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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男人的話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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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男人的話不可信

遲越離開的時候問蔣政嶼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兜兜風。

“就是上次上市的那個新車,目前S市就那一輛現貨,想邀請蔣總試駕一下說說感受。”

遲越這麽說,就算知道是個借口蔣政嶼也沒忍心開口拒絕,主要是那車他還挺喜歡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拒絕不了誘惑。

但只要不是原則問題,拒絕不了就拒絕不了吧,無傷大雅。

周六兩個人在約定的地點碰面,蔣政嶼如願開上夢中情車,還不忘給蕭凜序拍個照片發過去。

這車蕭凜序想買給舒虞不過需要訂購所以過段時間才能到手,看見蔣政嶼現在就開上了他牙花子差點沒咬碎。

只能憤怒的發幾條消息譴責老蔣口是心非、說一套做一套:“不是做朋友嗎,現在是幹嘛呢?”

蔣政嶼回他:【朋友之間開個車不是很正常嗎?】

蕭凜序:【正不正常你心裏有數。】

蔣政嶼只當他是羨慕嫉妒恨。

試駕完新車也不能直接就讓人遲越走,遲越說想吃蔣政嶼做的飯。

蔣政嶼只能帶著人又去買菜回家。

在廚房洗菜的時候遲越進來幫忙,蔣政嶼突然覺得蕭凜序說的對。

開朋友的車可能正常,但是開遲越的車就不正常了。

廚房就這麽大點地方,蔣政嶼根本就沒辦法忽視身邊人的存在。

比如遲越在他身後看他炒菜,那個距離近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挨到一起一樣。

遲越身上的香水味很淡,聞著是讓人很舒服的那種,像是小鉤子一樣鉤的蔣政嶼心癢癢。

到最後不得不把人趕到外面去等。

前幾次見遲越對方都是穿的西裝或是修身的衣服,今天他穿了個寬松的衛衣,吃飯的時候把袖子擼了上去。

蔣政嶼這才發現遲越似乎比前兩年瘦了很多。

露出的小臂和手腕都細了不少。

他想問這人是不吃飯嗎,轉念又一想可能這兩年還真是吃了不少苦。

一頓飯光顧著給遲越夾肉弄得遲越有點懵了。

“哥,餵豬呢?”

蔣政嶼說:“你不是想吃嗎,那你就多吃點。”

誰家豬要是像遲越是的那麽瘦,那主人不得郁悶死。

“愛吃啊,那我以後能沒事就來蹭飯嗎?”

“不能。”蔣政嶼知道不能松這個口,一旦開了口那就是沒完沒了了。

遲越已經能很平靜的接受蔣政嶼的拒絕了,只不過面上還是有點蔫巴。

蔣政嶼看見了想裝沒看見,心裏兩個小人打架,一個說不能心軟,一個說好可憐。

還是心軟的小人贏了。

蔣政嶼無奈道:“周六日偶爾可以過來。”

這樣就行了。

……

蔣政嶼本來以為只要他自己把握好度,他和遲越就能真的做朋友。

但當他接到蕭凜序電話說遲越在幺零喝多了的時候,心裏的擔心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以至於他都沒來得及問遲越喝多了為什麽是蕭凜序打來的電話,這兩人為什麽會在一起。

蔣政嶼很快就趕到了幺零,從蕭凜序手裏把人接走了。

蕭凜序說:“你家小朋友喝醉了一直喊哥。”

喊的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蔣政嶼心裏五味雜陳。

其實他把自己和遲越之間的關系規定的涇渭分明的,不只是為了讓遲越早點放下,也是怕自己禁不起誘惑。

他把遲越收拾完放到了客房的床上,關於之前的好多回憶就湧上來了。

他們倆第一次見面就是他把喝多的小朋友從幺零外面撿回來,一晃眼過去了三年多。

剛才一上手他才知道遲越豈止是瘦了,身上總共就二兩肉也都沒了。

攬著的腰細的像是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斷了一樣。

“哥,你是真的嗎?”

蔣政嶼正出神呢,遲越抓著他來了這麽一句直接給蔣政嶼整笑了。

不是真的還是煮的?

諧音梗扣分。

“是,睡覺吧你。”蔣政嶼想讓人別鬧了好好睡一覺,誰成想遲越拽著他不撒手、

“那你別走,陪我睡這,哥,我保證什麽也不幹。”

遲越可憐巴巴的瞅著蔣政嶼,蔣政嶼心想你這樣還能幹點啥,真幹點啥也是被欺負。

最後還是沒架住遲越撒嬌,沒辦法,蔣政嶼就是吃這一套。

只能把人往裏推推,掀開被子上了床,然後說著自己什麽都不幹的人等蔣政嶼一躺下就八爪魚一樣死死把人抱住。

“遲越,你這樣我沒法睡。”蔣政嶼無奈又好笑,他快被勒死了。

遲越頭在蔣政嶼胸口蹭了蹭:“不行。”

也不知道不行什麽呢。

蔣政嶼幹脆放棄掙紮。

可遲越根本消停不下來,手一會就開始不老實的游來游去。

“遲…越!”

蔣政嶼有點氣血翻湧,果然男人在床上和酒後說的話都不可信。

“哥,你睡我吧。”

遲越折騰了一番臉都紅了。在蔣政嶼耳邊這麽軟乎乎的來了一句。

說句實話,蔣政嶼覺得自己是有點扛不住,但是他還是有點理智的。

“你酒醒了是吧?”搞半天是在這裝醉呢是吧。

遲越聞言埋頭裝死,當然,他埋頭的地方是蔣政嶼的胸口。

灼熱的呼吸打在身上,蔣政嶼推了推遲越的腦袋:“說話。”

遲越的頭發沒再染過,以前枯草般的頭發如今手感也變得很好。

“有賬明天再算,今天得把事辦了。”

遲越也不裝了,語氣都硬氣了三分,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

蔣政嶼一使勁就能把人掀開,可對上遲越破罐子破摔又難過的表情時,他腦子一下就亂了。

什麽理智和保持距離都被拋之腦後。

事情逐漸不可控起來。

主動的變成了被動,被動的那個掌握了主動。

第二天醒來看著遲越身上的痕跡蔣政嶼有些頭疼,怎麽就這樣了呢。

昨天他也沒喝酒,沒理由把持不住,還是放縱了。

遇到遲越他就總是心軟,沒救了。

不確定遲越幾點去公司,蔣政嶼只能把人叫醒。

遲越醒了以後什麽都沒說,安安靜靜的洗漱吃飯,好像他不說話昨天的事就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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