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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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教你。
“粉絲漲到兩百萬了！”白浩激動地看著手機裏的數據說。
西屋裏，祝新同正在做著雕塑，聽到白浩的話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兩百萬？”
“對，”白浩說著把手機遞到祝新同面前，“一夜之間漲了一百多萬粉絲。”
“怎麽會？”祝新同很疑惑，這段時間他們前前後後也拍了快十個視頻，好的時候一個視頻漲粉幾萬，不好的時候也就剛過萬，這樣累計到現在也才幾十萬粉絲，所以祝新同想不通怎麽就突然漲了這麽多。
白浩聽他問，瞬間心虛起來，他思前想後了好久才說了實話，“其實昨天那個視頻，我拍了你的臉。”
怕祝新同生氣，白浩又趕緊說：“就只是你畫稿時候的側臉，我不小心拍上去的，想著沒什麽就發出去了。”
白浩說著越來越沒底氣，見祝新同一直看著他好像把他心思看透了一樣他才心虛承認道：“其實我是故意拍到你的，沒跟你商量就發出去是我不對，可是網上那幫人老說你是故意這樣營銷神秘感，故意不露臉的，還說你只是手好看醜的不敢露臉，說你想吃這碗飯還連臉都不露裝清高，我就是看不下去才想這樣做的。”
祝新同從來不看白浩拍的短視頻，每次聽著白浩給他說漲了多少粉絲的時候他還以為進展很順利，他以為別人只會關註他做的東西，沒想到這樣竟然還不行，他不露臉都能被別人說。
這個時代，人的模樣比手藝更重要了嗎？祝新同想不明白。
“我沒有故意，只是不想。”祝新同說。
“我知道啊，可網上那些人不知道啊，畢竟現在想紅的人那麽多，套路也那麽多，你這樣人家只會說你故意不露臉或者說你肯定很醜。”
“為什麽要去在意那些？”祝新同不解地問。
“你不在意不解決，輿論只會越來越多，現在的人都是喜歡跟風的，你不吭聲有些人會被帶偏跟著一起誤會你的。”
祝新同不想再繼續下個話題，他拿著刻刀繼續雕刻起來，忍了一會兒他還是問：“可這樣就解決了嗎？”
“至少目前解決了，現在不光一天漲粉一百多萬而且評論區都是誇你的。你看，你要是聽我說的一開始就露臉就沒這些事了，說不定咱們現在都已經有更多粉了。”
誇他？能誇什麽呢，祝新同不用看都能大概猜出些來，他不再說話了。
白浩尷尬的站在那，他感覺到祝新同不高興了，這也是他來到這裏這麽久，第一次見到祝新同冷下臉的樣子。
這會兒，看著祝新同不理他專心做雕塑的樣子，白浩才後知後覺的想到祝新同不只是他的高中同學，不只是那個話少安靜的人，祝新同還是他的老板。
失憶後的祝新同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要是以前那個，白浩想自己應該不敢這樣不打招呼就去做這件事。但是這個祝新同太好說話了，好說話到他有時都忘了他們上下級的關系，好說話到他有時候都意識不到自己的有些行為已經算是過界了。
白浩想到這裏突然一怔，怎麽祝新同的好說話，卻成了他過界的借口，他自己過了界，還要說是別人太好說話了他才這樣。
白浩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公司被老員工欺負搶單子不敢吭聲的樣子，想起那些人搶了他的單子還覺得自己是憑實力搶來的絲毫不愧疚的樣子。
他看著祝新同，仿佛看到那時候的自己和眼前的人影重疊，白浩突然生出很強烈的愧疚。
其實很多人的心底都知道正確的三觀是怎麽樣的，可偏偏他們的言行卻總是背道而馳。
明明那個時候，白浩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可現在，他自己也為了達到目的不經對方同意做出這種事情。
他對祝新同說的那些其實只是些推波助瀾的東西，而存在他心裏的真正的想法一直都沒有改變，他一直都想把祝新同發上去，他知道大部分的人愛看什麽，知道怎麽樣更容易漲粉獲得流量。
白浩開始後怕，他已經不知不覺地，變成了他曾經最討厭的人，就因為祝新同不愛說話，看著脾氣好人也沒架子，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就像以前的他一樣。
原來人真的是會在不自覺間做出欺軟怕硬的事情，而現在變成這樣的他，對不起祝新同，更對不起以前的自己。
“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沒有尊重你的意願。”
白浩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啞，本來坐在那專心雕著雕塑的祝新同聽到後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過去。
“真的對不起，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白浩又說。
祝新同不知道白浩怎麽突然這麽面色凝重起來，是，他是不高興，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白浩說的句句也是為了他們短視頻考慮，祝新同沒法去責怪他什麽。
祝新同思前想後很久，說：“我是不喜歡自己出現在那個上面，但也只是不喜歡，沒別的什麽意義，”祝新同頓了幾秒，又說，“你說那些人說的話我也想了想，既然做這個把人拍進去比較好，那以後就拍吧，我總要一件件去適應的。”
白浩張了張嘴，吞吞吐吐地問：“你說真的？你不生我氣了？”
祝新同搖了搖頭，說：“你也是為了我好。”
他這人本來就沒什麽脾氣，而且為他好的人不多，他又怎麽能在明白別人是好心為他的情況下真的去責怪呢。
確實也只是不喜歡而已，既然退了一步，那就再退一步吧，他總要讓自己慢慢去適應這個時代的。
“我……”白浩正要說話，屋門口突然探進一個腦袋，白浩看見她問：“小語？你放學了？”
小語點了點頭，眼睛在白浩和祝新同之間轉了轉，還保持著扶著門框斜著身子探進來的動作。
“小語，進來。”祝新同放下手裏快完成的雕塑朝著門口的女孩兒說。
“對啊，進來啊，”白浩附和著的同時走過去看著小語想不通的問：“以前你來這不跟回自己家一樣嗎？怎麽最近幾次來老是躲在門口偷偷摸摸的不敢進。”
說話間，祝新同已經走了過來，他見小語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也很是不解，他把女孩拉進屋子，蹲下來平視著女孩兒問：“小語，最近是有什麽事嗎？”
小語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祝新同看著她的樣子又問：“你這幾次來你爸爸都知道嗎？他又打你了嗎？”
小語依舊搖頭，不過這次是遲疑了下才搖的頭。
最近這段時間，祝新同看見過小語好幾次在門口張望不敢進來。一開始，他叫女孩兒進來，女孩兒一聽叫她立刻就跑了更別提他上前，祝新同實在是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
“你是想吃糖了嗎？”祝新同試探地問。
小語點了下頭又開始搖頭。
站在祝新同身後的白浩想了想，彎著身子摸著女孩兒的頭問：“那你來這兒不怕你爸爸知道了打你嗎？”
小語還是搖頭，不過這次她說：“爸爸說了不打我。”
說完，女孩兒又皺起了眉，小心地看向祝新同，說：“爸爸讓我來的，他說讓我好好學就不打我了，還說什麽很賺錢，可我聽不懂。”
祝新同楞了下，想著女孩兒話裏的意思，一旁的白浩比他反應快，女孩兒剛說他就想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了，問出口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
“你爸爸讓你學做琉璃嗎？說很賺錢讓你學，學了就不打你了是嗎？”
小語點了點頭。
白浩實在震驚怎麽會有這種人存在，這種人怎麽配為人父母的。可他又一想，小語爸爸怎麽會知道他們做琉璃很賺錢的，這樣想著，他想到他那時候故意把琉璃的價格透出去還說沒幾天就會傳開的事情。
白浩緩緩收回了摸著女孩兒頭發的手。
祝新同沈默了好久，問女孩兒，“那是不是如果我不教你，你爸爸還要打你？”
小語又點了點頭，說：“爸爸說讓我好好學，說很掙錢。”
小語想起她爸爸罵她讓她來這裏的樣子，她爸爸說了很多她都記不清了，只斷斷續續記得一些。
“沒想到這麽掙錢。”
“你去纏著讓他教你。”
“好好學，學會了掙錢養老子。”
其實聽著小語的話，再聯想這幾次小語來到這的樣子，祝新同覺得，小語是已經能感覺她爸爸讓她來這裏做的事是不對的了，所以前幾次才不敢進門。
今天小語敢進院子，敢說出來，估計也是男人一次次問過、催過、罵過、甚至打過的結果。
這樣的人，這樣為人父，祝新同不敢想小語以後成長路上認知到的東西會不會受到她爸爸的影響。
祝新同思想鬥爭許久，看著女孩兒眼巴巴望著他的樣子，終是說：“那你以後就來這裏，哥哥教你。”
“真的？”
“真的。”
先把眼下過去再說吧，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語的父親因為這件事情再犯渾打她，他只能先應下來，其餘的再想辦法。
但是想到師傅，祝新同在心裏懺悔道。
師傅，弟子知道您當初收我進琉璃坊是有同情在裏面的，弟子現在亦是，弟子真的很想救這個孩子，她真的…和我太像了。
來到這個世界後弟子有許許多多的身不由己，對這個世界，弟子認同過，也懷疑過，但始終不敢涉足太深。
對於琉璃，弟子即使已經開解過自己千遍也始終覺得對不住您，現在，就連您曾立下的琉璃技藝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弟子也已經守不住了。
師傅，這樣的決定您會怪罪嗎？
如果要怪，就全怪弟子好了，千般萬般，都是弟子對不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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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屋裏，祝新同正在做著雕塑，聽到白浩的話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兩百萬？”
“對，”白浩說著把手機遞到祝新同面前，“一夜之間漲了一百多萬粉絲。”
“怎麽會？”祝新同很疑惑，這段時間他們前前後後也拍了快十個視頻，好的時候一個視頻漲粉幾萬，不好的時候也就剛過萬，這樣累計到現在也才幾十萬粉絲，所以祝新同想不通怎麽就突然漲了這麽多。
白浩聽他問，瞬間心虛起來，他思前想後了好久才說了實話，“其實昨天那個視頻，我拍了你的臉。”
怕祝新同生氣，白浩又趕緊說：“就只是你畫稿時候的側臉，我不小心拍上去的，想著沒什麽就發出去了。”
白浩說著越來越沒底氣，見祝新同一直看著他好像把他心思看透了一樣他才心虛承認道：“其實我是故意拍到你的，沒跟你商量就發出去是我不對，可是網上那幫人老說你是故意這樣營銷神秘感，故意不露臉的，還說你只是手好看醜的不敢露臉，說你想吃這碗飯還連臉都不露裝清高，我就是看不下去才想這樣做的。”
祝新同從來不看白浩拍的短視頻，每次聽著白浩給他說漲了多少粉絲的時候他還以為進展很順利，他以為別人只會關註他做的東西，沒想到這樣竟然還不行，他不露臉都能被別人說。
這個時代，人的模樣比手藝更重要了嗎？祝新同想不明白。
“我沒有故意，只是不想。”祝新同說。
“我知道啊，可網上那些人不知道啊，畢竟現在想紅的人那麽多，套路也那麽多，你這樣人家只會說你故意不露臉或者說你肯定很醜。”
“為什麽要去在意那些？”祝新同不解地問。
“你不在意不解決，輿論只會越來越多，現在的人都是喜歡跟風的，你不吭聲有些人會被帶偏跟著一起誤會你的。”
祝新同不想再繼續下個話題，他拿著刻刀繼續雕刻起來，忍了一會兒他還是問：“可這樣就解決了嗎？”
“至少目前解決了，現在不光一天漲粉一百多萬而且評論區都是誇你的。你看，你要是聽我說的一開始就露臉就沒這些事了，說不定咱們現在都已經有更多粉了。”
誇他？能誇什麽呢，祝新同不用看都能大概猜出些來，他不再說話了。
白浩尷尬的站在那，他感覺到祝新同不高興了，這也是他來到這裏這麽久，第一次見到祝新同冷下臉的樣子。
這會兒，看著祝新同不理他專心做雕塑的樣子，白浩才後知後覺的想到祝新同不只是他的高中同學，不只是那個話少安靜的人，祝新同還是他的老板。
失憶後的祝新同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要是以前那個，白浩想自己應該不敢這樣不打招呼就去做這件事。但是這個祝新同太好說話了，好說話到他有時都忘了他們上下級的關系，好說話到他有時候都意識不到自己的有些行為已經算是過界了。
白浩想到這裏突然一怔，怎麽祝新同的好說話，卻成了他過界的借口，他自己過了界，還要說是別人太好說話了他才這樣。
白浩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公司被老員工欺負搶單子不敢吭聲的樣子，想起那些人搶了他的單子還覺得自己是憑實力搶來的絲毫不愧疚的樣子。
他看著祝新同，仿佛看到那時候的自己和眼前的人影重疊，白浩突然生出很強烈的愧疚。
其實很多人的心底都知道正確的三觀是怎麽樣的，可偏偏他們的言行卻總是背道而馳。
明明那個時候，白浩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可現在，他自己也為了達到目的不經對方同意做出這種事情。
他對祝新同說的那些其實只是些推波助瀾的東西，而存在他心裏的真正的想法一直都沒有改變，他一直都想把祝新同發上去，他知道大部分的人愛看什麽，知道怎麽樣更容易漲粉獲得流量。
白浩開始後怕，他已經不知不覺地，變成了他曾經最討厭的人，就因為祝新同不愛說話，看著脾氣好人也沒架子，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就像以前的他一樣。
原來人真的是會在不自覺間做出欺軟怕硬的事情，而現在變成這樣的他，對不起祝新同，更對不起以前的自己。
“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沒有尊重你的意願。”
白浩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啞，本來坐在那專心雕著雕塑的祝新同聽到後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過去。
“真的對不起，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白浩又說。
祝新同不知道白浩怎麽突然這麽面色凝重起來，是，他是不高興，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白浩說的句句也是為了他們短視頻考慮，祝新同沒法去責怪他什麽。
祝新同思前想後很久，說：“我是不喜歡自己出現在那個上面，但也只是不喜歡，沒別的什麽意義，”祝新同頓了幾秒，又說，“你說那些人說的話我也想了想，既然做這個把人拍進去比較好，那以後就拍吧，我總要一件件去適應的。”
白浩張了張嘴，吞吞吐吐地問：“你說真的？你不生我氣了？”
祝新同搖了搖頭，說：“你也是為了我好。”
他這人本來就沒什麽脾氣，而且為他好的人不多，他又怎麽能在明白別人是好心為他的情況下真的去責怪呢。
確實也只是不喜歡而已，既然退了一步，那就再退一步吧，他總要讓自己慢慢去適應這個時代的。
“我……”白浩正要說話，屋門口突然探進一個腦袋，白浩看見她問：“小語？你放學了？”
小語點了點頭，眼睛在白浩和祝新同之間轉了轉，還保持著扶著門框斜著身子探進來的動作。
“小語，進來。”祝新同放下手裏快完成的雕塑朝著門口的女孩兒說。
“對啊，進來啊，”白浩附和著的同時走過去看著小語想不通的問：“以前你來這不跟回自己家一樣嗎？怎麽最近幾次來老是躲在門口偷偷摸摸的不敢進。”
說話間，祝新同已經走了過來，他見小語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也很是不解，他把女孩拉進屋子，蹲下來平視著女孩兒問：“小語，最近是有什麽事嗎？”
小語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祝新同看著她的樣子又問：“你這幾次來你爸爸都知道嗎？他又打你了嗎？”
小語依舊搖頭，不過這次是遲疑了下才搖的頭。
最近這段時間，祝新同看見過小語好幾次在門口張望不敢進來。一開始，他叫女孩兒進來，女孩兒一聽叫她立刻就跑了更別提他上前，祝新同實在是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
“你是想吃糖了嗎？”祝新同試探地問。
小語點了下頭又開始搖頭。
站在祝新同身後的白浩想了想，彎著身子摸著女孩兒的頭問：“那你來這兒不怕你爸爸知道了打你嗎？”
小語還是搖頭，不過這次她說：“爸爸說了不打我。”
說完，女孩兒又皺起了眉，小心地看向祝新同，說：“爸爸讓我來的，他說讓我好好學就不打我了，還說什麽很賺錢，可我聽不懂。”
祝新同楞了下，想著女孩兒話裏的意思，一旁的白浩比他反應快，女孩兒剛說他就想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了，問出口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
“你爸爸讓你學做琉璃嗎？說很賺錢讓你學，學了就不打你了是嗎？”
小語點了點頭。
白浩實在震驚怎麽會有這種人存在，這種人怎麽配為人父母的。可他又一想，小語爸爸怎麽會知道他們做琉璃很賺錢的，這樣想著，他想到他那時候故意把琉璃的價格透出去還說沒幾天就會傳開的事情。
白浩緩緩收回了摸著女孩兒頭發的手。
祝新同沈默了好久，問女孩兒，“那是不是如果我不教你，你爸爸還要打你？”
小語又點了點頭，說：“爸爸說讓我好好學，說很掙錢。”
小語想起她爸爸罵她讓她來這裏的樣子，她爸爸說了很多她都記不清了，只斷斷續續記得一些。
“沒想到這麽掙錢。”
“你去纏著讓他教你。”
“好好學，學會了掙錢養老子。”
其實聽著小語的話，再聯想這幾次小語來到這的樣子，祝新同覺得，小語是已經能感覺她爸爸讓她來這裏做的事是不對的了，所以前幾次才不敢進門。
今天小語敢進院子，敢說出來，估計也是男人一次次問過、催過、罵過、甚至打過的結果。
這樣的人，這樣為人父，祝新同不敢想小語以後成長路上認知到的東西會不會受到她爸爸的影響。
祝新同思想鬥爭許久，看著女孩兒眼巴巴望著他的樣子，終是說：“那你以後就來這裏，哥哥教你。”
“真的？”
“真的。”
先把眼下過去再說吧，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語的父親因為這件事情再犯渾打她，他只能先應下來，其餘的再想辦法。
但是想到師傅，祝新同在心裏懺悔道。
師傅，弟子知道您當初收我進琉璃坊是有同情在裏面的，弟子現在亦是，弟子真的很想救這個孩子，她真的…和我太像了。
來到這個世界後弟子有許許多多的身不由己，對這個世界，弟子認同過，也懷疑過，但始終不敢涉足太深。
對於琉璃，弟子即使已經開解過自己千遍也始終覺得對不住您，現在，就連您曾立下的琉璃技藝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弟子也已經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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