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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章 勾人 回、回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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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章 勾人 回、回臥房

[晉江獨家發表/黛冷硯青作品/禁止盜文]

“怎麽了?”

裴守卿不明所以, 直到女人探出焉兒壞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帶,茜色蔻丹襯得纖纖玉指更為白皙美.艷,得上天眷顧, 聖潔、妖艷、得天獨厚。

腰帶可不興隨便給人扯,女人意圖明顯。

裴守卿霎時紅了臉, 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 雙手死死護住腰帶,他面露薄紅說話磕磕巴巴, 一副驚慌失措又清純無害的人.夫模樣別提多勾人。

“阿胭……白、白天不宜……”

他那點兒反抗的力氣在祝胭這裏根本不夠看。祝胭慢條斯理地順著他的褲腿往上, 酥酥麻麻的感覺隨著女人靈巧的手起伏、落下、點暈而開,酥麻直沖脊背, 他狠狠闔上雙眼, 忍耐中額角直跳。

女人並未以此消停, 裴守卿實在受不了,求饒似的只得小幅度地往後退, 可惜他身後便是墻, 退一步相當於直接把自己貼靠在墻上,退無可退, 任妖魚肉。

祝胭嗤笑一聲站起來,鳳眸掠過戲謔, 興味極重。她手掌虛虛按在墻上, 微翹起的蘭花指看著無甚力量,卻將瘦高的男人困在方寸之間, 便是瞅準了地形不利於他。

裴守卿難耐得偏過頭去, 不敢看她,亦是垂著眼眸睫毛撲閃緊張得無以覆加,他試圖跟女人商量, 又囁嚅著不敢承認自己羞赧,嘗試做最後的反抗:“回、回臥房……哼啊~”

不要妄想跟一只妖講道理,祝胭捏住他冰肌般的下巴,長長的指甲摩擦刮過他的下嘴唇,茜色蔻丹與他正紅飽滿的唇色相襯,端是軟彈可口的美味佳肴。

男人戰栗不已,眼睫顫若如蝶,雙碟揮扇濃密漆黑的小翅膀,攪動眸底一汪平靜清泉,風吹而動波瀾似水。

眸光透著濕漉漉的祈求和不安,在女人輕攏慢撚的動作裏,終是漸漸染上一抹誘人的艷色。

祝胭上前半步靠近他,脖頸微仰輕輕含.住他飽滿可口的紅.唇,好似叼住滑嫩的白玉豆腐般慢慢地吮,又像幹涸多日下尋著一口泉眼,不由分說吞入、咽下。

男人檀口喘出的白氣顫成漣漪,淹沒在祝胭強勢進攻裏,晶瑩水絲分食吞咽下腹。

夕陽的金色餘暉將兩人重疊在一起的影子拉長,裴守卿放不開,他的眼睛甚至不敢往祝胭身上多瞧一眼,既害羞又欣喜地閉上眼,仰著頭、眼尾拉出一抹誘人的紅。

吻到失了氧,祝胭停下來教他換氣。

“怎麽還沒學會?我再教一遍。”

“我、我。”

裴守卿臉上霞色漫天,他從未與人如此親密,更遑論親嘴這樣的私密事,哪裏能學得快。

“乖~專心點。”祝胭牽著他,好脾氣的哄。

“嗯哼、呃……”

喉結上下滾動,男人逐漸迷失在女人的溫柔鄉裏。

當最後一抹天光消失於地平線,屋子裏灰蒙不見外人的暗色給了裴守卿一點兒膽量,他上癮似的貪戀這樣滅頂的親密。

試探著抓住祝胭的衣服,手指陷入溫軟的起伏裏,指腹摩擦衣紋,另一種不可名狀的癢意刺激得心臟發麻。

裴守卿悶哼著喘出甜膩的氣音,深陷其中頭暈目眩。他是一條缺水擱淺無關緊要的魚,無可自拔的愛上了救下自己的主人,生生世世。

他獻祭般剝開自己,心甘情願。

夜幕罩下,眼見著四周黑沈,小小一隅卻沒人能騰出空閑,點燃室內往日照明的暖黃燭火,他們相依在黑暗裏,貼近、擁抱、親吻,做著夫妻間尋常的樂事。

“嗯~還要……”

-

日子在裴守卿早出晚歸中一天天過去,他趁著在藥鋪上工空閑的間隙練習著符箓之法,符箓越往後畫越困難,已經陸續折斷了七八根毛筆。

而第一頁的傳訊符他碰也不碰,一度讓還在凡間留守的道一懷疑自己是否找錯了人。

而另一邊,螢靈也終於在一個痛苦萬分的黑夜邁入了煉骨期。

它從上到下周身整株煥發出新的生機,枝葉更為堅韌,頭上十來顆螢果變為二十顆,身上四肢關節也逐漸修煉出人形,不再是擬態體。

不過很可惜的是,哪怕邁入煉骨期,它仍然沒有分化出性別,這讓族中對它寄予厚望的族人多少有點失落。

失落是短暫的,而將要迎來的離別是那麽近又那麽遙遙無期。

螢雨最舍不得螢靈,抱著它的一片葉子哭了很久,淚水堪比大暴雨差點把螢靈淹了。它只能盡可能的安慰這個從小依賴它的妹妹。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螢雨脾氣倔,嘴上還是那幾句質問:“那你又不說你去哪裏?要去多久?族長它們去世的時候也說是出遠門!如今你還拿這樣的話哄我,要氣死了要氣死了!!!你到底要去哪裏嘛!”

“……”

它的確是找了要“出遠門”這樣蹩腳的借口,盡管錯漏百出,但是跟族長的“出遠門”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

“放心,你看我不是已經煉骨期了嘛,比以前厲害多了,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高強度的快速修煉不僅將螢火芝原本洞徹七竅的特性放大到極致,並且還分化出另一種技能——捕捉。

祝胭有那麽一刻懷疑是自己註入妖力時,被天道聽到了心聲,螢靈的新技能不可謂不妙,正好為她所用。

螢火芝可以通過不斷分化原有根莖,在一定範圍裏織就一張大網,只要經過這張網的生靈留下痕跡,螢火芝就可以捕捉到對應的信息,而它天然的螢果可以吸引到龐大的昆蟲群體,通過昆蟲喜光的特質,更快獲取信息。

唯一不足的是,哪怕煉骨期的螢火芝仍然不具備較強的攻擊性。它們更偏向輔助系,因此需要得到其他族群的庇護,而一旦保護它們的族群離開或反悔,它們要面對的就是滅頂之災。

這也是螢火芝趨向滅絕的原因之一。

至於是否更高階的螢火芝可以具備攻擊或自保的屬性還不得而知,目前並沒有活得久的高階螢火芝作為參考依據。

煉骨期從前是螢靈想都不敢想的修為,人生奇遇於此,前路如何一切皆無定數。

午夜,月亮高懸,月光撒到林子裏鋪開靜謐。

螢靈安排好族中事宜,向族人告別後離開族群,螢雨想要同往被大家攔住。

“別去,它有它的使命,我們大家也要盡快強大起來。”

“是呀是呀,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無所畏懼,再也不用擔心被其他妖怪欺負了。”

“螢雨你別擔心,螢靈有自己的路要走。”

望著螢靈離開的背影,螢雨暗暗發誓,她也要修煉到煉骨期,以後不再是累贅,不再跟螢靈分開。

螢靈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它獨自前往高地。祝胭告訴過它前往妖域的方法,它盡量往隱蔽的高處去。

光線柔和,透過樹葉形成光柱,它停下腳步,從身體中寄出純正的一縷妖力,雙手輕推使之觸碰月光,淡紫色的妖力慢慢融在光點之中。

此時天幕中央橫亙的裂開一線,裂口裏黑霧翻滾、波詭雲譎,光怪陸離地扭曲旋轉。

妖氣在張開的天幕中洩露,引起林中另一個方向正在探查的散修的警覺。

螢靈全身浮起,兩腳離地後化成綠色的一束被吸入空中,張開的天幕如同一張饕餮大嘴,上下慢慢合上。片刻間除了殘留在空氣中的稀薄妖氣,別無所留。

楊嶧一身草屑,他吃力地從荊棘草叢裏鉆出來,衣服掛在藤葉樹刺裏扒拉不出來,幾次拖拽無果,他只得蠻力撕碎,衣服破成參差的慘樣,終於得以脫身。

楊嶧擡頭望向浩瀚的天空,他剛剛明明看見了此地的黑氣,怎麽會沒有呢?

眼珠圓睜,只恨自己來遲一步。

“果真有妖在此。”

-

助螢靈邁入煉骨期後,祝胭終於空閑下來。今日等裴守卿上工後,她便背著藥簍出了門,朝西邊去往福陀山的路上溜達,試試能不能撞撞運氣“偶遇”楊嶧。

楊嶧其實也挺慘的,他在丹桂村費了些功夫才住下來。

他哪知道在村裏租賃一間房子需要那麽多人證和物證,最後拉上狄隊作保才讓村民放下對他這個生人的懷疑。

情理之中,誰讓這裏才發生命案。

他從前就有路癡之癥,不過虧吃多了這毛病也快好了。誰承想,嶂磐山嶺常年荒廢雜草叢生,壓根兒就看不見路,對他十分不友好。

他雖主修火,但放火燒山是萬萬不可的,這技能可不敢輕易在林中施展。他只身一人在嶂磐山嶺繞來繞去大半個月,非常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走對過路。

不然他怎麽老是進去了又繞出來、出來了又繞進去?

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昨晚正好見到了天空盤踞的巨大妖氣。作為散修,他知道這是妖界開啟的一種方式。

於是他朝著光柱的方向前行,等他到達的時候卻左右不見妖的蹤跡。

嗯,肯定是因為害怕他所以躲起來了。不甘心,今日他定要找到惡妖的線索。

祝胭為了方便找人,到達福陀山後,直接跳到一棵高大的老樹上,背靠著枝幹,眼前視野開闊,看什麽都清楚。

於是她就看到了楊嶧從土地廟旁進山,沿著兩山交界的外圍繞了一圈又從土地廟出來,第一遍的時候她沒看懂,以為是楊嶧他自己搜尋方式。

重覆第二遍時她便了然。

活脫脫的一個路癡不是。

還想著她要是進了嶂磐山嶺,遇到楊嶧後需要找什麽借口解釋,敢情這人壓根兒就沒進去。

她自上而下拋出一個小橘子,弧度正中楊嶧的後腦勺。

“誰!”

楊嶧像一只受驚的金毛,彈跳轉身,拳頭握起格鬥式,兩眼警惕地防備四周。

周圍植被茂密沒有動靜,安靜異常。

他使詐,大聲逼對方現身:“出來!我看見你了!”

如果楊嶧是神子,那祝胭覺得他多少有些傻氣在身上。

他的視線根本沒有往上空看,你看見什麽了看見?

祝胭撇撇嘴,要不是楊嶧頂著一團濃郁的白氣,她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人。不欲浪費時間,她晃動枝幹發出聲響,同時收斂氣勢,在楊嶧擡頭的時候,跟他打招呼。

“楊大哥也在?”

欸,這不是那日遇到的美婦人嗎?她怎麽在樹上?不對,她怎麽會來山上?

祝胭揮揮手:“楊大哥我橘子掉了,可以幫我撿起來嗎?”

橘子?哦,打到他的是個小橘子。

腳邊草叢裏一抹圓滾的橘黃很顯眼,楊嶧彎腰蹲下撿橘子的時候,祝胭毫不避諱的三兩招下了樹,借了巧勁,用的是人界的武學招式。

“夫人好身手!”

楊嶧眼前一亮,他把手中的小橘子朝祝胭甩出,加了一層功力後猶如暗器直奔祝胭面門。

祝胭一個轉身,反手抓住迎面的零嘴。背簍裏的草藥順時針轉了個圈,穩得沒有一株錯掉出來。

細長的手指掰開一部分橘子皮,分出一瓣含進嘴裏,她一邊嚼一邊走向楊嶧。

“楊大哥也不賴。”

祝胭從腰上的布袋取出幾瓣柚子遞給楊嶧。楊嶧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也不客氣,人家給了接過來吃就是了,說多了反倒矯情。

山中相遇,兩人聊起天。

“夫人怎麽來此?”

“我相公是郎中,他白日裏忙,我來山裏轉轉看有沒有能用的草藥。”理由合情合理。

“原來如此。這附近確實有不少草藥,味道濃,我是個粗人分辨不出,若是夫人需要,楊某可以幫著采摘一些。”

其實細說起來,祝胭也不能完全分清楚哪些是草藥哪些是雜草。

楊嶧又問起她的武功,“不知夫人師承何處,如此矯健的身手讓人好生佩服。”

“不曾拜過師,幼時學過幾招,也跟過不同的師父,瞎練的時間更多。”放點煙霧彈,沒人會深究她的來處。

楊嶧瞪大眼睛,話說回到自己身上:“真是湊巧,楊某的境遇與夫人有幾分相似。”

“哦?”

祝胭願聞其詳。

“楊某幼時自家中走丟,有幸被天玄宗的拂塵仙師所救,他見我有幾分慧根便傳授了一些道法於我,後來戰亂,我輾轉路過劍心閣的地界,劍術學過幾年,也在藏書閣自修道法。

再往後劍心閣地址搬遷,我便在人間歷練,直至如今。”

怕祝胭聽不明白,他好心的解釋:“天玄宗和劍心閣都在修真界,可能夫人沒有聽說過。”

他話中提到的一個名字讓祝胭留意。

“楊大哥見過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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