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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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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離婚

葉司銘冷冷的看了一眼蘇阮,冷哼一聲,就上了樓。

蘇阮實在是沒想到葉司銘會用這種方式來逼迫他和自己離婚,看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蘇阮沈默了,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蘇阮拿出來一看,是張懷玉打來的。

不用猜,他都知道張懷玉為什麽會打來電話。想來就是因為葉司銘撤資的事情。

蘇阮接了起來,小聲說道:“餵,嬸嬸。”

張懷玉的聲音非常激動,她說道:“餵,蘇阮,你現在就去求求葉司銘,不要撤資,他要是撤資了,公司就更加運營不起來了。”

蘇阮嘆了口氣,“我已經和司銘聊過了,嬸嬸,你說你去找晏辭做什麽,你太沖動了。”

“我沖動?你跟了葉司銘兩年,連個情兒都搞不定,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卻說我沖動,我哪裏沖動了?”張懷玉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聽得蘇阮腦袋疼。

蘇阮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根本想不到葉司銘為了晏辭居然會做的這麽絕,如果張懷玉的公司沒有葉氏的支持,就只有破產的份了。

“總之,你趕緊去找葉司銘,葉氏不能撤資,絕對不可以。”張懷玉又催促了幾聲,說道。

蘇阮聽著張懷玉的話,說道:“你去找晏辭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現在司銘用這件事來逼著我離婚,你說我該怎麽辦?”

張懷玉一楞,想了想,“有補償嗎?有補償的話離就離了吧,反正你待在他身邊也沒什麽用。”

蘇阮真想不到這是他親嬸嬸說得出來的話,當初他們死皮賴臉的求來這麽個聯姻的機會,現在卻說離就離了,為的就是葉司銘給出來的那一點補償。

蘇阮一氣之下就將電話掛斷了,他知道現在指望張懷玉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他自己去求葉司銘。

他上了二樓,敲了敲書房的門,裏面的人輕咳了一聲,說道:“進來。”

蘇阮推開門走進去,葉司銘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說道:“想好了嗎?簽還是不簽?”

蘇阮站在那裏,關上門,說道:“離婚我是不會簽的,我在葉氏也有股份,你把我的股份收回去,用來給嬸嬸的公司註資。”

“你要用股份來換?”葉司銘有點驚訝,但是他還是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蘇阮認真的看著葉司銘,說道:“我覺得對你來說,這是一個可以談的條件。”

他在葉氏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是當初嫁到葉家來,餘溫親自給他的,現在他要用這一份股份來換給張懷玉的公司註資。

葉司銘卻突然笑了一下,說道:“你覺得我會同意嗎?我要你的簽字,只要你簽字,我立馬註資,只有這一個可談的條件,你想清楚了。”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還換不來你的註資嗎?司銘,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們在一起兩年了,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蘇阮覺得自己就差給葉司銘跪下了,他為了張懷玉的公司,放下所有自尊去求他,可是為什麽葉司銘就是不給他一個臺階下。

葉司銘放下手裏的文件,說道:“你覺得我是差那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人嗎?對你的感覺?蘇阮,別開玩笑了,你就不配站在我身邊,你,什麽都不是!”

這一句話將蘇阮狠狠的刺痛了,他知道葉司銘看不上他,可是沒想到這兩年以來,他在葉司銘眼裏什麽都不是。

蘇阮從書房退了出來,他覺得繼續和葉司銘談下去也沒什麽用處,他拿著那一份離婚協議書回到房間,腺體又開始隱隱約約的刺痛了,但是比起心裏的痛,卻又算不上什麽。

這一次,葉司銘做的真的很絕。

蘇阮從抽屜裏找出針劑給腺體裏註射進去,這才緩解了刺痛,他坐在床上,手裏捏著那一份離婚協議書,是不是自己真的應該放下了。

葉司銘的心就像是一塊石頭,怎麽都捂不熱,他用兩年去深愛這個男人,到頭來卻還是落得一個緣滅人散的下場。

蘇阮站起來,從衣櫃裏拿出行李箱,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然後拿出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自嘲的笑了笑,拖著行李箱從二樓下來。

徐叔看到蘇阮提著行李箱出來,問道:“蘇先生這是要去哪裏?”

蘇阮笑了笑,說道:“去一個不那麽悲傷的地方。”說著,他又拿出剛剛簽好的協議,遞給徐叔說道,“麻煩你將這個交給司銘,提醒他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

說完,蘇阮拉著行李箱就離開了別墅。

徐叔拿著東西推開書房的門,將那一份協議書遞給葉司銘說道:“先生,蘇先生走了。他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還說你答應他的事情別忘了。”

葉司銘扭頭過去看了看,他沒想到那麽堅持不願意離婚的人,居然為了張懷玉的公司真的簽了離婚協議。

他有點驚訝,心裏好像突然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麽東西消失了。

葉司銘楞了半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道:“立馬給張懷玉的公司註資,立刻去辦。”

他確實做到了,可是心裏卻空了一處,不知道為什麽。

從別墅出來,他應該蘇哪裏?蘇阮不知道,他現在要去租一個房子,至少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左一丞打來的,蘇整理了一下情緒,接了起來,“餵,學長。”

“阮阮,我看你這幾天都沒來上班,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左一丞很擔心蘇阮,他打了個電話問候一下,“上次的事情,是我太唐突,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以為蘇阮是因為上次的告白在躲著他,所以才這麽說。

蘇阮笑了笑,說道:“學長,我離婚了。”

左一丞很驚訝,蘇阮有多喜歡葉司銘他時知道的,怎麽可能說離就離,“你現在在哪?”

“東郊記憶公園。”蘇阮眼睛裏的眼淚都在打轉,卻又強忍著不可能落下來。

“等我,我來找你。”左一丞立馬說道,然後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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