說話,他無權插手到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之中,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葉司銘來到蘇阮的病房,蘇阮已經醒了,但是還是很虛弱,腺體很疼,掛著水,很難受。

葉司銘黑著一張臉走過去,站在床邊,死死的盯著蘇阮,卻又一言不發。

蘇阮虛弱得擡起頭來,他看了看墻上時鐘的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晏先生還在等你,你不用留在這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