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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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比賽
自從答應了亞瑟的要求之後，秦川幾乎每天都和監獄裏面的其他犯人們一起到俾斯麥的後面去開墾荒山。
自從大家的剩餘價值被亞瑟充分的壓榨之後，他們一天的時間一般都是這樣安排的：早上吃完早飯之後，秦川就要坐上軍用車，和其他犯人們擠在車廂裏，車朝著在俾斯麥後方的荒山開去。
等他們到了後山，下車之後，就到獄卒手上領鐵鍬、鐵錘和推車，開始砸石塊，再把那些石塊推到旁邊的大堤上倒掉。
幹一個上午的苦力，他們再坐車回到監獄食堂去吃午飯。
吃完午飯之後剩下的時間，他們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可以自由活動。
這個時候，秦川一般都會回到體育室去鍛煉，然後斯加圖一般也會在，他們兩個會一起鍛煉，偶爾還能說上兩句話，而斯加圖鍛煉的時間一般都會比秦川短一點，因為亞瑟要弄他，就會把他弄走。
鍛煉完之後，晚上秦川洗漱一下，倒頭就睡，完全沒註意到，凱文最近很少粘著他，他只知道自己睡得比豬還香。
因為忙碌的緣故，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日子。
“秦川，要不要我幫你綁？”
凱文坐在秦川的旁邊看著他。
秦川搖搖頭，開始在自己的腳掌、小腿和手掌上裹上厚厚的白色的布條。
斯加圖和他約定，比賽的那天不用拳擊手套，斯加圖覺得用拳擊手套其實很沒意思。
秦川當時就點頭答應了。
因為兩人比賽可能不只是拳擊，還會涉及搏擊和格鬥的部分，那麽，帶著拳擊手套會很礙事。
“比賽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還是上次的那個性格非常活躍的白種的主持人，他依舊是習慣性的繞場跑了一周，朝著觀眾揮手。
“哦哦哦～～～～！”
秦川和斯加圖的對戰是大家共同期待的，人群站起來不停地拍手叫好。
“斯加圖五賠一！”
“秦川四賠一！”
蠢蠢欲動的男人們好不容易在牢房裏幹活每個月攢點錢，就等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開始在秦川和斯加圖身上下註。
因為斯加圖在俾斯麥監獄長盛不衰的記錄，而秦川確實盛名在外，所以，斯加圖的賠率比秦川多了一點，但是又不是那麽多多，只多了百分之五。
主持人宣布那群帶著花頭巾的男孩組合上場表演的時候，秦川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走廊上等待。
凱文手上拎著一個紅色的小桶站在秦川的身側，裏面放了秦川比賽的時候需要用的東西，賽場上肯定需要人幫助，所以他現在是秦川的助手。
“你在這好好準備，我先去一下洗手間。秦川。”
凱文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秦川點點頭，那些在場上亂跑的男孩組合還要跳很久，秦川知道開始還要有一會兒。
凱文迅速的走到洗手間，關起們來，顫抖著從口袋裏掏出藥粉，灑在準備給秦川喝的那瓶水裏面，然後拿起來晃了晃，直到白色的藥粉在水中的沈澱消失了為止。
“比賽開始了麽？”
凱文回來的時候，秦川還站在通往鐵籠子的走廊上。
秦川搖搖頭，
“現在還沒，但是場上的歌快放完了，應該很快就要開始了。”
亞瑟和典獄長像往常一樣，坐在二樓，俯視下面的一切。亞瑟坐在中間主要的位置，如同高高在上的國王，而典獄長則一如既往做小伏低的坐在亞瑟的身側。
“安靜下來！全場安靜下來！！”
支持人繞場跑了一周。
“下面請比賽選手上場！”
“斯加圖！！斯加圖！！斯加圖！！……”
“秦川！秦川！！秦川！！……”
如潮水般的聲音再一次湧進了整個地下場館，激動地男人們站了起來，一邊揮著手，一邊瘋狂的喊著兩個人的名字。
秦川最後一次聳了聳肩膀，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從主持人左手邊的走廊上了擂臺，斯加圖從對面走過來。
兩人走到場中央，面對面站著。
秦川和斯加圖手上都是裹著白布條，沒有帶拳擊手套。
“現在介紹一下參賽的選手，穿著紅色上衣黑色泳褲的，重１９１磅，專業的重量級拳王，曾經創下６２場沒有敗績的輝煌紀錄，沒有敗績，他就是我們的俾斯麥拳王——斯加圖！！！”
“哦哦哦～～！斯加圖！！……”
人群站起來歡呼鼓掌。
“穿著黑色上衣黑色泳褲的，重１７０磅，專業的重量級拳王，至今無敗績！他是歷史上唯一的亞裔拳王——秦川！”
“秦川！！！秦川！！秦川！！……”
聽著人群的叫喊聲在耳邊轟鳴，秦川的心口在砰砰砰的跳動。
秦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按捺這種心緒的浮動。
秦川知道，自己不是因為緊張或者是害怕而渾身輕微的顫抖——而是因為激動，喜悅。
只要戰勝斯加圖，亞瑟和洛蘭會按照約定讓自己離開這裏。
自由。
秦川想要自由。
就像是想要離開陸地會帶水中的魚兒一樣，如此的渴切，雖然工作方面可能異於常人，但是他歸根結底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被困在這裏，和一群罪犯在一起，他很難受。
“好了，比賽即將開始！有請裁判上場！”
主持人介紹之後就下了場，裁判上場，站在兩人的中間，把兩人分開。
秦川和斯加圖對了對拳頭，然後兩人分別轉身，走到了場地的邊緣，站在那裏活動一下手腳，做一下心理建設。
站在講解員身邊的助手看著手上的計時表，準點敲了鈴。
“咚咚——！”
講解員低下頭，對著話筒說：
“敲鈴，比賽開始。”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很期待接下來的比賽。
秦川和斯加圖含好牙套之後，就從邊緣走到場中央。
兩人面對面站著，裁判站在中間，
“我相信兩位知道比賽的規則。不允許傷害腰部以下的位置，我們希望這是一場光明磊落的比賽！”
“比賽開始！”
宣布完比賽開始，裁判退在一邊。
秦川跳離了兩步，和斯加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斯加圖迅速的上前一步，秦川知道，他喜歡近身搏擊，而且很樂意靠近自己的對手。
講解員擡起頭，忘記了開場白，直勾勾的看著這場比賽。
斯加圖按照老套路，左右勾拳開始試探對手的反應能力和承受能力。
“斯加圖開始試探對手，但是沒成功！秦川成功的躲開了！！”
沒有試探成功，都被秦川躲了過去，兩人周旋了一會兒，秦川猛的上前給了斯加圖一拳，開始直接宣戰。
“秦川一記右勾拳擊中斯加圖！”
講解員叫了一聲，似乎是驚訝。
“哦哦哦～～！”
圍觀的犯人們大叫起來，一些人開始興奮的鼓掌拍手，目前為止能出其不意給斯加圖顏色看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斯加圖側過臉皺了皺眉頭，開始猛烈的進攻，把拳頭朝著秦川揮去。
因為進攻太過迅疾，秦川被斯加圖打了好幾拳。
“斯加圖開始連續攻擊！左勾拳、左勾拳、又是一記左勾拳！秦川站立不穩了！！”
秦川反應過來，斯加圖又貼到自己身邊了。
秦川立刻跳開一步，一腳踢在了斯加圖的腹部，斯加圖捂著肚子。
“秦川擊中了斯加圖的腹部！！”
秦川在斯加圖捂著肚子的時候，狠狠地揮起拳頭，一記右上鉤拳，把斯加圖的牙套打了出來，然後擡起腳想攻擊斯加圖的腹部。
斯加圖突然伸手抱著秦川的大腿，兩人倒了下來，接著扭打在一起，從擂臺的東邊滾到西邊，又從西邊滾到東邊。
“叮咚——！！”
雙雙犯規，第一場結束。
“松開手！松開手！！”
裁判趕忙拉開扭打在地上的兩個人。
“松手，斯加圖！”
秦川惡狠狠地說，然後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斯加圖。
斯加圖也很爽快的松了手，表情有點懊惱。
秦川自己也覺得丟臉，但是他沒有斯加圖表現得那麽明顯，這輩子在擂臺上，還沒幹過這麽丟臉的事情。
兩人剛才都失態了。
說完，秦川站起身來，朝著凱文走過去，然後再拐角坐了下來。
“水拿來。”
秦川朝著凱文伸伸手。
凱文一楞。
“快點，凱文。”
秦川催促了一聲。
凱文猶豫著把水壺遞到了秦川的手上。
秦川拿下牙套，仰起頭灌了一大口的水，然後拿起水澆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呼——”
秦川用力的甩了甩頭發，然後把牙套放回了自己的牙齒上。
“叮咚——！”
“敲鈴！第二回合開始！”
講解員調整了坐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希望第二回合能夠更精彩，兩個大男人不能再像小姑娘一樣互相薅著頭發躺在地上了。
秦川和斯加圖兩人分別走向場中央。
“比賽開始！”
裁判站在兩人中間揮舞了一下手臂，然後迅速的退到一邊去。
裁判剛走開，秦川狠狠地一拳把斯加圖的牙套又打掉了。
“噗——”
秦川力大無窮，斯加圖轉過頭猛地吐了一口血，牙套跟著掉了出來。
“秦川一記右勾拳！擊中了斯加圖！！”
秦川趁著斯加圖還沒反應過來，走上前去，狠狠地一拳攻擊在斯加圖的腹部。
“啊——！”
斯加圖捂著腹部低頭大叫了一聲。
秦川抱著斯加圖的腦袋，打算連續攻擊，讓斯加圖徹底敗北。
但是秦川突然覺得渾身無力，手腳發軟，眼前模糊不清。
斯加圖看見秦川雙手垂了下來，心裏覺得不對勁，但是還是甩掉秦川的手臂，一拳把秦川打趴下來。
秦川掙紮都沒掙紮，就趴在地上昏了過去。
裁判到時沒想到秦川能這麽輕松就被斯加圖撂倒，他看過無數場秦川的比賽，止不住猶豫了一下，但他還是邁開步子，走到秦川的身邊，低頭看了看秦川，秦川已經閉上眼睛，沒有反應了。
“斯加圖勝！！”
裁判宣布比賽結果之後，醫護人員立刻走上了擂臺，幾個人合力和秦川擡了下去。
秦川被人擡下去的時候，斯加圖轉過頭，看見秦川依舊是昏厥的狀態。
裁判舉起斯加圖的右手，宣布結果。
“斯加圖！！斯加圖！！……”
“哦哦哦～～～…………！！”
凱文退後兩步，跑了出去。
斯加圖擡起頭，看見亞瑟坐在高處，微微垂下眼瞼，嘴角帶著笑意，看向自己，竟有幾分寵溺的味道。
斯加圖意識到不對勁，猛地甩開裁判的手臂，一臉慍怒的轉身朝著場外走。
亞瑟知道斯加圖是朝著自己來的，便迎著走了過去。
“亞瑟，怎們回事？！”
斯加圖走到亞瑟的面前，用力的拽著亞瑟的衣領。
“媽的，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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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到了後山，下車之後，就到獄卒手上領鐵鍬、鐵錘和推車，開始砸石塊，再把那些石塊推到旁邊的大堤上倒掉。
幹一個上午的苦力，他們再坐車回到監獄食堂去吃午飯。
吃完午飯之後剩下的時間，他們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可以自由活動。
這個時候，秦川一般都會回到體育室去鍛煉，然後斯加圖一般也會在，他們兩個會一起鍛煉，偶爾還能說上兩句話，而斯加圖鍛煉的時間一般都會比秦川短一點，因為亞瑟要弄他，就會把他弄走。
鍛煉完之後，晚上秦川洗漱一下，倒頭就睡，完全沒註意到，凱文最近很少粘著他，他只知道自己睡得比豬還香。
因為忙碌的緣故，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日子。
“秦川，要不要我幫你綁？”
凱文坐在秦川的旁邊看著他。
秦川搖搖頭，開始在自己的腳掌、小腿和手掌上裹上厚厚的白色的布條。
斯加圖和他約定，比賽的那天不用拳擊手套，斯加圖覺得用拳擊手套其實很沒意思。
秦川當時就點頭答應了。
因為兩人比賽可能不只是拳擊，還會涉及搏擊和格鬥的部分，那麽，帶著拳擊手套會很礙事。
“比賽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還是上次的那個性格非常活躍的白種的主持人，他依舊是習慣性的繞場跑了一周，朝著觀眾揮手。
“哦哦哦～～～～！”
秦川和斯加圖的對戰是大家共同期待的，人群站起來不停地拍手叫好。
“斯加圖五賠一！”
“秦川四賠一！”
蠢蠢欲動的男人們好不容易在牢房裏幹活每個月攢點錢，就等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開始在秦川和斯加圖身上下註。
因為斯加圖在俾斯麥監獄長盛不衰的記錄，而秦川確實盛名在外，所以，斯加圖的賠率比秦川多了一點，但是又不是那麽多多，只多了百分之五。
主持人宣布那群帶著花頭巾的男孩組合上場表演的時候，秦川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走廊上等待。
凱文手上拎著一個紅色的小桶站在秦川的身側，裏面放了秦川比賽的時候需要用的東西，賽場上肯定需要人幫助，所以他現在是秦川的助手。
“你在這好好準備，我先去一下洗手間。秦川。”
凱文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秦川點點頭，那些在場上亂跑的男孩組合還要跳很久，秦川知道開始還要有一會兒。
凱文迅速的走到洗手間，關起們來，顫抖著從口袋裏掏出藥粉，灑在準備給秦川喝的那瓶水裏面，然後拿起來晃了晃，直到白色的藥粉在水中的沈澱消失了為止。
“比賽開始了麽？”
凱文回來的時候，秦川還站在通往鐵籠子的走廊上。
秦川搖搖頭，
“現在還沒，但是場上的歌快放完了，應該很快就要開始了。”
亞瑟和典獄長像往常一樣，坐在二樓，俯視下面的一切。亞瑟坐在中間主要的位置，如同高高在上的國王，而典獄長則一如既往做小伏低的坐在亞瑟的身側。
“安靜下來！全場安靜下來！！”
支持人繞場跑了一周。
“下面請比賽選手上場！”
“斯加圖！！斯加圖！！斯加圖！！……”
“秦川！秦川！！秦川！！……”
如潮水般的聲音再一次湧進了整個地下場館，激動地男人們站了起來，一邊揮著手，一邊瘋狂的喊著兩個人的名字。
秦川最後一次聳了聳肩膀，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從主持人左手邊的走廊上了擂臺，斯加圖從對面走過來。
兩人走到場中央，面對面站著。
秦川和斯加圖手上都是裹著白布條，沒有帶拳擊手套。
“現在介紹一下參賽的選手，穿著紅色上衣黑色泳褲的，重１９１磅，專業的重量級拳王，曾經創下６２場沒有敗績的輝煌紀錄，沒有敗績，他就是我們的俾斯麥拳王——斯加圖！！！”
“哦哦哦～～！斯加圖！！……”
人群站起來歡呼鼓掌。
“穿著黑色上衣黑色泳褲的，重１７０磅，專業的重量級拳王，至今無敗績！他是歷史上唯一的亞裔拳王——秦川！”
“秦川！！！秦川！！秦川！！……”
聽著人群的叫喊聲在耳邊轟鳴，秦川的心口在砰砰砰的跳動。
秦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按捺這種心緒的浮動。
秦川知道，自己不是因為緊張或者是害怕而渾身輕微的顫抖——而是因為激動，喜悅。
只要戰勝斯加圖，亞瑟和洛蘭會按照約定讓自己離開這裏。
自由。
秦川想要自由。
就像是想要離開陸地會帶水中的魚兒一樣，如此的渴切，雖然工作方面可能異於常人，但是他歸根結底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被困在這裏，和一群罪犯在一起，他很難受。
“好了，比賽即將開始！有請裁判上場！”
主持人介紹之後就下了場，裁判上場，站在兩人的中間，把兩人分開。
秦川和斯加圖對了對拳頭，然後兩人分別轉身，走到了場地的邊緣，站在那裏活動一下手腳，做一下心理建設。
站在講解員身邊的助手看著手上的計時表，準點敲了鈴。
“咚咚——！”
講解員低下頭，對著話筒說：
“敲鈴，比賽開始。”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很期待接下來的比賽。
秦川和斯加圖含好牙套之後，就從邊緣走到場中央。
兩人面對面站著，裁判站在中間，
“我相信兩位知道比賽的規則。不允許傷害腰部以下的位置，我們希望這是一場光明磊落的比賽！”
“比賽開始！”
宣布完比賽開始，裁判退在一邊。
秦川跳離了兩步，和斯加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斯加圖迅速的上前一步，秦川知道，他喜歡近身搏擊，而且很樂意靠近自己的對手。
講解員擡起頭，忘記了開場白，直勾勾的看著這場比賽。
斯加圖按照老套路，左右勾拳開始試探對手的反應能力和承受能力。
“斯加圖開始試探對手，但是沒成功！秦川成功的躲開了！！”
沒有試探成功，都被秦川躲了過去，兩人周旋了一會兒，秦川猛的上前給了斯加圖一拳，開始直接宣戰。
“秦川一記右勾拳擊中斯加圖！”
講解員叫了一聲，似乎是驚訝。
“哦哦哦～～！”
圍觀的犯人們大叫起來，一些人開始興奮的鼓掌拍手，目前為止能出其不意給斯加圖顏色看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斯加圖側過臉皺了皺眉頭，開始猛烈的進攻，把拳頭朝著秦川揮去。
因為進攻太過迅疾，秦川被斯加圖打了好幾拳。
“斯加圖開始連續攻擊！左勾拳、左勾拳、又是一記左勾拳！秦川站立不穩了！！”
秦川反應過來，斯加圖又貼到自己身邊了。
秦川立刻跳開一步，一腳踢在了斯加圖的腹部，斯加圖捂著肚子。
“秦川擊中了斯加圖的腹部！！”
秦川在斯加圖捂著肚子的時候，狠狠地揮起拳頭，一記右上鉤拳，把斯加圖的牙套打了出來，然後擡起腳想攻擊斯加圖的腹部。
斯加圖突然伸手抱著秦川的大腿，兩人倒了下來，接著扭打在一起，從擂臺的東邊滾到西邊，又從西邊滾到東邊。
“叮咚——！！”
雙雙犯規，第一場結束。
“松開手！松開手！！”
裁判趕忙拉開扭打在地上的兩個人。
“松手，斯加圖！”
秦川惡狠狠地說，然後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斯加圖。
斯加圖也很爽快的松了手，表情有點懊惱。
秦川自己也覺得丟臉，但是他沒有斯加圖表現得那麽明顯，這輩子在擂臺上，還沒幹過這麽丟臉的事情。
兩人剛才都失態了。
說完，秦川站起身來，朝著凱文走過去，然後再拐角坐了下來。
“水拿來。”
秦川朝著凱文伸伸手。
凱文一楞。
“快點，凱文。”
秦川催促了一聲。
凱文猶豫著把水壺遞到了秦川的手上。
秦川拿下牙套，仰起頭灌了一大口的水，然後拿起水澆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呼——”
秦川用力的甩了甩頭發，然後把牙套放回了自己的牙齒上。
“叮咚——！”
“敲鈴！第二回合開始！”
講解員調整了坐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希望第二回合能夠更精彩，兩個大男人不能再像小姑娘一樣互相薅著頭發躺在地上了。
秦川和斯加圖兩人分別走向場中央。
“比賽開始！”
裁判站在兩人中間揮舞了一下手臂，然後迅速的退到一邊去。
裁判剛走開，秦川狠狠地一拳把斯加圖的牙套又打掉了。
“噗——”
秦川力大無窮，斯加圖轉過頭猛地吐了一口血，牙套跟著掉了出來。
“秦川一記右勾拳！擊中了斯加圖！！”
秦川趁著斯加圖還沒反應過來，走上前去，狠狠地一拳攻擊在斯加圖的腹部。
“啊——！”
斯加圖捂著腹部低頭大叫了一聲。
秦川抱著斯加圖的腦袋，打算連續攻擊，讓斯加圖徹底敗北。
但是秦川突然覺得渾身無力，手腳發軟，眼前模糊不清。
斯加圖看見秦川雙手垂了下來，心裏覺得不對勁，但是還是甩掉秦川的手臂，一拳把秦川打趴下來。
秦川掙紮都沒掙紮，就趴在地上昏了過去。
裁判到時沒想到秦川能這麽輕松就被斯加圖撂倒，他看過無數場秦川的比賽，止不住猶豫了一下，但他還是邁開步子，走到秦川的身邊，低頭看了看秦川，秦川已經閉上眼睛，沒有反應了。
“斯加圖勝！！”
裁判宣布比賽結果之後，醫護人員立刻走上了擂臺，幾個人合力和秦川擡了下去。
秦川被人擡下去的時候，斯加圖轉過頭，看見秦川依舊是昏厥的狀態。
裁判舉起斯加圖的右手，宣布結果。
“斯加圖！！斯加圖！！……”
“哦哦哦～～～…………！！”
凱文退後兩步，跑了出去。
斯加圖擡起頭，看見亞瑟坐在高處，微微垂下眼瞼，嘴角帶著笑意，看向自己，竟有幾分寵溺的味道。
斯加圖意識到不對勁，猛地甩開裁判的手臂，一臉慍怒的轉身朝著場外走。
亞瑟知道斯加圖是朝著自己來的，便迎著走了過去。
“亞瑟，怎們回事？！”
斯加圖走到亞瑟的面前，用力的拽著亞瑟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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