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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浴血吻 “南枝,你吻吻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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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浴血吻 “南枝,你吻吻我吧。” ……

李章和王暢左右突襲繞回了孟南枝和霍錦西身旁, 他們動作幹凈利索解決去了大部分黑人。

他倆是多年老戰友,配合得無比默契,左一拳後一腳, 當頭一棍後一個緊跟著一腳上前踹飛。

孟南枝快速觀察了一眼他們打架的手法, 而後在霍錦西一拳打中一個黑人的眼眶時橫掃一棍擊退眼前的黑人, 單手抓住霍錦西的胳膊借力飛起一腳將那個眼眶紅腫的黑人踹飛。

霍錦西臉上表情痛苦了一瞬, 察覺到她拉著他飛快轉身, 眼角餘光見一黑人沖上來,他轉過身擡手就是一拳直擊黑人下巴。

黑人口水都被打飛了出去, 下一秒, 孟南枝穿著作戰靴的腿就旋風踢了過來,直踹黑人胸口, 黑人還沒反應回來就被直直地踹飛出去。

孟南枝從霍錦西腰間繞了過來飛快站穩, 放開抓著他的手後, 兩人換了個方向背對背站著。

那些黑人終於察覺他們不好對付,叫囂聲越發激烈。

霍錦西神情也不耐煩了, 狹長的黑眸裏一片冷厲,握著表的手腕動了動, 表盤上早已經沾了不知多少人的血跡。

他不等那些黑人虛張聲勢地吼叫和辱罵, 徑直走向最前方還在揮臂高呼的黑人,那些人見他沈著臉單槍匹馬就過來了,叫得越發激烈。

揮臂高呼的黑人爆了句粗口, 從褲腰掏出槍,霍錦西俯沖上前,動作淩厲地一把抓住他捏著槍的手臂狠狠一擰向下一拽,而後屈膝直頂黑人的腹部,狠狠幾下過後, 趁著黑人躬身幹嘔之際,一把抓起黑人紮著的小臟辮腦袋,往後面的花臺上狠狠一砸。

“oh!!shit!!!”

一下,兩下,三下……

不過幾秒,黑人的臉就被他砸得血肉模糊,已經叫不出來聲了。

孟南枝快速上前,既阻擋了想上前的黑人,也一把抓住他緊繃著肌肉的手臂,“老板!”

對方聽不見,一頭梳理得整齊的頭發淩亂了,狹長的雙眸早已經被狠戾占滿,還在一下一下地砸著黑人的腦袋。

孟南枝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心臟砰砰砰直跳,趕緊使勁攥住他的手,“霍錦西!”

霍錦西一頓,側目看了她一眼,對上她擔憂的雙眸,這才丟開手裏的黑人。

他冷漠著臉甩了甩手,唇角繃直了嫌棄不已,黑人直挺挺倒下去匍匐在地上,動都不帶動了。

幾秒後,鮮紅的血液從他頭部流出,染紅了地磚。

周圍的黑人嚇到了,也被惹怒了嚎叫著要上前,孟南枝甩棍一橫,雙腿跨立而戰,將霍錦西護在身後。

霍錦西卻轉了轉手腕直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接過她手裏的甩棍,而後反手拉著她往自己身後護著,一步一步朝墻壁邊退去。

但凡敢上前來一個,他都狠狠抽過去,有幾個黑人的臉都被抽得鮮血直流,捂著臉倒在地上疼得直翻滾。

遠處,警報聲越來越近,政府的部隊兵終於趕了過來,黑人也所剩無幾,紛紛逃竄,孟南枝正要松一口氣,身側的男人忽然身體一晃,而後直直跪了下去。

“老板!”孟南枝一驚,趕忙扶住他。

靠得近了,她才聞到他身上還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老板,你受傷了?”孟南枝趕忙在他身上查看,肩膀的位置摸到一片溫熱,襯衣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出來,只有上手摸了,才知道他中了一槍。

她全程都關註著他,甚至是他單槍匹馬上前的時候,更是一眼都沒錯開過,那到底是什麽時候中的槍?

孟南枝逼著自己冷靜,擡眸快速看向四方,部隊兵已經圍起了大片黑人,包括想上前交涉的王暢。

“老板,你挺住,我送你去醫院!”

她架起他,想要扶他起來,然而霍錦西身體裏的力已經快速流失,他喘了口氣靠著灰白的墻壁,從兜裏撈出手機遞給她。

“給……秘書長打電話。”

孟南枝飛快滑開屏幕,點到撥號頁面,上面有跟秘書長的通話記錄,她飛快點出去。

那頭接得也很快,孟南枝趕緊將電話貼在他耳邊,兩三縷淩亂的發絲垂在他飽滿的額鋒。

都這個時候了,他低聲用祖魯語跟對方溝通著,一種小眾的語言也被他流暢地說出來。

那種淩亂、高智的絕美讓孟南枝直直盯著他看。

片刻,電話掛斷,霍錦西再沒力氣拿著電話,頭往後靠著墻壁,手指一松,手機咕嚕咕嚕滾了下來,正中他腹部。

孟南枝回神,看了眼手機,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沒成想霍錦西忽地一動,撐著地板直起了些身體,她的手就直直直搗黃龍而去。

孟南枝:“……”

霍錦西:“……”

孟南枝飛快拿起手機,哪裏來的燙不知道,反正手機燙手得緊,她趕緊放在地面上。

而後雙手交握搓了搓,想要把上面的觸感搓掉,胡亂問道:“秘書長怎麽說?”

霍錦西目光在她的手上頓了片刻,脖間鋒利的喉結滾了滾,啞聲說:“他會跟部隊兵部長溝通,稍等片刻。”

孟南枝見他唇色蒼白,又飛快扭頭看一眼包圍得嚴嚴實實的部隊兵,她上前一些在他旁邊坐下,讓他靠著她,側頭看了一眼他的肩膀。

近距離之下,與布料顏色不一樣的深黑色已經蔓延到腹部了,孟南枝再次伸手,而後收回來,那一手的鮮紅,不知道他流了多少血。

孟南枝眼眶漸漸紅了紅,手指輕顫,她側身捏著黑襯衣的紐扣解了兩三下紐扣都扯不開,急得上前用嘴咬開。

一只帶著血的大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嗓音依舊低緩:“沒事兒的。”

孟南枝飛快搖頭,眼眶泛起模糊的霧氣,話裏帶了一絲鼻音:“讓我看看。”

霍錦西定定地看著她,眸色晦暗不明,不做t聲了。

她上嘴咬開兩顆紐扣,扯開襯衣,入眼觸目驚心,滿肩頭的血,紅到能暈染天邊的晚霞。

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是幹涸了的血漬沾在了上頭,說明或許還沒開打的時候他就已經中槍了……

孟南枝忽地一頓,而後嘴唇輕顫了下,她好像,知道他什麽時候中槍了。

就是她去主駕救司機的時候!

他當時從車裏出來後就站在了她身後……

難怪那時候那些黑人圍上來卻不動手,反而是指著他吆喝著些什麽,想來是侮辱他的語言,可他當時穩穩站著,一動不動。

可他都不說,一直挨著。

剛剛是挨不住了吧,才護著她往這處壁角而來,可她卻什麽都沒發現。

孟南枝死死盯著深紅還在淌著血的傷口,恐慌從心底蔓延起來,找遍全身都沒有可包紮的東西,她急到使勁咬了下嘴唇。

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眼眶垂直砸下,孟南枝趕緊伸手狠狠擦了把。

霍錦西神色一怔,擡手抓住她狠狠擦臉的手。

片刻,他垂首湊近,寸寸呼吸沾到她的臉頰上,他貼近她,溫柔地吻了吻濕潤的眼皮。

“南枝,別為我哭。”他嘴唇輕顫,柔柔地說,“不然我會忍不住。”

——想狠狠地親死你。

孟南枝眼睫狠狠一顫,卻沒讓開。

眼眶的酸澀不知從何而來,他話音落下後,眼角的淚珠再也忍不住,直直落下。

霍錦西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按住她後腦,重新吻了吻她的眼皮,而後繼續向下。

幹燥失溫的嘴唇擦過她的鼻尖,繼而在她唇瓣上印了下去。

周圍是嘈雜的吵鬧聲,英語和本地語言混成亂糟糟一片,她什麽都聽不到了,只餘一聲重過一聲,一聲快過一聲的心跳聲,在她胸腔裏劇烈波動。

黑人的汗臭味,滿地血腥味,汽車翻滾後的汽油味都不如她鼻尖聞到的濃濃血腥味裏混了一絲清淡的杉香味。

那是屬於他的味道,熟悉到她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他輕輕咬開她的唇瓣,溫涼的舌尖舔舐過她的唇肉,安撫著她慌亂的情緒。

“老板!老板!”江開明的聲音從外圍傳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南非內閣官員。

他們上前去跟最前方的部隊兵部長交談。

孟南枝一瞬睜眼,飛快推開霍錦西。

“唔——”一聲隱忍呻吟聲傳來。

孟南枝又飛快扭頭看他,趕緊伸手將他身上的黑襯衣拉好。

霍錦西拉住她的手,擡起眼眸直直地看著她,眸中情緒難辨,“以後別跟我吵架,這幾天,你不跟我說話,我很難受。”

孟南枝抿著唇不說話,眼看著遠處兩位官員和江開明穿過重重身影即將來到,趕緊伸手扯開他的手。

“嘶——”他嘶了口氣。

孟南枝急了:“老板,你松手!”

“那你答應我。”

“老板——”江開明大聲喊著,腳步匆匆。

只有一道身影了。

他依舊不急,只穩穩地看著她。

“老板——”

“我答應!”孟南枝飛快道。

霍錦西放開手,江開明也沖到他們面前,看清霍錦西的模樣後,眼睛倏地瞪大,跪坐下來,想上手攙扶卻不敢,一臉的手足無措。

聲音都快要哭了:“老板!你受傷了!”

後面那兩名官員趕忙上前看了眼,朝著遠處招了招手,救護車直接開了過來,醫護人員跳下車,查看過傷情後扶起霍錦西上了車,孟南枝跟上,正要關門,江淮丙滿臉汙漬,袖子都裂了半邊,沖著過來了。

霍錦西說了兩句,醫護人員又開了車門,江淮丙跳上車,門關上,救護車朝著醫院駛去。

夜裏的醫院很安靜,手術室的門一直關著,孟南枝和江淮丙杵在門外,身後不遠處或坐或立著分公司的經理、工程師們,還有幾位內閣的官員也在等待著。

李章和王暢從不遠處的治療室出來。

他們臉上青青紫紫一片,也受了一定程度的傷。

夜色深濃,彎彎的月亮升到了半空。

接近淩晨霍錦西才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江開明和其中一位官員上前去跟主治醫師交談,孟南枝則跟著推著病床的醫生後面去了VIP高級病房。

麻醉還沒過,他也還沒醒,江淮丙將要跟著進來眾人都攔了出去,說讓老板好好休息,只留下孟南枝照顧著。

而李章和王暢則留在了門外守著,外加幾名穿著軍裝的部隊兵也守在了外面。

孟南枝關上病房臥室的門,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手上的傷口沾到水一陣刺痛,她垂眼看了眼,不知是救人時劃傷的還是後來打架時劃到的,黑色露指皮革手套只有一半還堅強地掛在她手上。

她扯下破爛的手套丟到垃圾桶裏,另外一只也丟了,擡起手背對著水沖,將幹涸的血跡沖幹凈,這才拿紙擦了擦,回到病房裏。

點滴安安靜靜地流淌著,孟南枝將他插著針的手背放回被子裏,摸到冰冰涼涼的手,她起身將點滴調慢了一些,又坐回床邊的椅子上。

目光在輸液管上一滴一滴掉落的點滴上定了會兒,轉回到他的臉上,眼鏡不知何時被取走了,側臉輪廓鋒利硬朗,臉色有些蒼白,連帶著唇色也是。

還沒進醫院他的唇色就已經很蒼白了,連帶著溫度也低到冰涼,吻上她的時候,像含了塊冰的果凍……

孟南枝擡手摸了摸唇角,睫毛輕輕一顫,轉開眼。

一瓶針水很快打完,護士進來收瓶。

孟南枝有心想問兩句,奈何語言不通,只眼睜睜看著護士離開。

轉回身時,對上他剛睜開的黑眸,孟南枝頓了一下,湊過去問:“老板你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霍錦西搖了搖頭,目光定在她臉上,而後又垂眸看了眼她的手,他伸手拉過,“怎麽不去包紮一下?”

孟南枝沒說話。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幾秒鐘後,呼啦啦一群醫生和護士湧進病房,嘰裏呱啦地詢問著他,霍錦西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說需要消毒酒精和紗布。

醫生看他精神頭還不錯,檢查了一下傷口,這才出去了。

過了幾分鐘,一名小護士端著消毒酒精、藥和紗布過來,剛放下就被霍錦西趕走了,他坐起來一些,孟南枝趕忙往他身後墊了兩個枕頭,而後轉身,拿起酒精要自己來。

霍錦西卻伸手接過她手裏的棉簽,沾了沾酒精,“疼了要出聲。”

孟南枝:“老板,還是我來……”

“別動。”他握著她的手,棉簽擦上傷口,孟南枝手背繃緊了一下。

霍錦西擡眸看她一眼,“疼?”

孟南枝抿著嘴角搖頭。

霍錦西垂首,擡高她的手背,輕輕地吹了吹,邊吹邊擦,而後快速拿起藥粉輕輕撒上,最後拿紗布給她包了起來,在手心裏打了個結。

他看向她身側,“那只手呢?”

孟南枝回神,收回了手,“這只沒受傷。”

“其他地方呢?”他覆又擡眸。

孟南枝還是搖頭。

霍錦西這才把棉簽丟進垃圾桶裏。

兩人相對無話,病房裏安安靜靜一片。

月色爬上窗臺,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過了半分鐘,霍錦西擡手輕撫肩膀包紮著紗布的位置,眉間皺起。

孟南枝趕忙湊近,“老板,傷口又疼了?”

霍錦西說:“有一些。”

“那我給你叫醫生。”她直起身就想去按呼叫鈴,下一瞬,一只手按上她的後脖頸,壓著她朝著他的臉撲下去。

孟南枝呼吸一時間滯住,眼看離他嘴唇越來越近,那雙漆黑狹長的眼眸也像顆黑曜石一般,直直地盯著她。

距離他臉頰還有三四厘米的時候他手上的力松了,她定在那裏,暗暗吞了一下喉嚨。

“老板?”

“我不要叫醫生。”

孟南枝不理解,“可你傷口疼。”

他看著她,徹底放開了手,“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孟南枝:“……”

霍錦西輕撩眼皮,“南枝,你吻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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