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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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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偶遇

南城有一大家,名為秦家,與北城葉家齊名,稱之為北葉南秦。

秦槿逸的問題簡直就是一針見血,他作為蘇阮的青梅竹馬,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但是他過得好不好,言語之間,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蘇阮自嘲的笑了笑,有些尷尬,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沒這回事,他就是工作比較忙,沒時間顧得上我罷了。”

秦槿逸自然知道蘇阮是在幫那個家夥說好話,他伸出一只手握住蘇阮的手腕,說道:“在我面前你還裝什麽堅強,要我說,他要不對你好,你轉身就把他踹了就是了,咱們阮阮這麽好的條件,要什麽樣的伴侶找不到。”

這話讓蘇阮不由得想起了左一丞,他當下一楞,隨後又立馬回過神來,搖搖頭,說道:“我很愛他。”

如果真的是那麽容易就可以放得下,他又何苦還留在葉司銘的身邊,正是因為放不下……

“那他愛你嗎?”秦槿逸看著蘇阮,問出一個讓他無法回答的問題。

蘇阮頓時就楞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果回答。

但是秦槿逸已經明白了,他嘆了口氣,“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也應該多愛自己一點,咱們可不能受這點委屈。”

“其實沒有什麽委屈的,能陪在他身邊,就夠了。”蘇阮已經算是破罐破摔了吧,只要他不簽字離婚,葉司銘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只要他不離婚,他和晏辭的關系就永遠見不得光,而他永遠是能站在他身邊的那一個人。

“不說我了,說說你,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蘇阮趕緊轉移話題,問道。

秦槿逸笑著,拍著胸脯說到:“我這些年算是過得不錯的了,秦家收留了我,送我去學了經濟管理,畢業以後就一直在自家公司做CEO。”

秦槿逸倒是順風順水的,蘇阮看著他,也跟著笑著了,能和多年前的好友重逢,他也該謝謝老天爺了。

蘇阮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這次來北城打算待多久啊?什麽時候回去啊?”

“不回去了。”秦槿逸說道,“這次秦家想要在北城發展子公司的業務,我被外派過來接任總裁一職,可能要待上個兩三年了吧。”

蘇阮是聽說過南城秦家的,和葉家的勢力不相上下,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要把業務擴展到北城來。

談話間,點的菜也陸陸續續上來了,蘇阮一看到食物就有一點犯惡心,強忍著心裏的不舒服,慢慢的吃著。

“不合口味嗎?”秦槿逸見他吃得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挺好吃的!”蘇阮笑了笑,咽下心裏的反感,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秦槿逸看出來蘇阮的身體不舒服,給他要了一杯檸檬水,“吃不下就別吃了,你臉色挺難看的,真的沒問題嗎?”

蘇阮搖搖頭,這時候他感覺到腺體處一陣刺痛,痛得他開始冒虛汗,整個人臉色蒼白,好起來非常不好。

秦槿逸趕緊上前扶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點燙,“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他先去結了賬,然後扶著蘇阮站起來。

秦槿逸扶住蘇阮急急忙忙的從餐廳出來,卻不料和剛進來的人撞了個滿懷,秦槿逸腳下沒穩,後退了兩三步,“對不起,請讓一讓好嗎,有急事。”

“這不是蘇先生嗎?怎麽這麽在這裏?”蘇阮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擡起頭來,就看到晏辭挽著葉司銘的胳膊站在自己面前。

秦槿逸也擡起頭來,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微微皺眉,然後轉頭看著蘇阮問道,“你認識?”

蘇阮沒有力氣回答秦槿逸的問題,腺體痛得他根本沒有辦法說話,額頭上都是汗珠,臉色如紙一樣蒼白,毫無血色。

“這位是?蘇先生的新歡嗎?”晏辭打量著一邊秦槿逸,掩嘴偷笑,說道。

“你怎麽在這裏?他是誰?”葉司銘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他一把拽住蘇阮的胳膊,將他從秦槿逸的懷裏拉出來,用冷冰冰的語氣問道。

葉司銘打量著面前的秦槿逸,是個從沒見過的生面孔,身上有香水的味道,聞不到信息素,應該不是alpha,難道是beta嗎?

蘇阮啊蘇阮,你可真是好手段,前腳勾搭上一個alpha,後腳就又勾搭上一個beta,真是小看你了。

蘇阮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聽不太清葉司銘在說什麽,他只覺得腺體疼痛,痛到他咬緊牙關,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問你話呢,你裝什麽啞巴?”葉司銘緊鎖著眉頭,伸手一把揪住蘇阮的衣領,咬著牙,將聲音提高了一些問道。

秦槿逸伸手一把將蘇阮拉回來,他扶著蘇阮的肩膀,皺緊眉頭,“你誰啊?沒看到他不舒服嗎?”

葉司銘這才發現蘇阮的臉色不太好,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蘇阮的額頭,卻被秦槿逸一巴掌把手拍掉,“讓開,我要帶他去醫院。”

說罷,他扶著蘇阮,繞過葉司銘他們,出了餐廳。

葉司銘楞在原地,他想到剛剛蘇阮虛弱的樣子,自己居然也有一些擔心起來,緊皺著眉頭,咬咬牙,說不出話來。

晏辭看到葉司銘在發呆,輕輕晃了晃他,“司銘,怎麽了?”

“沒……沒什麽。”葉司銘搖搖頭,然後挽著晏辭一起進了餐廳。

秦槿逸帶著蘇阮來到醫院,直接掛了一個急診號,他扶著蘇阮進去,正好是蘇文洲值班。

“蘇阮?”蘇文洲看著秦槿逸扶著他進來,有點驚訝,但是一看到蘇阮的臉色,立馬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先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來吧。”

“好。”秦槿逸點點頭,扶著蘇阮在一邊的備用床上躺下來。

蘇阮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一點模糊了,他只覺得腺體痛得要命,如同針紮一般刺痛。

蘇文洲讓秦槿逸去外面等著,然後走到蘇阮身邊,問道:“蘇阮,聽得到我說話嗎?哪裏不舒服,可以告訴我。”

“腺……腺體……痛……”蘇阮斷斷續續的說道。

蘇文洲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然後推著蘇阮進到檢查室裏做了進一步的檢查,然後給他註射一劑針劑,才緩解了蘇阮腺體的疼痛。

蘇阮的意識這才慢慢清醒過來,但是人還是很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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