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我把顧總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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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把顧總傷了

江要的頭發很軟,剛吹幹有些柔順的碎發垂在額頭。

他很白,因為都是晚上打籃球也沒怎麽曬黑,穿著睡衣窩在沙發上,像只溫順的大狗。

和那個學校的要哥仿佛是兩個人。

江要下巴放在抱枕上,看見簡初出來懶懶的擡了下眼:“怎麽了,要喝水嗎?”

“不是。”簡初坐到了江要左邊的小沙發上:“剛才喻亦打電話了,說小白他們過兩天回來想來看我,我來問問你去不去。”

江要坐直身子:“去哪兒?不是說你現在最好在家裏養著嗎?”

雖然不是簡初的腿很嚴重,但還是靜養更好。

“嗯,他們是說來家裏看我的,但這是你家,終歸不太合適。”簡初說。

又不是來一兩個人,一隊那幾個倒黴孩子都要來,那可就太熱鬧了。

江要還以為他是擔心什麽呢,一聽是這點小事擺擺手:“害,沒什麽不合適的,我和他們都挺熟的,剛好這家裏也沒來過客人。”

“你別跟我這麽客氣。”江要不喜歡太客套。

“好。”簡初說:“以後不跟你客氣。”

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後悔。

第二天就有人上門又裝了一臺電腦,江要晚上就拉著簡初陪他打游戲。

連著下了幾天雨,兩人過了幾天擺爛的日子。

江要的雨天脆弱也隱隱的有了好轉的趨勢。

……

小白年紀小還有分享欲,出去玩幾天發了好幾條朋友圈。

“顧總安排了跳傘,我哥臉都嚇白了。”

配圖九宮格,裏面三張都是白越慘白的臉。

白越評論:給你一分鐘時間刪了。

小白回覆:略略略。

“游艇晚餐,顧總大氣。”

配圖是大海游艇和小白的自拍照。

“顧總身材這麽好,誰敢信居然快三十了。”

配圖是游泳池邊的顧潯也。

不過這條沒發多久就被刪了。

小白吃水不忘挖井人,每條都不忘感謝顧總,像顧潯也的狂熱粉。

第五天小白的朋友圈就變成了:“顧總走的第一天,想他。”

小白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江要他們正在看電影。

簡初摁下暫停鍵。小白的哭嚎就撕心裂肺的傳來。

“要哥,我好難過啊。”小白有點撕心裂肺的架勢。

江要把手機拿遠然後開了揚聲器:“怎麽了?”

簡初動了動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在等小白說話。

“哎。”小白重重嘆了口氣:“顧總走了,隊長也兇了吧唧的,一點都不好玩,我想顧總。”

簡初這兩天沒看朋友圈,不知道顧潯也走的事。

“他去哪兒了?”簡初問。

小白反應了一會:“啊,老板你也在啊,顧總的助理說他有工作回京城了,早上就走了。今天教練帶隊出去玩一點意思都沒有。”

顧潯也工作忙走的急很正常,可小白說喻亦也兇了吧唧的簡初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行了,還有兩天就回來了,別難過了,顧總日理萬機,還能天天陪著你玩啊。”江要笑他小孩子脾氣。

小白是真心喜歡顧潯也,就覺得在他身邊什麽都不需要操心,就踏踏實實玩就行了。

最後小白又抱怨了幾句就被他哥喊走了。

簡初不放心回自己屋裏給顧潯也打了個電話,對方沒接,他又給喻亦打過去。

“喻亦,你和我哥怎麽了?”簡初開門見山的問。

“沒事啊,顧總和你說什麽了?”喻亦嗓子有點啞。

“你嗓子怎麽了?”簡初不答反問。

“昨天喝了點酒,煙抽多了。”喻亦說。

簡初蹙眉:“你不是戒煙戒酒了?”

抽煙就算了,酒喻亦已經有半年沒喝過了。

“昨天高興就喝了點。”喻亦又問了一遍:“是顧總說什麽了嗎”

“沒有,我打他電話沒打通才來問你的,應該是在忙吧。”

既然喻亦都說沒事,簡初再問就不合適了。

喻亦畢竟還比他大了兩歲,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

掛了電話簡初還是覺得不對勁,但是當事人又沒說什麽,他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

後來顧潯也回電話說工作忙,問簡初找他什麽事。

他語氣正常,簡初也稍稍松口氣。

很快就到了喻亦他們來做客的日子。

江要在外賣上訂了很多東西,然後忙忙叨叨的做準備。

簡初想幫忙都被他摁回去坐著,把他當成了易碎品一樣供著。

CG一共來了七個人,每個人都買了東西來。

一進屋打完招呼就圍著簡初說個沒完:

“老板怎麽樣?”

“老板還疼嗎?”

“老板拄拐都是帥的。”

大家年紀相仿,很快就玩了起來。

江要準備了很多吃的喝的,還買了桌游。

幾個人圍著桌子在那玩大富翁。

喻亦一聲不吭的去了陽臺抽煙。

簡初關上陽臺門站到了喻亦身邊。

“說吧,怎麽回事。”簡初早就看出來喻亦不在狀態。

作為那群小崽子的隊長,他要是卸了勁,就沒人收的了他們了。

喻亦很煩躁的把煙掐滅:“我把顧總……傷了。”

這事在簡初的意料之中,但還是有點意外顧潯也什麽都沒說。

想起那天打電話沒聽出顧潯也有什麽不對勁,簡初說:“沒事,他活該。”

能讓喻亦動手那就肯定是顧潯也自己招惹人家了,那挨頓打也是應該的。

喻亦想說什麽又咬牙憋了回去:“他怎麽樣。”

“前兩天電話裏我聽著挺精神的。”簡初看到了喻亦眼底的愧疚。

喻亦十幾歲就進入電競這個圈子了,實在算不上一個好脾氣,前幾年還是個很容易沖動的人,這兩年才穩重了不少。

“他不接你電話是吧。”簡初忽然想到什麽:“他這人就這樣,生氣的時候不理人,過幾天就過去了。”

他這個表哥就是屬於有點傲嬌,但其實很少把什麽事真放在心上。

這一點上他們一家人還真像。

喻亦生氣就像把充滿氣的皮球嘭的一下子擠爆,氣沒了,氣球也壞了。

顧潯也就是自己把氣球打開口,然後一點點的把氣放完,最後的氣球也還是完整無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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